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陽目瞪口呆,一臉的驚訝,同時腦袋大大的,這個瞬間降低修爲的禁置,讓他投鼠忌器,這好不容易找到了傳承,卻拿不了,得不到,真心讓人不爽。
“丁郎,不必驚慌,如果沒有這瞬間降低修爲的禁置存在,這份傳承也不會保留到現在,對于怎麽進去,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秋蟬在一旁說道。
“嗯,”丁三陽重重的一點頭,心道:我和秋蟬幾人修爲都在築基期以上,不可能進入,不然修爲降低太多了,自己身上唯有那隻尖針鳥修爲微弱,或許能混進去,不過怎麽拿到傳承啊?這又是一個問題。
“喂,”丁三陽沖着跪在地上的黃衣男喝道:“這神宮之内就沒有一個守衛嗎?”
“自然沒有,因爲時間一處就要被神雷轟擊,誰敢進去啊。”
“那麽你進去過對吧?”丁三陽可是在茶樓内偷聽過這三人的交談,知道眼前的黃衣男是進入過神宮的,而且應該時間不短。
“小的是進去過,而且還在裏面逗留了很長的時間,可沒有神雷落下,所以小的認爲這是有人編出來哄人的。”
“那好吧,這神宮之内我們也不方便進入,要不你替我們走一遭吧,不過嗎!爲了對你放心,我要收取你一魂一魄。”丁三陽說完也不管黃衣男同意不同意,就直接伸出手,五指握成爪狀,對着黃衣男的頭頂射出一抹靈光,頓時黃衣男身體開始冒起白煙,與靈光交相呼應,幾縷細如絲的白煙緩緩的被吸入丁三陽的掌心中。而黃衣男全身顫抖不止,神色更是驚恐無比。
靈光散去,丁三陽收回手,看着黃衣男道:“好了,現在你是我奴仆,可别生出二心,不然我這裏一動念頭,就能讓你灰飛煙滅。”
“是,主人在上,受奴才一拜。”黃衣男現在是徹底的沒了脾氣,作了人家的奴才,還有什麽可回旋的餘地,生死被人家掌控,隻得馬上重新行禮,這一次額頭直接磕到了地上,呯的一聲響。
“别行禮了,老子現在要你再入一次神宮,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一但有了現,馬上給我出來,回禀與我。”
“是,主人,奴才馬上就去。”黃衣男連忙起身,慌慌張張的鑽進了地道中,很快就沒影了。
“秋蟬,随我進入空間果。我們也一同去神宮内看看。”丁三陽腦中念頭一動,自己和秋蟬在原地消失,一顆蜜棗一般珠子掉在地上。
不一會,屋中呼哧一聲憑空出現了一隻小鳥,尖尖的鳥喙,撲騰着翅膀,在半空中漂浮着,然後從地上掠過,叼起了那顆蜜棗一般的珠子,最後飛進了黑漆漆的地道内。
這珠子自然是丁三陽身上的空間法器,空間果,而那隻小鳥便是尖針鳥,這隻小鳥修爲低下,靈力低微,幾乎是無法探查到,大部分人都把這小鳥當作了一隻普通的飛禽。可是它确實是一隻靈獸,并且和丁三陽簽訂契約,能将自己看見的影像與聲音傳遞給自己的主人,同時,這鳥的真實身份非常的特殊,曾經在危難之際化出真身拯救過丁三陽一次。
尖針鳥撲騰着翅膀不停的飛着,很快的追上了前面的黃衣男,不過沒有越他,而是緊緊的跟在了後面。
不一會,黑漆漆的地道内閃入了幾道微光,原來這地道到了盡頭,黃衣男從地道内鑽了出去,而外面有幾道光輝随着射入。
尖針鳥借着這個空隙,身子一縱從地道内飛出,撲騰着翅膀在神宮中飛來起來,這神宮和凡人中的宮殿并無兩樣,高大的圍牆,巍峨的主殿,幽深的過道,長長的走廊。還有那牆上無處不在的紫色水晶,照亮了這個神宮,同時也給這裏籠罩上了神秘的面紗。
“媽的,哪裏來的小鳥,吓得老子一大跳。”黃衣男對着空中的尖針鳥一聲痛罵,他沒有現尖針鳥的秘密,還以爲是普通的小鳥,不再理會,把旁邊的磚石搬過來,掩蓋住地道洞口。然後像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了下,急急的朝着神宮的深處奔去。
丁三陽通過和尖針鳥的聯系看到了剛才的一切,腦中意念一動,命令尖針鳥跟上。這黃衣男急急的跑在長長的走廊上,周圍非常安靜,隻有他那急促的腳步聲。
“這家夥跑的這樣急是幹嘛?”丁三陽心中疑問叢叢,眼前的黃衣男神情慌張,腳步飛快,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追他一樣,可他的身後是空空蕩蕩的走廊,什麽都沒有。
“這人一定知道些什麽,尖針鳥給老子死死的盯着他,這家夥先前肯定沒有說實話,隐瞞了一些東西。”丁三陽覺得黃衣男的舉動太可疑了,同時這個神宮也安靜的出奇,難道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呼……………..”黃衣男一路的疾奔,在前面的一處拐角一轉彎,然後朝着一間門房沖了進去,這門好像沒鎖,黃衣男一把推開,人馬上一閃而入。
“媽的,躲進屋裏了,尖針鳥想辦法混進去。”丁三陽怒罵了一聲,這黃衣男非常熟悉這神宮,剛才一路跑來,哪裏該轉彎,哪裏該直行,他都是相當的明确,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猶豫,現在鑽入這間屋子一定有問題,他想幹什麽?
尖針鳥撲騰着翅膀在屋門外懸浮着,在過了一會後,猛地力撞向前面的木門,這門吱呀一下,微微的打開了一條縫,尖針鳥乘機飛了進去。
屋内同樣有紫色的水晶照明,不過黃衣男的人影不見了,在屋子的另外一邊,一扇房門大開着,很明顯剛才有人通過了,尖針鳥沒有多做停留掠過了那扇房門,進入了一處大殿。
大殿内的空間立馬開闊起來,高大的立柱挺拔而立,一個黃色的人影在大殿的盡頭忙碌着。
“尖針鳥快點飛過去,老子要看看,這家夥到底在幹些什麽?”
丁三陽一聲令下,尖針鳥撲騰下翅膀在大殿中無聲的掠過,飛到了一處立柱之上,停在上面,一對鳥眼俯瞰下去,隻見那個黃衣男正在地上慌亂的摸着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