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秋蟬的話,丁三陽就在兩邊的雕像中尋找起來,很快的就現了那座雕像,這虛空獸絕對是怪物一般的存在,完全是丁三陽以前經常見到的東西,長長尾巴忽然在尾梢忽然變尖,身體圓圓的,有點胖乎乎的感覺,沒有四肢,一張大口占據了整個頭部,這個樣子不是毛毛蟲嗎?
“媽的,這蟲子什麽時候成了虛空獸了,看來我确實孤陋寡聞啊。 ”丁三陽現在是無力吐槽,再次命令傀儡小人出擊。
“丁小人,你去抓住黃衣人,老子要把他收進空間果,這家夥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丁三陽的眼角一閃,殺機已起。
尖針鳥低空飛行,在地面上方一掠而過,那個調皮的丁小人又出現了。隻見這小家夥,一躍,高高的彈起,然後飛也似的沖向了遠處的黃衣男。
黃衣男跑得氣喘籲籲,他也納悶這裏的雕像周而複始,一遍又一遍的出現。先前他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仔細的看過每一座雕像,現這些雕像是按照不規則的順序依次出現,而這恰恰暗合了九宮之術,所以黃衣男算準隻要跑上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就能出現出口,可是他的猜想錯了,這一跑起來,就現了不對勁,這些雕像不再是按在九宮之術出現,而是周而複始的一遍遍的輪流出現,每次出現的順序都是一緻的。都是魔族,獸族,海族,然後是像蟲子一樣的雕像,最後才是人族。
黃衣男感覺越跑越不對勁,慢慢的停下了腳步,這時他現有人正從上方攻擊下來,連忙警覺起來,手中亮起一把利劍,也不辨敵人是誰,急急的往自己的上方一揮,挽出一朵劍花護身。
丁小人身法敏捷,豈會被這種攻擊打到,身子在空中一頓,然後一個急轉彎,改變方向,不再從上方攻擊,而是從黃衣男的身後攻擊。
丁小人一個繞飛,飛的轉到了黃衣人的身後,然後伸出小手,在黃衣人還未做出反應的時刻一把将其抓住,然後靈光一閃,可憐那黃衣男身上微弱的靈力一瞬間就被丁小人給吸了個精光,側底的變成了一個凡人。
丁三陽一看這種情況,咧嘴一笑道:“這小東西,真是要吸進天下萬物啊,連這麽個築基期修士都不放過,也罷,這人已然沒有了,吸就吸了吧。”說完丁三陽心念一動,那黃衣人被收進了空間果内。
黃衣人現在全身虛弱,忽然間頭暈目眩,身子好像旋轉了起來,然後眼前一花,等再次看清楚眼前的事物時,現自己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但是......地方雖然陌生,可人卻不陌生,他看見了丁三陽和秋蟬。
“主人在上,小的正在尋找.......”黃衣男強撐起虛弱的身體,想要給丁三陽行禮,可是才剛剛站起身,腳下就是一晃,又摔倒了,連話都隻說了一半。
“大膽的奴才,敢對我隐瞞事情,你給老子從實交待,這一路上過來,你爲何慌慌張張的,而找到了密道之後,又輕松惬意,走的不緩不慢?”丁三陽怒目而視,瞪得黃衣男全身抖,心裏那是虛。
丁三陽的話讓黃衣男心慌起來,本來還想隐瞞些東西,現在才現,自己的一切都在人家的注視之下,沒有一點的秘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黃衣男垂頭喪氣的道:“在下修煉已有幾百年了,這築基九重一直無法突破,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得這神宮之内有某位遠古修士的傳承,一旦得到,這成就元嬰那是不在話下,還有可能更進一步,成就大道,我也是沒有了辦法,隻得铤而走險,來此試一下運氣,我們這無名城中,神宮一直都是非常的神秘,外圍有大量的修士巡查,不得讓人靠近,可是裏面卻是空無一人.......”
“别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撿重點的說。”長篇大論的丁三陽聽的有些不耐煩了,對着黃衣男又是一通呵斥。
“是,是,小的,不.....是奴才,我爲了混進這神宮之内,特意挖了一條秘密通道,通過密道奴才我來到了這神宮内,不過奴才第一次來神宮之時,因爲迷路了,耽擱了時間,一到時刻,這天上的神雷就無情的落下,奴才那時候驚慌失措,逃進了那座主殿之中,不想神雷穿透建築,轟擊下來,奴才也是很幸運的一腳踩在了機關上,然後莫名的打開了那處密道,當時奴才無路可逃,看見有密道,就急忙鑽了進去,而這神雷居然沒有打下來。奴才這才明白了原來躲在這密道之内可以避開神雷。”
“嗯,所以你進入神宮就飛快的尋找上次的密道,這是爲了趕在神雷落下之前,找到藏身的地方,而進入密道後,沒有了生命之憂,也就閑庭信步,走的緩慢了。”丁三陽一邊說着一邊走近黃衣男。
“主人饒命啊,我不是想刻意隐瞞的,隻是剛才慌張一時沒有想起了。”黃衣男恐懼的全身劇烈的顫抖着,渾身虛汗直冒,不過這些都是徒勞的,隻見丁三陽忽然怒目一瞪,黃衣男便全身爆裂而忘。
“媽的敢欺瞞我,那就是死。”丁三陽的面孔猙獰起來,把黃衣男擊殺了,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好了,現在尖針鳥聽着,你給老子往那條毛毛蟲的雕像飛,不要怕,給老子一口氣沖過去。”
丁三陽大喊了一聲,在空間果外面,尖針鳥低鳴了一身,然後震震自己的小翅膀,奮力的朝那虛空獸的雕像飛去。
一道靈光一閃,尖針鳥沒有遇到阻力,居然飛入了光團中,然後光線一暗,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這又是什麽鬼地方?”丁三陽通過尖針鳥的視線,看到了外面的景物,現在的尖針鳥正飛行在一片虛空之中,周圍一片漆黑,時不時的一道道閃電劃過虛空,照亮這片大地。
“這裏好像是無名城城外………”丁三陽吃驚的看着四周,進城時那些修士們的話再次萌起在丁三陽的腦海中,‘沒有人能在夜晚的無名城外生存下來’。
“媽的什麽鬼地方啊,”丁三陽現在感覺被人耍了一樣,“尖針鳥咱們回無名城。”
但是周圍一片荒漠,沒有生機的龜裂的大地無邊無際,尖針鳥翺翔在天際,蒼茫的大地上,那裏有無名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