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陽一見黑岩宗的修士撲來,而且那隻冰手同時也抓到,頓時心中惱怒,我不犯人,你們偏要來惹我,y的老虎不威,真當自己好欺負了。
丁三陽手一揮,立刻收起了小火爐和已經盛滿鐵水的刀胚,随後一個躍身,飛逃離這跟石柱。
轟!!!的一聲,石柱坍塌,丁三陽大呼一聲好險,不過自己現在根本無法煉器了,因爲那隻冰手正抓向自己,娘的!老子沒惹你,你到先來惹老子了,看來修爲看上去很低也是一種麻煩,如果自己是元嬰期修士,這冰屬性修士會對自己出手嗎?
轟!!丁三陽腳下的石柱又被擊碎了,高高躍起的他感到了禁空法陣帶來的壓力,急忙一個翻身,飛躍到了另一根石柱上,對着一旁的黑岩宗修士道:“這位師兄,丁某願意與你共進退。”
“哈哈早該如此嗎,這人雖強,可是是冰屬性,在這火溶岩洞中是極不适應的,我們隻要拖延時間,遊鬥下去,未嘗沒有機會。”黑岩宗修士揚了揚手中的符箓,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要伺機用天煞符幹掉他。
“好,就依師兄之言。”丁三陽飛身一起,手中火球術如雨點般再次轟下,口中更是惡罵道:“老子不惹你,你來害老子,狗娘養的東西。”
“寒冰之盾!!”冰屬性修士手一揮,身前憑空升起了一塊如門闆一樣的冰塊,轟,轟,轟無數的火球轟擊在上面,升起了一團團白色的霧氣,全都被寒氣所擋住了。“你的實力太弱了,殺你和擰死隻臭蟲一樣,何須那麽多的理由。”
“哈哈”黑岩宗修士這時候哈哈一笑,“果然是至理,我等實力低微就該受你的殺戮,某無怨言,但是有這位小友參戰,那麽鹿死誰手就不可知了。”
“還是這位黑岩宗的朋友實力高強,法力深厚,丁某隻是從旁輔助一二。”丁三陽心中直罵娘,你y的把我擡那麽高,是想讓我受重視,讓那冰屬性修士先滅了我吧,老子不當這樣的冤大頭。
“二位就不要争先後了,反正都要死,我先把剩下的石柱都毀了,省的你們跳來跳去了。”冰屬性修士催動冰手開始左右開工,見一根石柱毀去一根,不一會就隻剩下三根石柱了,三人各占了一根。
“哈哈,下面看你們往那裏逃?”冰屬性修士有點興奮,如貓戲弄老鼠一般的興奮。
“這位師弟,我們還是拼命一擊吧,你上前吸引他的注意,我用天煞符轟死他。”黑岩宗的修士望着丁三陽。
丁三陽一聽感覺有理,正欲起身撲向冰屬性修士,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你讓我吸引注意,你都說出來了,還吸引個毛啊,這家夥動的什麽歪主意,自己絕對不能完全信任他。
“黑岩宗師兄,我上前牽制住他,你伺機用符吧。”
丁三陽心下已經打算好了該怎麽辦,你有陰招,我有暗謀。身子飛起,手中掄起一顆碩大的火球照着冰屬性修士身上就是招呼過去。
“寒冰之盾!!”
冰屬性修士喚起冰牆擋住火球,不過丁三陽出一顆火球後迅變招,另一顆火球迅甩出,這次的目标是冰屬性修士站立的石柱。
轟!!石柱坍塌,冰屬性修士身旁同樣爆炸開來,二團火光沖天而起,煙霧彌漫,火氣肆意,空氣中更是飄蕩着淅淅瀝瀝的火芯子。
“該死的!!”火團中沖出一個聲影,全身的冰雪已經不再,冰屬性修士暴怒着,伸出一掌,上面寒氣缭繞,“冰封萬裏!!”
“烈焰爆!!”丁三陽同樣用了火屬性的高階法術,沒有多長的吟唱時間,手中就已經火氣膨脹,熱流環繞,随時都要爆炸一般。
遠處一直靜觀其變的黑岩宗修士忽然大喜起來,自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二人火拼之時用天煞符轟死兩人,這樣剩下的自己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了。
飛身上前,手中的符箓一亮,黑岩宗修士滿心歡喜的把符箓往前一擲,随後立刻返身離去,這天煞符的威力可是極其驚人的,不然也不會能威懾住一位元嬰期的修士。
隆!!!一道詭異的光亮,黑色,又有點銀,很混沌,一團巨大的能量球忽然憑空出現,而在其旁邊的丁三陽和冰屬性修士同時一驚,使出的招式無法中途收招,不然不是死于能量球的爆炸就是要被對手的強**術攻擊到。
轟!!二人的法術在空中火并在一起,同時旁邊的能量球也爆破開來,丁三陽是早已預料到有這樣的結果,立馬眼眶一紅,先狂化,随後念道:“火遁!”呼!丁三陽化作一團火焰消失不見了。
啊!!!!冰屬性修士就沒有這樣的技能了,隻能硬扛下這能量爆炸的肆意,全身裹起冰塊,身前更是升起了冰盾,可是這在磅礴的能量爆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隆!!周圍的空間無數的黑光閃起,一種兇暴,蠻狠的力量在充斥着,混沌而黑暗。
嗤下面的岩漿仿佛也受到了影響,嗤嗤之聲不覺于耳。早已飛身一旁的丁三陽看的也是心驚不已,剛才要不是提早走脫了,不然也會身受重傷吧。
過了許久,那磅礴的混沌的黑暗之力才慢慢的消散,炙熱的空氣重新占據了這裏的一切,岩漿繼續奔騰着,丁三陽攀附在遠遠的石壁上,那場中已經沒有一根石柱了。
呼!黑岩宗的修士騎在自己的火爐上從高高的溶洞頂部降落下來,這隻火爐好神奇,居然能抗衡這星鐵城的禁空法陣。
不過丁三陽知道這是爲什麽,因爲他看到了那隻火爐上有一副奇怪的紋路,在閃光亮,一縷縷靈波劃過,這時在能克制星鐵城禁空法陣的符文,自己在裘長老的飛船上看到過同樣的紋路符文,真不知這家夥是如何搞到的,他和這星鐵城中某位大人物有關系,這是丁三陽的猜測。
嗤!噗!嗖!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在下方的岩漿中一團白色的冰塊忽然飛起,直直的撲向了正洋洋得意的黑岩宗修士。
“小子敢暗算我,納命來吧。”冰塊碎裂,一張恐怖的臉駭人心魄,如同從地獄中回來的,憤怒,扭曲,還有那被炙熱的岩漿所侵蝕的血肉,那一條條血管清晰可見,臉上的皮膚,鼻子,耳朵早已不見,血糊糊的一張肉臉。
“啊!!!!!!!”黑岩宗的修士大叫起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