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蟬,快點幫我看看,這處禁置如何破除。?〔 <( ”秋蟬一出現,丁三陽就急急的問道。
“丁郎,你真是壞,需要人家就喚來,不需要人家就冷落在一旁,也不經常陪陪我們姐妹們。”秋蟬扭着腰肢,眼神遊離,目光魅惑,身子不經意間貼到了丁三陽的身上。
“妮子,少憑嘴,以後有的你歡快的時候,現在時間緊迫,我要度破除禁置,得到裏面的傳承。”
秋蟬看着丁三陽焦急的眼神,也不再多言,她知道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不然男人會很讨厭。
走上前一步,秋蟬細細的查看着眼前的光球,接着輕啓手臂,放出一道靈光,那靈光轟在了無形的禁置之上,微微的一蕩,禁置上散開了一波漣漪。
“丁郎,這是遠古的禁置,很難解除的,不過好像有人一直在努力,現在這裏的禁置已經有松動的迹象,如果使用蠻力硬攻的話能在幾日内攻破。”
“幾日?”丁三陽頭大的一比,那慕容家祖兄弟兩人随時都會回到這裏,别說是幾日了,幾個時辰都顯得長了。“秋蟬,我們沒有時間啊,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不能,這個禁置非常的特殊,隻能靠蠻力硬拆,沒有任何取巧的方法。”
“我靠,這該死的禁置。”丁三陽心中直罵娘,傳承就在眼前,可這禁置居然無法短時間破除,一旦自己離開後,那慕容家祖兄弟兩人回來,憑借着兩位分神期高手的實力,打破這禁置希望可是很大的,那麽自己就沒有了機會了。
“不行,必須現在就想辦法破除。”丁三陽咬着牙,瞪着眼,眼眶倏然間一紅,先狂化了再說,然後全身漫起沖天的火焰,丁三陽要全力的一擊,想盡一切辦法破除靜置。
烈焰在熊熊的燃燒,丁三陽全身已經變成了一個火人,周圍的氣流開始紊亂起來,股股磅礴的靈壓四處亂撞。
“老子要試一試,看看這禁置到底有多麽硬。”丁三陽咬牙切齒的吼着,然後身體化作一道火光激射出去,轟的一下。
傳承前的半空中,那禁置再次顯形,丁三陽全力的一擊在禁置上泛起了股股波浪,但是這禁置看着要破裂了,可就是扭動着,不破開。
呼…….身子後退,眼眶中的血芒消失,丁三陽拂去額頭上的汗水,“丫的,真他媽硬。”
禁置不停的波動着,它在消耗丁三陽剛才一擊的力量,慢慢的這種波動越來越輕,最後消失,禁置再次隐形了。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丁三陽不忿的望着眼前的傳承,明明近在咫尺卻無法得到,真是讓人不甘心。
“丁郎,也許有一個辦法能破除這禁置。”秋蟬的眼眸一閃,“剛才我忘了你的空間果内有着大量的靈草,這些東西能派上用場了。”
“怎麽做?”丁三陽焦急的問道。
“很簡單,我設置一個符陣,放入大量的靈草,然後引爆符陣,靈草内的大量靈力就會在一瞬間迸出來,造成威力更加巨大的爆炸,這樣就能破開禁置了。”
“太好了,這靈草老子有的是,随便你采摘。”
一聽有戲,丁三陽興高采烈,和秋蟬兩人進入空間果内,拔了一大把靈力,都是二十萬年的,靈力充裕,上面光華溢彩。
從空間果内出來,秋蟬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圈,然後布上幾張符箓,最後再将靈草放在圈内,做完這一切,秋蟬一躍而退。
“丁郎,這爆炸威力巨大,我們快些讓開。”
“好,我們先離開此地。”
丁三陽和秋蟬先離開了地底密室,出了石棺,看看應該很安全了,秋蟬這才引爆符陣。
轟的一聲,整個世界都開始劇烈的晃動,碎石亂飛,屋梁塌陷,好像世界要奔潰。
丁三陽緊緊摟住秋蟬,看到那石棺已經裂開,洞口處巨石砸下,已經堵住了一半。
“我們快些進去,這麽大的動靜那慕容家的人肯定會過來的,我們得趕快。”
摟着秋蟬的腰際,丁三陽揮出一拳,拳風開路,轟開洞口上的巨石,一頭鑽入了洞内。
幽長深邃的台階已經破損不堪,到處是斷裂的地方,隻得走一段,跳一段,……..急急而下,周圍的空間在崩塌,估計這處神宮是保不住了,那麽秘境也将破碎。
快回到地底深處的密室,那顆渾圓的光球光明四射,強大的靈壓壓迫的人都直不起腰來。
“靈壓迸出,這無形的禁置已經破除了。”丁三陽大喜過望,提起靈力,眼眶一紅,狂化起來,一步一步的走進那光球。
“費了那麽大的周折,這傳承終于要得手了。”丁三陽的嘴角勾起,心中激動萬分,探出手臂,已經能碰到光球了。
手指與光球接觸的一刹那,丁三陽感覺如同電擊了一般,渾身一麻,不過丁三陽沒有退縮,輕啓嘴唇微微一笑,渾然沒有将這點酸麻放在心上,又是走上幾步,丁三陽半個身子已經踏入光球中。頓時一股磅礴的,綿綿不絕的靈力沖向自己。
呼……..好舒服啊!丁三陽低聲呻吟,感受着這爽快的感覺。
“住手,那是慕容家的,其他人休得染指。”
密室的上空一聲喊叫,丁三陽的神識已經探查到了,是慕容家祖的兄弟兩人,他們現神宮生異常後,急急的趕來了,慕容家的駐地和神宮内部有一條直接的傳送陣,所以剛剛爆炸不久就趕來了,但即便如此還是晚了一步,傳承讓丁三陽搶了先手。
“哼!天地無主之物,有德有福者得之,老子豈會讓給你們。”斜着眼望向高空,那裏兩位分神期高手正飛下來。
“秋蟬進入空間果。”丁三陽意念一動将秋蟬收回空間果,然後毅然的鑽入了光球之中。
咕噜噜……..仿佛沉入了水底。進入光球後居然是這種感覺,不過在這裏能夠呼吸,周圍的靈力正不斷的滋養着丁三陽的身體。如同孩提時代母親的輕撫,溫柔且安詳,心中那煩躁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一種融入周圍的意念在腦中萌起。
丁三陽雙手攤開,享受着這難以言喻的舒服。他現自己的修爲在飛的增長,馬上就能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