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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那個邪修嗎?”
“逃啊,這人我們可惹不起啊。”
“聽說被他殺死後,就連魂魄都留不下,還魂的機會都沒有啊。”
“逃啊..............”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石洞門口,頓時走了一大幫的修士,留下的個個面目兇惡,看來都是些狠角色。
丁三陽看着逃跑的修士也不去追,直直的走向了石門,那裏還有好幾位修士擋着哪,這時看到剛才雷霆般一擊的主過來了,雖說心中不服,可那一擊可是真真實實的,每個人都有種壓力,一種壓迫感。
“小子,我沒聽說過你的傳聞,也不知道你有些什麽可怕的手段,可我不怕你,老子可是金丹九重了,馬上要結成元嬰了,你這個築基一重的小修士再怎麽厲害,也不會能打赢我這樣的修士吧。”剛才那位叫嚣的修士擋住了丁三陽的去路。
“滾一邊去,老子連萬靈噬魂陣都破了,還怕你”丁三陽十分高傲,連正眼都沒看那位修士,撞開他的身體,繼續朝前走。
“你知不知道,你太狂了。”那位修士手中已經多了一件兵器,一把劍,十分巨大的劍,比他身體還要高大的劍。
“裝腔作勢可是很讓人讨厭的。”煞氣散發出來,拿出大劍的修士面色低沉,如同雷雨前天空,黑黑的沉沉的,雙手持劍,一個箭步就是竄上,他在丁三陽的後面下手,完全沒有一位金丹期高級修士應有的氣魄和自信。
“你這是找死。”丁三陽突然手中的狂刀一個反手一擊,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十分準确的擋住了那把巨劍。
“小子,你的靈壓不弱啊,怪不得那麽的狂妄,你不是築基期修士,絕對不是,你騙的了别人,可騙不了我。”金丹期修士大叫着,有着揭露了别人真面目的喜悅。
“知道了我不弱,你還來,不要命了嗎?”丁三陽手上一用力,狂刀壓過了半分。
“你太狂了,老子很不爽,今天說什麽也要教教你怎麽做人。”
“我天生就會做人,倒是你有眼卻是看不見人。”
“拿命來吧。”巨劍劈下,金丹期修士修爲全部放出,不再留有餘地,眼前的修士讓他惱火無比,心中直想着怎樣把他碎屍萬斷。
“告訴你,死在我刀下可是連一縷魂魄都不留下的。”丁三陽狂刀揮出,在巨劍接近自己身體的瞬間隔開了,借着餘力,一個跨步,一刀接着砍下。
被丁三陽的狂刀一隔開金丹期修士一個趔趄,手中的巨劍差點脫手,心中一驚,這個家夥好強的實力啊,那股氣勢可是自己不能敵的,接着丁三陽的狂刀順勢砍來,金丹期修士這時是心中寒氣頓起,後悔自己不該惹這位殺神,爲了保命隻能反手一攻,手中的巨劍揮擊出去,一刀一劍就這樣互相攻向了對手,都是殺招,都是舍生的一擊,二強相遇勇者勝,丁三陽是毫無顧忌,狂刀不改軌迹,繼續砍下,同時丁三陽的身體一挺,不但避開,而且還迎上了巨劍。
他想同歸于盡嗎,金丹期修士心中隻喊苦,他原本打算巨劍攻去,能逼回丁三陽的狂刀自救,想不到這小子如此的拼命,這如何是好,完全亂了方寸,現在抽劍回救已經來不及了,隻得拼死一搏了。心念至此,金丹期修士不再有過多的考慮,隻得硬着頭皮上了,巨劍繼續揮擊,同時自己的身子朝旁邊一偏,避開狂刀攻擊的要害。
噗,一聲響,二道血柱升起,如水池中噴泉一般,十分的華麗,在中間的二道人影也在這互相的一擊後,雙雙退後,金丹期修士一隻胳膊掉了,握着巨劍的胳膊,掉在了血泊中,一臉的慘白,憤怒,悔恨,不甘各種複雜的眼神射向丁三陽。
“你走吧,我不殺你,我不缺你這樣的魂魄。”丁三陽的肚子上一道深深的劃痕,裏面的内藏已經森然可見,十分的恐怖,不過這小子卻是笑語不斷,竟然完全不放在心上,周圍的修士看的眼睛都直直的,心中都狐疑不斷,這小子到底是什麽做的,難道連一點疼痛都沒有嗎,這樣的傷不死也殘啊。
“不對,大家看,這小子的傷口在縮小。”一個眼尖的修士觀察到了,那道在丁三陽肚子上的劃痕周圍不是血色的而是紫色的,雖然鮮血在流出,可是紫色的一團物體已經包圍了這道傷口,并且在不停的蠶食着這道傷口。
“這家夥有逆天的寶物,怪不得如此的狂妄啊。”
“你,你這小子,原來如此,你來拼命是有目的的。該死的。”金丹期修士咆哮着,不過激憤的身體卻是沒有上前一步,失去了巨劍和一隻手,他已經不可能戰勝丁三陽了。
丁三陽手一揮,收起了躺在血泊中的巨劍,道“這個兵器就當是我的戰利品吧,不好意思了。”說着丁三陽一個轉身再次走向了那個石門,同時一道聲音抛向身後,“小軒,魔狼你們還墨迹什麽啊。”
“哦,丁大哥你好厲害啊。”駱玘軒一蹦一跳的跑向了石門。
“嗚..........老朽的孫女總算有好的歸宿了。”魔狼痛哭着十分悲傷的走向了傳送門。
這次他們幾個進入石門,再也沒人敢擋路了,紛紛一個個退後,讓出了一條寬寬的通道,誰都不敢招惹那位殺神,那個擋路的後果就在後面,還半跪在地上的缺了一隻胳膊的金丹九重高手。
跨過石門,一股陰風襲來,讓人感覺寒氣逼人,在看看周圍,是一片的森林,不過森林中的樹木都是黑黑的,如同燒焦了一般,到處是枯枝爛藤,地面上彌漫着重重的灰霧。
“丁大哥,這裏好詭異啊,和那個萬靈噬魂陣一樣的可怕,怎的這個獸王種仙樹的地方如此的陰森恐怖。”
“老狼,你們的獸王估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這個,這個,我們萬獸都是很尊重這一支的獸王的,本狼不敢妄議啊。“
”哦,這樣啊。”丁三陽不再多說什麽,一步步謹慎的朝前走,後面的魔狼和駱玘軒互望一眼,接着也跟上了。
“丁大哥,你等到我,我好害怕。”駱玘軒二個小拳頭舉在胸口,膽切切的緊趕了幾步,緊緊的貼在了丁三陽的後背上。
“哦!”身後二團東西一碰到丁三陽的後背,心中那股燥熱馬上升起,無法阻擋,臉霞绯紅,“小軒啊,不要貼的那麽緊啊。”
“不,不嘛,人家害怕,這裏太恐怖了。”駱玘軒撒嬌道,十足的幼女音,喊得丁三陽身子一顫一顫的。
“小軒,這裏,這裏還有老狼,我們這樣可不太好,你還是,還是留着一段距離才好。”丁三陽二臉滾燙,非常的害羞。
“喂,喂,喂,你這小子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啊。”
“别叫喚,你不懂我們人族的感情,脫毛狗。”
“你這色狼,我要以獸王的名義收回前面的誓言,我不能把我那可愛的小孫女送進火坑啊。”魔狼反擊道。
“你才是色狼吧,滿身的紅色毛發,你不色,誰色,還是你承認自己是脫毛狗?”丁三陽的眼角抽動着,嘴彎彎的勾起,十分的邪魅。
“小子,你自己回頭看看,你這個滿心肮髒的男人,太危險了,我的純潔的孫女絕不能交給你這種混蛋。”魔狼說着頭也不回,徑直超過了二人,朝前去了,完全不看丁三陽和駱玘軒一眼。
“什麽啊。轉身就轉身。”..........丁三陽說不出話來了,心中嘀咕道,怪不得那麽硬,我還以爲太小的緣故哪。
“丁大哥,你幹嘛啊,你的眼神好可怕啊。你怎麽了,突然間變成這樣。”駱玘軒雙手握拳比剛才更加緊的貼在了胸口,全身抽緊,看着丁三陽哪可怕而又奇怪的表情,十分的不解,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小軒,記住以後沒事别老跟着人家背後,這樣很不好的。”丁三陽一臉的正氣,十足的正人君子面貌。
“哦,哦,我記住了。”駱玘軒大眼睛啪嗒啪嗒的眨了幾下,心中道,果然是我錯了。
“二位,小娃娃,我的鼻子又聞到了令人惡心到吐的腐爛氣味。”走在前面的魔狼停下了腳步,仰着頭,在空氣中左臭臭,右聞聞。
“小軒,你緊跟着我背後,很危險,當心啊。”丁三陽手中舉起了狂刀,神識全部放開,全神貫注起來。
“丁大哥,你剛才不說不能緊跟在人家後面嗎?”
一個趔趄,丁三陽摔倒了。
“我讓你緊跟在我背後,你就感快貼過來,知道嗎。”丁三陽站起身來,十分兇惡的咆哮道。
“哦,我知道了。”駱玘軒顯得十分的委屈,她發現自己怎麽做好像都不對。
“小子,敵人來了,是一大群,都是亡靈,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獸王的神殿啊,有這樣肮髒的東西?”
丁三陽一個轉身,和魔狼面向了同一個方向,同時喊道:”小軒,緊跟在我身後。“
“哦,丁大哥,這次我明白了。”駱玘軒一個箭步撲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丁三陽的腰,全身都貼了上去,心中想到:丁大哥這次不會罵我了吧,我都做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