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是他,就連擁有了元辰真功的曲落幕對這套功法都是看不上眼的,這東西隻在很多下一境界修煉功法被門派家族掌控着的修士眼中還有點價值,拿出去賣倒是能值不少靈石,但是對如今都有了完整功法的他們本身并無用處。
“謝謝葉大哥,嗯……這些靈器就留着等我進階築基以後慢慢挑好了,功法以後拿出去賣掉,然後就是丹藥……哇,三十多顆築基丹,我築基不用着急了呢!咯咯!”
又擦了擦手指上的翠綠戒指,神識還在内中來回查探的曲落幕一張臉紅撲撲的,一邊看一邊開口說着,卻是連看都不看陸九霄一眼,看得陸九霄嘴角抽搐了幾下。
不過他到能理解曲落幕的心情,稍稍看了她一眼後便開始打量着此刻他們所在的太虛宮。
說來也是奇怪,剛才他們的戰鬥雖然短暫但是出手的個個都是築基後期,按照正常的戰鬥威力,一番戰鬥下來這周圍的四五裏應該是一片狼藉才對,就算是一般帶有禁制的地方起碼也會有靈力波動傳出。
但是這太虛宮卻不是這樣,進過一番戰鬥後,光華如鏡的地面依舊光澤如新,除了多了一些碎裂的屍體和鮮紅刺目的血液,居然連一點痕迹都不曾留下。
他們這動則崩山裂土的戰鬥餘波竟然對此地毫無影響!
有古怪啊!
緩緩閉上眼,陸九霄再一次朝着太虛宮的四面八方放出自己的神識,片刻之後睜開眼,心裏依舊滿是疑惑。
在他這次認真探查後,他發現自己的神識還是就像是在探查空氣一般,一放出便毫無阻礙的穿過重重樓閣宮殿蔓延到外面的沙漠上,中間絲毫沒有阻隔。
整個太虛宮的建築如同根本不存在一般,半點實物的阻擋迹象都沒有出現。
經過這次探查後,他越發覺得這太虛宮和其他宮殿區别很大。
“葉大哥怎麽了?”本來滿心歡喜的把玩儲物戒的曲落幕見他這樣頓時問道。
“這太虛宮真的有問題,你們小心跟着我,我們往裏看看去。”
說着這話,陸九霄全神戒備的擡腳往裏面而去,曲落幕見狀也拉着曲阿丘立馬跟上,同時問道:“什麽問題?雖然保存完整,但是看起來并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難道葉大哥你發現了什麽禁制?”
“沒有,但是正是什麽都沒發現才有古怪,你用神識往周圍延伸試試。”
這處的這座名爲太虛閣的宮殿大門并沒有關閉,陸九霄說着這話一腳步入其中,瞬間就把裏面情景看得分明。
太虛宮從正門口到内中的走廊樓閣和各處地方都建造得頗爲華麗。
除了如若翡翠一般的光滑地面外,大部分的建築都是帶着光澤的材料凝聚而成,其中顔色不一,在沙漠中的陽光下不時散發出點點光澤。
作爲太虛宮中心建築,這座位處正中的大殿自然也不例外,不但周圍的牆壁都是半透明的琥珀顔色,就連内中的地面都比外面的翠綠色地面更加光滑。
大殿很大,若是在平常時期一次性容納個數千人都綽綽有餘,但是此刻連桌椅擺設都絲毫不見的大殿中空空如也,不但沒有之前他們見到太虛宮的時候心裏曾想象過的寶物,就連地面的灰塵都消失不見。
“……見鬼了,居然是空的。”
見到這樣的情況,陸九霄無語的楠楠一聲,卻聞曲落幕低呼一聲:“啊,葉大哥,我的神識怎麽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是我的神識出問題了?”
“不是,我也是這樣。”
看着空曠無邊的太虛閣,陸九霄眉頭一皺,明明近在咫尺卻仿若從不存在的太虛宮這種詭異的氣氛真的讓他很不适應,有種身處幻境中的感覺,一切看起來都這麽不真實。
“那……那怎麽辦?我們還要去找那個地下廣場嗎?”似乎沒有料到他也是同樣的感覺,曲落幕聞言詫異的看他一眼繼續問道,言語中的意思顯然對那個每個宮殿都有一個的地下廣場依舊念念不忘。
聽了她的話陸九霄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說道:“那個星雲子最後似乎隻說了一個太虛宮的名字沒錯吧?”
“是啊!就提了一下太虛宮的名字,具體的話都沒說完就消失了”
“那……”
想了想,陸九霄道:“那我們還是現在地面四處看看吧!這地方我怎麽越看越怪”
說着這話,陸九霄又看了一眼空曠的大殿,随後才帶着曲落幕姐弟轉身離開。
……
走出太虛閣,依舊想不通那個星雲子要說什麽的他們一路直走,見殿進殿,遇樓上樓,憑着修士那強悍的身軀不知疲憊的在這方圓數十裏範圍内的宮殿群中四處闖蕩,每過一處幾乎都要将那地方的所有地方都看上一遍。
十多個時辰後,太虛宮中幾乎所有的建築都被他們遊覽了一遍,而得到的情況卻和之前一樣。
沒有生命,沒有禁制,沒有寶物,甚至連之前他們遇到的那些宮殿都有的地下廣場都沒有,整個太虛宮所有的建築都放在台面上。
要說真有什麽發現,那就是在三人仔細摸索下,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
沒有觸感!
沒錯,就是沒有觸感!
這裏的所有建築其實都爲實體,且還有避免高溫的能力,這一點從他們一落到宮殿門口的平台上時就已經可以确定。
但是經過在搜查期間不斷觸碰周圍牆壁柱子,在細心觀察下,陸九霄和曲落幕發現他們觸摸到的不管是什麽東西,在手掌和那東西之間似乎都有一種玄之又玄的力量隔絕。
這股力量不剛不柔無形無色,卻遍布整個太虛宮所有地方,隻有極其薄弱的一小層,但是任他們如何用力都無法打破,每次觸摸到牆壁地面或者柱子屋檐的時候接觸到的都是一股毫無手感的力量。
陸九霄甚至嘗試着用剛猛無比的護體罡氣對着一處地方狂轟,也曾直接用那讓阿丘害怕、曲落幕羨慕的完美長刀砍向一根看起來很像普通石柱的柱子,但是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呼氣罡氣打在牆壁上就像是陽光照射在屋頂上一般,半點損傷的痕迹都不曾出現。
而他那長刀一出便化爲一道灰白色的光芒劈在石柱上,然後從石柱上穿了過去。
沒錯,就是穿過去!
鋒利的長刀一如既往的鋒利,一出手就石柱裏面橫穿而過。
然而在他檢查之下卻發現,那根被他長刀劈過去的石柱居然毫發無損的依然屹立在地,本身同樣半點傷痕都不見。
不信邪的他對着那根被長刀穿過的石柱狠狠踹了一腳,然後發現石柱居然沒有四分五裂,而是堅實的杵在原地,就像是半點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手段使盡,方法用盡,太虛宮的神秘面紗不但沒能揭開,反而越發神秘,甚至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