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陽一個躍身,飛快的朝裏遊去,他要把海族引進深處,然後再幹掉他。
“小子,你遊得太快了,想幹什麽?”金鲨領主感到了不對勁,丁三陽的舉動反常了,腳下一蹬,也急急的跟了上去。
“大鲨魚,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遊到盡頭,那裏是一副石棺,丁三陽倏然轉身,手中已經端起了狂刀,面對着金鲨領主。
“小子,我就知道人族狡詐,你可想過嗎?你的女人還在我手上。”金鲨領主手中拿出流星錘。
“那個女人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不稀罕,老子的女人多得是。”丁三陽在賭,賭金鲨領主不會傳訊出去殺了紫嫣。
“那我就出訊号殺了那個女人了。”金鲨領主眸子一緊,流星錘在手中旋轉起來。
“随便,我引你到這裏,就是爲了擊殺了你。”丁三陽的狂刀劈出,先制人,同時二眼中已經是火紅的一片。
“卑鄙的人族。”金鲨領主沒有傳訊,他感覺外面的那個女人無關緊要。流星錘一揮,和狂刀相擊在一起。
呯!一股水流蕩開,無數的水泡升起,二人剛才的交鋒勢均力敵,不過丁三陽已經狂化了,而且動用了全力,反觀金鲨領主卻是連身子都未晃動一下,高下立判,丁三陽不是金鲨領主的對手。
“呃”借着餘力,丁三陽身子朝後一退,剛才賭紫嫣的性命,自己賭赢了,現在就是快的擊殺了這頭大鲨魚。
“人族,你太自不量力了,這樣的力量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擊殺了那麽多的元嬰期海族修士的。”金鲨領主手中晃動着流星錘攻了過來,這個家夥現在還殺不得,既然無法用女人來逼他就範,那麽隻有擒住了嚴刑逼供了。
呯!!!兵器相擊,金鲨領主感覺那把抵抗的刀軟綿無力,根本就招架不住嗎,自己難道還要再保留下實力,不然就怕一錘子結果了他。
丁三陽端着狂刀依靠在石壁上,自己已經被逼入絕境了,力量上的不敵,修爲上的巨大差距根本不是靠簡單的狂化能彌補的,必須要深度的狂化,丁三陽博了,因爲不博就是死,咔嚓一聲,捏碎了一塊不知道什麽時候捏在手中的紫水晶。
“人族,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咬下來。”金鲨領主的流星錘對準了丁三陽手中的狂刀,他要把刀給卷住,然後讓丁三陽手無寸鐵。
不過,流星錘還沒有飛到丁三陽身旁,一對令人驚恐的紫色如同一波電流一般射入了金鲨領主的身體中。
“這是什麽?”金鲨領主全身爲之一愣,招式不再連貫,對面的狂刀已經劈到,隻能中途變招了,把手中的連跳一拉橫在胸前,擋住狂刀。
呯!!!
這次換成了金鲨領主節節後退,丁三陽的力量暴漲逼退了金鲨領主。
呼,換了一口氣,金鲨領主穩下胸口激蕩紊亂的靈力,微微的一瞄那雙紫色的眼睛,兇惡,殘暴,獸性,野蠻,嗜血!!!!
嗷!!!
獸吼!丁三陽出了如野獸般的吼叫,上身的衣物已經粉碎,露出的是虬結健碩的肌肉,人也高大了許多,身後的亂在水流中飛舞着。
“你你終于把本來的力量釋放了嗎?”金鲨領主總算明白了爲何人家說他是隐藏了實力的修士。
嗷!獸吼,丁三陽挺起胸膛朝天怒吼着,身邊的水流開始攪動起來,無數的漩渦水泡在身體周邊成形,狂刀一揮,丁三陽再次攻向金鲨領主。
“不要小瞧了我們海族的戰士。”金鲨領主同樣出了怒吼,作爲海族高階修士的尊嚴,他不會退避,流星錘一舞,迎向了狂刀。
呯!再次是兵器的相擊的清脆聲,靈力的沖撞在水流中激蕩起來,形成的漩渦激流在破壞着這座陵墓,石壁出現了裂縫,地面在下沉,立柱已經崩塌。
而金鲨領主卻是被難堪的擊飛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泥沙泛起,本來就昏暗渾濁的海水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呼!一股水流沖刷過來,剛剛想躍身而起的金鲨領主被一把大刀壓下,流星錘急急的往上一擋,咔!!!流星錘的鐵球碎了,被狂刀給劈碎了。
“呃”金鲨領主迸出全身的靈力,一道白光在水中亮起,強大的沖擊力四散開來,壓在他身上的丁三陽被震退了,一個躍身,金鲨領主從地上起來,飄在水中,手裏已經沒有東西了,流星錘不能用了。
“你是靠着獸化來戰鬥的?”金鲨領主好像現了什麽,眼前這個嗜血如野獸一般的人族修士很可能是個半獸人,起碼血脈中有着獸人的傳承,“有趣。”金鲨領主拂去了落在身上的泥沙,手中一晃,一把三叉戟出現了。
“再重新比過,我不會輕易認輸的。”金鲨領主手中的三叉戟往前連點三下,最後一劃,“怒海瀾濤!”
呼!周圍的海水仿佛聽到了命令一般,齊齊的朝着丁三陽擠了過去,強大的水壓,激烈的水流,壓得丁三陽身子一彎,單膝跪地,狂刀深深的插入地面,艱難的在水壓中堅持着。
“哼!還沒完,在海中我們海族是無敵的,你完了。”金鲨領主端着三叉戟飛撲而來,那裏的丁三陽已經被困住了,完全沒有行動的能力了。
“該死的人族,我要把你打回原形。”金鲨領主不敢殺了丁三陽,因爲還需要逼問他靈草的所在。對準的是丁三陽的右肩膀,重重的刺了過去。
嘩!丁三陽的肩膀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半跪在地上的身體也被巨大的沖擊力給擊飛了。強大的水壓瞬間一爆。
嗷!重重的撞在石壁上,整個身體都嵌入了石壁中,低聲的哀嚎,丁三陽被死死的困住了。海水中一片血霧紅紅的,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狂刀微微一亮,紅色的鮮血被吸進了刀中,同時幾縷血流順着裂縫進入了石棺中。
“哼!怪物,如果你還能開口說人話的話,快點告訴我你是在那裏采摘的靈草?”金鲨領主手中的三叉戟又是一擊紮在了丁三陽的身上。
血流如注,而且在海中,傷口根本止不住,不停的往外流。丁三陽微微的擡起來頭,他的眼神已經模糊,身上劇痛無比,怎麽了?我不是用紫水晶深度狂化了嗎?爲何我又能思考了那。難道?丁三陽已經現了自己被困住石壁中了,全身都是傷,血還在不停的流。
我??被打敗了嗎?丁三陽不敢相信自己現在如此的狼狽,不過手中堅硬而冰冷的金屬觸感告訴了他,狂刀在手,我不會輸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