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上忽然燃起一團大火,瞬間沖天而起。≥
呯,叮,哐噹……各種兵刃猛擊在地面的聲音響起,地上除了熊熊燃燒的大火就是堅硬的地面。
“逃跑了!”青年修士飛身過來,定睛一看,除了火什麽都沒有,這是個隐藏了修爲的神秘高手,秦家這次惹麻煩了,青年修士心中開始忐忑不安,望着前方哪看不見的透明光罩,惆怅萬分,白家這次是滅不掉了,好可惜啊,一咬牙,青年修士對着周圍人道:“撤退,回秦家堡。”
“什麽?秦四爺,我們死了那麽多人就這樣撤退嗎?”
“太便宜白家了,求秦四爺再考慮考慮,我們還能再戰啊。”
…………衆人的議論之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秦四爺知道大家不會理解,不過再戰下去隻有失敗,還是保存實力,以後再戰,故此,闆着臉怒喝:“讓你們退就退,違令不遵者斬!”
周圍的議論聲在秦四爺的怒喝中瞬間平息了,掃視一周後,秦四爺把他的目光射向了高空,随後扔下一句話便飛身而去:“我去通知老祖和幾位叔叔伯伯們,你們退。”
高空之上,幾十位修士捉對厮殺,殺的難解難分,在更高處,二位元嬰期大能正對目而視,二人中間的氣流時不時的爆炸開來,一**靈力的漩渦在二人周身出現,然後消失。
這時身穿黃衣頭紮羽侖巾的修士眸子猛的一縮,心道:四海這孩子怎麽上來了,他不是在下方攻擊白家的護宗法陣嗎?難道生了什麽變故?
“怎麽了?秦牧你這老東西要認輸嗎?”對面的元嬰修士現了秦家老祖内心的波動,出言譏諷道。
“白峰你不要興災惹禍,你這麽多年的修爲沒進步多少,都快被我過了。”秦牧絲毫不肯吃虧。
“可惜的是你以爲過了,可最後還是沒能過,如果你再隐忍十年,說不定今天就不是這樣了。”
“白峰哪怕我現在的修爲也能戰勝你。”
“秦牧你那麽有信心就過來吧,老夫才不懼你。”
正當秦牧想再出言反擊之時,一道身影飛到了自己身旁,正是自己最爲器重的秦家後代,秦四海。
“家祖大人,生了意外,求退。”竄身上來的秦四海對着秦牧一頭拜下。
“我自有分寸,你先退下。”秦牧隻是微微一招手,讓秦四海先離開了,心下也是有些猶豫,猜想着是不是三目這孩子失手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就該馬上撤退,白家是滅不了,可是自己卻不能說走就走,下方那麽多家族弟子在搏殺,自己一旦退了,那些弟子就會被眼前的白峰老賊一一擊殺,這些可都是秦家的精英命脈,不能在這裏折損了,心下微微一平,運起全身靈力往前一送,一股排山倒海式的靈壓沖擊過去。
秦牧這是以進爲退,乘着對手擋下這波攻勢的間隙,手中掏出了一張符箓,朝上空一放,一朵璀璨的禮花在空中綻放,這是秦家特有的撤退逃亡的信号。
“怎麽回事?家祖要撤退。”
“我們不是打的白家進了烏龜殼不敢出來了嗎,怎麽的要撤退?”
下方衆多的秦家修士不解,可是這是家祖布的命令,如何敢不遵,一個個虛晃一槍,然後施放出各種各樣的遁法齊齊的逃跑而去。
在白家的光罩後面,飛雨兇惡的看着身高不及自己胸口的白瑩,“幹嘛這麽做?他是救了你的恩人。”
“是嗎?我怎麽不覺的啊?他隻是個貪婪的人族而已。”白瑩的聲音和口氣都變了,這是一個帶有顫音和雜音的詭異的口音。
“飛雨妹妹别說了,我好像知道了,是我不好,沒有提早現,提醒主人。”風靈差點要哭了出來。
“什麽啊,你還說這種風涼話,看我先把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抓出幾道血痕來。”飛雨舉起了爪子,奮力抓下,幾道血紅的光芒閃過“呃”飛雨的身體飛了起來,她被擊傷了。
“飛雨妹子”風靈剛想竄身去救,可是自己的身子動不了了,被困住了,當然知道是誰幹的,風靈一轉頭望着白瑩:“求你放過我們,我們隻是過路的,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武器種族,你也是魔族,爲何跟着人族?”白瑩小小的身體散出強大的魔力,一步步的上前,氣勢咄咄逼人。
“人魔爲何不能在一起?”風靈反問道。
“人族乃是我們魔族的牲口而已,他們都是我們先祖豢養下的家畜,你這是在作踐自己的身份。”白瑩的眼神恐怖極了,那裏是黑色,全部的黑色,占滿了整個眼眶。
“我根本不介意這些,那個男人給了我做魔的尊嚴。”風靈望向丁三陽消失的地方,緩緩的繼續道:“不,是做人的尊嚴,他沒把我當作武器來使用,而是夥伴。”風靈感到心裏痛快極了,喊出了這些話後,她仿佛獲得了某種解脫。
“那你就去陪他吧。”白瑩的全身冒起道道魔氣,如同激蕩的亂流一般,黑黑的魔氣彙成一條條的粗線,狂舞起來,眼眶一緊,“去死!”魔氣如鞭子一般甩向了風靈的身體。
啊!!!
風靈同樣倒下了,緊閉着雙目,失去了知覺。
“來人”白瑩高叫了一聲,不知從那裏出來了二個黑影,畢恭畢敬的在白瑩身前跪下,“去把這二個人關起來,不要傷害她們,我還有用處。”說完白瑩的嘴角勾起,邪邪的味道。
在秦家堡内,一衆秦家修士聚在一起,怒斥喝罵,牢騷話一大推,各個對于今天虎頭蛇尾的戰鬥很不滿,而且很多人失去了親人和好友。
不同與外門的大喊大叫,秦家堡的深處,卻是很安靜,在一間寬大的廳室内,衆多的秦家精英修士都聚集在這裏,大家分成了二排站立着,在上,面南高坐在龍騰虎卧椅上的赫然便是秦牧,一位白白須的老者。
在下方有一人,跪在當場,低頭鎖眉,一臉的凝重,同時又有點忐忑不安。
“秦三目,你把秦家害苦了。”秦家家祖秦牧高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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