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毛老道士同光頭祥,在門口很快便同永生教徒解決了戰鬥,他們因爲人單勢孤,永生教那些個信徒他們是一個也沒能抓到,在看到印陽琰昏倒了以後,便全都沖了過來。
雜毛老道士之前隻見過印陽琰用正陽劍将刀槍不入的黑毛僵屍一招斃命,後來又見過他用青竹翠玉扇觸太極紋路法陣滅掉群鬼,當時就已經覺得印陽琰靈力異于常人的驚人,手中的法寶也真是不少。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印陽琰竟然還封印了一隻上古神獸的後裔,雙尾上古妖獸青蟒的魂魄,成爲自己驅使的妖獸寵物,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同樣驚訝張大嘴巴的還有光頭祥,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的印象中,印陽琰雖然長大成人,成爲了靈力不錯的靈媒師,但能力還不至于能驅使一隻上古妖獸的妖鬼,爲他進行戰鬥。這豈不是代表,印陽琰的能力,遠遠的過了被譽爲“神之驕子”的印海棠。
但是他二人并不知道,娲女隻是印陽琰封印的寵物其中之一而已,他還有另外三個極其恐怖厲害的妖鬼,同樣作爲他的寵物。若是他倆知道這個事實,一定羨慕嫉妒恨的想要将印陽琰直接毀屍滅迹,然後霸占他的所有妖鬼寵物。
不過,憑借他二人的能力,這種念頭頂多也隻是在心中想象一下而已,根本不可能動手實現。
印陽琰其實并不想要讓太多的人知道他封印了妖鬼作爲寵物,這若是被在地底鬼界的師父印海棠知道了,他非得被印海棠打斷雙腿不可。不過剛才是情勢所迫沒有辦法,青竹翠玉扇子的虎嘯龍吟圖,隻能對付一兩隻鬼魂或是惡鬼,太極紋路法陣,适合對付群鬼,而太極紋路法陣的使用範圍有局限性,一旦法陣被釋放出來,印陽琰便無法離開他腳下的法陣半步,法陣出的利劍射殺範圍也有限。所以之前在鬧鬼老宅的時候,才會有漏網的鬼魂逃掉了。後來漏網的鬼魂還膽大的反撲快要襲擊昏迷的印陽琰,當時還好雜毛老道士同光頭祥趕到,要不,他的性命就堪憂了!
印陽琰如往常一般,在戰鬥結束以後,精疲力盡的昏倒了。
沒有被封印的娲女,跟着雜毛老道士等人,一起回到了黑沙的住所。回到黑沙的住所以後,昏迷不醒的印陽琰被立刻送回他的房間休息,黑沙對于印陽琰昏迷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黑沙是凡人,不似雜毛老道士和光頭祥,看不到化成人身的娲女,因爲娲女是妖鬼。但是,黑沙他看得到化成人形,收起了老鼠尾巴的老鼠精,就覺得這個人不僅長得奇怪,行爲舉止也十分的古怪,不知爲何,一直歪着頭盯着旁邊的空氣傻笑,就好似在他的旁邊,站着一位美女一般。其實,在老鼠精旁邊,确實站着一位美女,就是娲女,不過黑沙看不到,老鼠精其實就是一直在盯着娲女傻笑。黑沙上下将老鼠精大量了一番以後,不由得好奇的問雜毛老道士,“這位兄台是誰?”
雜毛老道士同老鼠精也不熟,老鼠精在回來的路上也沒有和他搭話,一直都在看着娲女不停的傻笑,并介紹自己叫“鼠堅強。”
雜毛老道士便隻好對黑沙介紹說:“他叫鼠堅強,是印陽琰的朋友,可能,暫時要在這裏打擾幾天。”
黑沙覺得這個男子确實和他的姓氏長得很像,既然是印陽琰的朋友,他便表示歡迎,并且客套的說:“琰老弟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想要在這裏住多久就住多久。”
說完,黑沙又問雜毛老道士,這次前去消滅永生教的事情怎麽樣?
雜毛老道士苦着臉回答一言難盡。他們這次前去剿滅邪教,結果,進展的并不順利,一個人都沒能捉到。可見,永生教這個邪教組織的實力不容小觑,我們有些準備不當。
黑沙安慰雜毛老道士說:“琰兄弟在臨出之前,不是說此番隻是前去了解一下子永生教,并沒有想要做太多的事情,所以道兄你不必擔心和自責。”
雜毛老道士說他們算是同永生教結了梁子了,以後一定還有再次交手的機會,到時他一定不會再像今天這般吃悶虧了。
黑沙表示會繼續派手下關注永生教的動靜,讓雜毛老道士放心,一旦有永生教的消息,便立刻告知給他和印陽琰知道。今天已經很晚了,就讓雜毛老道士先上去休息。
光頭祥不知是因爲累了,還是在想什麽問題,他同雜毛老道士來到黑沙府上以後,便一直心不在焉低頭在思索着什麽。當聽到黑沙讓雜毛老道士上樓休息,他便立刻起身,帶着手下的兩個人告辭了。
黑沙給新來的老鼠精鼠堅強安排了一件客房,大家便都紛紛回屋休息,娲女想要出去閑逛,但是怕印陽琰起來會生氣,到時罰她永遠不能出四象招魂鈴便完蛋了。于是,她隻能坐在房頂欣賞月光。但是不識時務的鼠堅強,立刻臉皮厚的飛上房頂,死皮賴臉的要陪娲女一起欣賞月亮。娲女沒有辦法,隻好命令鼠堅強坐在距離她三尺以外的地方,不準随便跟她搭話,才允許他坐在房頂一起欣賞月亮。
今晚的月色,本來朦朦胧胧,現在卻變得格外的明亮,娲女用手托着香腮,望着月亮,心中忽然想起自己在還沒死之前,每晚都在水潭中,對着月亮吐納,吸食月之精華的時候。那段美好的時光,已經遠去了,她都快要想不起來,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坐在她身旁的鼠堅強,忽然自作多情的對娲女說:“被一文不值,什麽都不是的人類束縛很累吧!想要自由嗎?要不要讓我帶你走?”
娲女聞聽此言,猛地扭頭,瞪着鼠堅強怒目閃閃,一雙冰冷的細長眼睛,射出比毒蛇還有令人心寒的光芒。娲女呼的站起身,對鼠堅強說:“不要挑撥我同主人之間的感情,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懂也不了解。還有,我最讨厭别人說我主人的壞話,下一次,你若是再敢在言語上面冒犯我的主人,小心我一口吞了你。”
娲女憤怒的說完,便一轉身,她在擡腳準備飛走的時候,背對着鼠堅強,頭也不回,冰冷的扔下一句話,“我主人,可不是一文不值的普通人類。”然後便忽的一下子飛走了。
鼠堅強望着娲女消失以後,起身坐到剛才娲女坐過的地方,學剛才娲女托着香腮望月的模樣,眯着眼睛說道:“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不過,這是你最後一次這般冰冷的對我說話,以後,你會有求我帶你離開的印陽琰的那一天。”
印陽琰,沉沉的昏睡了一天半的時間以後,便蘇醒了過來。他現,自己昏迷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以前,他召喚娲女出來,至少也要昏迷個三天才會醒。現今看來,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強了。
印陽琰醒來以後的第一件事情,仍舊是大吃一頓,填飽肚子。
衆人再次見識了他好似沒有底的肚子,一直在旁邊擔心他這樣的暴飲暴食,會不會把胃給撐破了。
因爲印陽琰醒來的時候是中午,無法吃的比較油膩,所以他隻是消滅了三隻烤雞和一整頭烤乳豬,自認爲并沒有吃太多。可是雜毛老道士不放心,非得拉着他進行飯後散步,目的是爲了消化消化印陽琰狼吞虎咽吞進肚内的食物。
印陽琰在醒來的時候,出乎預料的看到娲女十分安靜的站在他的床邊,然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話,更是令他感到十分的吃驚。個性活潑好動,喜歡遊曆人間的娲女,竟然主動要求印陽琰将她封印會四象招魂鈴中。當時,娲女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印陽琰沒有多問,如果娲女她自己想要說,不用他問,娲女也會主動說出口,既然她沒有開口,那麽印陽琰隻能按照她的要求,将她封印在玄武鈴铛裏面。
印陽琰并不知道娲女同鼠堅強之間生的事情,娲女在被封印起來之時,鼠堅強已經不告而别了。印陽琰本來還有許多問題想要問他,想要知道爲什麽一向不愛來人類地盤的妖族,怎麽會盯上了永生教?
當印陽琰和雜毛老道士在别墅周圍散步的時候,雜毛老道士忽然對他問起了鼠堅強,問他說是怎麽認識的鼠堅強?
印陽琰對老道士說鼠堅強是妖族,并非人類,對待它們,不得不防。
雜毛老道士聽說鼠堅強是妖族,他感到十分的驚訝,他從小修行的道觀清虛觀在九華山,九華山便有妖族存在,而且還似由幾大妖族組成的混合妖族,據說統領是一隻白色的狼妖,妖力恐怖到可以逆天行事了。所以,清虛觀内若是去九華山上收鬼,都會現在山腳下放烽火引信,通知九華山的妖族他們會上山剿滅鬼物。這樣地盤領域非常強的妖族,便不會攻擊他們,同樣,而此時若是有妖怪對清虛觀的道士出手,便代表他們不是妖族中人,清虛觀中的道士可以直接動手将其獵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