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二聲!
雨天夜空下,破空聲如飛蛾撲火般絡繹不絕,一聲一聲,一片一片,浩浩蕩蕩而來。
來者人數衆多,約有一兩萬人,領頭之人共計兩百來位金丹初中期修士,其餘都是築基,煉氣期的一人也沒有!
戰鬥中,聽到動靜,在神識中又看到如此浩蕩的陣容,正在圍攻炎陽的那三十多位金丹後期強者一個個喜出望外,其中那個領頭的白眉中年修士更是直接放聲大喝道:“應符門所有弟子聽令,結點靈符陣,一齊鎮壓此人!”
他這話一出,逐漸飛臨戰場這邊的那些人中大約有一千五百多人有了不同尋常的動作,人在半空便變換位置,每個築基期弟子無論修爲,手中都多了一張特殊的符篆,口中念念有詞之下,那些符篆頓時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似互相感應一般,前行中在天空中發出一道道白色光線互相連接,形成一個特殊的陣勢。
最後,那個陣勢的中央上空,一道白色的光柱逐漸成型,一出現便在一位金丹期強者的指引下化爲一道白色光流照向炎陽。
天空中,此刻炎陽奮起全力剛将十幾位金丹後期打了出去,不顧身上接連而來的法寶,硬扛着轟擊攻向龍魂那殘破的雙爪,被白光一照之後頓時感到一陣壓力襲身,動作慢了一些,立馬被龍魂雙爪狠狠的拍在身上,整個人從天空嘭的一下砸在地面,撞出一個方圓十餘裏的泥濘大坑。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戰鬥諾久,初嘗勝果的龍魂也放過這個機會,将炎陽拍下之後之後立即驅動雙爪狠狠壓下,周邊的那三十多個金丹後期見此情況大喜之餘也紛紛祭起自己法寶朝着下面的炎陽轟下。
人群中,隻有剛被炎陽一巴掌打出去,此刻剛恢複傷勢的陸九霄看着那些遠處飛來的衆多修士大軍,眼中青盲閃爍不定,頓了一頓之後也再次投入圍剿炎陽的戰鬥中。
飛身沖入戰局,還未靠近剛被龍魂拍到地面的又被衆修士狂轟濫炸的炎陽,一道金色的飛劍便從他身邊一下閃過,他急忙動身閃避,那金色飛劍卻依舊在破爛衣服的胸前劃出一道深刻的傷痕,傷痕中青光隐隐透出迅速開始修複。
“嗯?老畜生……”
身上被修士劃了一劍,陸九霄怒火大盛,看了一眼此刻已經在圍攻炎陽人群中一齊出力的黃浦正宗,眼中的帶着怒火的青芒就欲脫眼而出,但是卻被他強行忍住。
在圍攻炎陽的這一個時辰中,這已經不是黃浦正宗第一次乘着混亂出手攻擊他了。
早在宋舍轉身對付炎陽的時候,黃浦正宗作爲場中除了在雲梭中的黃龍派弟子以外唯一置身事外的金丹後期,立場非常尴尬,他本想動身前往一裏之外的飛雲梭處趁着宋舍鍾月不在将黃龍派滅門,卻沒料到龍魂戰鬥之餘怒斥他這個投向神族的叛徒。
龍魂這話一出,幾乎是将他置于炎陽同一陣營,縱使他修爲深厚也難以承受這種罪名,無奈之下隻好和百裏玄濤一樣,和衆修士一起出手圍攻炎陽以證明自己清白。但是其大戰之中依舊帶着怨恨的心思,找準機會便對陸九霄下手,若非陸九霄此刻恢複力量驚人,光是剛才這一劍就能将其斬殺或斬殺。
帶着怒氣的看了黃浦正宗一眼,陸九霄深知此刻炎陽才是關鍵大敵,又沒有能力在圍攻炎陽的同時出手攻擊到黃浦正宗,于是暗暗吸了一口氣,飛身再次縱入戰圈。
縱使如此,他心中對于斬殺黃浦正宗的想法是越來越刻骨銘心!
戰圈中,陸九霄一到,驅使三兇罡劍和大家一起再次轟擊到了炎陽身上的宋舍便一邊施法一邊退到他身邊問道:“沒事吧?”
“沒,回頭我們一起做了他!”
陸九霄恨恨的咬牙,控制着掌中銅珠和黑白長刀化爲一個頭顱大小的青色光團以及黑白兩色交加的鋒利光帶狠狠的朝着炎陽攻去。
聽聞他沒事,宋舍也放心繼續攻擊起炎陽來。
九年相處情,一朝救命恩!
此刻的宋舍對陸九霄的感激可謂是盡九江之水也難以盡訴。
在這段時間裏,除了一開始幫他搶回鍾月金丹,陸九霄憑借着此刻特殊狀态下極強的恢複力,替他擋下了好幾次的逼命危機,縱使每一次都會被炎陽轟飛出去全身裂紋不斷,陸九霄卻一次也沒有說過什麽。
對宋舍來說,除了鍾月之外的人舍命相救,這是第一次。
……
此刻,地面深坑之中。
在又多了兩百多金丹期強者的圍攻下,同時被點靈符陣力量壓制的炎陽那無敵的身姿首現支拙之像。
他被封印了這麽久,才剛出封印,修爲豈止百不存一,千不存一都是事實,如今被那陣法壓制,又被這麽多人圍攻,加上戰力強悍的龍魂不斷攻擊,縱使強如他也終于難以支撐下去。
然而,這都隻是一個開始!
“六合門弟子聽令,取地元雷珠攻擊此人。”
“清靈派弟子聽我号令,用六元汲水陣鎮壓此人。”
“金光們弟子快快用金光氣決聯手攻擊此人。”
“寒冰教衆人聽我号令,速速動用寒冰極氣攻擊此人。”
“古元堂弟子……”
應符門的點靈符陣之時開端,接下來一道道的命令從圍攻炎陽的衆金丹口中紛紛傳出。
一時間,已經來到外圍将所與人圍在中間的兩萬多名築基期各派弟子紛紛變動身形,或成群結隊,或分散站定,一個個聽從自家門派掌門宗主教主的命令齊齊施法,釋放出一道又一道的陣法光芒和秘術将周邊籠蓋。
這些陣法秘術各有威力神妙,發出的光芒在照亮夜空的同時,全部集中威力落在了炎陽身上,讓在近二百四五十個金丹和龍魂攻擊下漸落下風的炎陽頓時壓力極大。
數中陣法加身,不單是各種不好的影響壓制着炎陽的實力,就連動作都變得異常緩慢。
隻是在陣法罩住身形這短短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他那足以硬抗法寶飛劍和衆多秘法法術的強悍身軀上已經被衆多法寶轟擊了數百下,甚至還有一柄黑白長刀在和灰色飛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
炎陽瘋了,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