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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逼人太甚。”屠夫發出了警告,面對丁三陽的不舍的進攻,屠夫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他同樣需要宣洩,同樣要對丁三陽做點什麽來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氣。
“不要啰嗦了,有種的就别後退。”丁三陽得勢不饒人,身子已經飛到屠夫近前,狂刀對着屠夫就勢一擊橫劈,一道刀光亮起,劃出一道弧度攻向了屠夫。
“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怒火中燒,憤怒無比,屠夫現在的腦中滿是把丁三陽挫骨揚灰的場面,不能再容忍眼前的家夥嚣張下去了。
“小子,知道我爲什麽叫屠魔嗎?”屠夫手中的殺豬刀揮出,和丁三陽的狂刀碰撞在了一起,一道威力無窮的靈波向着四周擴散。
“那是你喜歡殺豬。”丁三陽收回狂刀,另一隻手随手一揮,一股火熱的炎流飛去,是三陽真火。
“那是因爲我喜歡把修士當豬一般的殺。”屠夫也不讓,殺豬刀比狂刀短的多,也更加的靈活,手腕的一變向,就向丁三陽刺去,“殺豬第一步先放血。”
嘩,丁三陽看見急勢而來的殺豬刀,連忙一個側身避過,可是還是晚了些,肩上已經帶出了一條血痕,鮮血立馬流了出來。
“今天做豬的是你自己。”丁三陽不顧傷口,反手就是一刀砸下,另一隻手同樣的放出了一團火焰,灼熱的熱流襲向了屠魔面門。同時在肩頭上一道紫色的微光泛起,魔神藻不等丁三陽的心念,已經開始了治愈傷口。
丁三陽的火焰去得太快,來的太猛,又是那般的隐蔽,屠夫不防,面門上一記熱流撲下,還好有靈氣護體,加之元嬰期的**,這團邪火總算是沒有毀容,不過額頭上的毛發倒是給燒了個精光,眉毛還有劉海,全沒了,一個光秃秃的面門。
“小子,納命來吧。”屠夫雖然不關心自己的形象,但是被人這樣的燒臉也是臉上無光,怒火更甚,隐隐有種要發飙的感覺。殺豬刀一亮,充滿了屠夫的靈力,帶着一股凜冽的煞氣,一擊刺向丁三陽的腹部,同時身子靠前,緊貼着丁三陽,讓他的狂刀回救不及,這些還不夠,老辣的屠夫打鬥的經驗豐富無比,另一隻空着的手上出現了一隻彎彎的鈎子,帶着倒鈎,寒寒的射着亮光,顯得是那樣的鋒利,以及一種看見後的毛骨悚然。
丁三陽一愣,他的眼睛的餘光看到了鈎子,鋒利的鈎子,還有那把刺向自己腹部的殺豬刀,不能避開了,丁三陽的狂刀來不及格擋了,怎麽辦,一個念頭忽然的腦中亮起,火技?
“死吧,”屠夫臉上露出了笑容,丁三陽的狂刀還未收回,姿勢還未站穩,前面一招還未收起,就在這個關頭,屠夫的攻擊到來,丁三陽完全沒有避開的機會,自己要赢了,後面就是一刀刀十分享受的切下對手身上的肉來,那是何等的一種快意啊。
尖尖的殺豬刀刀尖十分順滑的插入了丁三陽的腹部,一種切肉的快意讓屠夫驚喜不已,同時另一隻手的鈎子也一擊紮進了丁三陽的心窩中,十分的順利,身體被撕開的聲音讓屠夫快活極了,還有讓嚣張的狂徒吃癟的爽快更是讓屠夫渾身興奮的亂顫。
“讓你再狂,讓你在裝.....”屠夫興奮的表情呆滞了,茫然無神,因爲驚人的一幕,在屠夫的眼前發生了,能在見多識廣的元嬰期修士的眼前出現并且讓他吃驚的東西并不多,而眼前的一幕就是。
丁三陽的身子消失了,被鈎子紮入心窩的身體,這殺豬刀刺入的小腹,整個人都消失了,而且是化作了一團洶洶的火焰消失了,這個家夥是天地間的靈物所化嗎?不對,剛剛肩頭上的一擊明顯的看見了紅紅的血迹,那是爲何?屠夫茫然不解。
“殺豬的,告訴你,你才是豬。”丁三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股火熱的火焰在屠夫的身後升起,滔天的火勢一卷,立刻形成了一個人形,還有一把刀,黑色的大大的如鐵闆一樣的刀。
屠夫一驚,猛然回頭,看見的是火焰散去後已經凝練成人形的丁三陽,一把狂刀已經劈下。
驚秫無比的屠夫舉起了鐵鈎擋住迅猛擊下的狂刀,同時殺豬刀再次攻出,擊向了丁三陽的胸口。
“哈哈,笨蛋,你又錯了。”狂刀在空中消失了,丁三陽的身子也消失了,重又化作了一團火焰,撲向了屠夫的面門。
一股灼熱的感覺立馬襲來,燙,太燙了,屠夫急急的後退,同時他緊張的發現自己的身上同樣燃起了火焰,洶洶的火焰。這是什麽火,自己的靈氣都無法隔開嗎?
火燒皮肉的劇烈疼痛讓屠夫瘋狂不已,急急亂轉身體,十分的難堪,一個元嬰期修士就這樣的沒有了尊嚴。
“真火分身,烈火焚身。”丁三陽喊出了自己使用的火技,随着自己的進階想不到不但能悟得狂刀的刀技,而且還能悟得三陽真火的火技。丁三陽感覺自己又變強了。朝着無上的大道進了一步。
“小子,該死的,你在逼我嗎?”屠夫的聲音變的尖厲起來,充滿了恫吓人的語調,讓人不寒而栗。
“噢?殺豬的你還沒有使用全力?這讓我很吃驚啊。”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絕對不是什麽築基期修士。”
“還是先撲滅你自己身上的火焰吧,誇誇其談的家夥。”
“你會死的很慘的。”屠夫在火焰燒身的情況下,忽然不再掙紮了,站定了起來,磅礴的軀體在火焰中洶洶的燃燒着,火苗直沖天際,發出着劈哩啪啦的響聲。
丁三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點匪夷所思,這殺豬的家夥怎麽了,他到底有什麽樣的後招?丁三陽在躊躇,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在快速的流水,來的猛烈,去得也快,沒有達到這個境界,是無法保留這份力量的,此時的丁三陽感覺到了修行速度的重要性。
“麒麟獸甲!”
丁三陽沒有聽錯,是麒麟獸甲,用獸王般存在的麒麟做成的甲胄?丁三陽的血眼猛地一張,死死的看着天魔山屠魔。
忽然間,數道白光閃起,從燃燒着的屠夫身上亮起,飛向了天際,轉了一個圈後,急速的飛行,重又飛回了屠夫的身上,幾道閃光劃過天際,沖天的火焰頓時熄滅,一副極其厚重的铠甲穿在一個人形的身上,傲立在當場,一**強力的靈力波動從那具人形的腳下傳遍四面八方。
丁三陽感覺到了壓力,比剛才更加令人難以忍受的壓力,還有那種氣魄,強者的氣魄,這個比先前的鬼王強多了,丁三陽的腳不直覺的朝後退了幾步,吃驚,不安,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在眼前。
暗淡的星光,劃過屠夫的臉龐,那隻臉還是那樣的扭曲,貪婪,醜陋,不過,那裏沒有傷,沒用燒過傷,隻是額頭上沒有了毛發而已,但是皮膚卻沒有一絲的破損,難道剛才的火焰沒有燒死他嗎?
“本來不準備用這件戰甲的,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多少會惹到當地的主人,不過現在沒辦法了,你的小火很邪門,小子,你哪裏來的火種,你的火很不一般啊。”裝腔作勢,陰柔怪誕的語氣,眼前的屠夫讓丁三陽不敢相信是不是先前的那位屠夫,因爲他的聲音變了,是一個人有着二個人的靈魂嗎?
“還有,殺豬的第二步就是要剃毛,我最喜歡這件兵器了。”屠夫手中的殺豬刀已經不見了,代之存在的是一根鐵棒,一頭粗一頭細的鐵棒,圓形的,上面一愣一愣的有着條條的細紋,“小子,這是把剃毛的锉刀,今天就把你這棱棱角角都打磨平吧,以免以後再去招惹自己不能招惹的人,當然或許你也沒有了以後。”
“你不是先前的屠夫了。”丁三陽壓下心中的煩躁,焦慮不安,用着十分平淡的語氣,質疑着眼前的男人。這人的氣質完全不同于前面的屠夫。
“哈哈,小子,你很細心,如果我告訴你,我隻是一個亡魂,你該如何想?”
“你是那件麒麟戰甲中的亡魂嗎?”
“不錯,當年我被擊殺,被扒了皮,做成了這件戰甲,那個該死的煉器師竟然連我的魂魄都不放過,硬是把我鎖進了這幅用自己的軀體打造出來的戰甲内,我時時刻刻都在感到疼痛,你要嘗嘗嗎,被扒皮的滋味?”屠夫忽然狂怒忽然平淡的語調,顯得異常的神經質。
聽到扒皮做成了戰甲丁三陽感覺背脊隻發涼,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這隻麒麟還真是悲劇啊,最後的魂魄還被封印進了戰甲内,做了戰甲的器靈,這倒黴的家夥可是滿含着怨氣啊。
“這個殺豬的,隻是靠着我才能有了今日的修爲,力量,不然這麽一個邋遢不堪,蠢笨無比的憨貨如何成就元嬰的。”屠夫的眼睛眯縫了起來,看着丁三陽。手中的锉刀握的緊緊的,仿佛自己遭受的無盡的痛苦都會在這把锉刀上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