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生死,銅珠你可别讓我失望啊!”
危急時刻,陸九霄暗自祈禱一下,然後飛快的收攏神識鎖定在胸口銅珠之上。
就在他神識觸碰到銅珠的那一刻,一抹幽暗的淡淡青芒在他胸前逐漸亮起,那本來沉寂的力量似乎被重新喚醒一般。
一股他熟悉的靈力沿他的神識飛快融入到他的靈海中,令他剛突破煉氣五重的靈海再次加速轉動,他的修爲也如第一次銅珠發熱時一般突飛猛進,瞬間突破煉氣六層的瓶頸接着是第七層……
“好……好寶貝!”
感受到自己修爲增進,陸九霄大喜的同時立馬用更加強大的神識按着黃龍派禦器方法試着讓銅珠飛起來對付飛劍。
銅珠受到他的驅使,散發着幽暗青色光芒的同時從他胸口小袋子中飛出,拳頭大小的青幽光芒正好擋住猛然刺向他喉嚨處的鮮紅飛劍劍尖。
銅珠與飛劍各自散發出鮮紅幽綠兩種顔色在他身前交戰,兩種光芒互相刺激之下居然毫無聲息,雙方隔着一指距離僵持下來,那周姓修士築基期的飛劍再也難做寸進。
“什麽東西擋我飛劍?”
陸九霄身後的周姓修士與她的飛劍氣血相連,雖然沒看見陸九霄身前的情景,但是飛劍被阻擋他立馬就知曉,但是他對自己的修爲自信非常,赫然加速運轉靈力驅使飛劍再進。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然而,陸九霄胸前銅珠的青光雖然隻有拳頭大小的一團,卻十分的堅韌,任他如何催動得飛劍嗡嗡作響紅光閃現,就是難以寸進。
這時,陸九霄的修爲赫然已經突破到了煉氣八重,靈力比之以前不知道雄厚多少倍,眼見修爲逐漸穩固不再增長,陸九霄單手一動,第一次朝着這個不知道是靈器還是法寶的銅珠灌注自己的靈力,完成禦器的最後一步。
轟……
靈力灌注在銅珠的第一時間,本來雖然經過溫養之後還帶着一些銅鏽的銅珠突然一震,圓滾滾的珠子身上銅鏽全部不見,所有在上面的花紋都散發出青銅的光澤,圓潤如新的一般。
于此同時,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樹林中赫然響起,銅珠青芒猛然擴散開來,一下将懸浮在他身前的鮮紅飛劍給掀得翻滾了出去。
那青芒看似柔和卻威力萬鈞,鮮紅飛劍被掀出去的同時劍身上還裂開了不少裂紋,深藏劍身之中周姓修士多年吸取的精血霧其頓時從那些裂縫中飄了出來。
“不!”
飛劍受損,和飛劍氣血相連的周姓修士頓時受到反噬,其大吼一聲口噴鮮血,氣息一下萎靡了不少。
臉色鐵青的他急忙施法召回飛劍,卻發現這青芒一觸之間不但讓飛劍受損他受傷,更将飛劍和他相連的神識全部崩碎抹滅,他連連施法,那飛劍卻是毫無回應的翻滾着,最後‘镪'的一聲倒插在遠處的地上一動不動,就像不是他的一樣。
見飛劍受損至此,周姓修士怒火攻心之下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滿臉猙獰的飛身沖着陸九霄沖去,築基的靈力修爲全力運轉,劍指朝着陸九霄一點,一道十多丈的鮮紅劍影淩空劈下,欲将下面的陸九霄碎屍萬段。
這飛劍自他十五歲其便開始祭煉,到現在也有七八年,從法器祭煉到靈器可謂是耗費了他太多心血,如今被毀于一旦,他的心痛簡直是到了瘋狂的程度。
來得好!
這時,将靈力灌注入銅珠之後的陸九霄轉身看了他,眼中殺意彌漫,隻見他單手朝着周姓修士一揮,那漂浮着不斷散發着青芒的銅珠突然一動,帶着桌面大小的青芒對着半空中的周姓修士和那巨大鮮紅劍影而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轟隆隆的在樹林中或散開來,就連幾裏外樹林中的鳥類都被驚動得四處飛散。
而在交戰中心處,散亂的無形力量擴散,樹倒石碎,枯枝敗葉亂飛,地面被這種程度的轟擊活生生打出一個方圓三五丈的大坑。
風沙落地之後,萬籁俱靜。
陸九霄臉色蒼白,衣物破爛,一臉萎靡的倒躺在大坑中心,神情疲累之極,仿佛睜着眼就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用最後的神識指揮銅珠回來之後,他終于支撐不住,一下暈了過去。
催動靈器或者法寶好耗費靈力,是他昏睡前最後的想法!
那銅珠失去他的靈力和神識支持便化作一道青芒,按照他最後的命令回到他的身上,但是卻不是他胸前的那個小布袋,而是直接鑽到他他丹田裏去,一下就消失不見。
再看四周,那周姓修士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見蹤影,隻是地上多了的一些殘肢斷手和肝腸鮮血讓人隐隐猜到其結果……
……
陸九霄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長時間,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身處一間世俗随處可見的房屋之内,而自己則是躺在一張普通的床上,還來不及思考這裏是哪裏就聽到青岚那虛弱卻欣喜的聲音。
“醒了,他醒了!”
聽到青岚的聲音,陸九霄轉頭朝床邊看去,隻見臉色蒼白的青岚坐在自己床邊的一張木椅上,滿臉笑容的朝着坐在一邊蒲團上打坐的李長老和在一側站立着不知道想着什麽事情的一個白衣青年道。
“這麽快?”
那兩人聞言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李長老,青岚師姐……還有你是誰?我們現在是在哪裏?”
陸九霄的聲音雖然有點虛弱,但是卻很清晰。
青岚聞言也不等其他兩人說話,直接指了一下那白衣青年和陸九霄道:“九霄師弟,我們這是在風城的一處住宅裏,他就是我們的大師兄北辰一鳴啊!”
北辰一鳴?
陸九霄轉頭看了看那白衣青年,隻見他大約十八九歲,一身白衣勝雪,面色冷峻,身形挺拔,氣态沉穩卻不失銳氣,俨然一副強者風範,和他師傅楊宗頗爲相似。
這北辰一鳴的名聲他是聽齊皓和師傅說過的,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一面,無論是在藏經閣大戰前後,還是在和楊宗教授他法術的這段時間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不單是他,就連門中弟子也很少見到,可謂神秘之極。
“北辰師兄……你好!”
第一次見和自己同一個師傅的大師兄,陸九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你就是陸九霄?本門的第一天才?”
白衣青年冷峻的臉上不現一絲師兄弟之間的情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帶着濃濃的挑釁意味。
“……第一天才不敢當。”
見對方态度,陸九霄的語氣也不大好。
北冥一鳴看了看了看陸九霄一看随後冷冷的說了一句:“你确實當不起,因爲有我在。”
說完這話,他不再理會陸九霄,轉身走稱呼了屋子。
“……”
陸九霄瞪着眼睛看着他除了屋子,想了老半天也沒搞明白對方說這話是幾個意思,最後隻好對着屋外說了一句:“……有病啊!”
青岚聞言‘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臉色雖然很是蒼白,但依舊美麗清秀。
她笑完才對着陸九霄說道:“你别理他,他就是個自大狂,從來都是這樣的,師傅也拿他沒辦法。
“不錯,一鳴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卻是一個不錯的人,天賦也着實了得。”
這時,一旁的李長老也笑着說道。
‘什麽天賦了得,不過煉氣六重而已,我還是煉氣八重呢!'
陸九霄不置可否的一笑,沒把李長老的話當真。
雖然說這個北辰一鳴和自己是一個師傅,還是自己的大師兄,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爲,整個黃龍派也就楊宗能和他比肩,北辰一鳴的修爲在門派中雖然也算是高的,但是還是比自己差了兩重修爲不是?
“他的事不說了,你們和我說說我怎麽到這裏的事情吧!”撇去北辰一鳴的事情不談,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是怎麽來這裏的了。
“哦,事情是……”
“李師伯,我來說”
青岚将木椅拉近了些,就将自己醒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自從陸九和那周姓修士最後一擊之時,原本下山追殺執法堂餘孽北冥一鳴等人沿着一路的追查,剛好追到那片樹林附近被他們那巨大的打鬥動靜給吸引了過去,發現重傷的幾人後,立馬将人帶到最近的風城療傷,而他們醒後又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北辰一鳴。
在和北辰一鳴說這些事的時候,由于青岚感激陸九霄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将陸九霄救人的舉動無限誇大,劍指說成了大英雄一般,本就因爲在門派内陸九霄被稱爲黃龍派頂梁柱而心懷不爽的北辰一鳴更加不爽,所以在剛才的說話間就毫不客氣的流露了出來。
“這麽說,那柄紅色飛劍也被他拿回來了?”
陸九霄聽完這些神色一動,那柄飛劍的威力他和青岚幾人算是領教過的,現在成了無主之物他當然心動了。
“恩……拿回來了”
青岚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陸九霄心頭一寬。
雖然說他有銅珠在手,但是銅珠用一次吸取的靈力實在太過龐大,他用其和周姓修士的大戰總共的時間也不過三四個呼吸,短短時間之内就将他靈力吸幹還把他吸暈,所以這個隻能作爲最後的保命手段,他的桃木劍已經在戰鬥中毀掉,平時就沒有了法器靈器護身,用那柄飛劍最合适不過了。
反正那也是他的戰利品不是嗎?
想到這裏,陸九霄突然一愣,想起來了一個問題。
青岚和李長老怎麽不問那修士是怎麽死的,還有,若是他們問起來自己該怎麽說?
也算陸九霄倒黴,他剛這麽想,旁邊的李長老就好奇的向他問道:“陸師侄,那修士最後是怎麽死的?”
“對啊!九霄,那個家夥是怎麽死的?”青岚聽到李長老說話,頓時也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