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陸九霄笑着說道。
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考慮,他要殺曲陽的滅口的想法已經在心裏根深蒂固,而且也有了一定的計劃。别說是他現在修爲還沒恢複,就算恢複了,在殺曲陽之前也不一定要離開曲家。
至于庇佑二人……
這姐弟也不是無事生非之人,隻要自己稍加照顧倒也不成問題,自己築基後期的修爲還關照不了他們?
不過,自己要殺對方老祖,即使曲落幕在曲家待遇不怎麽樣,陸九霄還是不打算告訴他們自己的真實計劃,所以繼續說道:“若是你們随我離開也不過是逃避而已,既然曲家看不起你們,那你們就做出點成績給他們看看,以後要走也得風風光光的走不是?”
說着這話,陸九霄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道貌岸然,于是在末尾又加了一句:“而且那三個小輩如此欺我,我也得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還有那曲彪……這人膽敢在我胸前劃出傷口,我必取其命。”
說起曲彪,陸九霄也不在乎曲落幕的想法,反正此人和曲陽一樣是必須死的。
或許是自己小弟的傷勢和曲彪有關,對于陸九霄說出殺曲彪的話,曲落幕并不反對,反而深有同感的點頭道:“前輩所說極是,曲彪此人确實該死。”
“那是”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陸九霄點了點頭,對她笑道:“既然想通了那就修煉去吧!我也再鍛煉一會。”
曲落幕聞言一笑,剛要開口,他們前院那足有煉氣十多重陣法防禦能力的宅子大門處卻突然轟的發出一聲震天巨響,将她所要說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聲音傳入耳,兩人相互對望一眼,頓時雙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人還沒到,卻再次聽聞那門轟的又響了一下。
在這巨大的響聲之下,就連與那本被曲落幕哄去修煉了的曲阿丘都一驚一乍的從屋裏跑了出來,被曲落幕一把拉住,跟着陸九霄一齊走到院門口。
院門口一到,陸九霄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把門打開。
豈料,他門才打開一點,一隻穿着芒鞋的腳就狠狠一下蹬在他胸口上,腿上帶着的巨大力道就連他那現在煉氣體修五六重的身體都忍不住蹬蹬蹬退了好幾步。
人才剛站穩,卻見大門被人一下推開,霎時間就沖進來三個人。
這三人,兩男兩女。
女的是之前來找過麻煩中的曲花和曲晶晶,男的則是那個煉氣七重,被打得滿臉血肉模糊的曲浩。
最後一個男子看起來隻有三十來歲,和曲浩長得有點像,但是卻威嚴得多,修爲看上去隻怕不下于煉氣十二重,現在正滿臉怒氣的看着院内的三人。
曲落幕現在可謂是有求于陸九霄,看見陸九霄被踢之後,也不管來者是誰,直接對着身邊有些發愣的曲阿丘道:‘阿丘拿出大棒,準備打壞人做好了。”
“好,好人,阿丘要做好人,好人要打壞人。”
事出突然,阿丘本來還在發愣,聽到姐姐的話之後頓時一拍腰間的乾坤袋,拿出那一根一丈來長,頭部帶着尖尖短刺的狼牙棒,二話不說全力出手,一下朝着那沖在最前面的陌生中年人一棒砸去。
說起打壞人,曲阿丘可謂是完全不計後果,全力出手之下狼牙棒在他煉氣十三重巅峰的修爲灌注下頓時發出一震剛猛的淡金色光華,破空爆響之間,氣勢一時無兩。
見此情況,那個在三人之前怒氣沖沖的沖向陸九霄的中年人氣勢頓時一滞,迎生生将前沖的身形飛快向後退去,避開狼牙棒後,口中大喝道:“好你個臭丫頭,難道還想殺了你叔不成?”
叔?
陸九霄聞言一愣,轉頭看向曲落幕。
卻見曲落幕見對方退卻,喚住阿丘,對着那中年人冷笑道:“曲家萬人,誰知道你是誰家的人?現在自稱叔未免也太早了些,起碼本姑娘就沒有見過指使自己兒子敗壞侄女名聲的叔叔。”
看見那豬頭爛肉一般面孔的曲浩,以及今天敗在自己手上曲晶晶和曲花,曲落幕立馬反應過來,開口就是尖銳的語氣。
“你……”
那中年人聽了這話,氣勢再次爲之一洩,看了一眼在曲落幕身邊對着他龇牙咧嘴做兇惡狀的去阿丘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有些色厲内斂的怒道:“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你們小輩間的事情向來都是小輩解決,你爲何勾結外人害我浩兒?難道是想吃裏扒外?”
這家夥修爲不高,嘴巴挺厲害啊!
兩人這幾句對話入耳,陸九霄心裏暗贊,這曲家之人嘴巴可真夠厲害的。先是有個颠倒黑白的曲晶晶,然後又是一個連核心弟子都爲爲之吃嘎的曲落幕,現在又來一個先聲奪人的老家夥,難道這曲家專門出罵架高手?
他這想法剛出,卻聽曲落幕瞥了一眼其身後的那個臉上沒了血迹,卻依舊爛了很多肉的青年,冷笑道:“我勾結外人害他?你怎麽不問問,事發之時的地點爲何是在我門口?葉前輩又爲何要屈尊降貴的動手收拾他?難道你人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曲落幕這話連消帶打,末尾還罵人老和腦殘,簡直是精辟到了極點,偏偏話裏沒一句髒話。
陸九霄光是聽着這話,瞬間都感覺自己似乎很有必要好好練練口才了。
果然,聽見曲落幕的話之後,那中年人臉色一下脹得通紅,渾身靈力澎湃而起,但是看了幾眼似乎就要再次動手的曲阿丘之後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直接指着陸九霄對她道:“不管如何,你勾結外人對自家人出手就是不對,若是告上家族中也是你的不對,你說這事要如何解決?”
中年人見自己說不過這丫頭,直接搬出了家族的名頭說事,他說的倒也在理。
畢竟家族是一種凝聚力還要超過門派的組織,一般都有幫親不幫理的習慣,對于曲家所有的人而言,陸九霄不管如何都是外人,外人打傷了曲家人,名義上任何人都該出手來維持曲家的自尊和威嚴。
他這話一出,曲落幕氣勢終于不可避免的一頓,正在她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一旁的陸九霄終于開口。
隻見陸九霄一副長輩模樣倒背着雙手的看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開口道:“哼!不就是狗臉被打腫了嗎?回頭老夫給他煉制幾枚丹藥也就是了。這番冒犯老夫,若非老夫傷勢未愈,直接一刀宰了都是輕的。”
陸九霄這番話說的老氣橫秋,在曲落幕眼裏當然是理所當然,卻聽得那中年人以及中年人身後的曲浩、曲晶晶三人臉色爲之一變。
因爲他們在陸九霄的話語中聽到了最關鍵的兩個詞。
老夫、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