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築基初期的神識在室内各方房間一掃,空無一人!
陸九霄臉色一變,來人的修爲竟然高到他神識都察覺不到了嗎?
神情劇變下,一時間,他腦中急速轉動,從趙國到楚國的這一路上遇到的人事物急速在眼前閃動,但是任他怎麽想,始終是想不出誰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進來。
以自己現在的神識強度,按理說即使是築基初期的人也難以做到毫無聲息的靠近,莫非對方是特殊的築基初期,或者……是築基初期以上?
想到了這裏,陸九霄神情嚴肅,雙目和神識同時在屋内橫掃開來,雙管齊下居然還是毫無發現,隻有那令人心寒的心悸感依舊存在。
靜!
洞内一時寂靜!
緊張之下,陸九霄自己的呼吸都悄悄轉爲内息,不出一點聲音,企圖找出這詭異之處,同時爲了避免對方是趙國四大門派中的強者,他心念鎖定銅珠,打算一發現對方不可力敵立馬用銅珠擊殺,至于城中不可打鬥的事情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麽了。
時間在他的緊張情緒中一點點的過去了……
片刻後,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終于消失,已經渾身冷汗的陸九霄一下癱坐在蒲團上,隻是這片刻功夫,他就感覺像是和人艱苦搏殺了很久一樣的累。輸入網址:heiyaпge觀看醉心張節
隻不過,他有些想不通對方既然盯上自己,又爲何會放棄?難道對方沒有把握擊敗自己?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種令他感覺極度危險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左思右想毫無結果下,口幹舌燥的他休息片刻才起身走到靜坐室的石卓邊,拿起裏面自帶的水壺施展了一個聚水術灌滿,正打算用火球術加溫燒熱的時候,先前那種令他心悸的感覺突然再次出現,同時!
咻!
破空聲響起,一道看不清相貌的人影突然憑空出現,閃電般從他身旁一掠而過,錯身刹那他隻感腰間一輕,自己那裝了自己幾乎所有靈石丹藥以及靈器法器的乾坤袋竟然被對方順手撈走。
“放肆!”
他大喝一聲,身形急速一動,在對方拿出玉牌沖往大門的關鍵一刻後發先至到了門口,單臂對着朝着自己沖來的人影就是一拳,同時心念一動,手中烏光一閃,寒漓刀攜帶無邊寒氣充斥洞内,全力運轉靈力下累累寒霜從他腳面蔓延開來。
砰!
那人身形前沖無法避開他這一拳隻好雙手抱在身前硬接,一聲悶響之後,那人整個身子倒飛出去砰的一下狠狠砸在洞内的石壁上,灰石飛揚間,被其砸到的地方頓時發出一陣柔和的禁制力量将有些龜裂的石壁修複。
嗯?煉氣十一重?
陸九霄雖然詫異對方修爲詫異對方修爲卻絲毫不敢怠慢,身形化作幾個殘影一下出現在其身前,寒漓刀刷的一下刀尖指着對方披頭散發的腦袋,刀上寒氣蓄勢待發,冷冷問道:“爲何偷盜我乾坤袋,說!”
噗!
趴在地上的人吐出一口鮮血,披散的頭發下那張十七八歲的臉一片慘白,雙手在地上動了動,疼得龇牙咧嘴。
“要殺便殺,何須廢話!”
“……”
疑惑之下,陸九霄神識在其身上上下一掃,不但沒有解惑,反而有更多的事情想不通。
心念一動,一股吸力自他手中發出,将對方即使倒地也緊緊捂住的自己的乾坤袋吸了起來,以他的深厚修爲猛力一吸之下乾坤袋一下就被吸了起來。
“别,别搶我的乾坤袋!”
豈料,縱使乾坤袋飛起,這個看起來隻是十七八歲的青年卻依舊緊緊握住,任由吸扯的力道将自己身形從地上帶着斜斜拖在地上,嘴邊大喊出聲。
刷!
陸九霄見對方死不放手,反轉寒漓刀一刀背狠狠砸在其胸口,用力之大,直将這人砸得再次飛了出去,落在在地上滾了好幾滾才停下,不過對方卻終于松了手。
“我的靈石!”
“靈石!”
那青年倒地之後不但不知危險,反而更加急切的站起身就要朝陸九霄奔來,看都不看兩次把他打傷的陸九霄,一雙眼睛隻是盯着他剛奪回正往腰間栓的乾坤袋,神情異常偏執。
“站住!”
陸九霄心中此人必有蹊跷,大喝一聲想讓對方停下,豈料對方對他的話聽而不聞,依舊上前,嘴角溢出的鮮血不管不顧,狀若瘋狂。
“還差一百二十萬……呵呵,還差一百二十萬……一百二十萬啊!”
瘋子?
這是陸九霄聽了對方的話後第一個反應,不過轉念一想,瘋子怎麽可能用這種方法躲過自己的神識搜索。
莫非是見事情敗露裝瘋賣傻?嗯,這個大有可能!
雖然還是想不明白對方隐藏起來的時候怎麽會有令他都有心悸的感覺,如今一看修爲反而這麽低,但是他卻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對方?
世道兇險,仙道更兇險!
這是當初楊宗教授他法術的時候說過的話,如今他已有體會,又豈能輕易放過此人。
镪!
法決一捏,寒漓刀飛躍洞頂,刀尖朝下對着這個青年,陸九霄道:“裝瘋賣傻對我無用,你有三句話的機會,說出你的目的和身份,否則……死!”
他這話音一落,寒漓刀嗡嗡作響,懸浮在洞頂蓄勢待發,明明白白的告訴對方他說的不是玩笑話。
他說的也确實不是玩笑話,城中雖然不大好打鬥,但是在自己的住處遇襲反抗到哪裏都說得通,他不信流光城的人會這麽不講理,若是這樣此城也延續不了三千年之久,早就沒人敢來了。
他這話一出,對方一愣,随後……腿一軟,緩緩跪下!
“你給我起來!”
見到這一幕,陸九霄不知爲何心頭邪火大盛,怒喝道。
“天工門最後一代傳人,煉氣十一重修士鸠炎向葉九道友求一百二十萬靈石,此後生殺随意!”
語氣铿锵,一句話說出自己的修爲身份名字以及目的,這叫鸠炎的青年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嚴肅,鮮血自嘴邊也無動于衷整個人似乎變成了一座石雕,一動不動!
眼中閃動的,是悍人心神的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