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我狠狠打。”
“叫你跟蹤我們,簡直不值死活。”
小巷裏,七八個一臉兇狠模樣的家丁正死命的對着小厮拳打腳踢,拳腳砰砰砰的像是雨點一般砸落在小厮的身上,那小厮雖然掙紮着想要爬起來和他們打,但是奈何對方人太多,幾次要爬起來都又被他們幾腳踹趴下,隻好抱着自己的腦袋縮成一團。
由于距離不是很遠,陸九霄來的很快,剛趕到便一把将其中一人緊握拳頭的手臂一抓,那人的手臂頓時像是被鋼鐵箍住一般再難往下砸去。
“你誰啊你?敢管我們張家的閑事?”
那人轉過頭,見抓住自己的隻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頓時大怒道,其他人聽見聲音也回過頭來看向陸九霄,而那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厮見機不可失,飛快的爬起來躲到陸九霄身後。
“我就是派他來跟蹤你們的人。”陸九霄看了那領頭的一眼,剛才就是這家夥和那個公子說的二哥的事情。
那領頭的聞言,上下看了陸九霄一眼,面帶不屑的道:“看你長相和那陸賤種倒也挺像不會是他兄弟吧?不過不管你是誰,既然插手了這事就隻能怪你自己倒黴,兄弟們,給我先打斷他雙腿,回頭拉去給陸真看看。”
這人換了一個地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絲毫沒有在那公子之前的低聲下氣,一聲令下之後其他人都圍了過來,拳腳一動就照着陸九霄而來。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就你們?”
陸九霄冷笑一聲,不閃不避的硬讓幾人的拳腳打砸在身上,他現在青龍決四重都要快到頂峰,那幾人的拳腳打在他身上就和捶背按摩的力道差不多絲毫沒有痛感,反倒是那幾人的手腳都被他反震得酸麻不已。
“你……“
見陸九霄毫發無傷的樣子,那領頭的家丁頓時一愣。
這時,陸九霄一掌狠狠轟擊在他胸口之上,還沒反應過來的他隻感覺胸口一痛,整個人就被打飛出去一兩丈遠,落地之時胸口整個都凹陷下去,嘴邊更是有血沫溢出,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就一動不動了。
“你……你,你是誰?”
“錢哥……死了?”
“這……”
那家丁一死,其他人都慌了,一個個看着陸九霄就像是看着一個魔頭,隻是随便一掌就能将人打死,這種強大的人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平時隻能打架鬥毆的家丁所能承受的了。
陸九霄懶得理他們直接道:“不必要廢話,帶他的屍體滾!”
那幾人也是被他的手段給吓到了,聽的哦啊這話頓時如蒙大赦,幾人合力叫屍體擡着就離開了。
幾人離開後,陸九霄問了一下身邊的小厮跟蹤得來的情報,那小厮不敢隐瞞立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那幾個家丁出門不久之後就找到了正主,并慢慢跟蹤那人會住處,最後卻發現自己幾人的身後還有人跟蹤,眼看對方居住地點已經得到,于是方才抓出他們後面跟蹤的小厮,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胖揍。
“他就住在那裏是嗎?”
聽了小厮的話,陸九霄指着不遠處意見有些破舊的四合院中意見還亮着燈火的屋子問道。
小厮捂着頭上的一個大包點了點頭,盡量擠出幾分笑容說道:“就是那間不會有錯,我看他們觀察的時候直到那間屋子燈亮了方才來抓我的。
“嗯!多謝你了,你去把我們放在碧紗閣的東西送到松風客棧然後拿着錢過生活去吧!”
陸九霄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二百兩銀子的銀票遞給了他。
這二百兩銀子也是相當于二十萬文錢,這小厮見到這麽多銀子頓時喜出望外,暗歎自己沒有白挨打的同時歡歡喜喜的的去碧紗閣拿東西去了,而陸真在他走後便朝着那間四合院走去。
……
陸真今天的心情是很複雜的,他自從小時候起就聰慧過人備受小鎮上各個夫子的關注和喜愛,在他們的教導下不過區區九歲就考得了童生,十一歲時便是貢士,十二歲便是秀才,到了現在更是今年的殿試第三名的探花。
今晚,眼看着金榜題名回去不久之後就能當官,給家裏人和家鄉人長臉,他特意去看了他從小向往已久的風華樓,本想上去看看,但是奈何錢袋裏隻剩下十幾兩從家中帶出來的盤纏,隻好作罷。
本來,金榜提名之後倒是有一些富家子弟結交邀請前去風華樓,但是那種動不動就幾十兩上百兩銀子出去的的地方,他這種普通人家的子弟還真是消耗不起。
不過,陸真卻并不氣餒,畢竟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等不久後朝廷官職公布,自然也風風光光,倒也不必羨慕那些事情。
此刻,在這隻能住得下一人的小屋内,陸真一邊看着手中的詩經,一邊吃着從夜市中買來的吃食,絲毫不知自己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
這時,他那破舊木門被人敲響。
‘這麽晚了,自己在本城又沒有熟悉的人,會是誰呢?'
陸真疑惑的打開門想看看是誰,豈料門剛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妖怪,看招!”
話音剛落下,一個柔軟的方形布枕頭就一下砸在他的身上,吓得他立馬後退了好幾步,随後他不但不驚反而高興起來。
“二哥,怎麽樣,吓到了沒?”
陸九霄哈哈一笑走進屋内,看着和自己酷像的二哥臉上滿是笑容,那枕頭是他剛才進屋之前從周圍别的院子裏偷來的,目的當然就是吓一下二哥。
陸真看清陸九霄之後也是一笑,關上門在的木凳子上坐下笑道;“是你小子,都已經是仙人了還這麽調皮?”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陸九霄。
自從兩年前陸九霄被那仙人帶走,兩年間他倒也頗爲思念這個從小就愛欺負自己的二弟,如今兄弟重逢自然十分開心,至于陸九霄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這個事情他倒是一點也不好奇。
仙人嘛!肯定是能掐會算了。
“仙人?”
陸九霄撇撇嘴,沒說什麽,反倒是和他聊起了其他的事情還有家裏的情況,對于自己身處黃龍派的情況隻口不提,那些生死搏殺的危險事情要是說出來,隻怕反而惹得家裏人擔心。
兩兄弟叙舊之間,當陸九霄知道二哥居然考了個探花的時候倒是狠狠的吃了一驚,這二哥雖然從小聰慧過人,讀書也肯用功,但是他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在十五歲就考取全趙國第三名的探花,也難怪那姓張的家夥會嫉妒了。
閑聊許久之後,陸九霄見二哥這裏的東西很是簡陋,房屋也頗爲破舊,于是就拉着他到自己入住的客棧住去。
陸真本來也是剛從京城回來,在這裏入住也隻是暫住一天明日便要回家倒也不在乎住在哪裏,于是便收拾一下随着陸九霄到了松風客棧。
陸真所在的送風客棧是城中數一數二的客棧,陸真由于盤纏不多,不管是去京城趕考還是從京城回家的路上一般都是租住普通的屋子,哪裏住過這種地方,在感慨自己三弟長本事的同時也盡情享受起來,隻是由于白天趕路勞累,不多時就沉沉睡去。
……
到了半夜,假裝熟睡的陸九霄緩緩‘醒來',看了一眼睡得死沉死沉的二哥一眼,随後蹑手蹑腳的拿出自己用布條包好的法器桃木劍和離開時好不容易從師父楊宗那裏得到的一張隻能用一次的儲物符就出了客棧,在城中左轉右轉很快到了一座修建得寬闊氣派的府邸之前。
此刻已經是大半夜,喧鬧的天華城中已經是一片甯靜,他面前的府邸就是他從小厮那裏問到,那個想要害自己二哥的那個張公子的家,那人居心妥測想要找什麽仙人暗害自己二哥,陸九霄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自然不能放過他了。
張府的圍牆倒是足有二丈高,可是卻阻擋不住他的腳步,禦風術發動之下瞬間便越牆而過,落地之後,他在各個看着華麗美觀一些的房屋中尋找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和妻子一番雲雨過後正睡得香甜的張公子。
經過和二哥的談話陸九霄才知道,這次殿試,這姓張的靠着本身的一些才學和家裏的關系,成績僅僅在探花之下,若是沒有自己二哥,這探花當然非他莫屬,這就是他記恨自己二哥的原因。
不過,不管是什麽原因,想要自己二哥命的人陸九霄都不會放過,隻見陸九霄單手一揮,一道火光頓時将灰暗房間照得大亮,一個灌注着靈力的火球瞬間轟擊在被火光驚得快要醒來的張公子頭顱上,那隻睜開一般的眼睛頓時又合了上去,整個人就像熟睡了一般。
而他的妻子可能因爲太過疲累,動了一下卻依舊熟睡,絲毫不知僅僅是這一瞬間,他的丈夫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昨晚做完這些,陸九霄縱身從窗口出了屋子想要趕回客棧,豈料屋外不遠處一聲大喝突然響起。
“什麽人膽敢擅闖張家,看本仙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