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是時,流光飛竄,九環殿第七層之上交戰聲,聲聲整耳欲聾!
下一刻,一聲凄厲的慘嚎自李神通那邊傳遍四周。
在李離天驕實力的單獨攻擊下,殘留在這裏的百葉門剩餘之人首領,鐵子根的左膀右臂白煉被狠狠一扇子扇中。
李離的那折扇少說也有三十二重禁制,其上面的威力也是不小,一擊中白煉便散發出一層灰光将其籠罩。身在灰光中的白煉尖聲慘叫卻絲毫沒有激起李離的同情心,法印一動,那層灰光便鑽入其體内,從内而外将其肉身徹底崩毀,就此歸于幽冥。
随着白煉身亡,圍繞在李神通周圍的李離也終于騰出手來對付方九玄,這讓本就被曲傲和李神通兩人稍稍壓制下去的方九玄壓力再次增加。
同一時間,伴随着白煉的那聲尖叫慘嚎聲傳出,周圍的百葉門弟子心裏都是忍不住一緊,不少人都開始動搖起來。
對于這些百葉門弟子來說,此次前來乃是以本門天驕鐵子根爲主,青牙、白煉爲輔。
在之前,他們之所以在青牙堅持要回去的情況下還願意跟随着白煉在這裏參戰,目的便是能在交戰中獲得更多的戰利品。
按照他們的想法,這四族之人在那些種子之下已經是油盡燈枯,隻要好好堅持下去必定能将其全部斬殺,到時候,這麽多人的乾坤袋和儲物戒還不都是自己的?
事實也是這樣的,在之前,木藤大樹環繞的時候,他們中不少人都借助地利之便,擊殺了不少四族之人,手裏也得到了很多東西,如果事情繼續下去,他們還能得到更多。
白煉喜歡鐵子根,想要爲鐵子根報仇他們是知道的,但是他們的心思就隻是在在這裏可以任意殺人奪物上面。而和那什麽玄冥派結盟之事則不被他們放在心上,他們知道那來自火域的門派可不是他們能惹的,反正已經走了青牙,也沒了殺人滅口的必要,回頭自然有兩派長輩交涉,也不用他們操心。
但是此刻,白煉慘死,周圍四族之人依舊爆發着堅韌的戰鬥力,百葉門人從一開始的百多人變成了不足五十人,重重情況透過神識傳入他們腦中,讓沒了主心骨的他們開始慌亂起來。
心慌,勇氣自然也就消減!
于是,在第七層最外圍和一個曲家子弟交戰中受傷的一個百葉門弟子首先選擇了逃跑。
在再一次擋住對方攻擊後,這名百葉門弟子既不還擊也不施法,而是飛快駕馭着自己的靈器飛天而起,一下朝着外面的沙漠飛出,所行的方向赫然便是之前青牙一行人飛走的方向。
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會有第二個,隻是短短的兩個呼吸繼之前那個百葉門弟子之後,又有一個百葉門弟子強行脫離戰鬥,帶着嘴角的血迹的飛天而起,朝着之前那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有了這兩個人做榜樣,沒有了首領的百葉門殘餘弟子一個個紛紛開始往外逃走,或飛天,或遁地,或用各種秘法加速飛行,遁光連連中,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逃走大半。
百葉門弟子一逃,四族這邊的優勢就越發明顯,其中以張寶一行五六十人的戰圈爲主力紛紛駕馭靈器阻擋擊殺欲逃走的百葉門弟子,密集的攻擊令很多百葉門弟子想逃都沒法逃走。其他四族子弟也齊齊圍攏,以多打少的将剩下散開的百葉門弟子完全壓制。
“别全部殺死”
“留活口!”
就在此時,從神識中知道這個情況的三族天驕,不管是沈博陽還是李神通,包括曲清在内的人都紛紛出聲下令,周圍四族子弟聞言,下手就有了些分寸,出手間以困捉爲主,少了幾分冰冷殺意。
……
神識中見戰局如此,玄冥派這邊不管是正在和李神通等三人糾纏的方九玄,還是被沈博陽拖住的雲潇潇臉色都不大好看。
局勢發展到此已經完全的超出了他們掌控的地步!
當方九玄被騰出手來的二十多個三族築基後期團團圍住,聯合李神通等三人一齊圍攻。
當雲潇潇被十多個趕來配合沈博陽攻擊的三族修士包圍的時候,不管願不願意,他們的都得承認是玄冥派輸了這一局。
其中,自從張青被殺後便大緻猜到是這種結果的雲潇潇更是面冷如霜,交戰中,不時把目光轉向整個戰場中幾乎沒人敢接近的曲陽和陸九霄交戰處。
此時此刻,開始有了一些壓力的她,在身上帶傷無法全力出手的情況下,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曲陽這個剛投靠過來的金丹期強者身上。
如今也隻有曲陽這等能力的人才能扭轉局勢!
……
而此時,在一連串的锵锵劈砍聲中,被雲潇潇寄以厚望的曲陽那飽含龐大力量卻也脆弱無比的白金色夾雜的金丹依舊如之前那般躲在天晶針盾後面,心念神識齊出,拼命驅使着天晶針盾不斷變換方位抵擋那詭異卻犀利無比的長刀。
此時此刻,曲陽也如張青那樣充滿了後悔!
當然,不是後悔反出曲家,而是後悔當初遇到最脆弱的葉九的時候爲什麽沒有直接殺了取寶,就算是事後被其他三家老祖和曲家那個老不死的責怪又能如何?
若是當時如此,自己又怎麽能會被這麽輕易的毀掉肉身,還羞恥的被一個築基後期的小子壓着打了這麽久。如果當初自己能得到這小子丹田處的那件秘寶,說不定此時這超強爆發的力量也是屬于自己的,再不濟也沒了今天這種事。
然而,事實不是如果能改變的,此刻縱是曲陽悔青了金丹都沒用,那無時無刻不攻擊而來的灰白長刀,讓他甚至連後悔的心思都沒有時間多想,隻能不斷的疲于應對,甚至連自己肉身上的儲物戒掉哪裏去了都沒時間關心。
生死,永遠是最大的大事!
……
淩空飛在半空,此刻披頭散發,身着一身到處都是小洞衣服的陸九霄絲毫不顧身上那幾乎遮不住身體的衣服,眼中青芒閃爍,飛快驅使灰白長刀一刀又一刀的連續攻擊曲陽金丹。
距離開戰之初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将近一盞茶的時間,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攻擊了多少刀,一千刀,還是一萬刀,根本無法計算。隻有那連續不斷的锵锵聲還在顯示着他還在攻擊,曲陽也還在防守。
靈器畢竟隻是靈器,法寶終究還是法寶!
在雙方的手中器物的差距下,縱使這完美的長刀也無法破開法寶的防禦,就算是中間的自爆靈器也不能。
金丹滅,修士亡!
眼看離自己殺人滅口的目标隻差一步,但是這一步卻讓陸九霄心焦難耐,全力攻擊着曲陽的他對周圍的戰局無暇了解。
此時此刻,陸九霄有些心急,因爲他明顯感覺随着時間拖延得越長,自己這三力合一的力量也消耗越快,按照推測最多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會消散,因爲之前的恢複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所以說,時間隻剩下了一炷香不到!
怎麽辦?
焦急中,他腦中閃過各個可以增強戰力的辦法,最後卻突然靈機一動,兩個同樣讓他猶豫萬分的辦法突然從腦中一閃而過。
猶豫的原因,是因爲這兩個辦法不管哪一個都十分大膽,甚至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