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第一,門派可以自治,但是若遇大事便要以我黃龍派的命令爲首要”
“第二,擊殺天一教教衆所得的材料靈器丹藥和靈石需要盡數上繳本派。”
“第三,定期向本派上繳一定靈石和資源。”
“第四,你們門派的選址也不得在原來門派之地。”
說完這三條,李長老想了想似乎覺得夠了,于是便對着陸九霄點了點頭退回黃龍派中。但是他所說的上繳條件對于這兩個新成立的門派卻是有些過分,要知道每一個門派建派初期都是極其的消耗資源,尤其是他最後說的選址問題。
别看隻是換一個地方,但是對于現在倉促間被滅的四派地址來說,很多秘密和資源都還沒有被挖掘出來,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造化。若有什麽隐秘的寶物或者功法留下,那都是極爲難得的東西,加上他之前的兩個上繳條件,這簡直就是要把這兩個新成立的玄影派和碧水門往死裏逼。
于是他才說完,碧水門的門主沈梁便皺眉開口道:“這位道友……你黃龍派所要未免過多了一些,不斷要定期上繳資源,還要叫天一教所得都就交給你們……選址的事情可以放下,但是這資源……”
知道黃龍派不會放任四派本宗之地的造化落入他們的手中,聽命于黃龍派倒也和他們投誠的想法一樣,于是沈梁不說選址的事情和聽命的事情隻是對着上繳的事情開口,想要爲碧水門留點餘地。樹如網址:heiyaпge關看嘴心章節
“龍魂,準備放雷!”
見對方打算讨價還價,陸九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暗中對龍魂傳音了一句,然後對着沈梁開口道:“本門複出之時便打算滅盡四派,留你們下來算是特例。”
“四個條件,缺一不可,如果不接受那就動手吧!”
說着這話,在他示意下,李長老、北辰一鳴和齊皓燕回以及宋舍和黃龍派的衆多弟子紛紛祭起自己的靈器,天空雷雲暗作随時可以轟擊下來,所等待的就是就是他的一聲令下。
一時間,一股無形的壓抑感壓迫在碧水門和玄影派衆人心中,讓這漫天的雨都讓他們感覺有些冷。
“怎麽辦?”
眼見情勢如此,也顧不得之前的分歧,石影對着沈梁暗中傳音道。
剛才陸九霄眼中的殺意被沈梁看得分明,在想了想之後沈梁有憋着一口氣回道:“還能怎麽樣?……降吧,難道你要出去國外和其他門派搶山門?”
沈梁對于黃龍派的條件也很窩火,但是作爲一名見慣了許多事情的金丹中期修士,他自然知道出去國外在其他國度立派十分艱難。
要知道,光是門派選址會對很多其他門派造成威脅和資源上的搶奪,基本沒有誰願意自己家中又多一個人人來分吃的,而且還是個外人。碧水門這些弟子雖然看上去人數不少,修爲也不錯,但是真要去了别的國度也敵不過人家幾派聯手滅門,說不定還會胎死腹中,讓自己的心血白費。
在黃龍派的壓力下雖然有些憋屈,但是隻要穩住腳跟未必沒有正真壯大的一日,若是将來黃龍派在此出現如之前一般的虛弱期,那碧水門便可以像之前的四大門派一樣,成爲趙國的主人。
想到還要卻國外和其他國度的門派交戰拼搏,還有之前四派弟子傳回的命簡中在黃龍派山腳的那雷海中掙紮的身影,以及剛才陸九霄眼中那微不足道的殺意,沈梁于是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接受了。
他願意接受,石影卻不甘心自己辛苦建立的門派被黃龍派如此打壓,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對着陸九霄道:“陸掌門,我等衆多弟子修行可就是靠着門内那微不足道的資源,還請陸掌門将條件放寬松一些可好?”
放寬松?呵呵
“龍魂,攻擊玄影派吧!”
轟!轟!
回答石影的不是陸九霄,而是無數從雲層中轟擊而下的爆裂紫雷。
在龍魂的控制下,這些紫雷一道接着一道的猛烈轟擊而下,照耀天地的同時将整個玄影派那邊的修士全部籠罩在内,在接連不斷的轟隆聲中,無數玄影派弟子祭起靈器,或閃避或對抗,但是卻在剛猛雷光之下紛紛爆裂身亡。
石影蒙了,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這麽客氣的語氣說話,黃龍派居然還直接動手。
和身邊的衆人一樣,飛身對抗了幾道紫雷,被轟擊得口唇見血之後,他終于開口大喊道:“陸掌門住手,你說的條件我們遵從便是。”
石影這是不得不低頭了,因爲就在剛才四五撥這密集的紫雷之中,他帶來四千多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築基期弟子已經死了大半,讓這本就滿地血腥的中條山地面留下了更多屍首。
在命簡中看到和親身體會是不同的,直到親自對抗了幾次雷威之後他這才真正感受到黃龍派的實力。
“龍魂……可以了。”
見他服軟,陸九霄想其黃龍派人手确實少了一些,将來趙國若是發生大事未必能全靠龍魂,于是讓龍魂停了下來。
待漫天紫雷停止之後,他對着落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石影似笑非笑的道:“現在同意了?”
“是……同意了!”
情勢如此,知道有這會放雷的巨龍在隻要不答應,隻怕今天就要命喪于此,石影的回答很幹脆,一邊回答,那蒼白的臉上的嘴角邊還不斷溢出鮮血,不知道是被雷轟的還是給氣的。
“那你們呢?”
目的達成,陸九霄又看向一旁看着玄影派倒黴而吓得臉色鐵青的沈梁和其身後的碧水門衆人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本就有答應意思的沈梁在見識過雷威之後哪裏還敢讨價還價,立馬抱拳道:“本門同意這四項條件。”
“好啊!“
事情到此,陸九霄笑了笑,想起當初段冥河死前的那句話,靈機一動對着他們開口道:”那……你們發下心誓,将剛才的條件包含其中如何?我說的是你們整個門派的人都發誓,不單單是你們個人。”
“心誓……”
聽聞要全派發心誓,沈梁和石影的臉色更加難看,雖說這東西隻對金丹期之下的人有效果,但是這全派發誓和個人發誓是不同,一旦連築基期的弟子都發了誓言,起碼數百年之内,他們都沒有再翻身的機會。
他想掙紮,想反抗,但是……
“門主,你的意思?”
沈梁猶豫中,他身邊的一個金丹期師弟問了問,語氣中的憋屈比起沈梁來絲毫不少此刻以他們的想法,即使是門主下令開戰也必定會沖上去,在死前讓黃龍派的這些混蛋付出代價。
“……發吧!”
形式比人強,對于強大的黃龍派,沈梁真的是沒有什麽辦法。
見他點頭答應,即使心中還是萬分不甘,那人卻也将這個命令傳了下去,不多時便聽見碧水門中誓言之聲四起,就像是世俗學子集體念書一般,哇啦啦的一大堆。
而在一邊,被整慘了的玄影派也同時發誓,同樣傳出一大片的誓言聲,還有傷痛的呻吟夾雜其中。
待誓言聲落下黃龍派的警戒方才解除,陸九霄看着這些被自己逼到極處的兩派修士歎了一口氣,開口道:“既然你們發了心誓,那……”
轟!
就在他說話之間,離他不遠處地上的滿地泥水突然掀飛而起。
在夜空中,在烏黑的泥水中,一枚上面隐約出現眉眼的金丹控制着一柄金黃色飛劍化爲一道金色的劍光攜磅礴之勢猛的朝他疾射而來,一種心悸的危機感便将陸九霄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