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琰,我們怎麽辦,是繼續前進,還是退回去?”
晴天憂心不安的問印陽琰,而印陽琰沒有回答,從袖内乾坤中将羅盤取出,定了一下方位,便一伸胳膊,讓晴天扶着他繼續朝西的方向,往溶洞深處走去。[? ([ 不過也就是晴天,肯乖乖的跟着路癡的印陽琰走,也不怕迷路、
晴天扶着印陽琰往溶洞深處走去,周圍寂靜一片,隻有滴答水聲。晴天全身戒備,神情緊張的警戒周圍,生怕會有棺材闆精怪會突然跳出來。但她卻現身旁的印陽琰,卻是一臉的從容,完全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
印陽琰五感驚人,遠處若是有一丁點的異常聲響,他便會早早的現。而且,他對危險有非比尋常的第六感,若是有危險靠近,他也會有所感應。還有就是在他身旁的晴天,對鬼怪之物異常的敏感,有時甚至比印陽琰還會早一些現鬼怪出現。
現在,印陽琰一心一意往溶洞深處走去,爲的是尋找到被老毒蟲藏在溶洞深處的小佛爺和雜毛老道士。
晴天扶着印陽琰往溶洞深處走去,他們倆在遍布熒光瓶幽綠光亮的溶洞内走了沒多久,晴天忽然開口叫印陽琰的名字。
“小琰......”
“噓。”
印陽琰将手指豎在嘴前,示意晴天不要說話,然後輕輕将她拉到身旁,二人緊貼在石壁上面,屏住呼吸,凝聽遠處。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劇烈的聲響,似萬馬奔騰一般,震天動地。
棺材闆精怪從遠處奔騰而來,這種不期而遇的事情遲早都會生,隻是早晚的問題。不過沒想到,棺材闆精怪竟然不似之前那般悄無聲息的出現,而是如此聲勢浩蕩的在溶洞内奔跑,十分的異常。但是,此時性命攸關,哪裏還有時間思索棺材闆精怪爲何會如此反常。印陽琰急忙觀察周圍,現對面是個雙層石幔,急忙一把拉着晴天走到對面,然後将她推進雙層石幔的夾縫之中。
此時,棺材闆精怪群已經蜂擁而至,躲在石幔夾縫中的晴天,急忙将印陽琰也拉到身前。隻不過,石幔縫隙過于狹窄,晴天同印陽琰在躲進去以後,擁擠不堪,形似輻辏一般,二人之間完全沒有了一丁點的縫隙,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隻是,此刻不容得二人産生尴尬,棺材闆精怪已經到了近前。不過還好他們倆躲得比較及時,一大群棺材闆精怪不知因何而慌亂奔跑,竟然完全沒有現印陽琰同晴天的所在,三三兩兩呼嘯着便開始從石壁近前飛奔過。
印陽琰身前緊貼着晴天,二人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晴天仰着小臉看着印陽琰尖尖的下巴,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沒過多久,她又覺得似乎要窒息了一般,因爲她同印陽琰貼得着實是太近了,近得她清晰的聽到印陽琰的心髒跳動聲,感受着印陽琰胸膛的溫度,明明隻是常人的體溫,但她的身體卻感覺好似貼在了滾燙的火爐一般。
棺材闆精怪咆哮着吼叫着從印陽琰同晴天躲避的石幔夾縫近前呼嘯而過,印陽琰同晴天緊貼在一起躲在石幔夾縫内,雙雙屏住呼吸,提心吊膽的聽着石幔外面一批批嚎叫奔騰的棺材闆精怪跑遠。
二人躲在石幔夾縫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屏住呼吸靜聽外面不斷經過的棺材闆精怪的動靜。
不知有多少隻棺材闆精怪,咆哮吼叫着從石幔外飛騰而過,眼看着這群似乎受到驚擾的棺材闆精怪,就要全部從石幔外疾馳奔遠。但是,原本疾馳的棺材闆精怪隊伍尾部,數十隻棺材闆精怪好似現了印陽琰同晴天躲在石幔後面,忽然停住了腳步,探頭探腦的朝着石幔處張望,并且圍在了石幔前方的不遠處。
晴天聽到石幔外面棺材闆精怪圍攏過來的聲音,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的加快跳動,就好似要從她的口中跳出來了一樣。
印陽琰聽到晴天狂跳不止的心跳,原本臉上從容的笑容更甚,眼光中忽然多了一些異樣又陌生的心動神色,他看着晴天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襟,微微顫抖的肩膀,想要伸出雙手握住晴天的雙手安撫她一下,但是因爲他和晴天之間毫無縫隙,他無法将手伸到胸前。而他看着在他身前瑟瑟抖的晴天,又不知該如何安撫她的情緒。
于是印陽琰忽然低下了頭,在晴天的頭頂上親了一下,這突如起來的唐突舉動,令晴天的身體立刻好似觸電一般,差點把她給電暈了。
印陽琰也不知爲何自己會做出如此的舉動,他之前隻想要安慰一下晴天驚悸的情緒,但不知爲何看着晴天的頭頂覺得越看越可愛,令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然後就做出了出乎意料之外的舉動。
晴天因爲印陽琰親了一下她的頭頂,現在已經渾身酥麻好似觸電一般,暈暈沉沉的一下子便忘記在外面朝他們倆圍攏過來,虎視眈眈的棺材闆精怪。不過,棺材闆精怪可不會因爲石縫内躲藏着的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而退走,它們距離石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印陽琰側耳仔細聆聽着外面的動靜,知曉外面的棺材闆精怪,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已經圍攏在了石幔的外面,一旦現印陽琰二人,便準備立刻起攻擊了。
印陽琰胸前并無空隙,他隻好将青竹翠玉扇子在背後展開,時刻準備。
石幔外面的聲響,距離印陽琰同晴天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已經蓋過了印陽琰同晴天二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時候到了,印陽琰心念一動,立刻觸動激了展在身後青竹翠玉扇子上面的陰陽雙魚圖,他的腳下立刻出現了一個複雜的太極紋路陣法,防禦模式被啓動,一道靈力屏障抵擋在了石幔夾層外。
靠攏到石幔近前數十隻棺材闆精怪,終于現了藏在石幔夾層内的二人,開始嚎叫着瘋狂的攻擊防禦法陣制造出來的金色防護罩。
冷不丁忽然響起的劇烈砰砰砰聲響,驚得晴天一哆嗦,使得她好似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緊緊的攥着雙拳在印陽琰的胸前,顯得異常的局促不安。
印陽琰看着晴天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好笑,不過不知爲何,也是越看越覺得可愛,覺得她頭頂莫名越看越想要再親一口。不過,石幔外面的情形,可是就要到了炮火連天的地步了,哪裏還容得他在這裏胡思亂想。
印陽琰身後的防禦屏障,一次次受到激烈的抨擊,印陽琰身體内的靈力也被一點點的帶走抽離,他的額頭鬓角開始不斷往外冒出顆顆汗珠,雙腿已經有些乏力。但他仍舊保持着從容不迫的微笑,這樣的微笑,令晴天感到異常的安心,似乎隻要有眼前這個男人在身旁,不管遇到什麽樣子的危險,都可以迎刃而解,最後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
時間在棺材闆精怪不斷的攻擊和嚎叫聲,毫不遲疑的一點點不間斷的消失,印陽琰的體力也在一點點不間斷的毫不留情消逝。
晴天十分費力的舉起胸前的右手,用衣袖輕輕拭去印陽琰臉上滑落到下巴颏處的汗水,在看到印陽琰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以後,她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小琰,你沒事吧?”
印陽琰笑得十分從容的回答說:“怎麽會有事!”
不過,他雖然語氣十分潇灑自信,但是微微顫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現在的狀況,他體内的靈力,因爲這一路上不斷的遇襲,已經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疇。如果,外面的棺材闆精怪再不離開,他便要更變策略,以守轉攻。但是,那時他在施展一次群攻法陣以後,體内的靈力幾乎就要立刻消失殆盡了,估計就得動用他拇指上面帶着的玉扳指裏面,最後用來保命的靈力了。
印陽琰自打從地府鬼司管仲那裏知道了玉扳指是能夠存儲靈力的靈寶以後,便一直将它戴在右手的拇指上面,雖然有些不适,但是慢慢便也就習慣了。這玉扳指内能夠儲存了一些靈力,但是數量有限,印陽琰準備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再使用裏面的靈力,因爲玉扳指雖然能夠存儲靈力,但是它吸取靈力的時間卻比人體要緩慢。所以,其内積蓄靈力不易,不到危急關頭,印陽琰并不準備用其内的靈力。不過即使玉扳指内儲存的靈力有限,也遠比那些通靈石内存儲的靈力多出很多,通靈石同這枚翠玉扳指,完全就不是同一級别的靈寶。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蓦地響起,很快便被淹沒在棺材闆精怪吵雜的撞擊聲中。但是,這聲微弱的聲響,卻重重的敲擊在了晴天和印陽琰的心頭,二人的心頭好似被重錘重重的敲擊了一下,立刻神情緊張的相互對視。
不得不動手的時候到了,印陽琰想要習慣性的伸手撫摸一下晴天的頭頂,用來安撫晴天異常緊張的情緒。但是,石幔夾縫内沒有多餘的空隙,印陽琰隻好作罷。接着,他便将伸在背後的右手手腕微微一緩,印陽琰腳下的太極紋路法陣金光一閃,擋在石幔處的保護罩便一下子消失不見了。然後,萬道劍芒沖石幔縫隙從朝外飛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