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去死了。和你的右手共度就好了。有些東西吧，用得習慣了就不要換了，這樣容易破壞原有的默契。比如說你既然是喜愛你的右手，就不要勉強自己說最愛的人是我了，這樣讓人覺得你很薄情好麽？”路合歡一巴掌揮到他的後腦勺上，很不客氣地說道。
兩個人在這邊十分肆無忌憚地說着某些不該說的話，而那邊柳如風的幾個手下則是感覺無比地憋屈和丢臉。因爲她們說話的内容有些是說柳如風某個方面的不行。作爲手下的他們又是氣怒又是丢臉，但也沒有想過反抗，十分老實地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不敢表現出來，誰都說不定表現出來之後會不會招來殺身之禍。
路合歡和葉曉雖然是在聊天鬥嘴，但是餘光卻沒有離開過那邊幾個看似老實的男人。現在聽到他們在讨論他們的教主也無動于衷。路合歡冷笑，前世柳如風總是自誇說自己的手下是很忠心的人，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連自己的教主都不會自己維護，有什麽忠心的表現在哪裏？
葉曉和路合歡叨叨了一會兒之後，各種沒有下限。有時候語氣還若有若無地嘲諷了柳如風，但是他的手下卻敢怒不敢言，最後路合歡玩累了都不想再繼續說柳如風的不是了。她和葉曉百無聊賴地說着一些家常的事情。聊着聊着，路合歡對葉曉有了一個更深的認識。比如說江湖上的事情都沒有躲過他的眼線，就連哪個莊主的家裏多了一個妾室他都知道，哪個莊主的妾室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都知道，看似家常家短，但是其中的意味誰不知道呢。都是因爲有了人脈才能知道更深層次的東西。
葉曉既然知道這麽多别人都不知道的東西，自然身後的勢力也不會差了。不差就代表着他不是無能之人。前世隻知道他像是一個百科全書，什麽都知道，現在想來應該對他多一些敬佩，因爲他的優秀是内斂的低調的。“沒想到你是這麽無聊的人，連别人家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還真不要臉。别人的事情你也管。而且管的都是内宅之事。”
葉曉被路合歡說了，但十分厚臉皮地道：“那我還能咋地，最近十年。江湖上就沒有什麽好玩的事情了，那我隻好自己一個人努力地尋找新的領域出來玩了。你說現在的這些不好玩嗎？我覺得還可以啊，比如說峨眉派的莫愁跟王……”
“合歡，你來了。大老遠地過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手下的弟子不懂事。把你給氣着了，我這就給你道歉，别跟她們一般見識，走吧。我讓她們準備好了齋飯，你去嘗嘗。大老遠的過來也餓了。”葉曉的話沒說完，一個柔柔的女聲就在身後響起。
路合歡眨巴着眼睛很無辜地看着葉曉。聳聳肩道：“怪我咯，沒讓你說完。但是你想說的那些我都知道，有些事情能夠裝傻就裝吧，反正有些江湖上的規則都是泯滅了人性的。總需要有些人去打破，不是嗎？”
話音落，路合歡看到莫愁的表情如釋重負，葉曉則是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而其他的小喽喽則是目光閃了閃，似乎知道了某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一般，路合歡的話說了出來，但是沒有針對誰說，聽的人都會有不同的想法。她看到葉曉似乎了解的表情，但笑不語。
“莫愁，你說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我千裏迢迢趕來不說，你不迎接也不能怪你，但是你教出來的手下怎麽這麽愚蠢，有些事情怎麽教都不會，這麽愚蠢的弟子你是去哪裏找到的？還一副不尊重長輩的模樣，是不是你們峨眉派已經開始沒落了？”路合歡十分毒蛇地道。
莫愁則是一臉無奈地看着她，道：“新招進來的弟子，有些小，還沒經過足夠多的訓練，難免有些手足無措。讓我們的路大小姐生氣了，我這不是給你賠個不是，到時候我多訓練她們幾下就好了。”
路合歡翻了個白眼道：“有些事情需要從一開始就培養，不然到最後再怎麽努力都是徒勞無功。而且那幾個男人你還是處理一下吧，我可不保證他們回去的時候會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本姑娘餓了，不跟你說話了。跟你說話很累好嗎？”
話音落，葉曉點頭，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靠在路合歡的肩上，不管莫愁的表情如何，兩個人一起打了頭陣，直接上了峨眉山。身後傳來莫愁命令幾個女女弟子去殺了幾個男子，女弟子都是害怕掌門的，自然不敢不去動手。不多時傳來幾個男子的慘叫聲，應該是魂歸西天的慘叫聲。
葉曉靠到她的耳邊，道：“怎麽樣，你這樣命令她們的弟子去殺害别人，管了其他門派的事情，就不怕她們會怨恨你嗎？而且莫愁就算是對你再怎麽好都會不樂意被你管得這麽多的。到時候你的立場就顯得很尴尬了。”
路合歡一巴掌把葉曉的腦袋推走，道：“莫愁不會，因爲我這樣就是在幫她訓練她的弟子，峨眉派都是女子，有時候會有婦人之仁，有些人本來不該留下的，她卻留下了，這樣對她們而言是間接性毀滅。所以莫愁即使再讨厭我管峨眉派的事物也不能把我怎麽樣，畢竟我占了理。更何況啊，莫愁對峨眉派的很多束縛自己的規矩是無比地讨厭呢，她恨不得翻身做主人，培養自己的勢力，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立威的機會。”
話音落，身後便傳來腳步聲，葉曉想說什麽，但最後都忍住了。在背後說别人本來就是很不道德的行爲，正主既然來了就更加不能說了。
莫愁的腳步臨近，路合歡不回頭也知道是她，于是道：“怎麽了，走得一聲不響的，不符合你的脾性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内斂了？被峨眉派的那些老女人給折騰慘了？連最基本的活躍都沒有了？你直接晉升爲師太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