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丁三陽不想對小飛雨脾氣,看着她有種看到自己小時候的感覺,同病相憐嗎?呵呵丁三陽莞爾一笑。
盤膝坐下,丁三陽拿出了那本黃藥農藥師給的功法,運用靈力,探入玉簡中,海量的信息立刻撲面而來。
鍛神術?這是功法的名字,往下細讀:天下修士神識有高有低,有強有弱,天生者有之,後天勤練者有之,但神識修至高處,卻是寸步難進,蓋因神識不增靈力,不長修爲,故修士大多貪圖修爲上的進階,而放松修煉神識,以緻神識難進。
天下修士一生匆匆忙忙,與天鬥,與地争,隻求壽元到時得成大道。那得一份閑心修煉神識,本法獨創新途,以用代練,熟記口訣,運用神識時,默念口訣,就可使用神識時鍛煉神識,一舉二得。
本術初期進階極快,從鍛神一階到十階僅需數月,但後期進階極慢,這也是本法不足之處,如若後來人有通天徹底之能,望能改進此術,恩澤億萬修士。
本術無等級封頂之說,從鍛神一階開始,後無窮無盡,如若有後來人修煉至頂峰,望能記錄在冊以傳後世。
放開手中的玉簡,丁三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個鍛神術沒有止境啊,好像修仙之路一般,無窮無盡,大道之行漫漫無期。
記下鍛神術的口訣,丁三陽默念了幾遍,沒有差錯,随後毀了玉簡,這個是當初黃藥農大藥師的囑咐,此術不可傳與外人,丁三陽也是小心謹慎些。
運用神識?那就用神識探探周遭情況,丁三陽默念了口訣,運用神識環繞洞府一周,然後收回神識,驚喜的現神識有了一絲微弱的增長,這個也太快了吧,如果沒日沒夜的運用神識,哪以後神識不是很逆天,丁三陽想想心中美滋滋的,如同吃了一顆甜棗。
其實鍛神術如同玉簡上記載的一般,初期很快,效果也很明顯,但是後期就顯示出疲态了,往往運用神識百年也難以上進一階。
好了這個鍛神術以後慢慢的修煉,反正自己要煉丹,用到神識的地方多了去,來日方長,還是看看身上其他的東西,丁三陽這時候想起了那把風屬性的細劍,從腰間拔出這把劍,得到這把劍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東奔西跑的,沒有靜下來好好研究下。
這劍好怪異,風屬性的寶劍天下多了去了,可是不能收進儲物袋的倒是從沒聽聞過,這劍難道是活物?丁三陽端在手中細細的觀看了半天,除了上面歪歪扭扭的,如蝌蚪一般的符文外,其他的都很一般,沒有什麽特殊的,這是怎麽回事?
滴血認主,丁三陽的腦袋中很快閃起了這個念頭,雖然這劍一直在身邊,自己也多次受傷,照理說這劍也應該沾上了自己的鮮血,如何自己沒有和它建立起心神聯系?怪事
姑且一試,丁三陽割破手指,對着細劍就是滴上一滴鮮血,可是那滴精血在細劍上一滑,就掉落在地上了,沒有在劍身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迹,當然沒有認主成功。
到底是怎麽回事?丁三陽有點火氣了,自己化身火焰的時候,這把劍也同樣變爲了火,難道是火的緣故?丁三陽手一招,洶洶的三陽真火燒在了細劍上。
嗡嗡嗡嗡細劍被三陽真火炙烤着,漂浮在空中,嗡嗡作響,上面的風屬性氣流開始飛快的旋轉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呼啦啦的聲響充斥着整個洞府。
“丁三陽,你沒事吧?”火羅魔狼飛雨跑了進來,看見哪滔天的三陽真火,停下了身形,呆呆的看着。
“退一邊去,有危險。”丁三陽一個竄身護在了飛雨的身前。
“丁三陽,這是什麽啊,你在煉劍?”飛雨從丁三陽的身後探出狗腦袋,偷偷的看着那團大火,同樣是火屬性的魔狼,飛雨對于天下的所有火焰都有着一種親切感,但是眼前的那團火焰兇暴的讓飛雨感到了害怕。
“燙死我了,燙死我了”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鑽入了丁三陽的耳中。
什麽,丁三陽呆呆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自己剛才确實聽到了那句話,快,收回三陽真火,丁三陽心念一動,房間内的火焰頓時熄滅,那把被火焰炙烤的細劍也慢慢的平息下激将要暴亂的氣流。
細劍的劍身這時突然一亮,慢慢的光亮拉扯,逐漸的形成了一個人形,亮光一暗,出現在丁三陽眼前的是個少女。
“你是你是誰?”丁三陽看的眼睛有點呆呆的,眼前的少女太美了,而且更讓人受不了的是她全身穿着極其的暴露,上身就是一件小衣,堪堪能圍住飽滿的胸部,而身下是一條綁的緊緊的短裙,襯托出少女美妙的曲線,長長的細腿直順而下,一雙尖頭牛皮靴穿着少女的小腳上,顯得有絲俏皮。
“哇這位姐姐你好漂亮啊!”身後的飛雨贊美了一聲,同時心中又有些不快,不知道是什麽願意,反正看着美麗的少女,飛雨就有點不開心。
“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惡意,不要用那麽殘暴的烈火燒我。”美麗少女的聲音也同樣的動聽,清脆而甜美。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你能化成一把細劍?”丁三陽沒有放松警惕,繼續攔在飛雨的身前。
“我是我是魔族”少女爲難的說道。
“魔族?”丁三陽與身後的飛雨一起高聲叫道。
“等等,你是魔族,可你能變成細劍?這是爲什麽?”丁三陽有點接受不了現實,這個太乎丁三陽的想象了。
“嗯,你們不了解魔族,我們有着各種種族,我是魔族中的人形兵器一族,我們的族人成年後都能變化成一把武器,然後被相中的人選上,簽訂主仆契約。”少女解釋道。
“簽訂契約?”丁三陽撓了撓頭,問道:“如何簽訂?”
“這個,這個,你已經有了稱手的兵器了,我做你的不太合适吧。”少女面有難色。
“我雖然有狂刀,可是那是把沒有器魂的兵器,不值得繼續的培養。”丁三陽道。
“不,那把刀有器魂的,我能看見,同爲兵器的我一樣能感受到兵器中的魂魄,他在你的胸口。”少女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丁三陽的胸口。
“什麽?是遊龍嗎?”丁三陽一隻手按在了胸口處,仿佛要感受遊龍的活動。
“對,就是它,不過我感覺很奇怪,你們的關系,它在你的身體中,成爲了你的一部分,感覺你就是狂刀,狂刀就是你。”少女擡起頭望向丁三陽。
“你說我和狂刀化爲了一體?”丁三陽有點目瞪口呆。
“嗯,可以這麽說。”少女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那就好,我可以和你簽訂契約了。”丁三陽對着少女露出了有點邪氣的微笑。
“可是你身上的刀哪?”少女問道。
“因爲我就是狂刀嗎,和你簽訂契約,就是讓你成爲狂刀的兵器,說的白一點就是兵器的兵器,明白了嗎?”丁三陽上前了一步,細細的端詳着少女精緻的臉龐。
“如果你一定堅持的話,我願意。”少女有點羞澀的點了點頭。
“嗯,那好,我們人族修士有種本命法器的術法,就是捆綁一件寶物和修士一同修煉,一同進階,要不你成爲我的本命兵器吧。”丁三陽笑得的咧開了嘴。
“嗯!随便你”少女有點矜持。
“好的,開始吧。”丁三陽雙手在半空中劃起了幾個圖案,然後一運靈力,手指望虛空一指,剛才所畫的圖案立刻顯現出來,幾個複雜的符文,一團團的在空中旋轉着。
“對了,還沒有問你名字那?”丁三陽問道:“完成這個契約需要法器的名字,你叫什麽?”
“我叫我叫風靈。”少女紅彤彤的臉蛋低了下去。
“風靈,好秀氣的名字。”丁三陽贊了一句,随後默念起咒文,那半空中的符文越來越亮,旋轉的度也越來越快。
“風靈,把你的手伸進符文内,這樣我們的契約就結成了。”丁三陽對着風靈說道。
“嗯呃”風靈伸出了纖細的手臂,慢慢的有點膽怯的伸進了符文中,突然,眼前的符文大亮,耀目的光線刺痛着房中的三人。
“怎麽回事啊,不該這樣的”丁三陽擡手遮光,心道:從沒聽說過收錄一把法器做本命法器會有如此劇烈的波動,難道是因爲魔族嗎?
“啊”風靈一個後退,從符文中脫出了手臂,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啊呀!”丁三陽感覺屁股上微微一疼,這是?我和風靈建立起了心神聯系了。
“我好像能看你在想什麽?”風靈紅着臉道。
“嗯嗯嗯。我們以後就是一個整體了。”丁三陽一把拉起了風靈,親切的道。
“整體?可是你的腦中想的東西怪怪的。”風靈一歪腦袋,如同進入了思索狀。
“不不是這樣的這個這個”丁三陽慌張不已,被看穿後的表情囧囧的。
“那是什麽啊?你好像想法不太幹淨。”身後的飛雨度着小步走到丁三陽的身前,看到丁三陽有着這樣的想法,飛雨的内心竟然有點憤怒。
“你們不要說我了,我後悔了。”丁三陽哭喪着臉,自己心中任何不好的想法都會有人知道了,人家的本命法器是死物,不能說話的,他的可是大活人啊,以後任何猥瑣的想法都會讓人知道啊,丁三陽感覺自己脫的**裸的,然後被人在一旁仔細的看着。
“風姐姐,我們不要理這個臭男人,我們走,讓他一個人呆在這裏。”火羅魔狼一搖尾巴,竟然帶着風靈離開了這處靈草園。
“唉!”丁三陽感到有點頭大,但是又點欣喜,畢竟得了一劍強力的魔族兵器,怎麽說也不會太差吧,更何況還是那麽可愛的妹子。丁三陽想着想着嘴角彎起,口水流下。
“砰!”丁三陽頭上一疼,美妙的幻想被擊破,回頭一看是飛雨憤怒的望着自己。
“喂,人族修士人家隻是一把劍,你别想歪了,還有腦中想這些的時候,别把我當作你的對象,不然我要殺了你。”如同大人教訓小孩子般的口氣,飛雨一甩尾巴離開了,臨走時還狠狠的憋了丁三陽一眼。
“完了,我的一生算是完了。”丁三陽長歎一聲。
想想自己身上還有什麽東西,對了那隻火雲鼠,都關在靈獸球中一個多月了,看看修行的怎麽樣了。
身上摸出一顆靈獸球望半空中一抛,一個光團飛出,落到地上,迅變成了一隻胖胖的火雲鼠,口中還叼着一塊靈石,十分茫然的看着丁三陽,仿佛自己完全不知道來到了什麽地方。
靠,好低啊,才煉氣七重。丁三陽微微有點失望,再次扔了些靈石,把火雲鼠收起。
想到自己身上的靈石不多了,得想辦法賺點靈石去,去那裏呢?丁三陽對這座星鐵城很陌生,
丁三陽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如何有效的賺取靈石,想到過去問問端木紅雲爺孫兩,可又不願麻煩他們,丁三陽便一人上街瞎逛起來。
這個星鐵城果然繁華,街上人頭竄動,熙熙攘攘,各種店鋪鱗次栉比,叫賣聲不絕于耳。
随意逛過幾條街,丁三陽現這裏的很多店鋪既賣貨也收東西,這裏是大海的世界,也是海族最多地方,海族如同獸族一般渾身是寶,故此這裏有許多修士結伴同行,一起去獵殺海獸以換取靈石,不過但凡在人族聚集的地方,海獸數量極少,一般修士們都要去大海的遠處,人迹罕至的地方去獵殺。
丁三陽漫步走過一條街,在盡頭處看到一家叫客意來的酒家,酒旗飄飄,酒香四溢,裏面跑塘的小二招呼客人的聲音陣陣傳出。丁三陽感到了一絲熟悉,當年自己和爺爺天天在街上東奔西跑,受盡了世人的白眼。
今天我也上去看看,一甩衣袖,丁三陽踏步進了酒家,環視一下,直奔二樓。
修仙之人不适合食用凡人食物,不過這裏的酒樓販賣的是有靈力的海族肉,而且有特殊的工藝去除了大部分的雜質,故一些喜歡口欲的修士三天二頭的來此小酌一杯。
在臨街的位置坐下,随手在酒桌上扔了四顆靈石,丁三陽對着小二道:“随便上些酒菜。”
小二收了靈石,道了聲稍等,随後便進了内唐,不一會,端出了一壺酒,一盤魚肉,一盤靈草做的炒菜。
倒上一杯酒,丁三陽自酌自飲起來,同時運用神識,聽聽周圍修士們的議論。
這一聽丁三陽現周圍的修士幾乎都在談論一處遺址。
“大哥你說這個飛雲落霞宗的舊址重現人間,有何秘密啊?”
“能有什麽秘密啊,當年飛雲落霞宗被滅門,其老祖在最後一刻啓動禁置,動宗門大陣,然後那座島嶼便消失了數千年,不知所蹤,也有修士四處找尋,可從未現一點的蹤迹,不想,隔了幾千年,在星鐵城的外海出現,想是哪法陣的靈力不繼,這才顯形出來。”
“人家都說這處遺址靈草繁多,而且年份都是幾千年的。”
“那是當然,消失了那麽多年,無人采摘,那些靈草自然年份極久,還不隻如此,當年飛雲落霞宗厮殺的何等激烈,光元嬰期修士就有幾百位,分神期的修士也有多人,最後島嶼消失,沒有一人逃出脫身,這些人身上的寶物可都還在哪裏。”
“是啊,還有飛雲落霞宗當年是一個極大的宗門,那麽多的寶物靈石,衆多的修仙資源可都在哪裏啊。”
“嗯嗯嗯大哥我們一起去吧。”
“不可,裏面高手衆多,我們還要再招募幾人。”
“大哥我聽說大宗門的人得了消息,正在趕來,如果晚了像我們這些散修可是進不去啊。”
聽到這裏,丁三陽一扔酒杯轉身就出了酒家。
快,在其他人控制遺址入口之前進去,裏面靈石法寶絕對少不了。
回到自己租借的仙府,丁三陽一把拎起修煉中的飛雨,另一隻手拉着風靈,急急的往外趕。
“幹什麽?丁三陽你要幹嗎?”飛雨大聲叫喊着。
“嗯,我們去哪裏?”風靈也是一頭霧水,不過還是順從的跟着丁三陽。
“你們都别叫了,老子現在很急,路上說。”丁三陽不管二人,踏步就往外走。
由于星鐵城有禁置,不能飛行,丁三陽一行人花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了星鐵城,縱身飛起。
“丁三陽你說有遺址,你怎的不問清楚具體的地點啊,我們可不認識路啊。”飛雨抱怨着,同時對丁三陽的辦事能力有了深度的懷疑。
“笨狗。”丁三陽怒罵一聲,指着遠方密密麻麻的修士道:“沒看見人家都朝哪裏去嗎,還用問路?”
“好吧丁三陽這次你對了不過我要吃化形丹。”飛雨如同一個被溺愛慣了的孩子一般,纏着丁三陽。
“不行。”丁三陽一口回絕,“你會給老子惹麻煩的。”
“惹什麽麻煩,我就要吃化形丹。”飛雨不依不饒,撒潑道。
“你一變成人形,太漂亮了,老子可是招仇恨啊。”丁三陽被搞的頭大無比。
“嗯?”飛雨呆了呆,想不到是這個麻煩啊,不過丁三陽說我很漂亮,我的心裏怎的感覺很開心啊。甩了甩腦袋,趕走這個念頭,飛雨對着丁三陽嚷道:“我要吃化形丹,你給不給,不給的話,我就要大叫邪修了。”
丁三陽一驚,連忙回身在第一時間内捂上了飛雨的嘴:“大小姐,你赢了,拿去吧。”丁三陽往飛雨的嘴中扔進了一顆小藥丸。
飛雨立刻全身光華大作,一個俏麗活潑的美少女出現在了丁三陽的面前。
“呵呵”飛雨嬌笑一聲,不理會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丁三陽,朝前飛去了。
“哇,飛雨妹子你好漂亮啊,你的頭紅紅的好鮮豔,讓我摸摸……”一旁的風靈纏了上去,二個妹子叽叽喳喳的飛遠了。
靠,你們太過分了,老子才是主人,竟然這樣無視我。丁三陽氣呼呼的追了上去。
三人飛行了一段時間,現周圍的修士越來越多,在前方一處霧蒙蒙的地方,幾座山頭隐隐的矗立在哪裏。
“到了,我們沒有走錯地方。”丁三陽望着遠方道。
“站住!本處遺址已被我們海鲸幫占據,無關人等一律離開,不然休怪刀劍無眼。”在遠方一大幫穿着同樣藍色服飾的修士,叫嚣着飛奔而來,周圍的修士見到他們,如同遇見瘟神,急急的避開。
“快,有人要霸占遺址了,丁三陽一隻手拉一個妹子,眼睛一紅,狂化起來,飛的撲向飛雲落霞宗的遺址。
穿雲過霧,丁三陽的眼前被一座大山擋住,這裏就是遺址了,一個加,啵,啵,啵,連着三聲,丁三陽與二位妹子穿過了外面的禁置飛了進去。
“啊!這裏靈力好充沛啊,丁三陽,我們搬家,住在這裏。”飛雨一臉的微笑,十分享受周圍濃郁的靈力。
“這裏是死人的墳墓,要住你自己住,老子不陪你。”丁三陽不理會飛雨,繼續朝前飛。
“前方有禁置,我飛不動了。”飛雨突然道。
“嗯,前方的風靈力被控制了,這裏有禁空的法陣,我們下去低飛吧。”風靈建議道。
“好,我們一起下去。”丁三陽一拉二位妹子一起落下。
三人剛剛落地就看見前方一大幫修士在埋頭挖靈草。
丁三陽定睛一看,眼前,包括自己的腳下都是百年以上的靈草,這些東西在外面每棵都能賣上幾百的靈石,怪不得大家都在挖。
“丁三陽我們也挖些,回去好賣靈石。”飛雨興奮道。
“狗目寸光,這裏的靈草都是百年的,哪前面的靈草不就是千年的?笨蛋啊,前面采一棵,這裏要采上幾十棵。”丁三陽不理飛雨,甩下他,自己拉着風靈繼續望前飛。
飛雨一看,心中莫名的一酸,撅着小嘴道:“人家也是爲你好嗎,幹嘛不理人家。”翻着白眼,飛雨追上丁三陽。
行了不多時,前方出現一條山道,彎彎曲曲的盤山而上。無數的修士正沿着山道低飛而行。
“恩,上方就是靈峰,說不定有什麽好東西,走。”丁三陽一馬當先飛身而上,身後跟着二位妹子。
一路通行無阻,衆多修士都忙着趕路,前方開始出現累累白骨,身邊的法器,儲物袋都被先前的修士一掃而空。
丁三陽也不着惱,進過大宗門的都知道,最矮處的靈峰一般都是低階修士的住處,這裏不可能有什麽寶貝。
“走,我們繼續上山,我感覺越往上靈力越是充沛。”丁三陽擡頭望向另一處靈峰。
三人繼續前行,越是往上禁空的法陣威力越強,三人連低飛都不行了,落下身子,慢慢的往上走。
“放手,這把法劍是我先現的。”
“強者得之,你難道不想要小命了。
逐漸的路上有修士開始争鬥了。丁三陽一概無視,拉着二位妹子繼續前行。再往上就是茫茫一片的大森林,在一處處的角落間有着隐蔽的山洞,這些應該是修士開辟出來的仙府。
這些能在宗門内開辟洞府的修士,實力肯定不低,他們的洞府中一定有着各種稀有的寶物。正當丁三陽要找一處洞府進去看看時,不遠處飛來了二位男修士。
一人身穿一件蓬松的花衣,一臉的麻子。另一位則文秀多了,儒生打扮,滿臉的清秀之氣。
“二位妹子等等。”麻子臉怪事怪氣的喊道。
二位妹子?丁三陽一愣,這是直接無視我啊。
“二位妹子如此的美貌,何必跟着這個憨貨,跟着我們**二兄弟走吧,一定不讓你們吃虧的,這裏越是往上,修士的修爲越強,你們身邊的這家夥可保護不了你們。看看,我們二兄弟都是金丹期的高階修士。”麻子臉一邊說着,一邊配合的釋放出全身的修爲。
丁三陽一看,麻子臉是金丹二重修爲,一旁的文秀的儒生是金丹三重修爲。
“是啊,二位姑娘好好的考慮下,這位呵呵”儒生輕蔑的看了一眼丁三陽,轉過頭繼續對着二位妹子道:“一位築基期四重的修士可不配與二位妹子同行。”
“二位,”不等飛雨和風靈話,丁三陽先上前一步道:“你們可知道,她們是我的什麽人嗎?”
“哦?兄台不會告訴我,她們二位是你的雙修伴侶吧。”儒生眼中已經顯出一抹殺機,一個不開眼的築基期修士如此狂妄,不尊自己前輩倒也罷了,還敢頂撞與我。
“正是,這二位都是我的雙修伴侶,還請老兄不要撿我的破鞋了。”丁三陽來了個我很無賴的姿态。
“咦!丁三陽你……”飛雨妹子很不配合的出了疑問。不過在丁三陽回頭的那道兇惡的眼神中,閉上了嘴。
“呵呵,你在騙我,這姑娘分明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你是不是挾持了這二位姑娘。”儒生手一晃,一本金屬光澤的書出現了,“二位姑娘委屈片刻,小生我馬上擊殺了這個淫賊救你們脫身。”
“哼!連我穿過的破鞋你也要,不知廉恥,是不是你自己魅力不夠泡不到妹子啊。”丁三陽如同一個市井無賴滿口髒話。
“你你這狂徒。”儒生怒火竄起,手中的鐵書一翻:“狂徒,讓你嘗嘗我鐵書門的絕學,第一招,聖人訓,讓你懂點規矩,叫你怎麽做人。”
“大哥,你對付這小子,後面二個妹子我去解救。”麻子臉繞過丁三陽直撲後面的飛雨和風靈。
“站住,休想過我這一關。”丁三陽狂刀一橫,攔住了麻子臉。
“狂徒,你的對手是我,看招。”不等丁三陽招制敵,對面的儒生先出手了,手中的鐵書翻開第一頁,隻見上面一個大大的訓字直射丁三陽面門。
“啊!”丁三陽連連後退,刺目的光芒讓丁三陽低下了頭,避開這抹光線。
“好機會。”麻子臉忽然改變身形的軌迹,翻身到了丁三陽的頭頂,手中二把鋼叉齊齊的插下,直對丁三陽的腦門。
擴散的神識現了頭頂的危險,丁三陽手中狂刀往上一甩,也不管能不能擊中對手,先護住自己的頭頂。
铛的一聲,一道火星冒起,丁三陽感覺手中的狂刀麻麻的,那個麻子臉看不出力量還不小。丁三陽借着餘力,一個轉身,狂刀護住周身跟着一轉,一道刀光飛擊出去。
“哼!太慢了,看我第二招,仁!”儒生微微一側身避開了刀光,随後翻開鐵書的第二頁,一個大大的仁字飛出,恢宏的光芒壓的丁三陽都有點透不過氣來了。
“後面看我的,地滾殺!”麻子臉緊跟其後,地上一滾,一對鋼叉從下往上,直插丁三陽的腹部。
“煩死人了,蝼蟻,給我滾!”丁三陽咆哮一聲,全身靈力一放,火紅色的眼眶中射出二道精芒,磅礴的霸氣瞬間護住了周身。
“啊!大哥救我”一聲慘呼,近在跟前的麻子臉被丁三陽的護身霸氣給擊傷,周圍流動的氣流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剪刀,絞殺着麻子臉。
“你你是什麽人?”儒生本想上前的步伐停住了,本想救人的心思被生生的按了下去,眼前的家夥,那對眼神,是怎麽回事啊?太恐怖了,儒生心中激蕩不安。
“受死吧。”丁三陽一個竄上,一刀揮下,哪可憐的麻子臉就這樣被一分爲二了。
“你殺了他”儒生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能擊殺一位金丹期的修士,而後面更加驚人的一幕讓儒生看的目瞪口呆。
麻子臉的屍體很快的開始猥瑣,最後化成了一堆白骨,随後一顆靈球飄起,飛向丁三陽,鑽入了對方的身體中,消失不見了。
“你你我不要妹子了,饒命,饒命啊。”儒生現自己是多麽的愚蠢,自己和一個隐藏了實力的大修士爲敵,作死啊,看到麻子臉悲慘的下場,儒生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全身顫,冷汗直流。
“晚了,你沒看見我的秘密,那時候還能活命,現在嗎做我的刀下亡魂吧。”聲到刀也到,丁三陽一個疾馳,擦響了周圍的空氣,爆炸般的響聲傳遍四方,一刀落下,儒生當場斃命。
靈球飛起,飛入丁三陽體内,丁三陽迅打掃戰場,拿走了麻子臉與儒生的兵器和儲物袋,然後拉着一旁呆的二個妹子,急急的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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