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陽無奈至極,被三個妹子吵得頭都要炸了,最後隻得都帶出了空間果,還外加了一個滿臉懵懂的小洛亞,這是一家子出門啊。
出的空間果,丁三陽本來不想帶她們回木屋,不過秋蟬眼尖,已經現了丁三陽在木屋前布置的法陣。
“丁郎,那邊的法陣不正我送你的嗎?”
“是是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回去,我們去街上溜達溜達吧。”
“好耶!”少根的筋飛雨高聲叫好,一旁的風靈也是頻頻點頭。
“不,我想去那邊木屋裏看看,裏邊好像有位新歡。”秋蟬的眼眸旋即一冷。
“呃”丁三陽滿頭的虛汗,這不讓去吧,定會生疑,這讓去吧,一定會被現,真是難辦啊。算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就那沒招吧,不管了。
秋蟬不理丁三陽的反應,風風火火的朝着木屋大步走去,風靈和飛雨同樣意識到了什麽,這個男人啊不管就會偷腥。
三位美女一把推開了房門,裏屋的阮玲一驚,從修煉中醒來,見到門口三位氣勢洶洶的婆娘,心下茫然,這是要幹嘛啊?
“原來就是這個浪蹄子啊。”
“不要臉,勾引别人的男人。”
“把她轟出去。”
一場四個女人的戰争,丁三陽在外面看的手足無措,上前相勸那是絕對不敢的,最後蹑手蹑腳的想溜開,不想正好讓秋蟬現。
“丁郎,你這是要去那裏?爲何不給我們介紹下這位妹子啊?”
“呵呵,你們自己互相介紹吧,我去收集材料了。”丁三陽腳下抹油,轉身就跑,身後那是三座被妒火點燃的火山,正肆虐的噴着。
按照秋蟬給的信息,丁三陽一路上收購材料,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茶樓處,心中郁悶,想着上樓喝口靈茶散散心。
随便揀了個幽靜的座位,點上一壺茶,自酌自飲,感歎自家的母虎的霸道,以後自己可是要煩惱不斷了,想想自己在天恒大6還有幾位紅顔知己,特别是虹雪梅師姐,不知道她的傷勢治愈了嗎?現在修行如何?
正在丁三陽一片傷感之際,茶樓上沖進一人,急急忙忙的大喊道:“出事了,出事了,公孫家的大公子昨晚被害了,據說公孫家的十七公子夜晚正好路過,碰見了兇手,是拓拔家族的人幹的。”
“什麽,此時當真?”
“公孫大公子有着元嬰期三重的修爲,靈根悟性都是極高的,公孫家早就将其定爲以後家祖了,不想卻被拓拔家殺害。”
“拓拔家與公孫家向來不合,這拓拔家族年輕一輩中沒有像公孫大公子那樣的英才,怕以後家族衰弱,所以才會出此毒手。”
“公孫家與拓拔家都是本地的大家族,二家族如果火拼的話,大家定然要遭殃啊。”
衆人聽到消息後嗎,驚呼不信的,分析瞎猜的,生怕遭了池魚之殃的,各個都是炸開了鍋,本來還是平靜的茶館頓時喧鬧起來,大家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嚷開了。
丁三陽在角落裏胡亂的聽着這群人的議論,也沒放心裏去,反正自己是來參加煉丹比試的,現在生了這樣的大事估計比試會取消,那麽自己就離開吧,不想摻乎這樣的渾水。
付過茶資,丁三陽慢吞吞的一個人回到了客棧,本想着會有一場驚濤駭浪般的吵鬧,不想木屋内靜悄悄的,心道:這四個女人在幹嘛啊?這麽安靜。
蹑手蹑腳的推開房門,現裏面并排坐在三位美女,赫然就是秋蟬,風靈,飛雨。
“咦?”丁三陽輕呼一聲,“阮玲那丫頭那?”
“跑了”飛雨淡淡的回了一句。
“主人,阮姑娘得知你有了那麽多的相好後,就被氣走了。說以後再也不見你了。”還是風靈老實,說出了實情。
“噢”丁三陽輕輕的應了一句,心道: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的,我有三個舊愛,你就無法接受,算了,跑就跑吧。
“丁郎,我們在客棧裏等了你一天了,這個坊市生了大事,你可知道?”秋蟬睜開眼睛質問着丁三陽。
“難道你們也聽到風聲了,這裏的修仙大家族拓拔家和公孫家要厮鬥了。”
“據說是公孫家未來的家祖公孫大公子被拓拔家的人給殺害了,我看這裏要成爲是非之地了,我們還是快快離開吧。”
秋蟬的話正合丁三陽的心意,既然不可能再有煉丹大會了,那麽還是早早的回去,神刀門那裏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自己也要想辦法籌集大筆的靈石,事情可是一大堆啊。
“好吧,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丁三陽看着三位美女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三位花枝招展的,一起跟着我,我怕有麻煩,還是回空間果吧。”
收起秋蟬幾人,丁三陽立馬轉身就離開了客棧,直接往千山坊的出口而去。
高高的牌樓處擠滿了鬧哄哄的修士,人頭攢動,喧鬧無比。
“爲何不放我們出去,你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我們要離開千山坊,快快放行。”
衆多修士炸開鍋,拼命的朝前擠,可牌樓底下一位元嬰大後期的修士坐鎮,牢牢的把出口給封死了,沒有人能出去。
在人群中,丁三陽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阮玲,她也要離開千山坊?也罷算是歡愉一場,我送送她,不要讓她路上出現危險。
丁三陽想着,人已經擠到了阮玲身邊,悄聲叫道:“阮姑娘,我送你吧。”
阮玲一回頭,看到是丁三陽,馬上氣呼呼的轉過頭不理他。
丁三陽碰了一鼻子灰,不過想想秋蟬幾人也不對,罵人家那麽兇,自然這股惡氣要撒在我身上了。
“阮姑娘,是我不對,不過你我既然相識一場,現在這裏又很危險,讓我送你回神海宗吧,不然我心也難安。”丁三陽勸道。
“丁前輩的好意,晚輩心領了,晚輩認爲前輩有三位美嬌娘相伴,事物繁忙,抽身乏術,晚輩看還是不必了。”阮玲的話充滿了酸酸的味道。
丁三陽如何不明白,這是因爲秋蟬幾人不容,所以在悶氣,真是的,老子想收誰就收誰,通通都别管我,豪氣一湧,丁三陽一把拉住阮玲的手,“阮姑娘我們既然一日夫妻,那麽就要有百日的恩情,走,我帶你出去。”說完不等阮玲反應,就撥開人群,直往前沖。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