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你去伺候大仙吧,我來換你。 ”阿五把一旁疲憊的阿七換了下來。
“呃,大仙,我來幫你松松筋骨。”剛從丹爐旁下來的阿七一臉媚笑的要幫丁三陽捶腿了。
“去,去,去一邊休息去。”丁三陽才不要有人伺候他哪,他現在要的是這爐丹藥早點完工,早點讓那位獸神祭祀下來開爐取丹,這樣自己也好表明身份。
“你們都給我快點。”丁三陽站起身來,監視着忙碌的三人,他讓三人工作,一人休息,輪換着,這樣就能最大的加快煉丹的度。
“你阿三,扇風用力點,靈力不繼了,我這裏有靈石。”
“你阿四,不要那樣無腦好嗎,這些礦石得後面加,不然無法助燃火勢。”
“還有你,阿五,你這家夥被揍的還不夠嗎,小子你敢偷懶啊。”
看着這些家夥忙碌了幾天,那爐丹還是穩穩的沒有一點的反應,丁三陽有點着急了,不知道這爐丹要煉制多久,算了,還是自己出馬,動用胸口那團遊龍,來加快煉丹。
“走,走開,都給我走開。”丁三陽現在是霸氣十足,對待其他四人完全的不管他們的感受。
一時間,忙碌的幾人散開,空出空間給丁三陽。
嗯,這丹爐有點大,不知道裏面有多少丹藥要煉制,丁三陽擡頭望着那隻高高大大的丹爐,眉頭緊鎖。
“嗨!”丁三陽打了個手訣,全身一亮,運起了胸口的遊龍,頓時遊龍在丁三陽的身體中四處穿梭,遊走起來。
“給我出來。”丁三陽連着打了幾個手訣,然後盤膝坐下,一手掐了個劍訣,指向了那隻丹爐。
從丁三陽的胸口中飛出了一條粗粗的光線,閃亮而扭曲,盤盤彎彎的,嗖的一聲飛入了丹爐中。
“什麽?能穿入丹爐中,這個,這個是什麽法術啊。”後面看熱鬧的四人立刻炸開了鍋。
“别給老子聒噪。”丁三陽大喝一聲,立刻身後的世界安靜了。
遊龍進入丹爐後,四處穿梭起來,丁三陽通過遊龍也知道了丹爐内的情況,這是快要結丹的關鍵時期啊,怎的這個祭祀不下來自己煉制,反而交個這四個不成器的家夥,丁三陽也是一頭的黑線。
好在有老子,不然這爐丹要砸了,估計成丹率不會高過三成。丁三陽這時開始代替那位不作爲的獸神祭祀煉制起丹藥來。
遊龍四處遊走,一塊塊分開各種材料的液體,然後再選擇幾樣液體慢慢的融合起來,從一個小小的液滴,越滾越大,無數的小液滴開始聚集起來,一個,二個,三個
丁三陽的額頭上開始留下汗來,現在的丹爐中已經有了幾十顆的小液滴,這些都是丹藥啊,必須加大火力,這時候是最需要大火的時候,可是丁三陽低頭一看丹爐下方的火勢,直搖頭,這種小火不行啊,這樣慢慢的溫火熬下去,丹藥的品質就落了下乘了,這個獸族祭祀到底會不會煉丹啊,這種關鍵時候一定要親自到場,并且用最猛烈的火勢加熱丹爐,讓剛剛融合起來的液滴快固形,同時也讓液滴融合的更加完美。
沒辦法啊,丁三陽這時候隻能用自己的火種了。
出來吧,三陽真火,一顆小火苗飛出,轟的一旺,整個丹室頓時高溫肆意,空氣中絲絲的白煙冒起,身後的哪四人已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炙熱的空氣讓人無法呼吸了。
整個一隻丹爐立時被三陽真火燒的通紅遍體,一眼望去,那隻丹爐都有點扭曲變形了,火勢太旺了。
好,這些小小的液滴現在變的更加的小了,這樣不但融合更加的完美,也能提高成丹率和成丹的品質,繼續,丁三陽連着掐了幾個手訣,控制着遊龍在這些液滴上面盤旋起來,一縷縷精純的靈力撫育着這些即将成丹的液滴。
慢慢的液滴開始變色,變黃,變紅最後是變成了黑色,這種丹藥最後的顔色是黑色。
基本可以了,隻是最後的一步成丹,必須要用最強的火力才行,該死的,我到底是爲了誰啊。丁三陽心中稍稍的有些怒氣,沒辦法爲了自己最愛的人,爲了得到麒麟心,拼了,丁三陽大吼了一聲。
啊!成丹,三陽真火随着吼聲頓時再次一旺,熊熊的火勢把那隻可憐的丹爐給整個包裹起來了,上方的火苗已經能碰到最高的天頂了。
呼,火勢慢慢的開始了減弱,丁三陽指揮着遊龍做随後的工序,慢慢的滾動着丹爐内的丹藥,讓它們受熱均勻,顆粒飽滿,這是提升丹藥品質的很關鍵的一道工序。
火勢可以了,丁三陽開始降低火勢,慢慢的,用溫火烤,這樣丹藥受熱是最好的,丹藥的品質也是最佳的。丁三陽有着遊龍,所以能洞察爐内的一切信息。
那顆丹藥受熱不均有了細細的裂縫了,立馬遊龍過去把這枚丹藥翻起,同時遊龍在上面遊走幾遍,慢慢的修複下那道細縫,把這枚丹藥挽救回來。
有的丹藥受熱過度了和其他的丹藥粘合在了一起,遊龍飛過去,把丹藥來回翻滾幾次,讓丹藥松開。
還有的丹藥已經成丹了,遊龍就把它們移到丹爐的外圍,把那些還未成丹的丹藥移到丹爐的中間,就這樣丁三陽控制着遊龍在丹爐中忙碌着,丹爐底下的三陽真火也熊熊的燃燒着,就這樣烘烤個幾個時辰應該就可以了,不知道到時候那位獸人祭祀會不會下來開爐取丹。
丁三陽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從丹爐中召回了遊龍,自己全身體力透支,靈力也消耗了不少,無力的躺下,打坐恢複現在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大用處,倒是像凡人一般躺下休息是對自己恢複靈力最好的方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聲音由遠至近的傳來。
“本祭祀的丹藥煉完了,開爐取丹。”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個頭上長鹿角的獸人快飛來。
“太好了,那個梅花鹿獸人終于出現了。”丁三陽看着正在飛來的獸神祭祀喃喃自語。
獸神祭祀全身光華一亮,穿過了禁置飛進了煉丹房。
“嗯?”獸神祭祀一進來就感到了幾分異樣,先這裏的空氣中火元力十足,溫度很高,這是這裏的丹火所無法達到的,然後是自己以前收的哪四個丹徒都趴在地上,一個個沒有了反應,昏死了過去。最後是站立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族修士,是前幾日闖入密境中讓自己給抓回來的。
這小子有異樣,獸神祭祀打量着眼前的家夥,問道:“丹藥煉好了。”
沉悶的喉嚨,藐視的口氣,聽得讓人很不爽,不過此時此刻不是任性的時候,丁三陽半跪在地異常恭敬的道:“啓禀尊貴的獸神祭祀,丹藥已經煉制完成,專等祭祀大人來開爐取丹。”
“哪些怎麽回事?”獸神祭祀指着角落裏幾個人問道。
“回獸神祭祀這幾位無法承受最後的火焰高溫而昏死過去了。”丁三陽低着頭,盡量避免與獸神祭祀有視線的接觸。
“恩。”輕輕的呼了一聲,獸神祭祀繼續帶着狐疑的目光看着丁三陽。心中疑團重重,這些丹藥自己計算的是要半年後才能煉成開爐的,爲何這小子一來沒幾天丹藥就煉成了,還有這裏的溫度,好熱,這是種爆過的溫度,隻有上等的火種才能達到這樣溫度,難道這小子也是煉丹師,而且很優秀。
獸神祭祀繞着丹爐轉了起來,用神識感受着丹爐中的情況。
沒錯确實已經成丹了,而且成丹率很高,有,有,有九成!!!獸神祭祀這時心中的狐疑變成了震撼,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而是逆天,太逆天了。
還有,不等獸神祭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突然現爐内丹藥品質之高太讓人難以接受了,都,都,都是上品丹藥,這個,這個,怎麽可能。
“這些都是你煉制的?”獸神祭祀臉色很不善。
“對,這些都是在下煉制的。”丁三陽站起身來,看來可以表明自己的來意了。
“你很不錯,就是你是個人族,太可惜了!”獸神祭祀低着頭思考着,突然頭一擡朗道:“先祖都能與人族合歡,我又爲何不能。”
“合歡?和人族?”丁三陽冷汗直冒,菊花一緊,這丫的想幹嘛。
“小子你願不願意做我的”
獸神祭祀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丁三陽立馬搶斷道:“不願意,老子不幹那種事,甯死不從。”
獸神祭祀被丁三陽這樣一搶白,瞪大了眼睛呆立當場。
“你你你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二重修士,性命都捏在我手裏,不做我徒弟倒也算了,怎的如此張狂。”獸神祭祀氣的花白的胡須亂飄。
“啊!做徒弟啊。”丁三陽一臉的尴尬,這位收徒就收徒了,怎的說什麽人族,什麽合歡啊。
丁三陽一聽是場誤會,連忙陪着笑臉道:“前輩不要誤會,我隻是聽得你講什麽合歡人族,故以爲是那種事情,其實晚輩已經有師傅了,這個估計有點爲難。”
“有師傅了,那也沒事,他是你人族師傅,我就當你的獸人師傅,磕頭拜師,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啊!”丁三陽頭大如鬥,怎的還要強迫人家拜師,爲何我的師傅都是這樣的極品。
“快點小子,什麽愣啊,人家修爲比你高的獸人想拜我爲師我還不同意哪。”獸神祭祀有點不耐煩了。
“是,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丁三陽心中老大不甘,自己的命好苦啊,拜師都要被迫。
“恩,起來吧,愛徒。”獸神祭祀臉上綻開了花,心中很是受用,自己收了一個很會煉丹的徒弟,以後就不差丹藥了。
“師傅啊,弟子有一事想問問你老人家。”丁三陽禮貌的問道。
“何事?愛徒隻管明言。”獸神祭祀心情大好
“是,徒兒來這萬獸林前聽聞在幾萬年前,這裏的麒麟獸王被擊傷,躲入了密境中,有人趁機占了他的王位,可有此事?”丁三陽說完眼角一瞄,觀察着獸神祭祀會有什麽反應。
“你你是從何處聽來的?”獸神祭祀全身都在顫動,丁三陽的話給了他極大的沖擊。
“徒兒隻是偶然聽到的,就是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丁三陽眼睛繼續瞄着,不放過獸神祭祀一個細微的表情。
“這個這個是極其機密的事情,想不到已經在外面的世界傳開了,也罷,說與聽也沒關系。”獸神祭祀眼中充滿了傷感之情。
“哪是幾萬年前,我王因爲與一位人族女子想戀,所以受到了他的兄弟們的不滿。”
“啊,和人族女子相戀,那個老家夥怎的沒對我說過。”丁三陽沖口而出。
“老家夥?愛徒你的話說的蹊跷啊?”獸神祭祀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個師傅是這樣的”丁三陽把玉佩拿來出來,呈上給獸神祭祀看。
“啊!是獸王先祖留下的玉佩,愛徒這是怎麽回事?”獸神祭祀眼中閃着驚疑的目光。
“師傅,我就是當年落難的那位獸王派來找你們的,那位獸王大人已經從密境中出來了,現在正在召集舊部,要重新奪回王位。”丁三陽用着期盼的目光看着獸神祭祀。
“太好了!”獸神祭祀突然飛近到丁三陽跟前,面對面的質問道:“徒兒說的可是真的?”
“師傅啊,這個玉佩都在我的手裏如何有假。”丁三陽晃了晃手中的玉佩。
“哪哪我去”
就在獸神祭祀激動的說話都吞吞吐吐的時候,遠處一位狗頭獸人飛奔而來:“報”
“什麽事情?”獸神祭祀一個轉身面對着狗頭獸人。
“啓禀祭祀大人,哪位大人出現了,在獸神殿的一處偏殿處,正在集結軍隊,擁護他的獸人們都去了那裏。”狗頭獸人禀報道。
“徒兒,我和一起去。”獸神祭祀轉過身一隻手抓住了丁三陽的肩膀,十分堅定的道:“我們一起走,這裏有許多的獸人一直在等待這一天,我們都是忠于獸王大人的,那個篡位的逆賊一定要打倒他。”
吱吱吱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尖針鳥飛到了丁三陽的肩膀上。
幾天後,一支浩浩蕩蕩的獸人大軍進着,高階的獸人飛在半空中,那些沒有化形的低階獸人則是在地上疾行,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邊。
這支部隊的前方是一位有着鹿角的獸人,獸神祭祀。
在他的身邊是丁三陽和一隻虎頭獸人,這隻虎頭獸人已經有了元嬰二重的修爲。
“虎将軍,前方就是獸神殿的偏殿了,你和我的徒兒一起去看看,如果獸王大人在那裏的話,本祭祀要親自去見他。”獸神祭祀吩咐道。
“是,謹遵祭祀大人法旨。”說完虎頭獸人便和丁三陽一起往地面上飛去。
着地之後,丁三陽與虎頭獸人一起鑽進了茂密原始森林中,暗無天日,哪怕現在頭上的太陽高高的懸挂着。
沒有前進多少路程,丁三陽就感覺到了前面的獸人,那裏有着埋伏。
“獸王使者,前方好像有人。”虎頭獸人同樣現了伏兵,對着丁三陽道。
“嗯,我去看看,你在後面不要亂動,這裏都是獸王大人的忠實的戰士。”丁三陽說完就加快了度一竄身飛到了前面。
丁三陽手中沒有亮出兵器,因爲那樣反而不好,而是高聲大喊道:“獸神祭祀駕到,祈求我王早日複位。”
嗖,嗖,嗖,幾道獸形飛出,一個個都冒出頭來。
丁三陽一看都是些灰狼,野牛,他們的頭領站在了中間,一頭有着二隻大角的牛魔,這位牛魔丁三陽認識。
“牛魔先鋒别來無恙啊,在下丁三陽,那日與先鋒比試過幾招。”丁三陽一抱拳先行禮了。
“哦,原來是獸王大人的人族朋友啊,歡迎之至,獸王大人正在和雪豹大将軍商讨軍機哪。”牛魔一抱拳回禮道。
“那好,勞煩牛魔先鋒去禀報一下,我師傅獸神祭祀要來勤王了,讓獸王大人做些準備。”
“好,我這就親自去禀報,丁兄弟可以暫等片刻。”
“不了,我還要回去禀報我師傅那,就不打擾先鋒了。”丁三陽說完身子朝後一退,飛了回去。
在密林中和虎頭獸人會合,一合計,還是丁三陽回去禀報給獸神祭祀。
大約在半個時辰過後,老麒麟獸王身着一件莊重的華服,後面披着一件大大的披風,站在大地上迎接獸神祭祀。
遠處二個小點在慢慢的變大,那是丁三陽與獸神祭祀,他們來了,老麒麟獸王看着心中百感焦急,自己等了幾萬年了,終于可以集結起忠于自己的軍隊,重新奪回王位,歲月滄桑,自己已經老了許多,不過重回王位的心從沒變過,大風呼啦啦的吹着,老獸王身後的披風獵獵作響,一隻老眼堅定的望着遠方。
“獸王大人”獸神祭祀遠遠的就高聲喊道,并且急急的奔了過來。
“祭祀”老獸王腳下也奔了起來。
很快二人接近了,獸神祭祀連忙停下,半跪在地,“獸王大人,微臣勤王來遲,罪該萬死。”
“起來,起來,老友我們幾萬年沒見了,你還是風采依舊啊,可是老王就頹廢多了。”
“不,獸王大人你永遠都是那樣的英明神武,是做臣子的勤王來遲,才讓你受了那麽多的苦。”
“哈哈哈”
“獸王大人”
當晚,老獸王就布了命令,全軍進擊,朝着獸神神殿進軍。
半彎的殘月高挂在天際,夜晚的風凄厲無比,天上烏雲密布,看不見一顆繁星,而在地上無數的光點在閃耀,彙成了數條流動的銀河。
這是老獸王的軍隊,他們的目标是前方的獸神神殿,那裏的篡位者。
“獸王大人,對面好像沒有反應啊,我們都兵臨城下了。”獸神祭祀在一旁進言道。
“他們做縮頭烏龜,我們就把他們的硬殼敲碎,讓我的勇士們殺上去。”老獸王眼睛一眯,兇狠的盯着前方的神殿。
“是,獸王大人。”獸神祭祀下去傳達命令去了。
“丁家小友,你怎麽看對面按兵不動的?”老獸王的餘光瞄向了站立在一旁的丁三陽。
“獸王大人,行軍打仗的事我不懂,我隻知道在這修仙的世界裏,任何低階的修士都是炮灰,隻有最強者的戰鬥才是決定最後的勝負的。”丁三陽謹慎的回答道。
“嗯,丁家小友說的不錯,所以本王希望你能陪着我一起潛入哪處神殿中。”老獸王的眼眸一亮。
“好,在下承蒙獸王大人看的起,願意生死相随。”丁三陽一抱拳行了一禮。
夜色中,丁三陽和老麒麟獸王一起悄悄的潛入了獸神神殿。
“獸王大人,想不到這裏還有這樣一處密道。”丁三陽跟着老麒麟獸王才一處隐秘的通道中前行着。
“這個是曆代獸王逃生所用的通道,不是獸王不能知曉這個秘密的,那個逆賊可是不知道這裏還有這麽一條道路的。”老麒麟獸王昂挺胸走在前面。
“那獸王大人,這裏是通向何處?”
“獸神神殿的大廳,整座神殿最大的一間房子。”
“那個篡位的家夥會在那裏嗎?”
“不知道”
在神殿的大廳中,一位中年面貌的麒麟獸人安坐在有着高高後背的石椅上,威嚴的目光掃視着下方。
“那個老不死的家夥現在攻來了,諸位可有什麽良策?”
“獸王大人息怒,這個老家夥當年與人族結合,被麒麟一族罷黜了王位,這次來不用恐慌,畢竟最後的戰鬥還是最強者之間的較量,我王實力凡,已經是分神中期的修爲,比哪老不死分神初期的修爲高了一籌,勝他當不在話下。”羊角大仙道。
“我自然是不懼怕他,隻是”中年面貌的麒麟獸道。
“隻是,你得死。”一聲曆喝傳遍了整個大廳,一個年老的麒麟獸王出現了,跟着他身後的是丁三陽。
“侄兒,你我有幾萬年沒有見面了吧。”老麒麟獸王看着坐在王位上的中年麒麟獸人。
“叔叔,你可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爲當年你被那人族女子給騙了哪。”中年麒麟獸人微笑着。
“你這個這個”老麒麟獸王憋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們這一支麒麟獸家族姓納托,叔叔的名字叫做納托提姆,叔叔我說的不錯吧。”中年麒麟獸人還是笑意盎然。
“哼,本王的名字也是你們叫得的,我的好侄兒納托沛豐。”老麒麟獸王也說出了中年麒麟獸人的名字。
“噢,差點忘了,好侄兒,哪位把我打傷的弟弟納托巴魯可還在啊?”老麒麟獸王明知故問道。
“哼!先王早已仙逝久已,納托提姆老兒,今晚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麽就讓我們二代人有個了斷吧。”中年麒麟獸人道。
“好侄兒正是年輕氣盛啊,哪好吧,我們二代人的恩怨今晚就來個結局吧,納托沛豐出招吧。”老獸王二手一平放,拉開了戰鬥的架勢。
“羊角大仙,那裏還有位人族客人,你去好好的招待一下吧。”中年麒麟獸人下了命令。
“是,獸王大人,我會盡快擊殺了那隻螞蟻的。”羊角大仙一雙三角眼看向了丁三陽。
“老山羊,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我怕這裏打的不痛快。”丁三陽要引開這個強敵,自己需要狂化才能和對手一戰,如果能在狂化前引開對手就是對老獸王最大的幫助。
“臭蟲,你還輪不到自己選擇死亡的地方。”羊角大仙出手了,要盡快擊殺了這個礙眼的人族修士,這個家夥才築基二重,太弱了,自己哪怕多花一招擊殺他都是要留下笑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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