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陽欺身而上,根本就不給青年壯漢逃脫的機會,唐刀上的火焰随着刀勢舞動起來,瞬間就形成了一堵火牆,把青年壯漢整個裹了進去。
青年壯漢現在是進不得退不得,心裏早就慌張異常,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烈焰焚身,最後和自己的手下一樣的下場,燒成灰。
“不,不不要!!!”
青年壯漢驚慌的吼叫起來,聲音顫抖不止。看到丁三陽一刀正直奔自己的胸口,壯漢慌忙跪下,大喊道:“前輩饒命,饒命啊!!!”
呼,丁三陽把火焰收去,不過手中的唐刀已經架在了青年壯漢的脖子上,曆喝一聲:“說,是誰派你來的。”
“是是公孫公子。”青年壯漢脫口而出。
“他讓你來殺我?”丁三陽的眼眸一緊,手腕加大了力氣。
冰涼的觸感深入皮膚,青年壯漢恐懼起來,急急的吼道:“前輩饒命,饒命!!!!是是公孫公子下的命令,小的隻是行事的,求前輩放過在下,我願意做牛做馬服侍前輩。”
丁三陽淡淡一笑,這貨看着身材魁梧,可意志如此軟弱,是個軟骨頭,這樣的人隻能利用,不能做手下,手指靈光一閃,點在了青年壯漢的額頭上,丁三陽氣勢洶洶的道:“我已經給你種下了生死符,如若背叛我,隻要我一動念頭,你就灰飛煙滅。”
“小的不敢,小的願意做牛做馬”青年壯漢見到自己有活命的機會,立馬磕頭如搗蒜,咚咚的額頭上已經血迹斑斑。
“我要你回去,以後隻要公孫公子還派人來,你就提早通知我,”丁三陽說着,惡臉忽的變了笑臉,“當然隻要你辦事得利,我不但不殺你,而且還有打賞。”說着一顆靈丸一抛,扔給了青年壯漢一顆中靈丸。
青年壯漢慌慌張張的連忙接住靈丸,又是一陣磕頭,“多謝前輩,小的叫王良,是公孫公子手下的心腹,這狗東西是千山坊三大家族之一,公孫家的旁支,平時仗着這點微末的血脈在千山坊作威作福,欺壓良善,小的也是規勸過幾次,可這狗東西不聽小的。”青年壯漢現在爲了活命,拼命的讨好丁三陽,把自己原先的主人給賣的個精光。他以爲這樣能讨好丁三陽,在新的主子面前表忠心,其實是非常愚蠢的事情,因爲這等于告訴别人,你能出賣舊的,也能出賣新的。
丁三陽混迹修仙界多年,也是半個人精了,自然不會對這樣的無恥小人上心,微微的一點頭,冷漠的道:“你回去吧,有事我會來找你的。”丁三陽說完一甩手徑直走了。
阮玲站在門口一直看着,見丁三陽如此了得,修爲和一群修士差不多,卻能以弱勝強,以少勝多,而這個男人剛才差點和自己想到這裏,阮玲不由的臉紅耳躁,一跺腳轉身入内了。
丁三陽見美人和自己一句話不說,直接羞答答的進房間了,頓時心領神會,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連忙趕上,呯的一下把房門緊緊的關上。
王良在外面呆了一會,激蕩的心這才慢慢的平複下來,随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像是做賊一般狼狽的跑開了。
不說丁三陽在房間内如何颠鸾倒鳳,連番激戰,那王良急急如喪家之犬一路奔回,現在他正站在一座高大的城牆前,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銅錠鐵門關的緊緊的,王良氣呼呼的對着牆後的修士吼道:“開門,你家王良大爺回來了。”今天受到的晦氣和羞辱,王良要在這裏洩。
“呦,是王師叔啊。”牆上探出幾個修士的腦袋,都是築基期的修爲,一見是公孫家的護院,立馬屁颠屁颠的給王良開了城門。
不多廢話,王良見城門開了個門縫就立馬閃身而入,心中着實苦惱起來,這樣回去如何向自己的主子公孫公子交待那,這個小子可不是容易伺候的主。
帶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良來到了一座偏院,裏面的一位年輕的公子哥正在逗着籠中的小鳥。
“事情辦的如何了?”年輕的公子哥便是在拍賣會上和丁三陽結下梁子的公孫公子,他是千島坊三大家族之一公孫家族的旁支子弟,隻因靈根優秀,修行上又有悟性,故被收入了本家,在他這一輩中,他排名十七位,在公孫家族中大家都喊他公孫十七,下人們叫他十七公子。
“啓禀十七公子,手下無能,那小子背後有高手撐腰,小的們沒能得手,還損失慘重。”王良如同一隻狗一般,趴在地上,膽戰心驚的回複着。
“無能!!”公孫十七忽然間咆哮起來,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王良身上,王良被他踹的四腳朝天,不過如同一隻烏龜一般,馬上翻身,重新如狗一樣趴好。
“說,是什麽樣的高手,可曾探出名姓?”公孫十七繼續惡狠狠的問道。
“小的無能,沒能查出那位高人的底細,不過小的見他用的是刀,而那位得罪了公子的野丁三陽,也是用刀的,小的估摸着,這人可能是拓拔家的人。”拓拔家族是千島坊三大家族之一,以神出鬼沒的拓拔刀技出名,王良因爲沒辦法交差,又不能實話實說,隻得編了個故事,謊稱丁三陽和拓拔家有聯系,這拓拔家族與公孫家祖是幾百年來的對頭,面和心不合,經常有摩擦。
“噢?果真是拓拔家族的?”公孫十七頓時來了精神,同時也是恨得牙癢癢,因爲如果真的和拓拔家有關聯,那麽他的這口惡氣估計不那麽容易洩了,畢竟拓拔家也是當地的一霸。
“十七公子,你想啊,在這千島坊内還敢公然得罪你的,不是三大家的人還能有誰?”王良一見這個公孫公子被自己的瞎話給哄上了,立馬加油添柴,拼命的把火往拓拔家族上引,心道,這拓拔家可是你一個小小的纨绔公子哥能搞定的,哪怕是公孫家的大公子都不敢輕易得罪拓拔家,更何況你是個排名十七位的旁支外人。
“哼!拓拔家欺我太甚,我一定要想辦法将拓拔家給除掉。”公孫十七咬牙切齒,面目已經扭曲。
呵呵,王良心中隻想笑,這個憨貨你能除掉拓拔家,真是癡人說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