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見過見過!”
終于見到熟人,舞兒得意的****一挺,微微一揚頭高聲道:“其實你自從流光城出來,一直都在我們的觀察中,本來在之前那個地方我們是想出手幫你的,卻沒料到你們竟然直接對上那什麽劍門的人,而且本身也出現異常,所以沒有出手。不過……”
說到這裏,他對着陸九霄和北辰一鳴上下看了看,滿意的道:“不過你們的表現出乎我們意料的好,無論是你還是你師兄都是好苗子,所以……”
舞兒說到最後故意拉長了語調,惬意的看了四周那些随着她拉長了語調而打起十二分精神聆聽的修士,緩緩道:“所以這血雷神戟是你們該得到的,然後……”
說着說着她又拉長了語調,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一般緩緩的說道:“我們家小姐要見你們。”
“哦?”
“真的?”
陸九霄兩人先是一愣,北辰一鳴有些詫異,陸九霄聞言卻是心頭一喜。
舞兒聞言秀美一皺,看向陸九霄:“當然是真的,小陸子莫非你不信本前輩的話?”
“哪裏哪裏,隻是再下喜不自勝罷了!”
陸九霄說的是實話,眼見又能見到南宮雪霁,一時間都像是沒聽到舞兒送給自己的新外号,這一反常情況讓他身邊握着血雷神戟的北辰一鳴看在眼中。
“行,那我們……咦?”
見陸九霄如此說話,心滿意足的舞兒剛要帶着兩人離開,卻突然神色一動停住腳步。秀手憑空一招,周圍的地面突然憑空震動了一下,随後在不遠處嘭的一聲炸裂出了一個坑,一個頭顱大小的龜殼就被他瞬間攝在手中。
那龜殼剛一落入其手中,一聲北辰一鳴和陸九霄都熟悉的聲音頓時響起,但是卻……
“哇!好威風的小姑娘,好漂亮的小姑娘,舞兒姑娘好,舞兒姑娘吉祥如意,舞兒姑娘……”
噗!
陸九霄一聽這聲音中那獻媚的語氣和詞調險些一下憋出内傷,就連北辰一鳴都是眉頭微微一皺,這……還是那隻自稱爲爺的烏龜嗎?
“喲呵?你倒是識趣,咯咯!”
舞兒聞言那本就可愛的臉蛋上笑得都現出了兩個小酒窩,将龜殼拿在手中上下晃了晃,直到晃得裏面那還在拼命溜須拍馬的鳥頭烏龜話語不清方才罷手,然後将龜殼一提,就要和陸九霄兩人一齊離開,卻聞陸九霄突然對她抱拳道:“前輩請慢,晚輩有點忙需要前輩幫一下。”
嗡……
趙國四大門派的修士連掌門帶弟子都紛紛腦袋一暈,心中狂跳。
要來了……
我們的末日要來了,我們的死期要來了。
“哦?你有什麽事情?”
舞兒聞言一愣,随後道:“别說什麽幫你殺人的事情,那些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
舞兒的這話,讓一顆心懸在喉嚨裏的趙國四大門派修士總算松了一口氣,卻見陸九霄笑道:“本門的事情自有本門出手,再下隻是想請前輩讓在下帶走本門的長老及其下屬。”
“長老?”
舞兒聞言一笑,随後轉頭朝着不遠處人群中隐隐被衆多金丹修士圍起來的終于和宋舍以及他們的那些護衛随從一指,意味深長的道:“就是他們吧!你們黃龍派的宋長老,鍾長老,可以啊!”
周圍的修士聞言,本來圍住鍾月和宋舍和他們的那五六十個下屬的金丹修士紛紛變色,随後不甘心的一咬牙紛紛朝周圍退開了少許,算是暫時放棄了這兩個個人傻錢多,戰鬥力被暴露以後的人形寶庫。
而趙國四大門派的修士則是臉色鐵青到無以複加的程度,任他們如何去想也想不到,短短半年之内,黃龍派不但出了兩個遠超同階戰力的築基初期天才,還暗中拉攏了兩位金丹修士。如果不提人員的生疏混雜,以及鍾月和宋舍有何私人想法,光是這份戰力就足以讓黃龍派再一次崛起。
且不提他們如何,宋舍和鍾月聞言皆是大喜,一齊帶着自己的下屬上前畢恭畢敬的對着舞兒抱拳,齊齊道:“見過前輩!”
“見過前輩!”
他們才說完,他們的那些屬下也同時抱拳齊聲拜見。
舞兒這麽多人一齊朝自己行禮心裏舒坦之極,對他們點了點頭,随後似笑非笑的看了鍾月和宋舍一眼笑道:“你們兩個活寶不是要追回什麽劍的嗎?本前輩看現在就是好時機,還不快去?”
“呃……是”
聽到舞兒這麽說,陸九霄以及宋舍鍾月兩人都是尴尬了一下,随後宋舍紅着臉點頭道。
就在剛才,宋舍兩人傳音給陸九霄,把把自己的困境和當初騙了自己法寶的人簡單的說了出來。
自從陸九霄離開流光城不久,那叫崇明的第五天修士就來到流光城,一番大戰之後城内防護禁制奔潰,所有城内能飛的修士都聚集在一起且戰且退,或者到了後來就直接是逃命,隻不過爲了聚集更多的力量抵抗,他們逃的方向就是那些金丹修士追擊陸九霄的方向罷了。
而在大戰中的生死時刻,他們中不少人都期望着他們這兩個同樣是上界之人的戰力,但是宋舍手中威力最大的三兇罡劍不在,而且兩人身上因爲一些原因而帶着傷,哪裏能有什麽戰力可言。
于是在被人發現不過如此的情況下,就被包圍起來,若不是出了舞兒這個以外,事後他們絕對隻能逃命,或者送命。
所以見到如今舞兒的強勢以及陸九霄和她的關系,他們才傳音拜托陸九霄講情,想借着舞兒威名一次性要回自己的法寶,本來是秘密的傳音,卻沒想到根本就沒瞞過舞兒。
見舞兒答應,宋舍頓時膽氣一狀,轉身對着人群裏面的三個人點了點高聲道:“方術、沈葉鳴、呂原你們三個,到底要把我的三兇罡劍占用多久?還不還回來?”
他現在借着舞兒新勝之勢可謂是理直氣壯,人群中那被他點名了的三個金丹期修士,哪怕其中一個已經是金丹後期卻也沒有誰膽敢直面對上此刻在舞兒庇護下的他,隻是片刻之後便紛紛将自己手中屬于他的那件法寶給扔了出來。
咦?不是說就一柄三兇罡劍嗎?怎麽出來三個?
陸九霄和北辰一鳴見此都十分好奇,搞不清楚到底是三件法寶還是一件?别說他們,就連舞兒都來了興趣。
镪镪镪的三聲脆響。
三件法寶齊齊插在宋舍跟前,衆人齊齊一看,發現都是劍,而且三柄劍都有不同。
第一柄是樣式輕靈,呈半透明狀的白色細長長劍,那半透明的劍身中隐隐滾動的白色雲氣讓整個劍身看起來飄渺靈動。
第二柄則是泛着全身泛着暗紅,劍刃處都是倒刺,整個看起來不像是劍,更像是鋸子一樣的怪異長劍。
第三柄則是造型古樸,劍身厚實,隐隐泛着黃芒的青銅大劍。
幾人見此有些奇怪,宋舍和他們說的可是一件威力極大的法寶。
這三柄劍單獨一柄散發出的氣息雖然強大,卻也稱不上厲害,甚至比起血雷神戟都有不如,要知道血雷神戟是靈器,而三柄劍客都可是法寶啊!
這時,隻見宋舍雙手捏訣,口誦異咒,三柄劍上都突然泛起不同的光芒,随後隻聽其一聲輕喝。
“天兇歸雲,人途惡海,地滅天葬,三兇成罡,靈決回溯,兇罡歸位,敕!“
他話音一落,法決一打,隻見三柄樣式不同的飛劍一下一動在一起,瞬間融爲一體,化成一柄灰色的古樸細長長劍,。
剛出現,便散發出一股讓在場衆人都爲之心驚的兇厲之氣,如同上古兇獸脫巢而出欲擇人而噬一般,威勢猶在血雷神戟之上。
屬于他的那件第三天家傳法寶在此刻現出其埋沒已久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