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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三陽把他平放在地面,蹲下身一隻手按在瘦高個的胸口,立刻一股金黃色的物體從瘦高個胸口向全身蔓延,不一會就把瘦高個裹了個遍,成了一個金人。
沒過多久,瘦高個呼吸開始增強,心髒的跳動也有力了,金黃色的物體才一退,重又回道瘦高個的胸口處,丁三陽手一擡,最後一抹金黃消失。
“感謝大俠活命直恩。”瘦高個立刻從地上爬起,給丁三陽重重的磕了個頭。
“你剛才說一陽真火,而且還說聽到了我的火種三陽真火就知道我一定需要?爲什麽?”丁三陽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瘦高個,仿佛要吞了他一般。
“大俠饒命啊,這個可是我們宗門的秘密啊。”瘦高個一臉的緊張。
“快說……..”丁三陽已經急不可待了。
瘦高個看着丁三陽,擦了把汗,喉嚨重重的咽了下,仿佛下定決心道:“大俠難道不知道九陽真火嗎?”
丁三陽一愣,心中想到,難道九陽真火是三陽真火的最終級?那我的三陽真火是什麽?那些一陽真火又是什麽?丁三陽心中充滿了疑問,急需解答,血紅的眼神盯着瘦高個道:“繼續說。”
“是。“瘦高個不敢對視,幹嘛低頭,道:“小的是烈焰門的精英弟子,而且還是他們的大師兄,所以宗門内對小的也是很栽培的,小的也知道些宗門内的秘密,傳說在遠古時候,有一火種,猛烈異常,可吞噬萬物,洶洶的烈火燒遍了整個世界,吞噬着世間的一切,當時萬族鼎盛,幾個通天大能挺身而出,帶領萬族的勇士去收伏那滔天的巨火,他們與那巨火大戰了無數的歲月,最後把那火焰給封印了起來,不過幾位大能怕後人貪圖這火種的力量,打開封印,重又禍害世間,所以,集齊衆人的力量,把這火種打散。無數的小火種散亂到人間。剩下的最大一個火種是本源,這火種乃是有靈智的,幾位通天大能以蒼天萬靈爲重,自我犧牲,以自身的血肉靈魂擊破哪本源火種的靈智。最後那個本源火種被封印在一處山谷中,世人皆稱之爲三陽真火。”
“什麽?”丁三陽聽的身子亂顫,原來自己的先祖得到了如此逆天的東西,怪不得會遭人追殺。自己真是個糊塗鬼啊,用火時呼出了火種名。這要是傳出去,不是招惹是非嗎,引來那高級修士來追殺,到時小命難保啊。想完丁三陽一道銳利的目光襲向瘦高個。
瘦高個身子一顫,冷汗直冒,哀求道:“大俠饒命啊,大俠可不能殺我啊。那個三陽真火據說可以吞并掉其他的一陽真火進階,最終重又恢複成九陽真火,而其他的一陽真火卻無這樣的能力,大俠殺了小的,小的的火種就滅了。大俠饒命啊。”
“好吧,隻要你交出一陽真火火種,我有辦法讓你失去這段記憶,保你一條小命。”丁三陽二眼重又盯住瘦高個。
“好,我願意奉上我的火種。”瘦高個一閉眼,雙手捂着胸口,不多時一團小小的火苗在掌心中呼哧呼哧的燃燒着。
丁三陽心中一股躁動,三陽真火感應到了,一種急急的想吞噬掉眼前的火種的沖動。
丁三陽急忙伸手捧過一陽真火火種,往自己胸口一送,火種透過身體進入了體内,立刻一團火焰竄出,直撲那顆火種。轟,二顆火種燒在了一起,在丁三陽體内就是一旺。丁三陽隻感覺全身燥熱難耐,胸中洶洶烈火升起,一道信息出現在腦海中,三陽真火進階成三陽真火二品。
丁三陽心中一喜,自己又變強了,喚出真火在手中,呼哧呼哧的燃燒着,心中發誓道:總有一天,我要集齊天下所有的一陽火種,重又恢複九陽真火的神威,到時我要叱咤天下,爲我那死去的先祖複仇。
胸中的熱情湧起,豪氣萬丈,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油然而生,哈哈,好爽,我就要這種感覺。丁三陽收起三陽真火,轉頭看向那個瘦高個,一雙血紅色的眸子迸出無情的殺機。“你知道的太多了,抱歉,我不放心你的嘴。”
“大俠,你答應我的。大俠,啊!……..”瘦高個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喊,身子倒地了。
丁三陽身子猛的一回頭,那個雷燕翎哪,她也聽到了一切,是不是要殺她,丁三陽内心一緊,猶豫起來,可看向四周那裏有人,丁三陽緊張起來,她走了嗎,我有三陽真火的秘密是不是會傳開啊。
“放心吧,呆子,不會有事的。”蜘蛛精不知道從那裏冒了出來。
“她人哪,去哪裏了?”丁三陽着急的問道。
“呵呵,你真是個呆子,這麽機密的事情也不知道回避,還好我在傍邊。”灰小咛說着低着頭,手裏擰着發絲,轉頭不理丁三陽了。
“你把她殺了,是嗎?”丁三陽踏前一步,身子不由得一顫。
“呵呵,瞧把你急的。我那裏會害她啊,我隻是用了地遁術把她帶走了而已,看把你緊張的。”灰小咛說完,對着丁三陽抿嘴一笑,千般的嬌媚,萬種的風情。
丁三陽看的也是呆了,愣愣的道:“其實,其實啊,我也不會殺了她,隻是想告訴她别把我的秘密說出去。”
“嗯,現在我發現你越來越有趣了,前面在地穴中,身體突的長大,變得好英俊哦,現在又有逆天的不行的火種,說心裏話,我越來越看好你了。”說着,灰小咛已經撲向丁三陽了。
“你不是說我是個小毛孩,不屑與我在一起嗎?”灰小咛一聽這話,前進中的身子一停,丁三陽這句冷場的話,如同一記冷風,吹寒了灰小咛的心。
“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欺負女孩子?”灰小咛眼角抽動着,一臉憤怒的看着丁三陽。
“你是老娘,老娘啊,修煉了幾百年已經結成金丹的老娘啊。”丁三陽二手平攤,雙眼一閉,極其陶醉的諷刺着灰小咛。
灰小咛身後已經燃起一團洶洶的怒火,二眼中二團火球哧哧的燃燒着。一臉的黑色,用低沉的聲音吼道:“你這是找死。”
“知道,可我更加明白我們的契約,你不能傷害我的……….”丁三陽還陶醉在這種快意中,全然不知半空中一隻巨大的蜘蛛撲了下來。
轟的一聲,丁三陽被壓進了土裏。
一陣咒罵聲從地下傳出:“該死的蜘蛛精,你他媽的騙我,你傷到了我,我要取消契約!”
“不行,老娘不準。”
在一處山坳中,一群修士被一大幫靈獸簇擁着,緩緩的前進。
“狗兒大師兄,這裏的靈草越來越密了,而且年份也高了許多,看來已經接近百草靈園的中心處了。”
“嗯,我也感覺到了,靈氣越來越濃郁了,犬牙也很活躍,這裏應該很接近百草靈園的中心。”被人呼爲大師兄的男人回道,這人中等個子,不胖不瘦,面相也普通,就是嘴中二顆犬齒突出在外,一隻小鼻子黑黑的。故大家都叫他狗兒大師兄。
這時一隻雄鷹飛下,一名萬獸宗的弟子手一架,雄鷹落在手臂上,萬獸宗弟子另一隻手輕撫着雄鷹,突的眼睛睜大,對着狗兒大師兄道:“大師兄,我的九天神鷹發現,前面有一個東嶽宗弟子,煉氣七重,不過…..”這位萬獸宗弟子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什麽?說啊。”狗兒大師兄一臉的不悅。
“不過這個東嶽宗弟子身邊還有個女的,我的九天神鷹探查不出這女修的修爲。”萬獸宗弟子一臉的緊張之色。
“你的九天神鷹能探查出金丹期以下修士的修爲,探查不出,是不是這個女修是金丹期的高階修士?”狗兒大師兄一手捂着下巴,沉思起來,“不對,不可能的,這裏隻能有煉丹期的修士進入,築基期的修士進來都會被禁置攻擊,爆體而亡,絕對不可能的。”
“咕!”在前面開路的一隻白色的大狗身子弓曲着,二爪前撲,低聲嘶吼着。
在那名萬獸宗弟子手上的九天神鷹也鳴叫起來,萬獸宗弟子趕忙撫慰起來,随後對着狗兒大師兄朗聲道:“不好了,那個東嶽宗弟子就在前面,他自己一個人過來了。”
“什麽?煉氣七重,自己一個人過來了,他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嗎?不管了,先幹了他再說。”狗兒大師兄指揮着萬獸宗的弟子迎敵。
呼,一陣山風襲來,在山坳的一頭,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當場,雙手抱胸,頭微微的揚起,眼神輕蔑無比,冷冷的看着自己這一方。
狗兒大師兄心中一陣的不快,這什麽貨色,這麽吊。
丁三陽出場惹得萬獸宗的弟子無比的不爽,不過他的話更加的傷人:“幾位喜歡養雞養狗的朋友那裏去啊?”
“你說誰養雞啊!”那位架着九天神鷹的萬獸宗弟子咆哮道。
“我就是養狗的,不過你要被我的狗咬死了,上,犬牙。”一聲令下,哪隻身形巨大的白色靈狗就竄了出去,撲向丁三陽。
“呵呵,今天看來有狗肉吃了。”丁三陽身子一彎,二腿一曲,腳下一蹬,人已竄出。
一隻拳頭擡起,心念一動,喚出魔神藻,在拳頭處裹了起來,金黃色的拳頭,迎着陽光,耀眼刺目。
那隻白狗周身泛出靈光,身子帶起周圍的氣流,一道白色風刃射出,先攻擊到了丁三陽。
呯!風刃在丁三陽擊在身上,潰散開來,隻是給丁三陽疾馳的身形微微的一阻,沒有任何傷害。
一人一狗在半空中,身形交錯而過,丁三陽在一幫萬獸宗的弟子面前落地。“看拳!”狗兒大師兄不等丁三陽站直身子,先是一拳攻到,直擊丁三陽的面門。
丁三陽一看不急不忙,閑庭信步的身子往一側飄去,避開這充滿怒氣的猛烈一擊。
狗兒大師兄一擊不中,身子沒站穩,突的眼角處瞄到一個金黃色的鐵拳襲來,呯,狗兒大師兄被擊在臉上,側飛出去。
“大家一起上,别讓這小子活着走了。”萬獸宗的弟子指揮着各種靈獸朝丁三陽攻去。
“呵呵,一群養貓養狗的東西,你們也能算修士嗎?”丁三陽嘲笑着,身子一晃,已然在大家的視線中消失了。
“大家小心,這個狂傲的家夥速度很快,護住周身,别讓他有機可乘。”站起身來的狗兒大師兄,一手擦着嘴角的血漬,一邊出言提醒道。
一群萬獸宗的弟子一個個從儲物袋中掏出各種符箓,放自己身上貼,一個個護身的光盾在這些萬獸宗的弟子身上冒起。
這時,遠處的白色大狗犬牙奔來,一口火焰噴出,一道人影模糊一現,又消失了。
“呵呵,速度再快,你也抹不去自己身上的氣味,犬牙殺了這個狂妄的小子。”狗兒大師兄發号着命令,自己重又加入了戰團。
犬牙二隻眼睛瞪着,身子弓着,猛地一撲,丁三陽的身影再次一現,一旁的狗兒大師兄立刻揮拳擊出。
丁三陽一看立馬心中一念咒,一團團火球從虛空中射出,襲向四周的萬獸宗弟子,狗兒大師兄身形也是一頓,眼前的丁三陽立刻高高躍起,飛至高空,遠遠的落在一旁。
“這小子邪門的緊,能瞬發這麽多法術。”
“而且還是連擊,不錯,有趣。”狗兒大師兄興奮起來。環顧四周,命令道:“近戰的靈獸在前,遠攻的在後,輔助的護身,犬牙你帶頭,大家一起幹掉這小子。”
“一群貓啊,雞啊的,就那隻白狗還能看看,其他的都是些低級靈獸吧,沒有高級靈獸的血脈傳承。”丁三陽還是傲慢無比。完全沒把一幫的萬獸宗弟子看着眼裏。
“呵呵,嘴好硬啊,說的好像你不是低階修士一般。可笑。攻擊。”狗兒大師兄一聲曆喝,自己掐訣使了一個疾風術給自己的犬牙附上。一時間白色大狗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身子猛地撲向丁三陽,丁三陽一避,犬牙便追上去,又是一撲,一人一狗,一攻一避,呼呼的破空之聲此起彼伏。
“看我的鐵拳。”無數道金黃色的拳頭在虛空中突然出現,犬牙身在半空中,沒能躲避開,砰,砰,砰幾下打擊感十足的聲音傳來,白色的大狗被擊飛。
“犬牙!”狗兒大師兄竄出人群,撲向趴在地上不起的犬牙。
“用法術轟。”一個萬獸宗弟子先攻擊了,一道風刃擊出,其他的萬獸宗弟子緊跟其後,那些靈獸能發法術的也一起參加了攻擊。
一眨眼,無數的火球,冰塊,風刃,還有那些毒系靈獸噴出的毒汁毒液。一股腦的飛來,丁三陽一避,暴雨般的法術攻擊就這樣落空了。
“這家夥該死的,犬牙受傷好重啊,大家給我一起上,搞死他。”狗兒大師兄抱着受傷的犬牙怒吼着。
“上,搞死他。”其他的萬獸宗弟子也憤怒異常,他們感到了被戲弄和輕視。
一時間一大幫的靈獸和人影充斥了整個半空,丁三陽站立不動,十分自信的看着它們,呵呵,一起來不是更好嗎,手中已經握着狂刀,手指上一滴鮮血流下,狂刀悸動起來,心中遊龍歡騰,丁三陽又感到了力量狂湧,眼眶中迸發出血紅色,一種沖上去屠戮一切**升起,呵呵,我也饑渴難耐了。
一道血黑色的身影,飛虹而去,在半空中噗,噗,噗,噗之聲傳來,無數的刀光在這群萬獸宗弟子之間閃現,瞬間半空中成了屠戮場,一道人影越過,落在這群萬獸宗弟子身後。
時間仿佛停止了,萬獸宗的弟子門飄在空中一動不動,還有那些靈獸,人停了,時間停了,生命也停止了,幾道直直的紅線在這些弟子靈獸身上出現,整個世界如同破碎的鏡子一般,紛紛碎開,天上下起了屍雨,無數的鮮血,無數的屍塊落下,整個空氣中充滿了腥臭,令人作嘔。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不是煉氣期修士。”狗兒大師兄看着這一切,他崩潰了,無法企及的力量,猶如隔着滄海般距離的差距,自己就是蝼蟻,人家的一道菜,而且連塞牙縫都不夠。這人到底是誰?
“咕!”白色的大狗挺起受傷的身軀勇敢的擋在狗兒大師兄身前。
“犬牙。”白色大狗的行爲稍稍喚起了狗兒大師兄的一絲血性。
“呵呵,你們也去地府吧。”丁三陽一步步走向他們,無形的威壓,巨大的氣勢,強大的力量,壓的對手喘不過氣來。
“嗷!”犬牙動了,撲向了丁三陽,狗兒大師兄也動了,拼着生命的最後一擊,
丁三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充滿了輕視,聲影一晃,連刀身都未聽見,二道身影在丁三陽的殘影後無聲的倒下了。
數十顆的靈球飛起,丁三陽手一招飛入體内,全身開始了燥熱,丹田内那團如黃金般金色的鐵塊開始跳動,一鼓一鼓的,要突破了,果然這個萬源一氣丹食用後,突破沒有障礙,嗯,看來自己的道路選對了,哪怕那條是無比血腥的屠殺之路,丁三陽義無反顧,道心堅定。
丁三陽盤膝坐下,運起胸中的遊龍在丹田處舞動,咔,金色的鐵塊出現了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細,不斷鼓動着,不斷的沖擊着外圍的束縛,傍邊的遊龍舞的更歡快了。
丁三陽身體周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靈氣的漩渦,周圍的靈氣瘋狂的湧來,被吸進了漩渦中,越來越多,丹田處的金色鐵塊已經崩碎,一團更大,更純的領海出現了,如同剛出生的嬰兒拼命的吮吸這母乳。丁三陽此時也在貪婪的吸收着天地間的靈氣,舒爽無比。
過了很久,靈氣漩渦消失,丁三陽這才站起身來,遙望遠處落下的太陽,環顧四周的狼藉,丁三陽心中豪情萬丈,自己更強了。提身飛起,一道風吟,已然遠去了。
一處土丘一動,碎開,一隻大蜘蛛從地下爬出,全身一亮,變幻成一個少女,望着丁三陽遠去的方向,歎了口氣,起身追去。
在一處密林中,三個和尚慢慢的走着。
“園能,園淨,我們應該快到了吧。”帶頭和尚停下腳步對二人道。
“園空師兄,我感覺到了,這裏的靈氣很濃郁。前面應該就是百草靈園的中心處了。”那位叫做園能的和尚回道。
“二位師兄,那我們快些趕路吧,這太陽要下山了,我們快些走,第一個進入中心,那天材地寶就是我們的了。”那位叫做園淨的和尚興奮的說道。
“園淨不能急,我感覺這裏有諸多的危險,前面幾日太順利了。”園空和尚擡着頭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陽道。
“園空師兄,你是在擔憂那個傳言是嗎?”園能踏前一步對着園空說道。
“二位師兄,是不是那個說東嶽宗有邪修的傳言嗎?”園淨搶着道。
“這個畢竟是傳言,而且也就天劍門的弟子傳出看見了那位邪修,一人便連殺數位比他修爲高的修士。這個不太可信,爲何其他修士沒看見。我倒是擔心這個百草靈園的中心處有邪魅。”園悟道。
“園空師兄,這個不太可能吧,幾位師叔還有其他宗門的幾位大修都說有異寶出世,你爲何說是有邪魅。”園能道
“園空師兄那是太過濾了,依我看我們還是快快進去吧。”園淨着急道。
“園淨你又犯急了,我隻是心神不甯,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園空道。
“那二位師兄,我們現在去那裏,還要前進嗎?”園淨看着園空和園能。
“我感覺有點奇怪,是誰?”園空突的大叫起來。手中禅杖飛出,擊向一棵大樹。
傍邊的園能,園淨縱身靠了過來,三人圍成了一個三角形,園能手中提着的是把樸刀,園淨手中拿的是根烏黑的鐵棒。
轟的一聲,大樹嘩啦啦的倒下,什麽都沒有,周圍很快回複了平靜。
“園空師兄,敵人在那裏?”園淨忍不住道。
“别出聲,感覺怪怪的,像是有魔物。”園空回道。
三人靜靜的站着,四周一片寂靜,太陽下山了,夜幕籠罩了這片大地,濕漉漉的霧氣開始在密林中蔓延開來,夜靜的可怕,沒有蟲鳴,甚至連風都沒有,霧氣越來越濃厚了。
“園空師兄,怎麽辦啊,我們走吧。”園淨再也忍不住了,心内焦躁的問道。
“園淨你的定力怎麽那麽差,别幹擾園空師兄。”園能厲聲喝到。
“大家入定,我布置一個佛法陣,周圍一定有東西,我能感覺道。”園空堅定的說道,眼神中沒有一絲迷茫,一隻手把身前的佛珠拿下,往上一抛,佛珠發出瑩瑩的佛光,越變越大,在半空中一停,然後落下,把三人罩在了當中。三個和尚立刻盤膝坐下,把兵器豎在一旁,雙手一合,口中念起了金剛伏魔咒。
一時間三人身上泛起耀眼的佛光,護住了一小片淨土。
嗖,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一陣夜風襲來,裹狹着夜晚的陰冷,侵襲着密林中的萬物。
地上腐葉動了一下,慢慢的往前移動了,帶起了覆蓋在上面的枯枝,灌木,直逼三個和尚。
園空的眼神一亮,身後浮現出一個羅漢的虛影,手一指前方,去!身後的羅漢飛去,隐沒在黑色的夜幕中,前方的黑色仿佛吞噬了一切,飛去的羅漢再無生息,沒有一絲動靜,園空感覺到了一絲恐懼,立刻念起了金剛伏魔咒,堅定佛心,口中一吐,一顆舍利子飛出,佛光立時大盛,驅散了前方的一片黑暗,地上的枯枝爛葉,散發着腐爛的氣息,幾棵枯死的朽木,伸着光秃秃的樹枝,猶如地獄惡鬼般的爪子,在夜霧的裝扮下,顯得異常的詭異。
園空心中一動,舍利子緩緩的向前方飄去,在無盡的黑暗中,一個小光點在移動,顯得那麽的弱小與無助,夜風再次襲來,吹得舍利子的佛光晃動不已,好像在風中的燭光,随時都有可能熄滅。
園空一驚,立刻手一伸,招呼舍利子回來,但爲時已晚,一顆巨大的花蕾從地下冒出,花瓣一張,裏面飛快的伸出幾根觸手,把在半空中的舍利子一包,吞進花中,花瓣一合,下面的藤蔓一鼓,已然咽了下去,巨大的花蕾伸了過來,直對着園空,
這時,地上腐爛的泥土翻起,二根埋在地下的粗粗的藤蔓冒了出來,直伸向園能,園淨。
“啊,師兄救我。”園空一驚,看向身後,二位師弟被二根藤蔓纏住,往黑暗深處拖去。
園空提起禅杖,飛身撲向園淨。
呼的一聲,那顆花蕾襲向了自己,園空感到背後一股巨大陰影升起,連忙轉身禅杖一舞,蕩開二根觸手,手一揮,地上的佛珠飛起攻向花蕾,自己則返身救師弟去。
可回頭一看,二個師弟早已被拖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那裏有人影,層層的黑幕阻擋了一切,讓人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園空深知自己鬥不過這株詭異的植物,連忙單手捏了佛訣,念起金剛伏魔咒,護住周身往遠處逃去。
可剛飛了一箭之地,另一顆花蕾突地從腐爛的泥土中冒出,夾帶着死亡的氣息,張開猶如血盆大口般的花瓣一口把園空整個吞了下去,但聽得咕的一聲,有東西被咽進肚了,一切都結束了。
很快夜又歸于寂靜,黑暗重新統治了這一小塊土地,沒有一絲光明能透出,剛才被蕩開的霧氣再次把這裏裹住了,仿佛這裏從未發生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