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前就能見到虹雪梅了,自己和雪梅師姐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面了,不知道她現在的傷勢如何了,丁三陽快前進着,同時心中忐忑不安着,想到要見到雪梅師姐哪蒼白面龐,柔弱的身軀,丁三陽就有種揪心般的痛。
熟悉的小屋,丁三陽呆呆的站在雪梅師姐居住的小木屋前,手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屋内光線昏暗,有絲黴味,“雪梅我回來了。”丁三陽沖口而出。
“誰?”無力的聲音,弱的如同久病的凡人一樣。
“雪梅”丁三陽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卧在床榻上的憔悴女子,頭散亂,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這是修仙者不能抵禦寒冷嗎?
“三陽,你怎麽回來了?”晃動不安的眼神,深情的看着丁三陽,虹雪梅奮力的撐起身子,一隻手伸出去想要抓住丁三陽。
“我我回來看看你,雪梅你沒事吧?”丁三陽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問,這是我的雪梅師姐嗎?蒼老,憔悴“你怎麽了,雪梅?”
“我我不能用靈力了,現在是凡人了。”虹雪梅說着低下了頭,黯然淚下。
“不,雪梅師姐,你不會有事的,我幫你煉丹制藥,一定會讓你重新成爲修仙者的,到時候我們一起離開東嶽宗,一起去雲遊四海,或是我們一起再建立一個虹家,我們的家族,你是”丁三陽激動萬分的說着,眼中的淚花轉動着。
“三陽,你快走,快走啊!”虹雪梅用力的把丁三陽望外推,眼中同樣的淚花飄起。
“爲何?雪梅師姐,我是專程回來看你的,同時我已經拿回了”丁三陽手忙腳亂,他要拿出麒麟心,告訴師姐你的傷可以治愈了,可以重新凝結起靈海,重新開始修煉,自己和雪梅師姐的夢不會結束。
“走啊,三陽你回來看我,我已經滿足了,你快點走,他們馬上要來了,整個宗門都在抓你,他們要把你殺了祭天,他們說你是邪修。”雪梅師姐滿眼的淚花,手無力的耷拉在丁三陽的身上,埋着頭抽泣起來。
“什麽那麽”丁三陽馬上回過神來,對,去找師傅,自己的目的是要送麒麟心,制成丹藥,救回雪梅師姐因爲築基失敗而大傷元氣的身體,幫助她重新凝結起靈海,讓她還能修煉。
“丁三陽,你小子給我出來”門外一聲怒吼。
丁三陽身子猛的一驚,來的好快啊。
“三陽走啊,快點走,落在他們手裏就沒命了。”虹雪梅拼着最後的力量一把推開了丁三陽,而她因爲身體一顫從床榻上摔了下來。
“雪梅師姐。”一把将心愛之人抱入懷中,濃濃的溫柔之情在丁三陽的胸口化開,二道淚珠在臉上留下了深深的淚痕。
門咯吱一聲打開了,出來是丁三陽,望着門外一大幫人,他們已經把小屋團團的圍住了。
“丁三陽,你别想逃,今日一定要抓你去宗主那裏落。”一個彪形大漢腆着個大肚子咧開嗓門大聲喊叫着。
丁三陽一看,自己認識的,原來是多年前被自己擊敗後降爲外門雜役弟子的于虎。
“丁三陽,你這個邪修,禍害本門,殘殺同道,修煉邪術,屠戮蒼生,你正是罪該萬死啊。”于虎大義凜然的道。
丁三陽在人群中掃視着,有人認識,有人不認識,有的一看是其他宗門的修士,有的師傅丁三陽在人群中看到了黃藥農大藥師,太好了,自己正要找他,這樣也省去了無數的麻煩。
一步步的走到黃藥農藥師面前,周圍的其他修士連忙散開,沒有一個人該上前阻止,就連一旁高喊着除魔衛道的于虎都隻是光吼嗓子,不動拳頭。
“師傅,你可好?”丁三陽傷感的問了一句。
“三陽,你爲何不走,我都”黃藥農大藥師說不下去了,看着自己不争氣的弟子,黃藥農大藥師默默的低下了頭。
“師傅,這個給你,這是治療雪梅師姐的病所需要的藥引。”丁三陽把裝着麒麟心的儲物袋往黃藥農大藥師的懷中一塞。
“三陽,這是?”黃藥農看着丁三陽,眼神滿是詢問。
重重的一點頭,丁三陽返身走向了于虎。
看着丁三陽的背影,黃藥農大藥師渾身顫動着,有愛有恨,一個放蕩不羁的男人,手中的儲物袋感覺異常的沉重,丁三陽沒有說出麒麟心,那是因爲太珍貴了怕人搶奪。
“于虎,我們走吧,不要難爲其他人,不然的話我就”丁三陽的眼睛猛地一變色,變成了火紅火紅的。
“啊邪修”于虎十分狼狽的連連後退,最後竟然難堪坐倒在地上。
“呵呵,前面帶路。”丁三陽的眼光望向了本宗最高的哪處山峰。
随着大門的開啓,丁三陽知道了,裏面的内室就是東嶽宗的宗主東嶽真人靜修的所在。
一進門,丁三陽就感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壓,雖然現在丁三陽沒有狂化,受到這股靈壓已經讓他氣喘籲籲,直不起腰來,但是經受過無數的戰鬥洗禮,擊殺過分神中期修爲的麒麟獸,丁三陽現在已經不把元嬰期修士當作最強的存在了。
“修爲太弱了。”坐在内室最裏面高高的平台上,東嶽真人俯視着下面的丁三陽。
“師兄,關于這個修士的傳言太多了,什麽隻有金丹期以上的修爲才能與之一戰。”一旁的元鴻真人進言道。
“你就是丁三陽?”一道鴻音在房間内激蕩開來,東嶽真人一道銳目直視着丁三陽。
靈壓稍緩,丁三陽還不容易喘了口氣,擡頭看向上的老者:我就是丁三陽。
“師兄把他殺了吧,這樣就可堵上其他宗門的嘴,而且他們的聯合也失去了大義。”一旁的元鴻真人建議道。
“呵呵,師弟,即使殺了這小子,又有何用?其他宗門可以說我們包藏了邪修,所殺這人是假的,你我如何與他們争辯,哪怕把這小子交與他們處置,他們也會說所交之人是假,真兇還在我們宗門内,這可是怎麽洗都洗不清的。”東嶽真人一臉的爲難之色。
“師兄哪我們怎麽辦?雖說其他宗門聯手是爲了東嶽山脈的修仙資源,可是他們豎起這樣一面大旗,本宗總是在道義上矮了一籌。”元鴻真人繼續進言道。
“大義,天下的大義就是實力,隻要你最強就是最正義的。”東嶽真人雙目一冷,目光轉向丁三陽,命令道:“小子你的那把大刀拿出來,讓我等看看。”
丁三陽被強大的靈壓壓迫着,心中想到:這把狂刀,老麒麟獸王也是看過的,隻是說一把沒有刀魂的仙器,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想完,丁三陽身前便出現了一把大刀,橫着漂浮在半空中,刀面上微微的泛着紫光。
“這是?”東嶽真人雙眸一緊,轉頭對着自己的師弟元鴻真人道:“這是把仙器。”
“正是,隻是可惜沒有了刀魂,是一把死物,沒有繼續培養的價值。”元鴻真人回道。
“恩,怪不得這小子有着那麽多不可思議的傳聞,原來是有這樣一把神兵利器啊!”一瞬間,種種關于丁三陽的傳聞仿佛都有了解答。東嶽真人繼續觀察着狂刀,随後問道:“小子你如何學會那種吸人魂魄的邪功的?”
果然問道正題了,在來的路上丁三陽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的答案,雖然自己知道這是狂刀訣的緣故,可是這樣的秘密又如何能告知他人哪,一說出口,哪後果就是一個死字,然後狂刀被奪。
思索片刻,丁三陽定了定心神,仿佛是經過了長久考慮後,終于要吐露真言了,“回禀宗主,這是弟子在一次剿殺黃泉界的修士時無意中習得的功法。”
“黃泉界邪修?”東嶽真人疑惑着。
“師兄,這小子曾經是參加過一次剿殺黃泉修士的行動,那次一個小宗門被徹底滅門,好像叫神刀門。”元鴻真人解釋道。
“果然是邪修!”東嶽真人看丁三陽的眼神兇惡起來,仿佛要吃人了。
丁三陽一看連忙低下頭,不讓自己的視線與東嶽真人的目光對視,心中道,你們都說我是邪修,那好我就承認自己是邪修,而且我的狂刀訣也确實很邪門。
“師兄還是殺了他吧。”元鴻真人抓住機會再次進言道。
“這人還有用,現在大敵當前,我們缺少修士,就讓他死在宗戰上吧。”東嶽真人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看着丁三陽。“你回到宗戰前線,再過幾日,本宗與其他宗門就要決戰了,還有這次不能當逃兵,如果再有第二次,本宗主親自出手,定要擊殺了你。”
“弟子明白,弟子告退。”丁三陽連忙收起狂刀,接着一抱拳,鞠身而退。
大門一關,丁三陽才轉過身去,第一個念頭就是去看看虹雪梅,剛要起身飛起,一旁幾位修士就湧了過來,把丁三陽團團圍住,其中二人丁三陽是認識的,一位是和自己有仇的于虎,另一位則是外門弟子中的大師兄王日天。
爲的一位修士上前道:“在下是翁春,築基七重修士,師弟難爲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翁師叔,你幹嘛稱呼他師弟啊,這樣豈不是我們也要叫這邪修師叔?”于虎咧着嘴大叫着。
“笨蛋,你不看看他的修爲,已經築基三重了。”翁春丢下因爲吃驚而呆的于虎,甩袖而去。
“這小子一定是靠了邪惡的功法才有這樣的修爲的,有什麽了不起。”
“邪修啊,怪不得修爲精進的這般快。”
衆多閑言閑語當着丁三陽的面直接說了,沒有絲毫的回避,丁三陽冷冷的看着衆人的議論,微微一笑,蝼蟻,這是丁三陽内心的回答,這些人就是蝼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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