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骨塔内,五個年紀不大的青年被分别綁在五座不大的靈骨塔上,臉上青青紫紫一片,渾身衣衫破爛得一條一條的,上面還帶着血漬,被鞭子抽過的痕迹十分明顯。
而抽他們的人看樣子像是紫雲派附屬家族的人,一共四人,修爲看上去都在煉氣期,年紀同樣不大。
這四人似乎是怕其他的人發現一般,将這五人的嘴都用布塞起來,手裏拿着一支半丈長的堅韌藤條,看誰不爽就抽過去,一下就皮開肉綻。
啪!
又是一聲鞭打的聲音響起,被綁的五人中,一個年紀大概十七八歲的青年被抽後發出嗚嗚的聲音,英俊的臉上現出幾分示弱和懇求的神情似乎在求他眼前的修士放過他一樣。
這人正是陸九霄一個多月前回家時在天華城遇到的那個對他一口一個上仙的白砂,其他四人他倒是不認識。
看見這他,陸九霄這才想起來,當初自己似乎是叫他來拜師來着的,想來是來拜師被這四人撞見給抓了,但是爲什麽是在這裏被抓而不是山門處,他一點就不知道了。
啪!
又是一聲抽打的聲音傳來。
修士手重,白砂又被那人抽了一下,疼的龇牙咧嘴的同時,在那被塞了布團的嘴巴還發出嗚嗚的聲音越發響亮。
那修士見狀,拿着藤條指着他道:“你再叫響亮一點,下一鞭我就要了你的命。”
果然,白砂聽見這話立馬把聲音憋住,滿臉通紅。
那修士看了他一眼,随後走到另外五人中的其中一人跟前,對其說道:“你老實一點,把你們的師兄弟藏身地點和人數供出來不就不用受苦了?你看他們都不理你們自己逃了,何必爲他們賣命呢?你說是嗎?這樣,你要是願意說了,那就點點頭,說了以後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那修士這話才說完,他面前的那人立馬就點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那修士狐疑的看了其一眼,提醒道:“不要說廢話,知道嗎?”
被綁的那人聞言,臉上神情一滞,随後還是點了點頭。
手拿藤條的修士點了點頭,然後朝着邊上另一名修士道:“師弟你給他把布拿開吧!”
說完這話,他單手在腰間的乾坤袋上一拍,一把瓜子就出現在他手中,然後他嘎嘣嘎嘣的嗑了起來。
躲在外面的陸九霄看到他腰間的乾坤袋頓時眼睛一亮。
現如今,黃龍派可謂是窮到不行,整個門派的乾坤袋加起來也不過三個。
一個是掌門留給他被他留在小院中的,還有一個是他殺了靈劍門築基修士後得來,上繳門派後現在在李長老身上那裏的那一個,最後則是他剛搶來的這個。
看看這黃龍派這樣子,那是何其的窮的啊?
不說白砂是自己引薦來的未來黃龍派弟子,光是那個領頭修士腰間的乾坤袋就足以讓他心生殺念。
躲在樹中間,陸九霄神念外放觀察四周,心中盤算着殺人劫财的事情。
而在前方的靈骨塔塔叢中,那個被拿開嘴中布團的青年,剛被松了口,正拼命的喘氣,而他面前的那個拿藤條的修士嗑着瓜子斜了他一眼,說道:“說吧!他們在哪裏,說出來的話如果能讓道爺立功,拿了這次剿滅黃龍派的頭籌,放了你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人猶豫了一下,随後一臉忐忑的說道:“道友,我們隻是被邀請來加入黃龍派的,這不人才剛到就被你們給抓起來了嘛!我們隻是剛來拜師,還沒正式入門,連門派中的師兄弟是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啪!
“啊……嗚嗚”
又是一聲鞭打的聲音響起,說話的那個青年臉上頓時現出一股鮮豔的鞭痕,其疼痛的剛喊出聲,便被旁邊一個修士拿布團再次塞住嘴巴。
“真是廢話!讓你不說,讓你不說!還剛來拜師?誰家的子弟會還沒拜師就會門派法術?”
那修士聽到他這話,頓時大怒,手中藤條一鞭一鞭的抽在那個青年身上,每一下都是皮開肉綻,就連其身上穿的衣服都被他的藤條得打出缺口來。
拿藤條的那個修士大怒鞭打的同時,其身邊的其中一個修士走近他身邊,皺着眉頭道:“師兄,剛才他那聲喊叫估計已經讓其他人聽到了,我們得快點,不然他們要是落進其他人的手裏我們這下就白幹了。“
“我知道,但是他們愣是不說能有什麽辦法?”
拿藤條的那修士也是頗爲憤怒,但是又無可奈何,人家不說,自己這種修爲又不會傳說中的搜魂之術,能有什麽辦法?
“依我看,不如先殺掉兩個,在看看他們說不說。”
四人中,站在旁邊的其他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對他們說道。
拿藤條看起來像是領頭人的那修士聞言稍稍一思索,然後點了點頭:“這樣倒也是個辦法,若是其他人來之前他們還不說就全殺了,我得不到的他們也休想得到,讓王家的那些人幹看着吧!”
其他三人聞言紛紛對視一眼,然後那領頭的和另外一修士分别在腰間一拍,一柄瑩白色的長劍和黑乎乎的彎刀就出現在他們手中,其他兩人退後,他們兩個則不懷好意的看了看綁在石塔上的五人,似乎在選擇殺哪兩個好。
被綁的五人到了現在一個個都是絕望無比,也不顧身上的傷勢拼命掙紮,但是綁在他們身上的的藤條都被四個修士施法過,何其堅韌,他們的掙紮顯得毫無用處。
就在兩個修士拿着法器選好要殺之人,正要動手之際,變數突生。
百來道大拇指粗細的白色鋒銳劍氣憑空出現在他們後方,一道道破空嘶鳴着向他們激射而來。
聽見聲音,他們四人一個個臉色大變,紛紛轉身。
其中,沒有法器和乾坤袋的兩人迅速後退的同時,立馬施展出一種淡青色護盾将自己牢牢護住,另外兩人一人手拿彎刀施法,一人手持長劍念咒,兩個人身前也同樣出現了兩個淡青色的護盾,隻不過比他們身後的兩人的護盾顔色深了許多。
但是,如今的陸九霄煉氣十重全力施展劍氣術,再加上有三重禁制的小玉刀加持,威力就算是煉氣十二三重的修士也不敢硬擋。
他們兩人雖然有法器施法,但是修爲不及陸九霄,而且功法修煉出的靈力也不在一個層次上,直接被密密麻麻的劍氣轟得淡青色光盾不停閃爍的同時逼着他們不斷後退,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一般。
全力施法下,法器和他們的氣息相連,劍氣上的力道不小,打得他們青光盾不停閃爍的同時,就連他們的丹田五髒也被劍氣上的力道震得内傷不斷,一個呼吸間嘴角就流出血漬。
除了他們以外,兩外的兩人更加不堪,一者照面便被陸九霄的劍氣術打碎了淡青色護罩,十幾道劍氣從他們身上穿過,留下一個個往外流血的血洞,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沒了呼吸。
另外的兩個好不容易堅持到密密麻麻的劍氣消失,其中那個領頭的修士剛松了一口氣,突然一個碩大的拳頭就狠狠的砸在他身前那已經淡得快近乎透明的護罩上,一下就将其轟碎。
領頭的修士手中長劍晃動一下,然後“噗!”的一聲噴出血來,身形向後飛退,陸九霄剛才這一拳已經将和法術氣息相連的他打出了嚴重的内傷,不退不行。
剛退了兩步,陸九霄的拳頭再次來到,一拳打在他脖頸上。
陸九霄本來想一拳打得他胫骨斷裂而亡,豈料自從煉玄造化決修煉到煉氣十重之後,肉身強橫的力道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居然一下将其人頭從脖頸上打得飛了出去,變成一個無頭屍身,血液向不要錢的水一般從其脖子斷裂處噴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