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丁三陽還沒享受到多少時間的清靜,整個空間果内就開始不停的晃動起來。
“主人不好了,外面的石洞要塌了。風靈急急的道。
“我們快點出去,你們過來拉我的手。”丁三陽從地上一躍,抓住二位少女伸過來的玉手,心念一動,嗖的從空間果内出去了。
“啊,怎麽會這樣?”當三人回到石洞空間時,現這裏的晃動更爲的劇烈,簡直可以用山崩地裂來形容,巨大的石塊不停的往下落,腳下的大地也開始裂開,如同整個世界即将要崩潰了。
“主人,海族好強啊它們已經攻破了第一道防線,正在朝丹庫進,而它們中的大能又出手一擊毀了第二道禁置,現在整個石洞要塌了。”
“你們都抱緊我。”丁三陽大喊道。
“丁三陽,你又想趁機占我們便宜啊。”飛雨很不配合,頂了一句。
“主人…………”一邊的飛雨卻含羞帶紅的一擁,急急的撲入了丁三陽的懷中。整個身子貼的緊緊,一張精細的臉妩媚的靠在了丁三陽的肩上。丁三陽被她這麽一摟,仿佛生了某種反應,輕輕的低吟了一聲。
“啊……風靈姐姐你怎麽這樣啊!”飛雨看到此情此景,不由的酸意上湧,内心難平,感覺自己吃了好大好大的虧,不管了,現在不是扭捏的時候,再不行動,哪個雄性就要被别人全部霸占了,飛雨立時敞開胸懷,撲入丁三陽懷内。
“風靈姐姐你的手擱着我的胸口,好難受啊,你挪一挪。”
“飛雨妹子是你占了我的地方,你還在擠過來。還有你把胸貼主人那麽緊幹嘛?”
“風靈姐姐不要說我,你不也一樣。還把自己的臉都貼上去了。”
“飛雨妹子,我是主人手中的武器,他以後要握着我的身體作戰的,我感覺現在這樣很正常。”
“風靈姐姐,我我我可是這小子的寵物靈獸,以後他可是要騎着我作戰的。”
“飛雨你終于承認了是我的靈寵了,我好高興。”丁三陽突然大喊了一聲,二隻大手猛的往二位妹子屁股上一拍。
“啊!主人…………”風靈輕聲的低語,把頭直往丁三陽懷裏鑽。
“丁三陽,你果然是趁機占便宜,你好壞。”說着飛雨擡起腿,踢了丁三陽一腳,“啊……好痛啊。”飛雨吃痛的大喊起來。
“自作自受,哈哈,你忘了我們的契約了,能互相感覺到對方的痛苦。”丁三陽猥瑣的笑着,同時抱着屁股的手上加了把勁,肉呼呼的抓着好舒服啊,丁三陽突然腦中冒起一個念頭,我這樣的感覺,飛雨是不是一樣能感覺的到。
“丁三陽你盡欺負人,快點把你的爪子挪開。”飛雨大喊着,不過聲音越來越小,因爲魔神藻已經把他們三人團團的包住了,而且包的緊緊的。
石洞坍塌,無數的巨石往下沉,裹着丁三陽三人的魔神藻也混在了其中,轟隆隆的往下滾,下方是一條巨大的地下河,魔神藻在河中浮了起來,順流而下,飄飄蕩蕩,磕磕絆絆,一路流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魔神藻被河灘上的一塊巨石擋住,往旁一歪,流向了河岸,擱淺了。
嗖,丁三陽收了魔神藻,抱着二位妹子一躍而起,上岸了。
一着地,丁三陽的手還沒從妹子的屁股上放開,感覺哪裏開始有點濕濕的,暖呼呼的,低頭一看二位妹子都花容失色,頭散亂,一臉的疲憊,仿佛剛才被蹂躏過一般。
“飛雨,風靈,醒醒,我們不能在這裏久呆。”
“呃……主人!”風靈懶懶的擡起了頭,看來她很享受剛才的感覺。
“丁三陽,你頂的我好痛啊。”飛雨理了理散亂的頭從丁三陽的懷中掙脫出來,在飛雨剛才緊貼的地方,一根旗杆堅挺的豎立着。
“呃”丁三陽滿臉通紅,不知道如何回答,忙轉身整理起衣衫來。
“主人,這裏的洞穴好深,能通到很遠的地方,而且這裏亡靈鬼物的氣息很濃。”飛雨召喚了微風,細細查探起周圍的情況。
“丁三陽,這裏的味道很難聞,和前面的洞穴一樣,不過這裏的味道更加的濃烈。”飛雨在一旁道。
“那就說明我們很接近這處遺址的中心了。”丁三陽不由的又想起了尖針鳥傳回的信息,這加重了丁三陽不安的心情。
“走,我們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往前走,看看前方到底有什麽。”丁三陽當先一步,往前行去,二女随後跟上。
“主人,這裏有其他的修士。”
“什麽?難道有人也進入了洞穴?”
“我還聞到了海腥味,鹹鹹的,有海族。”飛雨補充道。
“飛雨妹子吃烤魚吃出了嗜好,小鼻子一聞,比我都早現海族。”風靈打趣道。
“飛雨烤魚可是有一手啊,而且火頭特别的旺。”丁三陽不放過任何一次欺負飛雨的機會。
“你們都别欺負人了,前面還有第三方的勢力,好像是亡靈,它們的氣味太惡心了,這團氣味和前面聞到的不一樣,在移動。”飛雨冷靜的分析着,絲毫沒把丁三陽和風靈的話放心上,一種看小孩子的眼神瞄向了他們二位。
“風靈你沒現嗎?”
“嗯……大意了。”
“哼!”飛雨一甩頭,徑直往前走了。
亡靈,人族,海族,他們都在一個洞穴中,這裏到底有什麽,或是有人要做些什麽。丁三陽思索的目光望向了洞穴的石頂。
“主人我們要不要離開這裏,我總感覺這裏很危險。”風靈擔憂道。
“風靈,我能走到這裏,就是靠着一次次的冒險,越是危險,收獲越是大。”丁三陽笑了笑,成爲強者的堅定信念是不會改變的。
“丁三陽,有一群人族修士在過來。”飛雨一轉身沖着丁三陽道。
“主人,這群人族隊伍中修爲最高的是元嬰期六重,其他的都是些築基期小修士。”
“恩我們躲在一旁,靜觀其變。”丁三陽伸出手又要去拉二位妹子。過來,我們抱一起,躲在魔神藻内。
二位妹子臉一紅,都沒有上前。
“丁三陽你還想在來一次,不幹了。”我們進空間果。飛雨紅着臉道。
“空間果容易被現,不好。”丁三陽搖了搖頭,忽然一個點子在腦中亮起。對啊,可以這麽做,丁三陽再次對二位妹子道:“快點過來抱緊我,快啊。”
“還要這麽幹啊,那這次你不能再頂我了。”飛雨白着眼,很不情願的再次鑽進丁三陽的懷中。
頓時一股少女清香襲來,丁三陽又有反應了,立馬,飛雨哪吃人的眼神望向自己。
“呃……快點風靈快。”丁三陽招呼了下還在傾聽微風的風靈。
一個擁抱,風靈也進入了丁三陽的懷抱,把二人的身體緊緊一摟,喚出魔神藻,丁三陽把三人全裹了進去。
“丁三陽,你便宜占的還不夠,又想來。”飛雨有點感覺異樣了。
“别喊,堅持下,我們進空間果内。”丁三陽的現在美女相擁,鼻子裏都是少女的體味,渾身都在騷動。趕緊進空間果,不然自己肯定忍不住了。心念一動,三人進入空間果,在外面,一顆如大棗般的果子掉落地上,那魔神藻覆蓋在上面。
“主人,你的方法不錯,這樣空間果就能抵擋神識的探查了。”風靈紅着臉道,她現在很享受這種感覺,甚至希望能有更進一步的展。
“丁三陽我好熱,你把我抱得太緊了。”飛雨不安分的扭動着身子。
“别動,快到了,你們都給我安靜些。”丁三陽腳一粘地,就将二位妹子放開。
“丁三陽,這裏又變大了,好快啊,每次進來,景物都會變。”飛雨環顧四望。
“主人,你養的火雲鼠又提升了一級,現在是煉氣八重了。”風靈蹲在一旁,逗弄着那隻火雲鼠。
“恩?這隻老鼠怎麽回事,在這裏進階這麽快。”丁三陽也蹲下身子,愁了愁這隻白白胖胖的大老鼠。算了,火雲鼠也是火屬性,我有飛雨了,這個就算了。丁三陽站起身來,擺了擺手。
吱,吱,吱,火雲鼠出了不滿的叫聲,同時一雙小眼睛瞪的圓圓的,注視着丁三陽。
“風靈,你繼續監視外面的情況。”丁三陽站起身來對風靈道,他根本就無視了火雲鼠哪有點憤怒與不甘的目光。
“主人,他們過來了,一個十個人,我們要不要出去擊殺了他們?”風靈問道。
“十個?最強的是元嬰六重,我想幹一把,出去直接壓制住那個元嬰六重的修士,并且用那招,把其他人全部困在裏面。”丁三陽籌劃着,同時眼中閃露着殺氣。
“哪丁三陽,我們要幹些什麽?”飛雨問道。
“恩?……你們,……我會安排你們的。”丁三陽沖着飛雨點了點頭。
在空間果外面,十名人族修士行了過來,個個小心謹慎,簇擁着中間的元嬰期修士。
“唐長老,我們會不會再遇到亡靈啊,剛才那個鬼王好厲害啊,兄弟們一下子被他折損了好幾個。”
“恩,哪個鬼物實力确實不凡,連我也非他對手。”一位臉色鐵青的中年人道,此人便是海鲸幫長老唐意,修爲是元嬰期六重,這次海鲸幫占據了丹庫,爲防止其他修士來搶奪,故在外圍布置下了二道防線,還設下禁置,不想來了個桃李島島主,和本宗的元老灏明天老激戰,最後禁置破碎,不過把桃李島島主給趕走了,以爲能萬事大吉了,不想後面殺來了海族,海族勢力強大,人多勢衆,實力又高強,海鲸幫損失慘重,退守第二道防線,不想海族隊伍中有逆天級的高手,一出手就把最後一道禁置給毀了,最後一大幫水族沖殺進來,大地振動,整個丹庫沉入地下,無數的海鲸幫修士四處而逃,
唐意也在其内,糊糊塗塗的進了這個洞穴,海族還沒碰到,卻先遇見了一頭鬼王,這鬼王實力強大,自己被他打傷了一處經脈,隻得急急的落慌而逃,剛才自己在遠處,用神識探查的時候,現了有三位人族修士在此地,唐意以爲是本幫弟子,故來到了此處,不想,在半路上失去了他們的身影,不知去了哪裏。
“大家四處查查看,有沒有奇怪的地方。”唐意還是對三位修士突然消失挂在心上。
“唐長老,這裏有塊石頭好奇怪,黑色的,堅硬異常,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啊?”海鲸幫衆中一位弟子找到了魔神藻,正好奇的打探着。
“噢?退下,讓我看看。”唐意走近了魔神藻處細細打量起來,這應該不是石頭,上面濕濕的,而且顔色也奇怪,黑中帶紫,觸手有些順滑,不像石頭那樣堅韌。這到底是什麽?唐意對這團奇怪的東西開始感興趣了,正要繼續查探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男子,隻見此人滿臉煞氣,手握一把與他身高差不多的大刀。神識一查,現隻是個築基期的低階修士,唐意本來被這小子的出現,吓了一跳,現在一看隻是個築基期修士,馬上就變了臉,氣勢洶洶的道:“你是何人?爲何在此?。”
站在唐意面前的就是丁三陽,此時他狂刀猛的一插地,喝道:“刀聖領域。”瞬間在地上一個黑色的半圓形的光罩形成,迅朝外擴散,一下子把周圍十名修士全部包括了進去。
瞬間的變化,讓還沒有心裏準備的唐意有點遲鈍。當他現不對勁要脫身時已經來不及了,自己成了人家的甕中之鼈,不過,唐意并沒有感到緊張,或是根本沒把丁三陽看在眼裏,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靠着突然一擊,把我困了進去,可他再有手段,畢竟修爲太低了。唐意鎮定自若,不以爲然。
“唐長老,我們怎麽辦?”其他海鲸幫弟子就沒有唐意般的坦然自若了,各個驚恐的看着四周困住他們的黑色光罩,有人還用兵器擊打在上面,可除了出呯,呯,冒着火星的打擊聲外,其他什麽都沒在光罩上留下。
“大家不要慌張,這個修士修爲不高,量他也掀不起什麽大浪。”唐意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自己則把身上的五尺淩光劍拿出,握在手中,在空中随意的劃了幾筆。喝道:“你到底是何人?再不回答就休怪我唐意動粗了。”
唐意現在心中壓着一團烈火,自己堂堂一位元嬰六重高手,卻要和一位築基期修士說這說那,要不是自己身受重傷,眼前這位修士又奇怪的緊,唐意不想莽撞,不然自己早就動手滅了他。
“我是要殺死你們的人。”丁三陽直起了身子,一雙火紅色的眼睛看向唐意,那沒有眼眸的眼眶中射出的是洶湧的烈火,奔騰的殺氣,讓人無法直視。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太狂了。”唐意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個築基期修士面對元嬰期的大能敢如此的狂妄放肆,唐意是第一次見到。“廢話就别說了,給我去死。”唐意手腕一動,淩光劍前刺,帶着身子沖了出去,直取丁三陽的心髒。
“三陽真火。”丁三陽大吼一聲,全身烈焰燃起,緊接着手一揮,整個光罩内也同時燃燒起來,熊熊的烈焰,充滿了整個光罩内。
丁三陽眼前一亮,唐意的淩光劍已經近在咫尺了,丁三陽沒有動一絲一毫,直直的挺着胸膛,迎接着來劍。
哈哈,唐意心中升起了一絲快意,臉上不由的也帶上了喜色,這麽近的距離,狂妄的小子,你休想逃跑了,哈哈,丁三陽身中利劍,倒地而亡的景象已經在唐意的眼前浮現。
噗!淩光劍刺透丁三陽身體所出的清脆聲響鑽進了唐意的耳中,哈哈,死了,到底隻是築基期修士,自己還以爲有什麽特别之處哪,看來剛才自己太小心了。
噗!淩光劍從丁三陽的身體中拔出,唐意潇灑的朝後一退,等待着勝利的來臨。
????不對,正要出狂喜喊聲的唐意覺有點不對勁,眼前的對手沒有倒下,而且火焰沒有熄滅,困住大家的光罩也沒有消失,不對,對手沒有死去,一個被擊穿了心髒的修士還能活下去嗎?唐意不相信,世界上絕對沒有這樣的修士。
“你的劍不錯,很快,很犀利。”火焰中的男人說話了,他沒死,丁三陽那冷冷的語調刺激着唐意。
“你你怎麽會還不死?”唐意震驚的有點語無倫次了。
“死的是你們,還不明白嗎?”丁三陽拔起了插在地上的狂刀,身上的火焰順着刀鋒,迅在大刀上燃燒起來,瞬間就把狂刀給整個包裹了起來,成了一把火焰刀。
狂刀高高的舉起,丁三陽看着眼前的一群人,沒有遲疑,狂刀劈下,帶着一團火焰,在空中劃出了一堵火牆,“烈焰斬!”
轟,帶着火焰的刀鋒沖了出去,澎湃的氣勢讓海鲸幫的修士們膽戰心驚,唐意一看,心中直叫苦,這個修士分明是隐藏了實力,自己被騙了。連忙祭出一件霞衣往身上一披,手中淩光劍一抖,無數的劍意射出,稍稍抵擋了下哪強勁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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