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大殿中,聽着所有計劃的李神通、沈博陽等人面色十分精彩,時而震驚時而豁然、時而大喜過望。
當他們知道陸九霄身邊還有一個有近乎風域無敵武力的武修的時候大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鐵三陽他們是見過的,以鐵三陽的修爲他們倒也還能接受,劍無名那種……說真話,他們真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那種修爲的人不管是武修還是道修離他們都太遙遠了。
而丹會大供奉的職位那就更加的難以置信了,要知道當初曲家欲請陸九霄加入曲家、本意就是爲本家多增添一個煉丹師以壯實力,卻不曾想這個差點入了曲家的丹師二十年不到就直接成了煉丹界的頂尖之人。
驚訝過後自然就是驚喜!
聽完計劃後的他們一個個都頗爲興奮,李神通大喜之下不禁開懷大笑震得大殿嗡嗡作響,張鼎和李離激動之下臉色漲得通紅,就連因爲當初秘境中自家大部分天驕被曲清布計擊殺,如今隻剩自己而一直耿耿于懷的沈博陽都罕見的露出笑容。
他們雖然不以聰明見長卻也不傻,雖然陸九霄沒有說要借助丹會的力量壯大四族,但是那都不要緊,丹會大供奉本身的煉丹之術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充滿期待。
隻是……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煉丹妙法重丹術曾經和他們擦肩而過,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不過這些事情陸九霄自然是不會和他們說的,給他們講解計劃的同時他一直微笑着觀察幾人的反應,從開始到結束、直到沈博陽露出微笑他才徹底放心下來。
當年沈家天驕折損一事他能發自内心的理解沈博陽和沈家,畢竟當初沈家天驕乃是四族中最多的,加上沈博陽後,在曲家那三位不在的情況下可是穩穩占據四族第一,如今隻剩沈博陽一個是人都會有想法。
他不奢求沈家能徹底忘掉這份仇怨,也沒有告訴沈博陽當初沈夜是自己殺的,隻是希望能用這些事情讓他們走出陰影,将目光放在将來之上,畢竟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
事實上這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二十多年過去,在經曆四族結盟和化神奪權後,沈家經過和其他三家長期配合已經将這份仇怨淡化了不少,再經過自己這一參合,隻要時間一長、沈家新出幾位天驕自然也就可以慢慢沖淡那份過往。
講述完原本計劃後,見幾人都如此開心,他趁機說了一些當初的往事聊以懷念順便增加感情,随後每人給了三百萬靈石給他們作爲揮霍和日常修煉,最後才讓他們離開。<>
三百萬對金丹期談不上巨富卻也不少,平時他們在各自家族也隻有數年才能拿一次,靈石到手的李神通幾人自然更加開心。
當然,作爲此次幫助自己設定計劃兵不血刃拿下青木城的大功臣曲清,陸九霄乃是當着李神通幾人的面給的一億靈石。
一億靈石這可就不少了,如今經過幾番波折後的四族想要拿出都頗爲艱難,直讓幾人看得那叫一個羨慕,就連曲清都有種受寵若驚的樣子,靈石到手後那美麗的臉龐上都泛起一絲微紅。
而陸九霄也借此機會告訴他們,将來若是立下大功付出了汗水,所得将遠超這個數目,聽在幾人耳中直讓他們有種當場出去立功的念頭。
關于此後四族功績的問題,其實陸九霄倒是也想過延續曾經造化天宮和黃龍派的那種貢獻點制度來執行,不過想想之後終究還是作罷。
如今東靈界門派高手衆多,如果自己以那種制度作出成績少不了别人的模仿,一些驚才絕豔之人若是發了狠心鑽研未必不能真的仿制而出,到時候天宮反而沒了優勢,所以暫時還是采取人爲的方式來管理。
人爲管制嘛!那第一就是收買人心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什麽比原本的交情和錢更好使的了。
其實想想,陸九霄有時候也感覺自己在某時候也是挺虛僞的……呵呵!
待靈石發放完畢,他将讓李神通幾人先行離開,又和曲清唠叨了幾句、随後兩人才從大殿中出來。
出來後,在他先示意曲清離開,自己一個人帶着淡淡的懷念展開神識在曲家中搜索了一下、任由在自己懷裏悶了許久的金靈從中飛出在身側飛舞打轉,一個人倒背着雙手在曲家左拐右拐的向着某個曲家核心人物居住之處而去。
因爲今日是四族共主來到的日子,曲家各處燈火通明,無論走廊、水池、竹林、假山在夜晚的燈光和禁制光芒下帶着淡淡的光暈,仿佛夢幻仙境。
一路所過,曲家中早已被自家族長和長老們精銳們告知具體事情的各族子弟紛紛避讓問安,陸九霄始終帶着淡淡的微笑點頭而過。
不多時,一間修建在寬大魚池之上,裝修得精美華麗的房屋就出現在他眼前!
即使沒有人指引,之前問過曲清的他憑借自身神識探知也知道屋内住了誰!
曲落幕,這個自己初來東靈界時和自己相處了許久,最後被自己拐帶入天宮、成爲東靈界最早加入天宮的小姑娘!
樓閣高不過兩層,但是顯然曲落幕此時在曲家的地位已經不低,前後兩邊直接連通橋上的兩處關閉房門外都分别有四位身穿曲家子弟服飾的築基期侍從看門,在見到他過來的時候紛紛抱拳問安。<>
“見過尊主”“參見尊主”
兩聲清亮中帶着憧憬和好奇的聲音傳入耳内,讓本在回憶的陸九霄回到現實,他對着兩人點了點頭:“落幕在裏面?”
“是”
其中一子弟恭敬回道:“小姐之前正在和阿丘少爺做飯,說是等尊主前來”
“做飯?”陸九霄好奇的笑了笑。
雖然不明白他笑什麽,但是這名曲家子弟還是恭敬的回道:“是”
“行”
陸九霄點了點頭:“你們去通報一下,就說本座來了,問她見不見?不見的話本座就先離開。”
“見,怎麽能不見呢?”
他聲音一落,這兩個曲家子弟身後的門突然咯吱一下打開,深藏其中的倩影在水面倒影的月光和禁制光芒照射下隐約而現。
那依舊精明伶俐的氣質!
那幹脆利落的爽快!
那印象中一直很貪财的小氣模樣!
二十年多年後,終于再次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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