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甫一穿過古井水面之後,映入眼簾的第一件事物竟是一個造型古樸的巨大丹鼎。鼎下直到現在也灼焰不熄,似是仍在熬煉某種了不得的神丹。
古樸丹爐的一側分立着很多高低不同的櫥櫃,櫃中則是一排排或立或倒,散亂破損的精緻藥瓶。不過可惜的是這些藥櫃中的藥瓶全都是空的,或者不知爲何被人打碎,放眼一望根本沒有搜索的必要。所幸丹爐的另一側還有一扇虛掩門戶,且沒有任何探索過的痕迹,想必應該還有探索的價值。
呼……
與此同時,就在姚道玦與燕歸人、風飛沙三人剛一進入這個陣法子空間之時,丹爐底座的玄異火焰便突然暴漲一大截。而姚道玦體内的内力流失速度則在火焰暴漲的同時,直接一洩半成,随後内力流逝速度便越來越快,遠超古井之外時的情況。
很顯然,這口古樸丹爐低下燃燒的玄異火焰,肯定是姚道玦等人體力流失的内力作爲能量源。亦或者,本來這個丹爐底座一直都有火焰,但平時隻靠遊離的天地靈氣勉強維持,一旦有人進入陣法空間便立即抽取闖入者的内力加強火焰。
這也解釋了這個陣法空間爲什麽丁點靈氣都難以感到,恐怕八成是因爲全部靈氣被引導轉化成這種丹爐需要的燃料了。
“看起來很多年沒人進來過了!”本以爲灰衣老者早該來過一次這裏才對,沒想到進入這裏之後姚道玦等人這才發現,這裏似乎有一段極爲久遠的時間沒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迹。
不過這個疑惑剛一生氣就被姚道玦壓滅,因爲内力深厚如他在都難以承受這裏抽取内力的速度,更遑論内力擁有量遠遠少于他不知多少的灰衣老者。
到了此時,姚道玦也自然明白,灰衣老者身上的這塊玉牌,恐怕應該是萬刀門創派祖師曾經獲得的東西。隻是爲何萬刀門能一直占據此地,至今也令姚道玦無法想明白其中緣由。當然,那時候的萬刀門創派祖師恐怕實力極強,至少要超過燕歸人與風飛沙數倍的修爲。
但就算有這種實力,按理說也保不住萬仞山這種明顯好處驚天的寶地才對,可事實卻很是出人意料。
“去那扇石門後方看看……”
這裏雖然有着神奇的丹爐,但姚道玦剛有點靠近的意思,内力流失的速度便立即暴漲數十倍。像是直接隔空抽取了一般,他本人根本沒有丁點内力流過經脈的感覺。同時又因爲這裏根本沒有天地靈氣,或者說所有天地靈氣都被陣法挪作他用了,所以姚道玦靈力氣丹的探查手段也無法使出。
沒奈何,姚道玦隻好将注意力轉到遠離詭異丹爐的石門後方,希望那裏能有所斬獲。往這邊走雖然同樣會加重内力流失,但流失速度并不嚴重。确切的說,無論姚道玦往哪裏走,隻要一動彈内力肯定就會無故流失。不用想,這肯定是整個陣法空間的禁止效果。
“嗯!”燕歸人與風飛沙的内力流失此時雖然全都有姚道玦承擔,但他們還是的提高十二分警惕努力收攏丹田之中的内力。沒辦法,這個地方實在太可怕了,他們隻要稍有松懈,内力便迅速順着不知名的途徑消失無蹤。
稍後,小心翼翼的三人終于慢慢靠近遠離詭異丹爐的虛掩石門,看到石門之後的景象,直到這時姚道玦等三人這才終于舒了口氣。
“看來沒什麽危險!”
丢了好幾個藥瓶試探之後,石門後方都沒什麽反應,姚道玦三人不由互視一眼,覺得裏邊應該是這種丹室主人休息起居的地方,應該沒什麽危險陣法機關之類的東西。
咔咔咔……
稍一猶豫後,姚道玦便直接用背推開石門,毅然進入此間石室。石室内陳設簡單,布置古樸,竟然連床都沒有,除了一個裝有不少珍貴書冊的石質書櫃之外,便隻剩一個石幾與早已朽爛的團蒲。
先不說石質書櫃裏的珍貴書冊,首先吸引姚道玦三人目光的,卻是趴在石幾上的一具幹屍和幹屍身上的玄色玉牌。
不過這個玄色玉牌乍一看雖然與姚道玦手中的玉牌很像,但實際上卻略有不同,想來與姚道玦手上的那塊玄玉功能不同。而最後,姚道玦與燕歸人和風飛沙卻最終将目光停留在了石幾之上,因爲石幾上一堆信箋早已寫明此間變故一切緣由。
原來這裏的幹屍确爲一代煉丹宗師,同時也是一位實力頂尖的超先天人物。隻不過他更醉心于煉丹,所以通常以煉丹宗師自居。
可惜這名超先天人物也不知道此地到底源于何時,又是何人創建。他隻知道這座山峰肯定不是天然形成。至于神秘古井這位超先天人物倒是知道,也清楚井底另一邊的世界,不過關于這一點此人卻語焉不詳,不知爲何不願留下更多信息。
隻留下這個世界之人看了肯定一腦子漿糊,但姚道玦看了卻心神一震之語。隻可惜這個信息對現在的姚道玦來說顯得太遙遠,根本無力一探究竟。于是姚道玦隻得将這個信息深藏心底,然後繼續一張張信箋的看下去。不久後,姚道玦突然一震,看到一個令他頗爲意外的信息。
“長生珠?”姚道玦很是詫異地盯着
信箋上這三個字,沒想到竟在這裏看到本該在十幾部戲之後才會出現的東西。
而按照信箋所言,原來這才是長生珠的源頭。隻不過這位煉丹奇人此時也隻是有個不完整的構想,所以練出來的丹藥效果最好的部分,也隻與十幾部戲之後處理的長生珠次珠藥效相幾。
看起來,萬刀門創派祖師拿走的丹藥,就是這種略遜與長生次珠的東西,怪不得藥效強悍如斯,幾乎将姚道玦打造成了三分玄絕流功體。至于外邊的那口詭異丹爐,其實煉的并不是姚道玦想象中的超級神丹,而是一個嗜武成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