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百丈,鮮紅奪目如同漏鬥一般的數百道巨大劍氣當頭罩下,淩冽的殺意和巨大的鮮紅讓暴怒的陸九霄稍微冷靜一些,知道不能力敵之後立馬收起所有的靈力,身形一下往下掉去。
此刻下方是一座高聳的巨大山峰,他身形一落地立馬調轉方向駕馭黑白雙劍急速閃開。
而那個靈劍門的金丹修士在一招落空之後立刻将法術往下轟擊,陸九霄方才離開,那座山峰就被其巨大的鮮紅劍氣轟的粉碎,上下百丈山峰盡數化爲亂石飛灰,其不屑冷笑聲随之傳出。
“小子,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麽又逃了呢?”
“滿口噴糞的靈劍門老畜生,你築基之時可曾一鬥金丹,看你這種慫樣顯然也不敢,小爺今日就讓你知道……你不敢的,我敢!”
話音一落,之間陸九霄駕馭着黑白雙劍禦空飛行的同時,法決一動,祭起一個紅皮葫蘆,蓋子一開,飛出幾十個紅點迎風就長,一下化作數十隻落鳥朝着他猛沖而來,火鳥身上攜帶着的高溫,讓周遭空氣都爲之一熱。
“找死!”
金丹修士聞言大怒,飛行中劍指一劃,頓時自指尖再次疾射處數百道百丈鮮紅劍氣沖着火鳥而去。
兩者在空中撞擊,劍氣呼嘯間将火鳥一個個逐漸斬滅之後卻也威力大減,一時難以突破火鳥攻擊陸九霄。縱使一時難進,法術對戰靈器,竟然也能大占上風!
‘金丹期的法術竟然能匹敵靈器之威?’
眼見火鳥正一個接一個的斬滅,陸九霄驚駭之時有些肉痛,這些火鳥都是回春真人用了十數年的時間尋找到的鳥中異類,用特殊之法煉制藏在其中,如今全部被斬滅,就連葫蘆中的印記也随之不見,再也不可能恢複。
一念及此,他法決再變,收回火鳥和葫蘆的同時将如今隻是二十重禁制的寒漓刀祭了出來,一下飛出斬向靈劍門的那個金丹修士。
寒漓刀寒氣四溢,刀鋒破空如同一道黑線,眨眼就到了金丹修士面前,卻見金丹修士不屑的冷笑一聲。大袖一掃,嘭的一下就将寒漓刀打飛出去,随後其雙手齊捏劍指,雙劍一并,一道隻有數尺長的鮮紅劍氣以最快的速度跨越數百丈距離朝着陸九霄一擊而去。
劍氣極體,陸九霄來不及召回寒漓刀,于是隻好祭出剛剛收回的鮮紅葫蘆一下迎了上去。
兩者相撞,終究是法術不敵靈器,紅皮葫蘆的本體一下将鮮紅劍氣擋住,随後一震,竟然将百丈劍氣盡數震散。
陸九霄首次占到上風頓時一喜,大笑一聲,驅使葫蘆就朝着金丹修士砸去。
與此同時,寒漓刀在他的神識控制下也和葫蘆一齊朝着對方攻去。
金丹修士見狀,頓時怒上心頭,單手在腰間乾坤袋上一拍,祭出一柄十三重禁制的木劍漂浮身前,口中怒道:“築基初期能有如此神識,你也算是一個異類,不過……也到此爲止了。”
靈劍門的金丹修士十分惱怒,他本有有法寶飛劍卻在不久前被毀了,平時身上的靈器不多,好一點的也都在前不久伴随着法寶一齊被毀,如今隻有這件他平時不大看得上的靈器還堪一用。
堂堂金丹對戰築基初期還用靈器,這麽做有些丢人,但是眼前這小子的靈器不差,而且本身神識修爲都超越普通築基初期,他光用法術實在難以快速取勝,若讓後面的其他三派修士看到,丢的是靈劍門的人。
一柄靈器在手,哪怕是成色極差的十三重禁制的靈器,金丹修士也威能大漲。
隻見他劍指一動,懸浮他身前,本來是棕色的木劍頓時整個劍身都發出刺目紅光,随後紅光一收,整柄木劍頓時變成鮮紅飛劍,随後一下朝着陸九霄疾射而去,所過之處,風雷陣陣,一股難以言喻的血腥味道擴散四周。
靈器!
陸九霄臉色一沉,立馬驅使寒漓刀和紅皮葫蘆一同迎了上去。
三件靈器撞擊,轟轟的聲音不斷傳開,隻是數次撞擊之下,陸九霄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和他氣息相連的兩件靈器在這幾次撞擊中所有的禁制都開始碎裂浮動,連帶的也将和其氣血相連的他也造成了一些輕微内傷。
心知在鬥下去自己靈器不保的他正要收回兩件靈器,神識卻突然感應到遠方十餘裏處遁光閃動,頓時臉色大變,法決一動立馬召回靈器,同時控制着腳下黑白雙劍調轉方向疾馳而去。
獨自對付一個靈劍門金丹修士已經讓他兩件靈器受損嚴重,若是被圍,必死無疑。
“小狗哪裏走?”
見他逃走,金丹修士大喝一聲,鮮紅木劍劍光一閃,頓時化作一道巴掌大的紅色光芒狠狠朝着逃走的陸九霄如閃電一般疾射而去。
不遠處的遁光不但讓陸九霄心驚,也讓身爲金丹修士的他大怒,金丹對築基初期還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若不能就地斬殺,他靈劍門的臉是丢定了。
一念及此,在驅使飛劍攻擊的同時,他鼓動全身修爲往往陸九霄急急追去,欲在衆人到達前先一步将其斬殺。
在其一身深厚修爲的控制下,鮮紅飛劍如雷霆橫走一般,隻是一兩個呼吸就追上飛馳的陸九霄,狠狠一劍朝着其後背而去。
這時,感受到深厚那逼命而來的危機,陸九霄奮起所有的青色護體罡氣噼噼啪啪的集中于後背。
噗!
急速飛行中,陸九霄身形一震,集中于後背,幾乎可以直接對抗築基中期靈器的護體罡氣被木劍上那股龐大力道擊得擴散開來,在化解了些許木劍威力後頓時破裂。木劍帶着殘餘威力一下從他後背透體而入,一下從前胸飛出,将他擊了一個對穿。
“呀!呀!呀!”
深受重創,陸九霄額頭青筋直冒,也顧不得傷勢,體内靈氣全速運轉,眼角泛起淡淡的青芒同時,身形如同一隻被逼瘋了的大鳥一般向着前方猛沖而去,一路上前胸後背的血液就像是雨滴一般向着下方灑落。
這時,那柄一下将他擊穿的鮮紅木劍在其身後金丹修士的控制下一個掉頭,繼續朝着他猛沖而去,劍風赫赫,這次對準的是他的頭顱。
駕馭木劍殺敵的同時,靈劍門金丹修士還以不下于他的速度快速朝着他飛去,惱怒聲透過神識直接傳入他的腦中。
“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