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後,銀河之星終于到了一處遍布島礁的海域,這裏的礁石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到視線不及的遠端,時不時的會出現一座大島,在幾座島上有靈力的波動,應該有護山的法陣或是有微型的靈礦。
這時,刀奮揚老頭上前一步,指着遠處一座參天而起的大島,那島嶼高聳挺拔,峰頂更是白雲缭繞,“丁長老,那座島嶼便是飛來峰,是本處三大宗門之一,島上修士衆多,勢力龐大。”
丁三陽聽着連連點頭,心中卻是腹诽不已,你一個百來人的宗門都能号稱是中型規模,這一個大宗也就一座靈峰,雖說高大無比,但也占地不大,又能容下多少修士那?丁三陽出自修士衆多的東嶽宗,也算是開過了視野,東嶽宗在天恒大6那都隻是一方的小宗門,這個飛來峰也就隻能呵呵了。
“丁長老在往前飛就有一處中型靈礦,島礦上是本處最大的修仙宗門神海宗。”刀奮揚說到這個宗門時臉上頗有些崇敬之色。
銀河之星飛了半日,前方終于出現了一座大島,要不是刀奮揚老頭事先說過,丁三陽起初還以爲是一片大6那,這座島嶼絲毫不比星鐵城小啊,看來這個神海宗倒是可以算是一個比較上規模的宗門了,估計和它島上有中型靈礦有關吧。
在往前飛了許久,便看見十幾座不大不小的島嶼簇擁在一起,刀奮揚一指,道:“丁長老,那幾座如刀削斧劈的幾座島嶼便是天涯閣了。”
“嗯,”丁三陽微微點頭,看着那十幾座島嶼,現他們的排列很奇怪,像是一種法陣,不過又說不上來,腦中把這些島嶼的排列記下,有空去問問秋蟬。轉頭對着刀奮揚問道:“刀宗門,本宗駐地在那裏?”
刀奮揚老臉一紅,尴尬的支不出聲來,咳咳咳,調整呼吸後才斷斷續續的道:“本宗在這這萬島海的極北處,這個還要再飛二日。”
丁三陽不再驚訝,對于這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宗門,刀奮揚再說出如何驚人的話,丁三陽現在都能接受了,就當它什麽都沒有吧。
就這樣再飛了二日,在遠處晨霧彌漫的地方隐隐約約的能看見幾個小點,刀奮揚興奮的一指道:“丁長老本宗的駐地就在那裏。”
“還好嗎,島嶼雖小,可海島有好幾座,也算可以了。”神刀門終于有了一點能出丁三陽的預計了。
“呃”刀奮揚老臉一紅,“那裏幾十座島嶼是十二盟的,本宗隻是占了一座島嶼。”
“”丁三陽默不作聲了,好吧,小就小吧,小也有小的好處,那裏沒人關注,自己現在沒有了狂刀,後面緊要的事情是要重新找到一條适合自己修行的路,這種不起眼的小宗門也許真的很适合自己。
銀河之星慢慢的降下,早上的太陽也同樣奮力的爬起,和煦的陽光沖散了彌漫的晨霧,幾十座小島如棋盤上的棋子一樣出現在了丁三陽的眼前。
刀奮揚乘機給丁三陽一一指點起來,那座島是那個宗門,什麽神魔宗,飛劍門,五嶽門,最後指向一處犄角旮旯的地方,一座十分不起眼的島嶼道:“丁長老那座島嶼便是本宗。”臉上陪着很尴尬的笑意。
丁三陽臉部肌肉抽搐,一滴虛汗從額頭落下,心道:這島那麽小,隻是幾塊較大的礁石拼湊在了一起,我已經對神刀門的要求降低了很多了,你還能比我想象中再殘點嗎?
銀河之星落在這座神刀門島嶼的旁邊,丁三陽與刀奮揚二人飛身上了島礁,腳剛剛踏地,丁三陽就感到了周圍靈氣的稀薄,這裏根本不适合修士的修煉,再看向前方,幾座破敗的石屋點綴其間,從門口探出幾顆腦袋,如同小孩子看見了陌生人來家裏一樣,臉上帶着驚恐不安的表情。
這這算是宗門嗎?呢嗎的還是中等規模,好坑啊!!!
刀奮揚走近石屋大聲喊了一句,“諸位弟子通通都出來,本宗的大長老到了。”一聲喊,不大的石屋内66續續的走出了七八十号人,一個個緊張兮兮的,修爲上更是慘不忍睹,多爲煉氣三重,四重,五重的。隻有二位,一個瘦高的男修煉器九重,一位有些姿色的女修,煉器七重。
刀奮揚面對神刀門的弟子,手一指丁三陽,“這位便是本宗的大長老,各位以後有何要事都要向丁長老請示,丁長老不同意的你們不可妄爲。”
衆多弟子之間開始悉悉索索的議論開來,不過在那位瘦高的男修帶頭下,還是鞠躬一禮,“恭迎丁長老。”
“衆位免禮吧,我初來乍到,還望各位不要給我出難題。”丁三陽客氣的道。
這時,瘦高男修上前一步道:“禀宗主和丁長老,昨日十二盟派人送來了邀請帖,就在三日後要舉行比試,以名次來定奪那處靈礦的分配份額。”
“來的這麽快啊,”刀奮揚略略一沉吟,轉頭看向丁三陽,“丁長老這事還望你老人家多費心了。”
“本宗之事,本長老自當下場比試,就是不知道這比試的規矩是怎麽樣的?”丁三陽心道,我如今沒有了狂刀,可是四陽真火尚在,一般的狂化也行,滅殺個元嬰期的修士還是有把握的,這個宗門的比試丁三陽那是成足在胸,就是不知道比試的規矩,是多人輪番比試那,還是一人一路比下去。
“回丁長老,”瘦高男修道:“本次比試是一個宗門出三位修士,組成一隊,然後以隊來比試,一隊出一人,直到戰敗,不然不能換人。”
“那好。”丁三陽聽到這裏,心下就大定了,想想這裏應該不會有高強的修士存在,隻要自己出場那麽其他二人就不用登台了。
見過面,一群修士就把丁三陽和刀奮揚迎進了石屋内,一進入,丁三陽才現原來這裏是個石洞的入口,外面用房屋遮掩了起來,石洞裏面甚是開闊,刀奮揚帶着丁三陽來到了石洞深處,請進了一間雅緻的石屋内,算是以後丁三陽的仙府了,自己則道了聲,不打攪了,便出去了。
丁三陽環顧了石屋,一共隻有二間,打磨的光滑的石壁上攀藤着不知名的植物,幾滴澗水滴滴答答的從上面滴落,打在下面的石塊上,已經磨出了一個個深深的坑,牆上一副白須老者手握狂刀的畫像吸引了丁三陽的注意,這位便是神刀門的祖師爺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