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陽從海中躍身而起,落于浮台之上,收起狂刀,對于剛才那一擊的威力心中很是滿意。〈
“諸位神刀門的弟子,海潮即将到來,各位謹守崗位,不得擅離一步。”
“是,吾等謹遵宗主之命!”
衆人一聲喊,臉上都帶起了不安的神色,這海族大軍一到,那是要蕩平一切,南海海域每年都會生那麽一次,這是人族與海族之間的厮殺,說白了就是爲了争奪這片土地上的修仙資源。
丁三陽眺望海面,心中豪氣萬丈,如今的他實力飛漲,狂化後的修爲能達到分神一重,已然不懼怕這裏所有的高手,隻要那個敖順大王不出手,丁三陽就是這裏的最強者。
不久後遠處的海面上忽然起了波瀾,一群黑壓壓的東西極的朝這裏乘浪而來。
“海族來了,衆弟子記住,我們謹守這片浮台,不管其它事,那怕周圍的修士死光了都與我等無關。”海族馬上就要到來,丁三陽再次囑咐了一番,這次神海宗将他放置在最外的防線上,已然把他當成了棄子,如此的話,丁三陽也沒用死保神海宗的想法了,這叫做你不仁别怪我不義。
“是,弟子謹遵宗主之命。”
海風呼呼的襲來,空氣中殺伐之氣漸濃,第一波海族已經就在眼前,這群蝦兵蟹将各個手持鋼刀魚叉,氣勢洶洶的撲過來。
丁三陽眉頭微微一皺,返身走到浮台的中心處,“這些炮灰實力低微,其中還有許多煉氣期的海族,我就不出手了,你們打吧。”
盤膝坐下,丁三陽閉目養神,他不是不想出手,隻是自己實力太強了,一出手這海族大軍就死上一大片,這也太招搖了,很快就會引來海族強者,如此一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還是讓手下去鍛煉鍛煉,反正自己在旁掠陣,有個什麽危險,自己都能出手搭救。
神刀門的紛紛站到浮台的邊緣,大家屏息凝氣,等待着即将到來的厮殺。
“殺,小的們,殺!殺光那些人族!興我海族!”
海族大軍如同一堵牆,齊刷刷的沖擊而來,那氣勢震天動地,有些神刀門的弟子開始膽怯了,丁三陽一看,馬上喝道:“不得退縮,諸位放心,這些海族實力不強。不要怕。”
嘩,就在丁三陽話音剛落,那群海族就迎面撲來。頓時當頭的兩位神刀門弟子就被湧上來的海族所淹沒,丁三陽趕忙散開靈壓,擋下這波最強的沖擊,把兩位神刀門弟子救了下來。
瞬間浮台被海族所包圍,神刀門弟子在四周奮力厮殺,每到危險之際,或是防線快要被突破之時,丁三陽都會散開靈壓及時出手。
嘩啦啦的一片,龐大數量的海族被阻擋在了浮台周圍,不過有着更多的海族繞過浮台,進攻其它的地方。
一時間海面上殺聲震天,刀來劍往,靈光疊起,火球寒冰飛竄,人族與海族大軍殺在了一處。
丁三陽一邊保護着自己的弟子們,一邊散開神識探查四周,這海族的數量果然驚人,整個海面上黑壓壓的一片,那海底之中更是密密麻麻,周圍其它的浮台皆已傾覆,隻有丁三陽這一處還頑強的抵抗着,如同激流中的一顆頑石,硬生生的将湍急的急流分成了兩半。
“主人,這些海族身上有靈力,我的孩子們很想吃它們,能不能現在放出來?”忽然小洛亞沖着丁三陽問道。
丁三陽看着小洛亞,心說她的莫神蜂也是數量龐大,而且每一隻的修爲都是築基期,明顯的比這裏的海族要強大許多,而且善于集團協作,千軍萬馬如同一個人在行動,确實是讓人非常膽寒的存在。
“好吧,小洛亞你就放吧。”丁三陽看着四周衆位神刀門的弟子一個個已經吃力的緊,要不是他一次次的出手,這些弟子估計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所以丁三陽同意了讓小洛亞釋放魔神蜂來緩解衆位弟子的壓力。
小洛亞擡起雙臂,那手中捧着一顆黑色的水晶球,微微一搖,頓時嗡嗡嗡之聲響起,而且越來越響,随後蓋過了其它的厮殺聲,伴随着這讓人煩躁的嗡嗡聲,一群黑團團的東西從水晶球中沖了出來,然後朝着四周蜂擁而去。
呼啦啦的一下,整個天空迅變暗,而且低沉沉的,讓人感覺十分的壓抑。
龐大的蜂群,如同漫開的黑雲遮天蔽日,恐怖的數量,連海族都無法與之相比,很快海面上和天空中兩團黑色的東西摻和在一起,慘烈的嘶喊聲在周圍此起彼伏。
那些聲音統統都是海族的,魔神蜂如同饑餓的野獸一擁而上,好像螞蟻一般對着獵物瘋狂的撕咬,在很快的一刹那間,一個海族就會被吃的精光,最後隻剩下一具骨架沉入海底,他幾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丁三陽額頭上的汗珠都掉下來了,本來想着讓小洛亞放些魔蜂出來,解解四周的困境,想不到的是魔神蜂如此厲害,而且小洛亞也放的太多了啦,這下丁三陽想低調的打算可是泡湯了,這一批的海族幾乎已經被魔神蜂吃了個七七八八了,海面上剛剛還是密密麻麻的一群,現在很多地方都是空空蕩蕩的一切。
丫的這也太過份了吧!丁三陽從地上站起,如此誇張的表現,那海族一定會派出強者過來,現在看來要自己出馬了。
“那裏來的人族強者,報上名号,吾神刀之下不殺無名之人。”忽然間天空中一陣爆響,一股強大的靈壓從空而降,一大片的魔神蜂瞬間被擊落。
丁三陽一看不好,馬上喊道:“小洛亞将魔蜂收起來。”随後縱身飛起,迎戰海族強者。
飛至高空,迎面飛來的是一隻大海馬,不過這隻是隻坐騎而已,在海馬背上,坐着一位高大的魚人,手臂間都是魚鳍,長着璞的大手中握着一把樸刀。
丁三陽一見來人,嘴角一彎,這貨隻是個元嬰後期的修爲,自己絕對能輕松拿下。不由的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