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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瞬間眼前看到的不再是明凡,而是一個殺戮無數的将軍,腳下是屍骨如山,血流成河...
秦雅舒害怕了!
聽着秦雅舒的話,雙眼瞬間清明過來,也是松開了已經煞青臉龐的杜飛。心中暗自念着清心咒。
我擦...
這也太扯了一點吧?
自己差點殺了他?
看着那憋得煞青的臉龐,心中一陣的發虛,雖然自己已經殺過人了畢竟之前沒有多人知道,現在要是死在自己手中,那自己可就真的麻煩了!
“滾...”
看着那驚懼的眼神,擡腿一腳直接把癱坐在地面之上的杜飛踹了過去,身體一溜煙順着光滑的地面到了大廳的外面。
嘶...
這一腳更加讓所有的人震驚,心中瞬間蒙圈了這特麽真的是‘小白臉’嗎?這小白臉的武力值也太大了一點吧!
而在大廳裏面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坐在那邊的高逸峰了,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心過去的人,居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到,直接被秒殺了!
但在憤怒的同時,心中是更加的敞開了,因爲自己的身份,自己在很多的事情上面并不能親自動手,但這個杜飛可不一樣呀,而且還有杜飛身後的力量,想到這裏高逸峰嘴角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哎...
這小白臉要倒黴了!
衆人當然也知道杜飛的身份,震驚之餘也是紛紛的歎息,不過也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明知道是不可能爲敵的存在,但現在還是有點期待這個小白臉要如何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如何應對那龐然大物...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宴會當然不能再進行下去了,開始紛紛的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都是轉過頭仔細的看了一下明凡。
而在這個會所的一件裝修很是古香古色的房間裏面,兩個人一個坐着一個站着,坐着的人四十來歲,一臉的儒雅之相,而站着的是一個老頭一個看起來瘦骨嶙峋的老頭,放在人群之中都不起眼的那種。
但那渾濁的雙眼之中不經意顯露出來的精光卻是讓人難以接近!
“洪老,感覺如何,這個年輕人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洪宇謙遜的問着站在那邊的老者,剛才那股強烈殺意着實讓洪宇下了一大跳!
“殺意?”嘴角一顫滿是滄桑的語氣,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的恐懼,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讓自己害怕的東西一樣。
“門主,那并不是殺意!”快速恢複過來之後解釋道來,心中卻是感覺很可笑,自己怎麽會聯想到他們,他們已經不存在了!
洪宇還真的是有點疑惑了,剛才自己可是親身體驗到的呀“不是殺意?那是什麽!”
“嗯!!!”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在總結自己的言語“如果非要用言語來形容的話,那是一股肅殺之氣,按照現代的言語說是殺意的升級版,是一股殺人于無形無影的存在!”
“不過顯然現在這個年輕人并沒有真正的徹底掌握這種力量,不然就剛才那一瞬間出現的冷意,大廳裏面已經不會有生機了!”慘淡一聲,欷歔的說道,言語之中還有着後怕和敬畏!
嘶...
身爲洪門的門主也算是見識過大世面,經曆過大場面,見過血腥,殺過人命的人,現在聽到洪老的話也不免震驚!
“呵呵..門主不需要擔心,這樣的人一般都需要修身養性來壓制心中的殺意!”看着門主那擔心的模樣,那幹癟的臉龐露出了一抹吓人的微笑。
那笑容還不如不笑,那樣還好看一點!
“...”
“有兩種結果能造成這樣的情況,一是這個人修煉了什麽霸道肅殺的功法而且功力已經已臻化境,再就是這個人身上随身攜帶着什麽利器!”說出這些老人也已經有所判斷了,利器是不可能的了,衆目睽睽之下如何掩藏?
就是因爲這個老人才決定開口解釋的,畢竟下面的那個丫頭和門主的關系也很好!
确切的應該說是丫頭已經去世的父親和門主關系很好!
“什麽?”
“洪老您沒開玩笑吧?已臻化境?那豈不是先天高手?”震驚的洪宇直接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老者,亦師亦友的存在。“他才多大年紀呀,有二十歲嗎?”
這還讓人活嗎?
自己等人辛辛苦苦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達到已臻化境,先天之境!
二十歲呀,二十歲呀!
“就年輕人對自己力量運用熟練的程度上面也可以看的出來,他剛剛突破先天之境沒有多少時間,等他真正的掌控熟練之後,成就将不可限量!”言語之間充滿了羨慕,也有着絲絲的無奈,如果不是自己年輕人的時候貪圖享樂,過度放縱導緻身體虧損嚴重,也不至于到現在這個年齡還隻是一個後天九層了!
“雅舒有這樣的人照顧我也就放心了,雖然言語輕狂,但誰不曾年少輕狂,而且他也有情況的實力!”轉動着手腕之上的佛串,言語緬懷的道來。
“長江後浪推前浪呀,江湖終究沉悶的時間太長了...”
......
依舊是寶馬小跑,不過卻沒有來的時候的那融洽的氛圍。很安靜,安靜的有點吓人。
“雅舒姐你這樣看着我看着什麽!”實在是忍不住了,悻悻的說道。
心中卻也是有點無奈,當然明白身邊的女人爲什麽會是這樣的态度,心中也有點發虛,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了。‘殺心已成,天意,天意’明凡一直回想着那個老頭說的那句話。
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眨呀眨的看着明凡,抿着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又欲言又止,但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之中一絲的懼意也已經表明了秦雅舒的小心思了!
害怕了,卻是是害怕了,論誰看到那樣的場景都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現在秦雅舒的表現已經非常的好了!
“其實剛才的事情隻是意外,當時我聽到杜飛威脅雅舒姐你,所以我就...”偷看着身邊的雅舒姐,滿是委屈的說道。
噗...
強橫穿過玻璃的聲音,伸手直接覆蓋在了身邊女人那碩大的兇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