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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疾飛的丁三陽也把眼前的修士門看成了獵物,可以助長自己修爲的獵物。手中的狂刀握的緊緊的,身體裏野獸嗜血的**快要漲爆了,丁三陽努力的保持着一絲神智,控制着這幅狂暴的身體,天劍門修士組成的劍陣就在眼前,拖在身後的狂刀猛的朝前揮出,虛空中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靜的湖面般扭曲起來,感覺虛空都要撕裂了,一波無聲的沖擊向着最近的一處劍陣襲去。
劍陣如同有着生命一般,猛地放出刺眼的亮光,“疾!”不知誰發出的号令,散亂在周圍的劍陣齊齊的射出一道道青色的飛芒,擊向那團扭曲着虛空的沖擊波。
轟!二團能量在空中相遇,激烈的撞出了火光,照亮了周圍的一切,一波更加強大的沖擊力向周圍擴散開來,虛空扭曲的更加厲害了,沖擊波經過的地方,一切的東西擠在一起,彎曲,變形,揉捏,最後就像被小孩玩過的爛泥一樣不知變成了何物。
啊!最近的劍陣,裏面的七人被這沖擊**及了,開始了令人作嘔的扭曲撕裂,最後化成了一灘灘發出惡臭的血肉掉落地上,幾團白光浮起,飄向丁三陽,沒入體内不見了。
在場的衆人看見這詭異的一幕,紛紛把身子抽緊,太可怕了,自己難道也要化成白光被這個惡魔吃掉嗎,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想法,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邪修,邪修,果然是邪修。”劉上清快要奔潰了,不要命的喊叫着,差點把喉嚨撕碎了,凄厲無比,把這恐怖的氣氛推向了**。
“上清道長還請自重,周圍宗門的道友立馬就到,不可亂了陣角。”還是有着金丹期眼界的蕭仙子保持了一絲清明,動用體内真元的曆喝,震醒了還在迷茫恐懼的大家。
“對,對,天劍門的弟子發出劍光,轟死這個邪修,不要讓他近身。”恢複了一點點理智的劉上清怒吼起來,他要用這吼聲來掩蓋住剛才的失态,掩飾住内心的恐懼,外加給自己壯膽,這是心虛嗎?
随着劉上清的吼叫,剩下的劍陣再次光芒四耀,陣陣青色的劍光從七劍風雲陣中射出,襲向丁三陽。
轟,空中數到劍光撞在一起,發出一團耀目的光球,在半空中激蕩着。久久沒有消散。
“太好了,擊中那邪修了,滅殺了這等邪魔,本道這次也是大功一件啊。”弱小的人總是愛幻想自己的成功,劉上清還沒看見丁三陽的屍身就開始了邀功,同時也一掃剛才的頹勢。不自覺的挺直了剛才一直彎着的的胸膛。
忽然,二道血芒擊碎了劉上清道長美麗的夢境,是他,他還活着,那團虛空中發散着白光的光球還在,什麽?根本沒有擊中他嗎?劉上清僵立的身子什麽也動不了了。
嗖,嗖,嗖,野獸再次展開他哪矯健的身子,在各個劍陣中來回穿梭,大家隻能看見一個個模糊不清的影子,内心的驚懼讓劍陣中的修士一個個呆如木雞,無聲的看着自己和周圍的人生命被無情的奪去。
呼,一道響亮的破空聲響起,丁三陽遠遠的在一處虛空中現身,手中的狂刀往肩上一扛,仿佛剛從戰陣中厮殺回來一般。
衆人面面相窺,驚恐的眼神來回望着,擔心着有什麽事情發生。噗,噗,二道脆響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二個天劍門的修士倒地而亡,啊!衆人驚恐的四散而逃,沒人在布陣了,無窮無盡的恐懼,壓抑,讓人窒息的死亡氣息。受不了了,大家瘋狂般的四奔而散。
噗,噗,噗,噗,......無數的脆響聲在空中響起,一道道血柱沖天而起,夜色的黑暗中抹進了一絲血紅,空氣中的花香早已不在,有的隻是令人寒栗的鮮血的味道。
丁三陽笑了,無情的嘲笑,眼神死死的盯着劉上清,仿佛一把刀子插進了他的胸膛。
劉上清感覺到了絕望,無力感,無助感,呆呆的站着,被丁三陽的眼神殺死了嗎,我要死了嗎?無數恐怖的念頭在腦中回蕩。
空中的丁三陽又消失了,這次沒人注意了。剩下的人都在和自己内心的恐懼做着鬥争,沒空注意丁三陽。
二道血芒在遠處出現,一眨眼就到了劉上清的跟前,一股氣流帶起,因恐懼而發呆的劉上清猛然驚醒過來,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二道血芒,狠狠的瞪大了眼神,仿佛在最後時刻要帶着那份恐懼離去。
呼,一道破空聲劃過劉上清的身體,周圍馬上安靜了下來,劉上清呆呆的驚恐的眼神注視着前方。慢慢的額頭的一滴鮮血流下,很快一條直線在眉心處一路的往下劃去,順着這條血紅的直線,無數的鮮血流出,在黑幕中,半個身子倒下了,而失去了支撐的另一半身子也跟着倒下了。
無數的靈球飛起,沖入了丁三陽體内,而地上的鮮血,屍體很快消失了,留在花叢中的是令人恐怖的骷髅。
蕭仙子同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雖然呆,不過不是呆滞,心中保持着一絲清明的她知道,自己受損的身子根本不是眼前這位邪修的對手,她也感到了絕望。不過更多的是種不甘心,她有着金丹期的修爲,如果不是那次爲了保命而施展了自損修爲的秘術,自己也不會.......
“他,他,他,”一旁的侍女驚恐瞪着眼睛,擡頭仰視着丁三陽,她想起來了這位東嶽宗的弟子。
“朱兒,這是何人,你可認識?”蕭仙子沒有慌張,重重的語氣質詢着自己身後的侍女。
“是的,師傅。這人曾來過我家族的符箓店購置過二張符箓。”這位侍女就是哪乾坤一擲符的三小姐,這時的她不再有妖豔感了,有的隻有呆的不能好好行動的步伐。
“哪你可知道他的姓名?”蕭仙子還是冷冷的面孔,重重的語氣。
“不曾知道,當時還以爲他......”朱三姐這時明白了,哪日丁三陽根本就沒被自己的媚功給迷住,一種重重的失落感在恐懼感後襲來,攪動着朱三姐本來就不強大的内心。
“糊塗,不知道,認出來又有何用。”蕭仙子怒喝着,看來今日自己就要香消玉殒了,不覺間一股凄涼,自己修煉的媚法春功,毀了無數的男修,也毀了自己,一種深深的罪惡感在将死之人臉上浮起。
丁三陽看着遠處地平線上泛起的微光,太陽要出來了,嗜血的遊戲要結束了,惡魔還是在夜晚活動最适合,想完,丁三陽嗜血的目光抓向蕭仙子,牢牢的把她抓住,身子也疾飛出去,擊向蕭仙子。
蕭仙子靜靜的看着襲來的黑影,心内一片空白,安靜的等着死神。
叮,一聲脆響,一隻槍頭擋下了狂刀,驚鴻的一刻救下了蕭仙子。二股氣浪碰撞起來,蕩開了二旁的人,急急的向後退去。
一隻手扶住了搖搖欲倒的蕭仙子,帶着一絲情誼款款的道:“仙子無恙吧?”
是位男修,中等的個子,年輕人二十開外的面貌,蕭仙子認識這人,而且曾經還很熟悉,一樣的金丹期修士,這次因爲百草靈園而成立的散仙門的百修明。
“百道友總算來了,要是遲了一步,小女子就......”死裏逃生的蕭仙子撇掉了剛才臨死前的忏悔,現在媚功全發,一頭的紮進了百修明的懷中,嬌凄凄哭了起來。
美人在懷中,讓百修明全身酥麻,仿佛一擊電流襲過全身,看着蕭仙子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是内心一緊,一隻手用力的摟緊。安慰道:“仙子寬心,有百某在,定不叫哪邪修欺負了你。你等着,我先去殺了哪個邪魔。”說完蕩氣回腸的一轉身,提升飛起,撲向丁三陽。
蕭仙子趕忙在後面補了一句,“百郎當心啊!”鑽進百修明耳中,頓時熱血沸騰,爲蕭仙子死的心意都有了,好可怕的女人。
“那裏來的邪魔,看搶。”百修明一槍刺出,隻取丁三陽的心窩處。
丁三陽見勢提起狂刀一擋,叮,再次傳來金屬碰撞的響聲,丁三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了過來,比自己的強。丁三陽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筝朝後飄去,拉開距離,穩住身形,立馬一刀砍破虛空,一道刀刃擊出,襲向百修明。
“呵呵,邪魔,你才煉氣期八重,如何有那麽精純磅礴的靈力的?”百修明剛才的一擊也是暗暗的吃驚,對手不弱,而且還隻是個煉氣期的修士,這是怎麽回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想得通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手靠了何種不知名的秘法壓制住了原本的修爲,騙人耳目。
“邪魔,不管你靠了什麽本事掩蓋自己真實的修爲,今日就是你的亡期。”百修明打算不再給丁三陽任何機會了,襲來的刀刃隻是稍稍阻礙了下百修明疾馳的身形,他往傍邊微微一側身,就輕巧的避開了刀刃。揮動着如同遊蛇般靈活的槍頭,向丁三陽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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