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三陽眼前散着淡淡紫光的水晶碎片就是那魔靈寶珠,想起當初這枚寶珠恰恰就是丁三陽自己打碎,想不到那次海底的大爆炸,将寶珠的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那阮玲的哥哥離奇的被魔力污染了神智,變成了半人半魔的怪物,而這魔靈寶珠同樣也在蠱惑着人心,這個公孫十七遲早也會變成怪物。≧
丁三陽默不作聲,一個閃現,退出密室,對秋蟬喊道:“我們出去,這個家夥自己在作死。”
兩人從密道中走出,把書架歸位,然後偷偷的溜出了公孫十七的住處。公孫本家占地廣闊,丁三陽轉悠半天,沒有找到出去的路口。有心想找到王良那小子,可轉念一想,還是少和他接觸,這樣二人的關系才能長久的不被人所知。
爲了行動方便,秋蟬已經回到了空間果内,現在就是丁三陽一人,沒有目的的瞎逛,終于惹來别人的懷疑。
“那邊的弟子,你是哪個分院的,在此瞎轉悠什麽?”
叫住丁三陽的是一個年輕的築基期弟子,一身家仆的打扮,看來在公孫家身份不高,屬于家奴一類的。
“啓禀師兄,”丁三陽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急急地給年輕弟子行了禮,“我是剛剛進來沒多久,對本家還不熟悉,現在正迷路了。”
“噢?原來如此,聽人講這幾日從家族的各個旁支中抽調了不少年輕的弟子,充實本家,看來傳聞是真的了。”年輕弟子沒有絲毫的懷疑,“既然你回不去了就跟着我吧。我是公孫小姐院内的下人,以後你就加入紫橫院吧,我們院現在正缺少低階弟子做雜役。”
不由分說,丁三陽就被這位年輕的弟子給拉走了。反正現在也是無處可去,那公孫十七修爲進展迅,估計很快就會難,到時在公孫本家也好渾水摸魚。所以丁三陽也沒有中途溜走,而是乖乖的跟着年輕弟子走了。
一路上攀談,丁三陽知道了年輕修士叫王昊,他服飾的公孫小姐叫公孫莫言,是公孫家年輕一輩中排行第九,所以大家都喊她九妹。
這九妹修爲了得,前年已經突破了元嬰期,現在是元嬰一重的修爲,生性花容月貌,很是美麗,就是脾氣不好,愛打罵下人,但不出外惹事,和那公孫十七一樣都是惹禍的主。
到了紫橫院内,這裏是一幢二層的花式樓房,一個天井小院,幾名低階女修正在四處忙碌。
見到王昊帶着個生面孔回來,幾位女修好奇的上前問道:“王師兄,你身後的師弟是誰啊?怎的從沒見過。”
“呵呵,大家都過來下,認識下我們紫橫院的新人,這位叫……”王昊呆了半天,這才現一路上自己沒有打聽對方的名字。
“我姓夏,名龍吟。”丁三陽報了個假名。
“那麽夏師弟,以後你我就負責本院外圍的警戒,這内院是小姐的住處,我們男子不方便進入。”王昊介紹道。
“知道,但憑王師兄分派。”
就這樣丁三陽莫名其妙的成了紫橫院的仆人,而這裏的主人那位排行第九的公孫莫言,卻是正在閉關中,所以一時也見不着。
這一日,院内的一位丫環——杜鵑,喊着丁三陽,“夏師弟,你過來,有事派你。”
“是,杜鵑姐,何事?”丁三陽興沖沖的跑過來,心想着是不是小姐出關了要見我?
“夏師弟,明日就是小姐出關的日子,你去雜物院領取些煉丹的靈草,……這個你拿着,按照上面的清單,不要少了一份,不然小姐知道後就要大脾氣。說不定一怒之下把你廢了。”杜鵑說了一大通,最後遞上了一張白紙,上面洋洋灑灑寫滿了各種靈草的名字。
丁三陽一看,立馬都記在了心中,這些都是很稀松平常的靈草,沒什麽大不了的,自己煉丹那麽多年,這些早就爛熟于心了,随手往懷裏一塞,回道:“杜鵑姐你放心吧,不會有錯的。”
“喂,别大意啊,拿靈草的時候好好對一對,别弄錯了,小姐的脾氣很大的。”杜鵑還是不放心的一個勁的叮囑,那邊丁三陽已經走遠了,伸手朝這邊揮了揮。
丁三陽心中好笑,老子死人堆了殺出來的猛人,連分神中期的大能修士都幹翻過,豈會怕你家小姐,還脾氣大,老子就喜歡有脾氣的妹子,那樣調教起來才有滋味。
一路往前,然後是穿街過巷,最後來到了一處大大的庫房,裏面一位金丹期修士坐鎮,丁三陽上前一步,遞上白紙,“師叔,在下是紫橫院的家人,我家小姐明日出關要領取些靈草。”
金丹期修士接過白紙,粗粗的一看,随後瞄了一眼丁三陽,“知道了,外面等着啊。”
丁三陽見這位金丹期修士轉身進入了庫房,自己則乖乖的在外面等着,可是……一連等了半個多時辰,裏面沒有半點動靜。
“靠,不會是在裏面睡着了吧,就幾十味靈草,能有那麽難嗎?花那麽長時間。”丁三陽不屑的嘟囔着,同時也有點不耐煩了。
又是過了一個多時辰,丁三陽在外面等的心中有點毛了。心中憤恨,擡步要往裏面闖,看看那個修士到底在幹嘛,這麽長時間,生個孩子都能落地,你丫的就隻是抓幾味靈草而已,這麽慢。
這時庫房門口打掃大廳的一位年輕修士看見了,立馬攔住氣勢洶洶的丁三陽,“師兄,你這是要幹嘛?本處是庫房,不得撒野。“
丁三陽現在真想打人,這眼前的家夥上前攔住,真是來的正好,擡手就打,啪的一下,一記耳光重重的轟在年輕修士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庫房的人,小子,你隻是個奴才而已。”年輕修士捂着腫脹的臉,嘴角還有一抹血漬流下,氣呼呼的撲向丁三陽。
丁三陽打鬥經驗豐富,哪怕不用靈力,這身法上,對手就抓不住,轉身一過,避開年輕修士的猛撲,同時擡起腿,把年輕修士擱到在地,緊接着小腿就對着他的臉狠命的一腳,當然沒有動用靈力,不讓非把人家的腦袋踢爆了。
“啊…………………”年輕修士捂着面孔哀嚎着,如同殺豬一般。這時的丁三陽才稍稍的解了恨。
身後突然有人喊道:“不得無禮,本家之處不可打鬥,我去裏面看看吧。”
丁三陽一聽聲音好熟悉,回頭一看,正是那位王良,這小子倒是記性好,還能記得自己現在的模樣。
隻見王良使了一個眼色給丁三陽,讓他不要多事,自己則進了庫房内。
不久王良和那位金丹期修士有說有笑的出門來了,那金丹期修士手中還拿着一個儲物袋。
遞給丁三陽,一把接過。那邊王良馬上掏出一把靈石,塞給金丹期修士,“讓李師兄費力費心了,這位弟子剛進本家不懂這裏庫房的規矩,我回去後好好的教訓他一頓。”說完,王良又是回頭給了丁三陽一個眼色。
拿着裝滿靈草的儲物袋,丁三陽和王良一起出了庫房,心中怒氣未消,“王良,你剛才給他靈石是何意,難道這裏領取東西還要讨好他不成?”
“正是,”王良像是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了一番後,才俯身低頭道:“主人,這公孫家上下都是如此,給了靈石才給你辦事,不給靈石鳥都不鳥你,像剛才,如果不把靈石給他送進去,估計到天黑都不會有人理你。”
“靠,這個公孫家真是不一般的黑。”丁三陽嘴上這樣說,不過心中也是明白,其實啊,各處都一樣。
和王良分别後,丁三陽慢慢的走回到了紫橫院。不想那邊的小姐已經提前出關,正等着靈草煉丹,現在等了半日才見到丁三陽姗姗的回來,心中一怒,要難于丁三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