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激動,你的女人已經被我們喂下了百日離魂散,三個月内沒有我們的解藥那是必死無疑啊。 ”這幾位修士中有一人是金丹期三重的修爲,這家夥是個獨眼龍,一臉的惡相。
“你們想幹什麽?”丁三陽上前一步,把紫嫣攔在了身後。
“要你辦件事,不然的話你的女人就要死了,相信二位感情深厚,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愛人去死吧。”獨眼龍有恃無恐,完全占據了主動。
“三陽,不要聽他們的,你走吧,我哪怕死了也不想拖累你。”紫嫣從身後抱住了丁三陽,不讓他上前。
“什麽事情?你說。”丁三陽按下了胸中的怒氣。
“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換一個地方吧。”獨眼龍環視了一周,這裏的修士太多,人多眼雜。
“好吧。”丁三陽保持着警覺。
跟着獨眼龍幾人左繞右轉,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這裏有座宗祠,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花字。
“三陽,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你走吧,隻要你心裏有我,我這一輩子就滿足了。”在宗祠門口紫嫣停下腳步不肯進去了。
“紫嫣,有我哪,你别怕,我一定會拿到解藥的。”丁三陽一把将紫嫣摟在懷中,手指拂過那如瀑布般的絲,輕聲安慰着她那不平靜的心。
“三陽,我姓花,紫嫣是我的名,這裏是我們花家的宗祠,今早他們派人來告訴我說,尋到了我父母親的蹤迹,讓我來宗祠一趟,可是不想到了這裏就”紫嫣說不下去了,埋頭痛哭起來。
丁三陽眸子緊鎖,他的手在顫抖,他想殺人,殺光這裏所有的人,不過,紫嫣怎麽辦?她身上的毒如何解,忍!!!!丁三陽恨恨的壓下仇恨的火焰,轉身拉着紫嫣進入了花家宗祠。
一進入宗祠繞過前門,就來到了正殿,這裏是一處大大的空地,一個高瘦的男子端坐在一隻禅師椅上,看到丁三陽和紫嫣進來,呵呵一笑,“紫嫣侄女就是乖巧啊,才剛剛沒有離開多久,就把這位高人給請來了。”随後眼神看着丁三陽,不停的打量着。
“三陽,就是這人把我騙來的,毒藥也是他逼我吃下去的,他是我叔叔,花毒人”紫嫣躲在丁三陽的身後,隻探出了一個腦袋。
“花毒人?”丁三陽輕輕的咀嚼着這個名字,那個家夥是位金丹六重的修士,丁三陽想冒險一擊制住他,逼他交出解藥。
“别輕舉妄動,解藥不在我這裏,我也是一位辦事的,真正需要你的人在背後,你不會有機會的,而且我們也知道你隐藏了修爲,其實能擊殺元嬰期的修士。”花毒人看出了丁三陽的打算。
“說吧,你們想讓我幹嘛?”丁三陽放棄了冒險。
“你可是在屠龍島上出售過三千年的靈草?”花毒人好像知道很多東西。
“是的,你們是怎麽知道的?”丁三陽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看了個痛徹,完全的沒有秘密。
“我們還現你在沿途的島嶼上幾次出售過靈草,所以我們懷疑你知道一些秘密。”花毒人的眼眸眯的細細的,貪婪而狡黠的目光盯着丁三陽。
“我沒有什麽秘密,你們不要妄想了。”丁三陽一口否認。
“那麽我那可憐的紫嫣侄女就要嗚呼而去了。”花毒人搖着腦袋,很可惜的樣子,“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要因你而死,你看”
“我可以帶你們去那個地方,不過我要先得到解藥。”丁三陽心中有了打算。
“不行,你把我們先領到那裏,後面自然會有人給你解藥的。”花毒人不肯讓步。
“我把你們領到那裏,你們就當場給我解藥,這樣如何?”丁三陽二眼圓瞪,氣勢上不輸給對手。
“這個,”花毒人爲難着,起身道:“我要問問那位大人。”
“不用問了,我同意了。”一個修士從後面轉出身來。
“海族”丁三陽大吃一驚,而且這個海族的修爲太高了,有着分神中期的修爲,爲何剛才神識沒能感應到。
“這位是金鲨領主,”花毒人連忙讓出座位,“大人,你坐這裏。”态度是極其的恭敬。
“不必了,我是要事在身,還是幹正事吧,”金鲨領主看着丁三陽,“你雖然有斬殺元嬰期修士的實力,可萬萬不可能是本領主的對手,我勸你還是小心些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我隻要解藥。”丁三陽毫無懼意,面對強敵坦然對之,這也是無數場生與死的戰鬥鍛煉出來的信心。
“會給你的,出吧。”金鲨領主拿出一副面具,往臉上一帶,頓時變成了一位普通的人族修士,而且用神識探查才煉氣五重,這個怪不得丁三陽剛才無法用神識探查到。
金鲨領主,花毒人,獨眼龍,丁三陽和紫嫣一行五人離開了星鐵城,本來丁三陽想把紫嫣留下來,不過轉念一想,沒有自己的保護,這群家夥估計又會下毒手,還在把她帶在身邊安全,有危險的時候,往空間果内一收就沒事了。
丁三陽帶着幾人一路飛着,他選擇的方向是自己曾經走過的南方,那裏更爲的熟悉,而且丁三陽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了,他要将這群家夥領到哪處神秘的墳墓中去,到了那裏自己就有機會了。
一路上幾人皆無言語,默默的飛行着,紫嫣的傷早已好了,修士的體制就是被凡人強上許多。一連飛了幾日,丁三陽忽然對着花毒人和獨眼龍道:“二位,我們四位人族這次去可都是死路一條啊。”
“丁三陽,你想說什麽啊。”花毒人不屑的道:“我們有金鲨領主在,量你也翻不出什麽風浪。”
“我們花家已經歸順了海族的統治,隻要有海族護佑,我們豈會有什麽危險?”獨眼龍也是不信丁三陽的鬼話,認爲他這是騙自己,擾亂心神,畢竟身後的金鲨領主那分神中期的修爲可不是蓋得。
“愚蠢!!”丁三陽罵了一句就住口了,沉默不言。
這下可把花毒人給挑動了,厲聲喝道:“丁三陽,你到底想說些什麽,請明言,我們才不怕哪。”
呵呵,丁三陽心下一笑,說什麽不怕,分明是心有餘悸,當下丁三陽便說出了一番道理,唬的二人目瞪口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