老漢說苗人頭上裹着頭巾,穿耳帶着銀質的耳環,穿着漢服,并沒有穿苗裝,名字不知道叫什麽,但是知道他姓“黎”。 ﹤不過,他們最近沒有聯系了。之前,那個姓黎的苗人,幾乎每日都會到老漢那裏收錢,可是最近幾日,他都沒有來找老漢。
老漢本是一個良善之人,自從等到這個寶貝以後,便被金錢蒙蔽了雙眼。他覺得此時苗人雖然沒有出現,但是總有一天,他會再次出現,并且會把這個能逢賭必赢的寶貝要回去。所以,動了歪腦筋的老漢,想要在苗人回來之前,用這個逢賭必赢的寶貝,多赢一些錢财。
結果老漢是個死心眼的人,在黑沙這裏赢了錢财以後,也不知換地方,結果他的死心眼最後引起了黑沙賭坊内看場子的注意,這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印陽琰聽到姓黎的苗人,便想到了黎阿裏,不過,黎阿裏頭上并不帶頭巾。這件事情,印陽琰懷疑與苗人黎阿裏有脫不了的聯系。
苗疆有毒蠱兩大派系,蠱人一派最爲擅長養蠱蟲,印陽琰仔細觀察了一番抽水煙袋的老漢,他身上并沒有被種蠱蟲。不過,老漢雙眼泛黃,身體十分虛弱,搖搖晃晃的樣子,看上去好似得了重病,沒有幾天活頭了一樣。鷹頭蛇身的黃石邪物挂件,缺少了主人血液的供養,便倚靠吸取他人身上的精氣繼續爲此邪氣存活。抽水煙袋的老漢不知道自己因爲一時的貪念,惹上了要命的禍事,還在不知死活的用貪婪的目光看着邪物,一副恨不得立刻搶回的架勢。
這種邪物不能留,留下隻是禍害,印陽琰毫不遲疑的将鷹頭蛇身的黃石吊墜摔在地上,随着黃石碎裂,一股黃煙飄到了空中,開始漸漸的凝聚在一起,好似要再次化作鷹嘴蛇身吊墜的樣子。印陽琰将手中的青竹翠玉扇子展開,在空中一揮,黃煙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漢見吊墜被摔毀,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等到緩過神來,他竟然執迷不悟的沖向地上碎裂的黃石碎片。
雜毛老道士将他攔住,對他說黃石挂件是一個邪物,會害掉他的性命,讓他千萬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但是老漢卻好似癡傻了一般,瘋狂的撿拾摔在地上的黃石碎片,根本将任何話都聽不進去。
印陽琰見已經被貪婪吞噬掉心的老漢,也不多看他一眼,便對黑沙說:“黑沙大哥,你的問題我幫你解決了,剩下我想要請你幫一個忙,我們回家再說吧!”
“他,怎麽辦?”
黑沙指着老鼠眼小個子男人問印陽琰說。
老鼠眼小個子男子剛才聽到黑沙要砍掉老漢的雙手,現今見黑沙惡狠狠的想要處理自己,便吓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拉着黑沙的褲腿求黑沙饒他一條命,他以後再也不敢在黑色老大的場子内偷東西了。而後覺得自己說的不對,便對黑沙保證,以後再也不敢踏進黑沙場子内半步。
黑沙将老鼠眼小個子男人踢到一邊說:“聽我兄弟的,他讓你死,你就得死,他若是開恩讓你活,你就能活。”
“你叫什麽名字?”
印陽琰雙眼緊盯老鼠眼的小個子男子,開口問說。
“小的沒有名字,隻有一個外号叫“神偷聖手小佛爺”。”
印陽琰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轉過身背對着小佛爺道:“你以後就跟着我吧!”說完,便邁步朝着門口走去,但沒走兩步,他便倏然轉過身,雙眼射出冷光對小佛爺說:“永遠不要忘記,今天是我救了你的命。”
小佛爺在聽到這句話以後,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他立刻從地上站起身,屁颠屁颠的跑到印陽琰的身後。而從今天起,在往後數年間,小佛爺也從未忘了今日印陽琰對他說這句話時的犀利眼神。
印陽琰十分欣賞有才能的人,他是靈朽閣的靈媒師,在京城内同江湖上的各界人士都打過交代。三隻手的小偷,京城内不是沒有,但是卻沒有像是小佛爺這般行偷盜之事,竟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剛才他隻注意到小佛爺擠到了水煙袋老頭的近前,然後他胸前帶着的黃石挂件便不見了,對于神偷聖手這個外号,小佛爺配得起。印陽琰覺得他是一個人才,今後一定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就算是以後沒有用到他的地方,讓他在靈朽閣内當個下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黑沙讓人将瘋瘋癫癫的老漢丢出去,然後便同印陽琰等人回到他的府上。此時天色已經黑透了,黑沙就印陽琰說:“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反正老弟你得留在我府上住幾天,我才肯放你走。”
聞聽此言,印陽琰笑着點頭,黑沙讓人給小佛爺也準備一間房間。印陽琰對黑沙說不用了,讓小佛爺同雜毛老道士住在同一間房,他對小佛爺現在還是有些不放心。若是第二天,大家在起來的時候,猛地現黑沙家被偷盜一空可就慘了。
衆人互道了晚安以後,便都回房睡覺。印陽琰的擔心,被雜毛老道士輕易的便解決了,他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對小佛爺“無量天尊”的規勸了一個晚上,勸他要從此金盆洗手,改邪歸正,不要再做偷盜的事情。
小佛爺坐在床上,是困倦得不住的點頭,感覺自己的雙耳都快要起繭子了,雜毛老道士卻還沒有要住嘴的架勢,他隻好跪在床上不住的求雜毛老道士放過他,不要在繼續念經了,他實在是困得不行,等他睡一覺以後,明天再繼續說教也不遲。
雜毛老道士說我這哪裏是在念經,然後便繼續開始自說自話的對小佛爺進行勸解。實在受不了小佛爺,将枕頭蓋在腦袋上面,鑽進了被子裏面,但是仍無法阻擋老道士的穿耳魔音。
雜毛老道士後來不知念叨到了幾點,大概在他快要口吐白沫之前,累昏了過去,終于耳根子清淨的小佛爺,這才睡着。但是,他隻睡了一會兒天便亮了,他隻好瞪着一對大大的熊貓眼起床。
印陽琰領教過雜毛老道士好似唐生念緊箍咒的能力,見到小佛爺沒睡好的樣子,他一點也不感到吃驚。心想:看來雜毛老道士已經把小佛爺給教化好了。但是他不知,接下來的幾天,雜毛老道士仍舊在繼續他的教化工作,直到小佛爺将他在心中定位爲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成功的擠掉了原本印陽琰在小佛爺心中的地位。
逢賭必輸的靈異案件解決以後,印陽琰覺得抽水煙袋的老漢,很有可能被那個姓黎的苗人給抛棄了。那個姓黎的苗人,說不定在許多地方,都用這種方式進行榨取錢财。抽水煙袋的老漢和黑沙,都隻是這個事件的受害一方。
興許,這件事情,并沒有終結,而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不過,眼下,确實是已經結束了。
黑沙問印陽琰需要他幫忙的事情是什麽?
印陽琰便對黑沙直言相告,他這次離開京城,遠道而來上海,就是爲了尋找失去消息的朋友張宗冥。也把之前生在牛家莊收服三足金蟾,同金二冒名入住靈朽閣,後偷走三足金蟾等前因後果,全都講述了一遍。
聽得黑沙雙眼瞪大,好似聽到了來自外太空的玄幻故事一般,小佛爺更是從心底深處對印陽琰感到佩服不已,三足金蟾,他這輩子聽都沒聽說過的神物。雜毛老道士也是頭一次詳細的聞聽這件事的始末,他對能結實印陽琰這樣優秀的靈異人士,感到十分的幸運,又想到許多普通百姓,能因此而得到救助,十分的感慨和欣慰。
黑沙說之前生的事情很複雜,出想象,但是在上海尋找一個人,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他正好希望印陽琰在此多住幾天,現今印陽琰隻要安心住在這裏等消息便可,他會派手下出去打探張宗冥的消息。
印陽琰知道自己肯定沒辦法在偌大的上海,憑自己的能力尋找到張宗冥的消息,除非,真的遇上瞎貓碰上死耗子這樣奇迹一般的事情。所以隻能安心的住在黑沙的家中,等待黑沙的手下出去外面打探消息的狀況。
結果第二天,沒有迎來張宗冥的消息,卻迎來了麻煩事。
在京城内,印陽琰因爲胖子劉同他師父的交情,不得已同官家打交道,挂着一個靈異警探的名号,幫官家處理靈異方面的疑難案件。結果,他在離開京城來到大上海,沒想到也沒能逃得掉同官家打交道。
黑沙同他在官場上面的朋友聚會的時候,便吹噓他認識了一位來自京城的靈媒師,那是真的有大本事,簡直就把印陽琰都給捧上天了,說得印陽琰就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結果,在這幫人當中,有個在警署工作的人,最近正好遇到了一件棘手的麻煩事情,疑似靈異事件,他便有心用了一個激将法,冷嘲熱諷的不相信,讓黑沙帶他那個神乎其神的靈媒師朋友,給衆人認識一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