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去擋住他,”寶物在前潘仁義如何會放手,那位土中行也隻是元嬰期三重修爲,和潘仁義半斤八兩,如果金絲網在手,潘仁義斷然是不怕他的,可如今金絲網在地下,慢慢的把寶物往上帶,一時半會還出不來,而潘仁義又不願意放棄網中的寶物,如果他把寶物一放,急急的收網回來,那是一眨眼的事情,可惜啊,修仙之人和凡人一樣,物質之心極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圍的神修門的修士們各個面面相窺,呆立不動,讓他們這些低等的修爲和一個元嬰期三重的修士對戰,哪就是等于雞蛋砸石頭。
“你們去啊,攔住他片刻,我這邊就能收網回來,你們隻需拖上一時就可以了。”潘仁義面目猙獰的咆哮着,眼見哪位土中行就是撲上來了,“楊學良你帶頭去啊。”一聲吼,潘仁義焦躁的目光射向了楊學良。
楊學良卻是沒敢動身,自己如何也不是哪位元嬰期前輩的對手啊,反正都是做人家的小弟,做你潘仁義的小弟和做人家土中行的小弟,不都是一樣嗎,待會你死了,我帶着兄弟們一投降還是能保下小命,如果現在替你挺身阻擋,不死也傷啊,賠本的買賣不幹。
現在場上的情況萬分微妙,楊學良打着小算盤,衆多低階修士畏縮不前,潘仁義焦躁不安的時候,一個人影飛升而起,手中一把大刀擋下了土中行。
土中行身子一阻,半空中的身形落了下來,同時一隻手爪一揮,數道光刃擊出,劃向那個不開眼阻擋自己的修士,噗數道血柱漫天飛起,飄灑下來,一個修士重重的摔倒在地。砰的一聲,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丁三陽,你”飛雨一激動就要沖過去,旁邊的風靈立馬拉住了他,附在飛雨的耳邊道:“主人沒事,隻是受了點傷,你看着待會會有很精彩好戲,這是主人讓我告訴你的。”說完風靈給了飛雨一個甜甜的微笑。
對了,風靈和丁三陽是本門法器的關系,風靈沒事,哪丁三陽也一定沒大問題的,飛雨心下稍安,擡起的腳本,輕輕的放下,身子後退了一步,靜觀其變。
“哈哈哈,哈哈哈土中行,你沒機會了,哈哈哈”這時潘仁義豪爽的大笑起來,分明是欣喜之級的表情。
“你的網還沒出來哪。”土中行再次竄身飛起,撲向潘仁義,手中二把鋼爪猛地對着空中一揮,數道爪刃交叉着襲向潘仁義,“受死吧。”
“死的是你,土中行,隻要我潘仁義手中有金絲網就不懼怕你。”唰的一聲,一團重重的東西從哪處拳頭大小的孔中飛出,高高的一抛,金絲網打開,改變方向朝着土中行裹去,同時潘仁義離開原地,縱身而起,身子在半空中旋轉起來,唰,唰,唰,幾道劍花擊出,直射土中行。
而這時趴在地上不起來的丁三陽微微隐蔽的一笑,心中美滋滋的,讓你們打,打到二敗俱傷,我再站起來打掃戰場,哈哈那些寶物都是我丁三陽的。剛剛丁三陽權衡利弊,想到一旦讓土中行抓住機會擊殺了潘仁義,那麽他得了寶物一個土遁就逃了,自己再強再狂化到那裏去找他,還是先救下潘仁義,讓他們二人先鬥個你死我活再說。
在丁三陽的身下,那極深的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卻是沒有蔓延開來,它們都在被狂刀吸收着,這個細節沒有一個修士注意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