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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四位神刀門的長老已經昏死過去,沉沉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死去了一般,身體開始泛出白光,難道靈魂要出來了嗎,掙脫身體的枷鎖,擺脫生命的約束,要奔向死神。丁三陽散去一道霸氣護住了他們,籠罩住他們的身體,強行切斷了靈魂與死神的聯系,讓他重又回歸身體,再次成爲生命的源泉。
丁三陽傲立在原地,身體周圍霸氣洶湧的沖擊着一切,一道道可見的白色氣流如同一條條巨龍瘋狂舞動着,破壞着它們前進路上的一切東西,突然丁三陽的身子一閃,隻見一道紫色的光芒射來,速度極快,甚至空氣都沒有來的及發出呼的響聲,隻感覺地動山搖般的震動,無形符陣的壁顯出了它透明的光罩,劇烈的一晃,丁三陽的身子一阻,顯身出來,已然重重的撞在了符璧上,丁三陽馬上做出了反應,如脫兔一般靈敏無比,身子迅捷的退後一步,手中的狂刀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刀痕。如同在寫字。
在揮出最後一下,丁三陽再次往後一躍,遠遠的退到後面。二眼一蹬,恰是一尊古佛,面目猙獰而兇殘。“斬!”一道粗犷的聲音響起,符陣壁上一個血紅色的斬字浮現。随後一淡,映入了符壁中,消失了不見了。
“啊!”一個面具男忽然慘叫起來,身上印出了一個斬字,血紅色的,每條筆畫處開始流出猩紅的血液,呯的爆裂開來。
什麽,他能透過符陣擊殺裏面的人,面具男們開始騷動起來,同伴的殘殺給他們帶去了無比的恐懼。這個太強大了,無法挑戰的高度,無法撼動的沉重,絕望已經浮現在他們臉上,深藏在面具下。
“斬!斬!,,,”丁三陽怒喝着,法陣中幾個面具男接連被分屍,這次連喊聲都沒讓他們發出,就孤零零的剩下了那位帶頭的面具男還有那個神秘的骷髅頭,地上浮起了幾顆靈球,面具男們的靈魂,他們搶奪别人的靈魂,現在他們的靈魂也被人奪走了,在空中凄涼的飄蕩着。
“你到底是何人?如何能喚出人的魂魄。你和我們一樣來自黃泉界嗎?你爲何要幫助那些敵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個世界的活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帶頭面具男恐懼到了極緻,最後便是絕望,歇斯底裏的絕望。
外面一團白光飛入,拖着長長的白色尾痕,無數的靈球呼嘯而來。帶頭面具男好像再次看見了希望,驚喜交加,從心底深處好不容易擠出一絲勇氣對着丁三陽道:“小子,你要死了,不管你來之那裏,等鬼王一降臨,你必死。哈哈哈哈,,,,,,,你,,,,,,,”
笑聲突然停止了,臉上的神經猛地抽緊,帶着臉上的面具也被這劇烈的變化顫抖起來,因爲面具男看見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一幕,驚人的一幕,無數本該進入符陣内,供鬼王吸收的靈球竟然都飛入了那個肩扛大刀的魁梧男子的身體裏。不可計數的靈球,照的這名男子身體都成了一團白光,而符陣裏面那幾位已經分屍的面具男的靈球也沖破符陣飛了過去,同樣進入了男子的身體裏,好像丁三陽才是真正的死神。
“不,,,你是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連鬼王都争不過你嗎。你的位階比鬼王高嗎?”面具男發出了瘋狂般的吼聲,撕破了喉嚨般的吼叫。
嘔,,骷髅頭也發出了聲音,不過這次聽起來更像是悲鳴,一種無助的悲涼。
身體舒爽無比,如同剛吐出嫩芽的小草沐浴在春日的陽光下,丁三陽和刀一起開始了悸動,一陣一陣,如同一顆健壯的心髒在跳動,铿锵有力,連大地都開始了抖動,傳來了自己的回應。
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實力,反正絕不可能是原來煉氣四重的修爲,這把狂刀太強大了,力量簡直就是無窮無盡,一次次的升上來,沒有阻力,沒有頂點。而它一次次的悸動傳出的信息就是要吃了前面的骷髅頭,而且給自己的感覺就是那個很美味。
丁三陽又一次霸氣的來到了符陣前,一隻手輕松的揮出狂刀,吼道:“給我破。”
呯,如玻璃般碎開,符陣崩潰了。地上的符文也失去光輝,暗淡了下來。
“你,你,你,,”帶頭面具男倒在地上,身子不住的往後退,驚恐萬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個男人帶來的都是震撼還有就是死亡。
嘔,骷髅頭又是一聲吼,“帶我走。”一個顫抖的聲音在帶頭面具男腦中響起,鬼王也在恐懼嗎,對,趕快抱着鬼王逃吧,面具男恢複了一點神智。
驅散掉恐懼,面具男一挺身站起,身上黑光大盛,修爲全部放開,是位築基九重的大修士。
面具男随手一揮,喚出一面黑幡,上面黑氣缭繞,陰魂飄蕩,面具男低着頭咬着牙厲聲道:“看看我的萬魂幡吧。”一念咒,幡中黑氣透出,一張張凄慘恐怖的人臉浮出,帶着痛苦,怨恨向着丁三陽身上纏去。
丁三陽身上一股霸氣放出,幾縷黑氣立馬就被擊散。面具男不死心,繼續催動靈力,舞動萬魂幡,幡中立刻黑氣大漲,一團黑幕沖出,這次是無數的人臉,撕咬着,猙獰着直撲丁三陽。
呀!一刀劈下,厚厚的黑幕被分開,在丁三陽面前一分爲二,不過繞過丁三陽後,又在身後彙聚起來,越聚越多,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大球,猛的往丁三陽沖去,随後黑幕一繞,把丁三陽整個人如同一個蠶繭一樣,團團的包了起來。
“哈哈,你還是不行,我要把你的精血都獻給鬼王大人,讓你魂飛魄散,消失于虛無。”面具男得意忘形道,再次找回了自信,同樣也忘了死神的命令。
正當面具男動手抽取魂魄時,黑色的蠶繭猛的幾道光線掙脫了束縛,從黑暗中疾射出來,慢慢的光線越來越多,黑色的幕團開始包不住了,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裏面的東西就要迸發出來,随着最後的一根頭發絲斷開,包裹的黑幕整個驅散開來,無情的被丁三陽放出的光芒擊的粉碎。
“滾開。”一道刀刃飛出,直劈萬魂幡上,幡旗微微的抖動了下,瞬間化成一團黑氣消散了。
“你,該死的。”面具男怒道。手中一晃,一把鑲着骷髅頭的法杖出現在手中。揮起法杖就向丁三陽頭上砸去。
丁三陽架起狂刀擋住法杖,手上一用力,猛的揮出,面具男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甩出了老遠,重重的撞在了牆上,帶起一陣灰塵,慢慢的無力的貼着牆滑了下來。
丁三陽看都沒看面具男一眼,在他眼裏,面具男就是一隻螞蟻,随時都可以踩死的螞蟻,丁三陽目标是骷髅頭,那個被稱作死神的東西。
低頭藐視着黑色的人頭骨,丁三陽已經站在了骷髅頭面前,“住手,不能動鬼王,這是我的。”面具男趴在地上吼道,全身都是鮮血。
嘔,骷髅頭黑框框的眼眶中那對紅眼對視這丁三陽血紅色的雙眼。
“啊!!!!!!!!”一道凄慘的嘶叫,骷髅頭開始了抖動,耳,鼻,口,眼黑黑的洞中中飛出白色的魂氣,飄向了丁三陽
丁三陽張口一吸,通通進入了體内。随着魂氣的耗盡,骷髅頭開始變黑,如同被烈火燒過一般,是那隻炭黑色,慢慢的裂紋出現了,滿布整個頭骨的裂紋,咔喳随着第一片碎片裂開,骷髅頭瞬間崩碎,化爲黑煙,側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不,,這是我從黃泉界帶來的鬼王殘魂。你竟然給吸收了。不,,,,。”面具男絕望的咆哮道,滿是不甘。
“我要與你一起化爲烏有。”面具男一用力咬下舌尖,幾滴精血噴出,射在法杖上的骷髅頭,上面立刻泛出一團血光。面具男瞬間好像回複了力量,站起身來把法杖往地上就是一插,喝道:“血之煉獄。”
地上一灘鮮血蔓延開來,迅速向丁三陽處流來。
“你有領域,我也有。”丁三陽巨刀插地,一擊重金屬相撞的沉蒙的巨響,“刀之領域。”一個紫色半球迅速擴大,包裹住周圍的一切。
“什麽?你不用祭品就能發動如此大的領域嗎?”面具男再次驚訝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恐懼,因爲他把自己當成了祭品獻給了死神,發動了血之煉獄。
“給我爆!”紫色的光罩直接變成了乳白色,迅速外擴張,一個光暈産生,轟,整個山寨被夷爲了平地。
一個白色的靈球,飄飄蕩蕩的浮在了半空。收,飛入了少年的身體裏。那把巨刀已經拖在了地上。
自己突破了,已經是煉氣六重的修士了。厲害,直接跳了二重,果然靠殺敵升級是最快的。這次确實沒有來錯。
東邊的曙光亮起,驅趕走了最後的黑暗,朝陽發出的晨光灑遍大地,撫慰着大地的傷口。
丁三陽看着日出,心中感慨萬千,對未來生出了無限的遐想。
哈哈,心中一片歡快,丁三陽正待走人,突的聽到後面一老者哭喊道:“老二,老三,老四。你們都醒醒啊,大哥不能沒有你們啊。”哭聲凄厲。
丁三陽聽着也感到了一絲悲傷,剛轉過身想走,後面的老者叫住道:“小友慢走。”
“丁三陽一轉身,看見老者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悲傷的道“小友,我不知道你和那位魁梧的大俠有什麽關系,不過我看見你們都一樣帶着一把巨刀。我們兄弟四人被那大俠救下,可惜我那三個兄弟沒能熬下來,都已經仙去了。我神刀門也已經毀了,我是不想回去了,打算到外雲遊去了。可惜了先祖的基業啊,我這裏有本神刀門的神刀功法,不知道小友看的上否。”說完,抛來一個玉簡。
丁三陽手一接,看着老者一臉的凄慘,也就收下了。一抱拳,行了個禮:“後會有期。”一轉身,下山去了。
老者看着少年下山去的背影,肩上扛着的那把巨刀和大俠的一模一樣,老者一笑,自毀丹田,口中留下一道血痕:“幾位師弟們,老哥來陪你們了。”老者也倒下了。
回到住處,丁三陽重又開始了枯燥的修煉生活,沒過幾日,丁三陽又一次去了趟坊市,這次是王家集,因爲這裏有煉丹大師,而且還有很多家丹閣,不但出售丹藥,還出售煉丹的各種材料,比如丹爐。
“啊呀,小哥,你看中這個丹爐太普通了,比凡人家裏的煮飯燒水的強不了多少,我看小哥也是煉氣六重修士了,不如換一個吧,你看我們這裏還有雲頂爐,丹陽爐,鍛鐵爐,,,,”丹閣中的小二介紹了不停,可丁三陽不爲所動,就是看中了那個已經破爛不堪的舊火爐,這是一隻被仍在角落裏的火爐,不大,對于煉丹爐來說它甚至很小,上面布滿了灰塵,各處還留有歲月的痕迹,普普通通的,你感覺不到這上面有一絲的仙氣。
小二那是一臉的不滿,這是來收舊貨的啊,這隻丹爐放着不知道多少年了,沒人知道,也沒人管它,一直在哪,就是因爲它太破,太髒,太舊,還有就是沒有其他丹爐該有的仙氣,這分明就是凡人家的香爐嗎。可丁三陽也不理他,執意要這隻丹爐,因爲他便宜,便宜到近乎送了,小二開的價是三塊靈石,而且感覺那時的小二還很不好意思,感覺是坑了顧客。
丁三陽再買了些煉丹用的材料,都是些很普通的材料。價錢也不貴,一共才花了一百靈石。
收好這些東西,丁三陽在王家集外掏出了一個玉簡,這就是那位黃藥農藥師送他的萬源一氣丹的丹譜。
這丹譜上記載的煉制萬源一氣丹的材料很普通,都是些常見的材料,其中還有二味竟然是凡人用來治病的藥材。更讓人蹊跷的是,這二位藥材還是丹藥的主配方。其他的靈草反倒是輔料。
呵呵,奇了怪了,也不知這種丹藥有人煉過嗎?丁三陽也是半信半疑。其實啊,這丹藥早有人煉過,而且還服用了,可結果就是後面修煉進階變得極爲困難了。白白的毀了一個道士的修行之路,原因就是這種丹藥最重要的變異火雲鼠精血沒人能找到,用普通的火雲鼠精血根本沒用,反而害了自己,自此便沒人煉這丹藥了。
至于那二味凡人用的藥材,就好辦多了。丁三陽打算回一次自己的老家,小溪小河鎮。
這日,天剛放亮,海大富他爹,海巨富便催促自己的兒子快快上學堂去。
“小祖宗啊,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啊,當心去晚了學堂,那老學究打你手心啊。”海巨富對着自己不争氣的兒子哀求道。
“爹,我們家有的是錢,讀個什麽鳥書啊,讀書一點都不好玩,還是上街去好玩。”海大富撅着小嘴道。
“哼!就知道和那些窮鬼玩,上次被丁三陽欺負的事情忘了,還要老子幫你出氣,花了大價錢買下了這破房子。老子可虧死了。”海巨富一臉肉疼道。
“丁三陽跑了,以後回來定會到這祖屋裏來的,我就等他回來,揍他個,,,,,,”海巨富看着自己兒子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後面,一句話也沒說完,怎麽回事啊。回頭一看,也是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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