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的丁三陽心中也在納悶,本該打頭陣的翔叔他們如何到現在都未現身,自己這群煉氣期修士繞着遠路倒是先到了,好奇怪啊,丁三陽想着心頭一緊,有了絲不安。
喔.........!一聲拖着長長尾音的獸吼劃破了空氣,在黑暗的森林中傳蕩開來,一隻全身血紅色的巨大魔狼朝着虛空鳴叫着,一瞬間周圍所有的火紅色的魔狼各個擡起了頭,十分緊張的注視着周圍,很快,那隻帶頭的築基期魔狼的巨大身軀從狼群中走了出來,對着一個方向再次發出了,喔.......!的吼聲,頓時狼群騷動了,各個如同興奮起來,朝着帶頭魔狼的指示的方向竄了出去,一群狼同時,一起往前竄了出去。
轟隆隆的,大地在顫動,無數狼崽子們在歡呼,在奔騰,那隻帶頭的魔狼披着血紅色的毛皮,即使在黑暗的森林中都顯得那樣的刺目,此時它正站在一處高地上,十分莊重的看着自己軍隊的出征,同時那雙帶着野性的眼神不時的投向了丁三陽他們那個方向。
“不好!”鄭高大叫了一聲,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已經探查到了前方狼群的進攻,狼群已經發現他們了,該怎麽辦。“狼群攻過來了,翔叔他們在那裏啊,洪強兄弟我們怎麽辦啊?”
“這個,這個......”本來就沒有主意的洪強被鄭高這麽急急的一問,更加的沒了方向,大家此時心中都焦躁不安,特别是那些煉氣期修士,狼群的進攻就代表着他們的死亡,他們沒處可逃。此時他們臉上個個如死灰一般的凝重。
不過有一位煉氣期修士不同,他的臉色十分的淡定,甚至在内心的某種野獸般的嗜血的沖動下,他反而有種快點開始殺戮的激動。此時的丁三陽正在與這股沖動做着搏鬥。
看到本來應該挑起重擔的二位築基期修士,現在因爲事發突然而茫然失措,丁三陽在心中直搖頭,這個太沒出息了。實在看不下去了,丁三陽朝前一步,對着大家道:“各位,魔狼已經過來了,我們還是迎敵吧,如果能堅持到翔叔他們到來的話,我們就能得救了。”
“小兄弟好果敢啊,不過,那裏有頭築基期的魔狼,我怕......”鄭高唯唯諾諾的道。
哼,原來是怕敵不過築基期的魔狼啊,這位築基期修士如此膽怯,看來大道也是難成啊,不過丁三陽臉上卻是沒有反應出來,一個縱身已經飛出,扔下了一句話:“那隻築基期的魔狼,我來對付吧。”丁三陽竄出的身影中已然多了一般黑色的大刀。
身後一個尖細的聲音叫道:“狂刀,是........”随後說話者再也沒有聲音了,因爲前面丁三陽那道血紅色的眼睛一個回頭望向了自己,那樣的眼神比嗜血的魔獸都恐怖,簡直都能殺人了,發出尖叫的談能死死的捂住了口,不讓自己發出一個音調。
“鄭兄弟,這小子好狂妄啊,我們二位築基期修士都未說什麽,他到先發号施令了。”洪強看着丁三陽那幹淨利落的身子,英雄果敢的氣勢,嫉妒心頓起,心内一陣的不爽。
“嗯,太嚣張了,我們這般着急還不是爲了你們這些煉氣期的小輩着想嗎,不然我們早就......”鄭高也是不快,說着說着差點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早就逃了,不過他趕忙住口,擺出了一副我很在乎你們的樣子,對着身後的煉氣期修士道:“大家原地迎敵,不可輕舉妄動,我看那位小兄弟吃了點苦頭自然就會回來求救的。”
丁三陽也不管身後是否有人過來,如果沒人反而成全了自己,自己正好大開殺戒,毫無顧忌。看見前方哪在黑暗中無數跳動的獸影,丁三陽緊了緊手中的狂刀,好像在跟自己的老夥計打招呼,殺戮要開始了。
不過丁三陽的第一招卻沒有用狂刀,而是用了腰間的那把風屬性的細劍,心中一個念頭,默念了狂風咒,拿着細劍的手就随意把法術甩了出去,瞬間一股直沖天際的狂風卷起,如同一處塌陷了的虛空,把周圍的一切都吸了進去,同樣的狂風施虐的席卷着,無數的樹木,泥土,碎石,還能哪哀嚎着無助的魔狼一起被吹向了高高的天空上,如同飛鳥一般在空中旋轉着。
咕.......!有着血紅色皮毛的魔狼感到了那股氣勢,自己的軍隊被如此輕松的擊垮了,不快的情緒,讓魔狼發出了憤怒的低吼聲,一道旋風,帶起了高地上的枯葉,那隻血紅色的魔狼已經不見了,而在森林中,一團血紅色的光芒在飛速的前進着。
看着前方一大片的空地,坑坑窪窪的,一陣清風吹過,都帶不起一片樹葉,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在暗無天日的黑暗森林中,丁三陽靜靜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心中有絲喜悅,這把細劍果然厲害,隻是爲何不能收進儲物袋,真的是有生命的?
正在丁三陽狐疑亂猜之際,身體内那野獸的本能有了一絲悸動,危險來了,丁三陽搖了搖頭,摒棄了那些無用的雜念,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看見了,對,就是那隻魔狼,築基期的魔狼,同樣的血紅色,呵呵,和我一樣都喜歡嗜血嗎?丁三陽無聊的冒起了這樣的念頭。
嘩,幾片樹葉掉落,幾根樹枝被切斷,幾道彎彎的爪刃飛來,丁三陽一個側身,很輕松的避開了。
咕.......!伴随着爪刃,一頭體形碩大的魔狼出現在了丁三陽的面前,四肢微曲,喉嚨中發出令人膽寒的低吼聲,“人族,你們冒犯了獸王,這裏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築基期的魔狼說話了,發出了警告,那雙毫不掩飾的發出着兇光的獸眼直接宣告着,我要吃了你的恐喝。
“這裏有我要找的東西,我必須來。”丁三陽那毫無示弱的血紅色眼睛回擊着魔狼的威懾。
“那你就留着這裏,永遠。”魔狼出擊了,宣告着人獸談判的失敗,大家隻有一戰。
在那片被狂風撕開的空地上,陽光少有的照射到了森林的地面上,而二道身影在陽光下,一合一分,每次都能迸發出激烈的火花。
一人一獸在空中一擊,又再次分開,丁三陽站穩身子,狂刀扛着肩上,十分輕松的看着對面的魔狼,那隻魔狼已經受傷了,利爪上已經破開了一道口子,猩紅的獸血正在流出,魔狼用自己哪粗糙的舌頭舔了舔,喉嚨裏發着咕,咕的低吼聲,幾次的交手讓魔狼發現了,眼前的修士的詭異,明明隻有煉氣期的修爲,卻有着壓倒築基期魔獸的實力,這個人族太可怕了,難道他也是沖着那件東西來的嗎?果然,獸王說的不錯,人族都是貪婪無厭的生物,吃了他們都顯惡心。
“喔.......”魔狼沒有進攻,而是發出了比先前更加響亮的吼聲,震動了整個森林,遠處的丁三陽一聽有了絲不安,它在呼喚同伴嗎,還是在傳遞信息,不管了,快點殺了這隻魔狼。還有那個該死的翔叔怎麽到現在都沒到。
想完,丁三陽不等魔狼的吼聲結束,已經扛着狂刀攻了過去,将到魔狼身前,突然停住,高高的舉起狂刀,狠狠的劈下。
魔狼一看來勢兇猛,立馬向旁邊一躍,避開了這一擊,不過,丁三陽的這一劈威力實在太強大了,避開了刀鋒,卻沒能完全避開刀勢,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如同一把鐵錘一樣砸向了魔狼的身體。
咯.....一聲可憐的叫聲,血紅色魔狼那龐大的身軀竟然飛也似的向着地面砸去,餘勢不消,在地上長長的劃出了一道深溝。因爲摩擦而發出了巨熱,深溝中冒着絲絲白煙,遠處的魔狼艱難的想爬起身子,可不争氣的四肢怎麽也撐不起那虛弱的身體。
丁三陽得勢不饒人,緊接着便又是一刀揮出,眼看着狂刀發出的刀刃就要擊中還癱軟在地魔狼時,一顆紅色的血珠擋下了這差點要了魔狼性命的一擊。
那顆漂浮在半空中的血珠圓圓的,散發着充沛的靈氣,不過和人族修士的靈氣相比,這股靈氣有了種更多的野性,狂妄不羁的野性,遠處的丁三陽看着竟然有着一絲熟悉,和自己靈氣的氣息倒是有幾分相似,呵呵,難道自己真的是野獸嗎,丁三陽自嘲着。
靜靜的看着漂浮着的血珠,丁三陽知道那是魔狼的獸核,靈獸修煉的全部精華所在,如同人族修士的靈海一般,這隻魔狼看來使出了最後的手段,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看到遠處哪源源不斷趕來的魔狼群,丁三陽有了絲不快,如同被一隻蒼蠅騷擾到了一般,有了厭煩感,還是快點結束吧。
狂刀再度擡起,丁三陽運起了胸中的狂龍,靈海迸出了磅礴的靈力,狂刀上已經氤氲着紫色的微光,腳下的泥土不知爲何,微微的往下一凹,所有的一切都在顯示着丁三陽這一擊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