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了?
也好!
陸九霄微微一愣,随後心頭一喜收了三分禦靈咒,身形一動便穿過禁制大開的鬥法台,淩空降落在劍無名身邊。
一落地,劍無名就遞過去一件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的普通袍子,陸九霄也毫不客氣的就将袍子往自身已經一條一條的衣服上一罩,簡單穿好後便轉頭看向芸芸。
此時的芸芸整個人都帶着喜色正在和遊仙門主說着什麽,她說遊仙門主聽。遊仙門主本來臉色是很難看的,但是聽着她說話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當陸九霄和劍無名向她走去的時候便聽清了他們的談話内容。
“嗯……就這三個人吧,哦,再加上之前第一個使用凝月晶虹神通的那位姐姐,回頭等他們肉身恢複你讓他們去雷域找我,我可以讓他們進天機第九秘境修行十年,能增進多少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如此,多謝小姐了,稍後老夫就爲他們恢複肉身一事安排一下,争取早日恢複肉身前去雷域。”
“嗯嗯,那我坐等佳音了”
原來是在安慰遊仙門啊!
在衆目睽睽中,陸九霄兩人穿過芸芸座下到現在還心驚神移的衆多遊仙門天驕,無視讓路的這些家夥走到鳳座邊上,等芸芸說完後是對着遊仙門門主一抱拳:“前輩,承讓了”
“……”
自家弟子一敗塗地,更失去了天機令,遊仙門主本來是不想和他多說的,但是礙于他也是堂堂正正打敗這麽多人走到最後,而且又得芸芸青睐将來也是要做龍鳳之人卻也不好怠慢,那患得患失的臉上勉強祭出一分笑容:“小友修爲深厚戰力過人,乃是絕世之姿,後生可畏啊!”
“哪裏,前輩門派天驕衆多,晚輩也隻是運氣而已。”
運氣?有這麽好的運氣?
四周的天驕中好多人都撇了撇嘴滿臉不信,但是卻也知道這是陸九霄謙虛之詞沒人多說什麽。
芸芸現在明顯十分開心,看向陸九霄的時候那一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睛都彎成了兩個小小的月牙。
對此,陸九霄雖然感覺她的這份心情似乎并不單純是因爲自己這個朋友赢了鬥法這麽簡單,但是也知道事情涉及天機門問了她也不會說,于是幹脆不去問,一轉眼便把目光落在趙冰手裏捧着的錦盒上:“那個……芸芸,我已經勝了”
“知道啊!”
就像是要吊陸九霄胃口一樣,明明看到他眼神都在錦盒上打轉,芸芸卻腦袋一歪笑道:“你比本小姐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之前你說你打不過我以爲是事實,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剛才的那番戰力比之剛進階的元嬰期也差不了多少了。”
“啊?能堪比元嬰初期了?”雖然心系天機令,陸九霄還是忍不住被芸芸的話吸引,元嬰初期……元嬰初期的戰鬥力就是這樣的嗎?
“能啊,雖然是普通的元嬰初期,但是也真的相差不多了”
芸芸笑眯眯的回了一聲後眼珠一轉,開口便出聲問道:“那個……你說你是散修,那能不能和本小姐一起天機門?有本小姐牽線加入本門做我的師侄如何?”
天機門……
身爲一個細作,陸九霄對這種傳言中可以窺探天機的門派躲避都還來不及哪裏會有這樣的想法,更何況還是做芸芸的師侄,頓時開口婉拒道:“雖然是散修,卻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現階段……我還沒有拜入任何宗門的打算,隻能讓芸芸你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你可是本小姐的朋友,本小姐尊重你的選擇”
“哦,那就好,那不知……”
說着這話,陸九霄又把目光轉向趙冰錦盒中的天機令意思是很明顯了,豈料芸芸仿佛故意作弄他一般,帶着幾分竊喜的笑意便轉頭又和一旁的遊仙門主交談起來,一邊說着話一邊斜着眼睛瞅他想看看他什麽反應。
陸九霄雖然不算聰明絕頂卻也不笨,知道芸芸是在作弄自己隻好無奈一笑,幹脆随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不知道記載着什麽東西的玉簡假意觀看起來,根本不上當。
這氣氛也是夠古怪的!
明明都是爲了天機令卻誰也不提,任性的程度看得周圍的天驕和外圍的諸多強者一陣牙疼。
一刻鍾後,終究是心思活躍的芸芸先敗下陣來!
在之前第九場結束的時候她就已經和感覺無人可戰卻不甘心,正猶豫不決的遊仙門主商量好了後續事情,其中作爲參與者的獎勵,遊仙門可以派天驕去天機門秘境獲取一份好處。
去的人選本來已經定下,此刻她爲了找話題又舊事重談,硬生生往原本的四人的基礎上再加了三人,可是陸九霄卻明顯比她沉得住氣,看着手中的玉簡看得簡直是目不轉睛,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在看什麽神功典籍。
在一陣氣結中芸芸瞪了他幾眼,最後無奈的示意趙冰将錦盒交給陸九霄,再和遊仙門主交代了兩句便結束了這場鬥法。
在遊仙門主一聲令下後,外圍頗爲失望的衆多強者紛紛起身,而得到天機令的陸九霄和劍無名一起也随着芸芸一道在衆多遊仙門高手護送下飛天而起,返回甘羅城。
此時已經是接近傍晚,逐漸西落的太陽照在飛天的衆人身上,映出一片金黃,海風依舊呼嘯,卻吹不走遊仙門人中那種沮喪的氣氛。
沉默中,一路上衆人都沒有怎麽說話,不多時便回到了甘羅城。
……
和一潭死水似的遊仙門門人不同,此時的甘羅城可謂是熱鬧非凡!
等芸芸歸來一刻,衆多提前得到遊仙門人提醒的各門派使者已經聚集半空,一見他們回來便一窩蜂的迎了上去,一上去就紛紛報出自家門派的名号。
一天一夜的時間聚集的人當然不少,就算是一家兩三人也足足有四五百人,這麽多人一齊開口那嘈雜的聲音聽得陸九霄那叫一個頭皮發麻。
一開始這些人的對象隻是芸芸,但是自從從遊仙門人口中知道天機令被他所得後那打關系、套近乎的聲音便将矛頭指向了他,縱使因爲芸芸在不敢明言,暗中傳音的神識卻也攪得他腦海一陣錯亂。
芸芸對這種事情是司空見慣,可是他卻相當不習慣,無奈下他隻有以本人重傷神識受損、有事稍後再談的借口推脫,一回到城主府便和劍無名一起往昨夜自己居住的地方鑽。
說真的,他感覺要是自己繼續下去估計光是傳音、分辨哪家是哪家的事情就足以讓自己神識真的來個重傷了,人這麽多,根本反應不過來嘛!真想不通芸芸那丫頭是怎麽習慣這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