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蝼蟻,膽敢冒犯神威?”
轟的一聲巨響,炎陽剛全力出手将巨大龍軀打得飛出一裏之外,還不等休息一下,卻見那三十多個金丹氣勢洶洶而來頓時怒道。
見他如此生氣,那些人更是确定了剛才陸九霄的想法和他們從觀戰中看到的猜測。
他們每一個都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強者,能活到現在且有如此修爲誰都不傻,剛一開始的時候倒是确實是被吓到了,但是回頭一看,那巨龍雖然落于下風卻始終沒有徹底失敗。
從巨龍那被黃浦正宗等人破壞得破爛的龍面上,他們可以猜測其戰力雖強卻絕對不是金丹後期無法觸碰的存在。
但是就這樣的戰力在炎陽手下戰了這麽久都沒敗亡,可見炎陽雖然狂,但是實力卻還沒有絕對壓倒性的實力。
炎陽很強,這還是剛出封印實力百不存一的難得情況。
反過來想,剛出封印便有如此實力,那稍過時日等其修爲恢複之後,那屠戮第一天所有門派的話便不再是一句空話。
而聽其剛才所說,留下來也不過是給其獻祭,橫豎都是一死,他們豈能不爲自己的生機搏一搏。
炎陽或許沒有想到,他剛才說過的兩句話居然會把它陷入這樣的情況,但他并不畏懼,反而大怒出聲,話語依舊狂妄。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他話音方才一落,一聲近乎瘋狂的怒吼便從其身後傳出。
“就是神又如何,你個不守信用的小人,我本座死!”說話的是重新飛上天後便一言不發的百裏玄濤。
隻見他一邊說話一邊狀若瘋狂的祭起權杖狠狠朝着炎陽砸去,而此時,被炎陽重拳轟出去一隻龍爪上鱗片指甲都有所碎裂的龍魂也重新起身朝着炎陽猛撲,道道紫雷轟隆不斷的從天空擊下,雖然兩次戰敗威勢卻依舊驚人。
和龍魂一齊攻擊着炎陽的百裏玄濤神識中看見遠處氣勢洶洶回來的身影,手上的權杖下手也發狠辣,全身修爲毫不保留之下,身帶藍光,滿頭長發倒卷而起,如群魔亂舞一般随風雨狂亂飛散。
看炎陽這個根本就不像是恪守神言的模樣,到了現在他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徹底的被炎陽耍了,要麽自己得到的資料有誤,要麽其解封前在聯系之中發下的神言根本就是假的。
如今情況,天一教暗中實力雖然驚人,但是在明面上的實力損失殆盡之後,剩下的暗中那一部分實力雖然不差,卻絕對不是擁有龍魂的黃龍派的對手,所以也根本沒有必要再和炎陽合作下去的必要。
以如今的情況和炎陽的脾氣,說不定等炎陽殺了孽龍之後在場的人沒一個能活着回去,就算是回去了,将來怎麽面對連龍魂都無法戰勝的對手?躲起來嗎?
不!
向來位高權重的他别說過不了那種藏頭露尾的生活,就連被人抓住脖子訓斥都還是第一次,又怎麽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裏,百裏玄濤那瘋狂暴怒的臉上怒氣更甚,下手越越來越瘋狂。
炎陽聽了百裏玄濤的那番話現在又被龍魂和他聯手夾攻,雖然還是絲毫無損,卻因爲事發突然,躲避或硬抗的時候被百裏玄濤的權杖将身上的本就破爛腐朽的衣物再撕去不少,頓時變得半身裸·露,大怒之下就像抽出手來滅了他。
但是還沒等炎陽攻擊到百裏玄濤,那三十多個其他八國的金丹後期強者便一齊來到,一來到二話不說祭起自己的法寶便向着他的身軀砸了過去。
三十多個金丹後期強者一起出手是什麽樣子?
隻見天空光華四作,轟擊聲和破風呼嘯聲此起彼伏,方圓十數裏天空全部被這些強烈光華所照亮,那脆弱的地面隻要被其中其中任何一道光芒閃過頓時四分五裂,灰塵泥土合着雨水飛濺而起。
衆多法寶攻擊之下,炎陽難以躲避開所有的攻擊,不少飛劍、如意、竹簡等法寶都轟擊到了他身上。
讓人驚駭的是,金丹後期那向來足以崩山裂土的強大法寶轟擊在其身上居然發出咚咚的鐵質聲音,除了留下幾個白印之外,根本就沒有造成一點傷勢。
神的軀體竟然強悍至此!
但是就算驚人的體質威吓下,抱着蟻多咬死象的心态,衆金丹強者依舊絲毫不停的不斷攻擊着。
一時間,這光華四射的中條山分成兩處戰場,空氣震蕩不休,一道道強烈的轟擊和紫雷震撼閃爍。
而這邊,宋舍鍾月和黃浦正宗的戰鬥依舊沒有停歇,剛才黃浦正宗爆發的完全劍氣一出确實驚人之極,不但将陸九霄黑白長刀蕩開,還将宋舍的三兇罡劍和鍾月的青皮葫蘆一起轟開。
但是在爆發過後,其戰力卻逐漸衰弱下來,連番大戰,剛才又爆發了一次秘法,縱使是即将突破元嬰境界的他也受不了,如今戰鬥竟然逐漸落在下風。
……
簡單的療傷完畢,陸九霄走到飛雲梭最前方正在和黃浦正宗鬥劍的宋舍身邊,看着天地間這光華四散的兩處戰局,突然間發現,現在最沒有事情做的就是黃龍派的弟子和他這個掌門。
但是這也怪不得他,畢竟黃龍派本身的實力比起這些人來還是太弱小了。
借着漫天光華,看了看下方那洪濤過後一馬平川,已經看不到半點山峰的中條山,當不經意間看到那露出泥土的黃龍派弟子衣袍時,他後悔了。
當初龍魂宋舍和他要追擊黃浦正宗和百裏玄濤,爲了避免他們這些頂尖戰力走後有金丹修士偷襲,他讓宋舍帶上黃龍派的所有人,但是現在看來,這裏才是正真危險的地方。
“這麽多的人卻隻能幹看着,什麽都做不了……還真是實力不足啊!”
深深的看了一眼下方的泥土,陸九霄低聲歎出聲,卻被上前來的李長老和齊皓左右一拍肩膀,轉頭看去,卻見李長老傳音道:“别打擾宋舍鬥法,黃浦老鬼能在今日殺掉就盡量殺掉!”
陸九霄聞言點了點頭,對于黃浦正宗,他真恨不能親自出戰将其斬殺,但是别說他一日内兩次受傷,現在已經是傷了一半身體,就是絲毫無損也絕對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雖說他還有将靈力灌注銅珠殺敵,也有一定把握将這炎陽和黃浦正宗發轟死或者轟傷,但是因爲銅珠的異動使他不知道這銅珠和炎陽有什麽關系,也不敢亂用。
“朱武怎麽樣了?”
看了看遠處此刻被青岚提在手中觀視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烏龜,他對着齊皓傳音道。
齊皓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黃龍派弟子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青岚開口道:“沒事,就是那封印力量強大,非金丹期不可破解,等戰鬥結束,讓宋舍或者鍾月解開就是了。”
陸九霄聞言點了點頭總算放心下來,也不說話,隻是和大家一起看着不遠處的戰局,查看着插手和戰勝的機會。
再過片刻,似乎是打出真火的炎陽的突然怒喝一聲,渾身金芒大作,無數金光澎湃透體而出,這金光威力浩大,不但将衆多攻擊向他的法寶統統迫開,就連龍魂也被這龐然大力轟得推出去數裏之遠。
似乎是記起了鼓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炎陽迫開衆多攻擊之後不但不趁勝追擊,反而怒氣沖沖的朝着這邊觀看的黃龍派而來,人還未到,一股玄異的力量便将陸九霄牢牢鎖定。
“小子,你要爲你的言行付出代價!”
夜空中,炎陽的聲音如從地獄中傳出一般,瞬間讓本來無所事事的黃龍派衆人渾身冰冷,陸九霄更是感受到一股心悸之際的危險力量正朝自己吞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