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輕響在這安靜的四合院中突然響起,陸九霄身形猛然一起,雙眼盯着地上青石闆中那一個拇指大小的小坑,任由飛濺開來的碎石打在腳上也猶然未覺。
就在剛才,那絲頭發絲大小的青色閃電爆發的一刻,他突然有一種護體罡氣恢複了的感覺,心裏不由大喜,但是随後便又皺起了眉頭。
因爲那點點罡氣絲毫不受他控制,隻不過是在剛才的起伏之際自然而出,順着他的手臂直灌地面,将地面轟出一個小坑之後便消失不見,一來一去都絲毫不受他掌控。
稍稍一想之後,他突然想起來了,不管是靈力還是護體罡氣一般都由神識引導控制,他現在神識全無,也難怪那點護體罡氣不受控制。
不過,這麽長時間的鍛煉恢複終于有了一些效果,縱使恢複飛護體罡氣很微小幾乎沒有什麽殺傷力,而且還不受控制,但也足夠給他相當的信心。
想通了這個,他在小院中的石椅上小歇片刻,等體力恢複一些以後便又開始鍛煉,力求先恢複本身一些實力再說。
一次又一次,一千又一千,在他不斷的鍛煉中,一個上午就這麽過去了。
往常他一天隻做三四千個,但是今天在那絲護體罡氣的鼓勵下,他光是一早上就咬着牙做了四次,每次三千八九百個,做一會停一會,每一次都做到虛脫,卻顯得幹勁十足。輸入字幕網址:heiyaПge觀看新章
當他每次做到了三千六七百個的時候都會有一兩絲青色閃電般的護體罡氣脫體而出,将地面轟出指頭大小坑洞,這讓他越做越興奮。
作爲青木城四大家族修真子弟,曲落幕和曲阿丘的這棟四合院位于内城最邊上,靈氣最爲稀薄之地,雖然不是很好,卻也廣大。
整棟房子就他們三個人,院子也廣大,一般也沒人來,所以任是他連續幾次爆發護體罡氣将地面炸裂出好幾個小小的坑洞的清脆聲音有些吵,卻也沒人理會。
……
陸九霄這次瘋狂鍛煉直到中午時分方才結束,不是他不想繼續做下去,而是肚子開始有些餓,體力也跟不上了。
沒了修爲之後,他現在主要的體力還是要以吃飯來補充,這段時間向來都是由曲落幕來安排他的吃飯問題,現在曲落幕和曲阿丘還沒回來,宅子中也向來不怎麽存糧食,所以他隻能一邊休息一邊等。
現在的他滿身大汗的斜坐在院中的石椅石桌上,一上午的鍛煉幾乎将他昨晚休息了一夜的體力和精力都消耗個精光,整個人虛脫得半點力氣也沒有,但是卻滿臉滿足。
其實就在剛才罡氣出現的時候,陸九霄就知道,自己的這些努力并沒有白費。
根據自己恢複的狀況來說,他也知道自己恢複修爲隻不過是時間問題,但是經過推算之後,他預計如果自然恢複起碼也要再過十幾年。
但是他不能就這麽幹等着。
他來第二天主要目的就是誅殺黃浦正宗和探索消息,爲将來造化天宮進軍第二天打基礎。
來之前他就明白,以北辰一鳴和宋舍之力,以及天宮内的資源來說,滅掉天罡神宗并不是什麽問題,等滅掉天罡神宗之後,一統第一天也隻是時間長短而已。
據他上來前和衆人估計的時間,造化天宮完全一統第一天估計隻要五十多年。五十多年以後頂多再過二十多年。等一切穩定之後,北辰一鳴等人便會按照計劃揮軍沖上這第二天,他必須要在大軍上來之前想辦法解決通道口的那處龍卷風,否則到時候必然會讓天宮大軍損失慘重。
實在不行,最起碼也要恢複神識,嘗試用他們之間的傳音符通知下面的人通道口的情況,讓他們等,不過他也不敢保證傳音符能隔着兩個世界使用。
所以耽誤之急他必須先行恢複修爲,盡快突破金丹,然後查探解決通道口旋風問題。
相比起這個,尋找誅殺黃浦正宗反而顯得不是這麽重要,畢竟他也不敢确定在那樣威力的飓風之下沒了肉身的黃浦正宗還能安然無恙的脫身。若是黃浦正宗死在裏面,那麽他的任務也就隻有查探消息和解決通道口飓風的問題了。
隻不過,他心裏始終有點擔憂,當初他們商量的直接率領大軍殺上第二天的計劃是否可以實現。
畢竟根據曲落幕所說,現在的第二天、或者靈界,可謂是高手如雲。比元嬰期強大的得多的強者也不在少數,可不是宋舍所知最強化神修爲的第二天了。
“這真是……化神期和元嬰期就夠我們頭疼了,居然還有更強的強者存在。看來隻能想辦法通知大師兄他們,以後進了第二……靈界之後先潛伏下來,除非能幹掉最強者,否則還是不要露面的好……先走一步算一步。”
“現在……”
坐在石椅上,陸九霄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感受了一下恢複得差不多的體力,赫然站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四肢。
“……耽誤之急還是先恢複修爲再說。”
縱使肚子還有點餓,但是他卻也打算堅持繼續鍛煉,畢竟先恢複了實力才能說其他。
然而,還不等他再次趴下,小院外的大門便砰砰砰的被敲得震天響,外面還傳來幾聲喝罵聲。
“嗯?
聽到這個聲音,陸九霄眉頭一皺,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曲落幕的宅子就在内城邊上,門口就是通往外城的街道,有些說話聲倒也不足爲奇,但是配上那很不禮貌的敲門聲就顯得有些不善。
要知道那大門看似平常,卻是自帶小型防禦陣法和隔音法術的,能把們搞這麽響,鬼知道對方用了多大力氣。
想了想,他幹脆拿起石桌上放着的汗巾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穿過小小的圍牆走到大門處,嘎吱一下打開了門,往外看去。
隻是初初一看,他便眉頭一皺道:“你們有什麽事?”
此刻,門外的街道上,三個女子,一個男子面帶怒容的站在離他不足半丈的門口。
他這話問完,那幾人并沒有立刻回答,隻是臉上的怒容一緩,用着一種陰謀得逞的笑容對着他上看下看,似乎在打量着什麽的樣子。
見此情況,陸九霄心裏更是不悅,目光也在幾個青年身上轉了轉。
縱使沒有修爲,他還是一眼看出了這幾人都隻不過是煉氣六七重的修爲。
現在他的身體雖然沒有恢複修爲,護體罡氣也是時靈時不靈,還不受控制。但是光恢複的速度和力量卻和體修五六重也差不多,除了沒有靈力輔佐,動起手來倒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所以他也不懼什麽。
就在他看明白了這幾人修爲的時候,四人中那個唯一的男子終于開口,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他有一種立刻上去扇對方幾耳光的沖動。
隻聽那青年帶着幾絲冷笑的說道:“你就是彪哥說的小賤人養的小白臉?”
“找碴的?”
聽了對方的話,心裏騰起怒氣的陸九霄眼神一冷,也毫不客氣的道:“找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