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在風城南門上空響起,兩件靈器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半個偌大風城,在場衆人,無論是世俗百姓官兵還是正在相鬥厮殺的青岚和靈劍門的兩個靈劍門弟子都紛紛驚動,一齊朝這邊看來。
而這邊,撕破空氣的劇烈爆炸在陸九霄和鮮紅飛劍的交接處爆出一團一丈大小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兩人交戰第一擊的結果讓那和青岚交戰的那兩人紛紛變色。
半空中,一條鮮紅殘影飛快倒射而回,一下落在城樓上的那個靈劍門弟子手中,化爲一柄冒着紅霧的鮮紅飛劍。
看着手裏飛劍不斷散發出的淡淡紅霧,那名靈劍門弟子臉色比起他的那兩個師弟更加難看,整張臉都是闆着的,也顧不得陸九霄,立馬就施法控制霧氣外洩。
要知道,這些紅霧都是他用血煉術煉制而來,這一下雖然飛散的不多,但起碼也要幾十條人命才能修補得過來,如何讓他能無動于衷。
他心疼,正在飛快沖往青岚戰圈下沖的陸九霄同樣心疼,剛才就這麽一下,一件十二重禁制的靈器就沒了。
由于他現在的修爲無法憑空暫時懸浮,一旦用了寒漓刀對敵立馬就會掉下去,煉氣期的修士肉身比不得築基期,這麽高的距離掉下去不死也是半殘,逼命時刻,還是他拿出了那件十二重禁制的象牙骨扇,在交手的第一時間自爆。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
十二重禁制的靈器自爆,威力可不是他在黃龍派自己小木屋那裏的法器自爆這麽簡單,本來想着自爆一件靈器毀了對方飛劍,劍修一旦沒了飛劍,哪怕是築基期戰鬥力都會大減,豈料隻不過是讓人家飛劍稍稍受點損傷而已。
心痛中,陸九霄趁着那靈劍門弟子施法遏止紅霧外散的時間,駕馭着寒漓刀飛快靠近經過最初的驚愕之後就繼續纏鬥厮殺的青岚和另外兩個靈劍門弟子。
剛一接近三人,見離地隻有四五丈的高度,他整個人便從寒漓上跳了下去。
下落的同時法決一引,空中的寒漓刀立馬化爲一道黑線繞過那兩名靈劍門弟子朝着青岚而去,口中大喊:“師姐接刀!”
聲音剛落,他的身形便嘭的一聲落在城外的地面上,靈力灌注之下,地面都被震出一個半丈大小的坑,沙土彌漫間,他雙腳在地面一蹬,身形便飛快朝着其中一個看起來較弱一些的靈劍門弟子而去,一拍乾坤袋拿出那根黃銅一般的金屬長棍向着對方懸浮在空中的雙腳便是一棍砸去。
“找死!”
那兩人中被他鎖定的一人頓時大怒,他雖然在和青岚打鬥,神識卻籠罩四周,陸九霄的動作瞞不過他的神識。
隻見他單手向陸九霄一揮,他本來正在和青岚纏鬥的飛劍立馬化作一道紅影朝着陸九霄飛刺而去,劍未到,腥風便先行而至,聞得陸九霄神情一個恍惚。
一瞬間,長棍和飛劍交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一股沛然巨力反震陸九霄,逼得他身形一下向後飛了出去四五丈,握着棍子的雙手虎口已經震裂流血,體内靈海都顫抖不已。
第一次和築基期正面對戰,陸九霄終于感受到了築基期和煉氣期的區别,别的不說,光是這飛劍的力道就不是一般的強。
陸九霄驚訝,那名靈劍門弟子心中也同樣震驚不已,他的飛劍在震退陸九霄的同時也被震得飛退了一丈,别小看這一丈的距離,這可是他第一次和煉氣十重的修士打出這樣的結果。幾乎在一瞬間,他就可以确定,眼前這少年絕非普通的煉氣修士,普通的煉氣修士跟本接不下他這一劍。
從這一劍看來,眼前這少年的肉身力量和靈力修爲雖然隻是煉氣十重,但是無論是修爲還是肉身都已經超過了這個水平,若說是煉氣十一二重的也差不多。要知道,煉氣境界越往上,其中每個境界的差距便是越大,煉氣十一二重修士的靈力起碼要比十重的深厚了三五倍。
靈力比同階修士深厚三五倍,同時還兼修肉身力量?
這一刻,這名靈劍門弟子殺心更重,像這種有潛力的對手還是先殺了爲好!
“師兄,你先抵擋一下,我去宰了這小子。”
他朝着邊上的另外一名靈劍門弟子傳音了一句,立馬轉身朝着剛站穩身形的陸九霄飛去,單手一揮,鮮紅飛劍便再次朝着陸九霄疾射而去。
這時,被陸九霄控制着的寒漓刀已經繞過了他們,到了青岚身邊。
青岚雖然不知道陸九霄給他的是什麽,但是對陸九霄卻很信任,寒漓一來到她身邊便被她一把拿在手中,單手驅使着鮮紅殘劍對抗對面靈劍門弟子進攻的同時分出神識在上面一掃,頓時大喜。
隻見她運轉深厚靈力在寒漓刀上一祭,整柄寒漓刀便散發出凍人心神的劇烈寒氣。
寒氣一經散發,頃刻間就噴湧出無數寒流在她周身形成一個三丈大小的巨大白色霧球,從地面到城牆,四處都布滿了白霜,足有城牆高的霧球在她控制下瞬間化爲數道包裹着無比寒冷的淩冽氣息的霧繩朝着和她鮮紅飛劍鬥得不相上下的那名靈劍門弟子湧去,剛一觸及對方飛劍,對方那鮮紅飛劍上的血腥味便蕩然無存。
寒漓刀是被陸九霄祭煉過的,本來隻能他一個人能發揮全力,不過在他同意下,他留在刀上的神識并沒有阻礙青岚的使用,不用祭煉,一上手便能發揮六七分的威力,青岚以築基中期修爲施展寒漓刀可謂是驚人之極,估計黃龍派已經近百年的時間都沒有出現過這麽強大的築基修士了。
劇烈的寒氣傳遍四周,站在城樓上的那名靈劍門弟子剛将散發出的紅氣止住便感覺到寒氣逼人,一見這個場景頓時大驚,腳下禦劍便急忙躍空而起,同時大喊一聲:“師弟快退”
其實不用他喊,和青岚對上的那人也早在第一股白霧寒氣觸及飛劍的時候便察覺不對,但是飛劍已經被凍結,祭煉時藏在劍中的神識無法動作,飛劍收不回來,他因爲舍不得飛劍而稍稍猶豫了一下,頓覺身上一冷,似乎是被凍僵了,身體竟有些不聽使喚。
隻是這一個耽擱,幾道霧氣便已經裹在了他的身上,人未受傷,但是從頭到腳包括靈海和自己搖搖控制着的飛劍都被凍結起來,一股寒到心裏的冷氣直灌丹田,整個人刷的一下從空中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