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個身穿迷彩,臉色有着些許黑的女孩子跑了進來直接撲到了明凡的懷中,撒嬌一般的在明凡的懷中拱了拱...
哥哥?
倒是李薇薇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嘴角撇過一絲的欣慰,随即秦雅舒也反映了過來,但神色有着驚異,而範曉雪真的是非常的疑惑了,明凡不是一個孤兒的嗎,怎麽現在又來了一個這麽大的妹妹?
而且看樣子好像大家都清楚一樣!
“明少,這是小姐的行李..”随之而來的是兩個身穿寬松長褲簡單T恤的女人,把手中的行李箱放下之後沒做任何的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哥哥,你有沒有想我呀,我可是非常想你的...”
“你真是一個壞哥哥,想到了不用參加軍訓辦法怎麽不給我說,害的人家在部隊裏面曬了一個月,你看看人家都嗮黑呢...”雙手不依不饒的搖晃着明凡的手臂,努着嘴布滿的埋怨道。
噗呲..
三個女人都笑了出來,還是頭一次看到明凡露出那尴尬的神情,不過讓三個女人感覺更加驚訝的就是明凡那尴尬神情之中的溺愛,那是一股滲入骨子裏面的溺愛...
“怎麽,我可以打赢了教官才獲準出來的,現在好像軍訓還沒有結束吧,你怎麽提前出來了,難道你也是打赢了教官出來的!!”親昵的撫弄着身邊女孩的頭溫和的調侃道。
神色一愣,水靈靈的大眼睛不靈不靈的閃動着,臉色之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梗着脖子不服輸的說道,
“我..我當然,當然也是打赢教官出來的..”
伸出小拳頭,示威的在明凡面前揮舞了一下,呲着小虎牙惡狠狠的說道“我可是非常厲害的,我這一拳就把教官給打趴下了..”
“要不要,我給哥哥你試試,我一拳,就能..就能..就能..”說話之間爲了表示自己這一拳頭的力量在房間裏面找東西。
順手拿起沙上面的靠枕一拳直接打了過去“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我一拳就能把它給打癟了...”
惡狠狠的打在卡通靠枕之上,似乎是害怕别人不相信自己的話,接連的又揮舞着自己的小拳頭在卡通靠枕之上又狠狠的打了幾下..
“看到了吧,我很厲害的!”擡着傲嬌的小腦袋狠狠的說道。
額..
這樣也算厲害?不過多年沒見這丫頭倒是開朗了不少!
“行了,行了,知道你很厲害好了吧,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我帶你去吃飯!”順着丫頭的話語明凡嬉笑等愛的說道。
對于這個多年未見的妹妹,自己僅剩的親人,明凡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就和姐姐李薇薇一樣!
那是放在内心深處的存在!
“嘻嘻...”
臉色一紅,羞澀的笑了出來,臉色之上滿是開心,可愛的模樣,松開哥哥的手臂,轉過身體直接把雙腿放到了明凡的膝蓋之上“哥哥最好了!”臉色之上滿是撒嬌的表現。
額...
“你呀,還是長不大..”伸手捏了捏那泛黑的臉頰,疼愛的說道。“一會泡澡的時候把這個倒進去,可以讓你的匹夫更快一點恢複過來!”把擺放在桌子上面的裝着碧綠色液體的玻璃瓶遞了過去。伸手輕輕的解開了那迷彩膠鞋的鞋帶。
但在看到絲/襪的時候,明凡卻是更加的心疼了,絲/襪上面有着血迹!
這也讓其他的三個女人感覺到了側目。
真是一個要強的丫頭!
聰明的三個女人哪能看不出來,在開始丫頭來到這裏就到了哥哥身邊,說出那番嬌氣的話,實則就是來掩蓋自己真正的目的...
低着頭俏生生的看着哥哥的一舉一動,哥哥真好!
我要陪着哥哥一輩子,誰都不能把我和哥哥分開,誰都不行,爺爺也不行!
“還能走嗎?”看了一下一臉爲難委屈的模樣,并沒有等候回答直接攔腰抱了起來向着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側目以對!
明凡的那種膩到骨子裏面的疼愛,這可是第一次看到!看向李薇薇的時候李薇薇已經打開行禮給其挑選換洗的衣服了!
在孤兒院的時候李薇薇大幾歲,照顧他們已經成爲自然了!一種本能的表現。
我愛洗澡烏龜跌倒...
聽着浴室之中傳來的輕靈的洗澡歌,四個人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咱們商量一下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吧!”
“美顔美容會所現在肯定已經不再适合我們現在的形式了,免費的巨額廣告已經打出去了,而且這不僅僅是廣告,還有就是名聲,這個美顔美容會所也隻能作爲我們的實體店面...”對于生意秦雅舒有着過三個人的見識。
并不是說秦雅舒貪念,隻是既然選擇做了,那還需要有什麽停滞不前呢!
“可别打算這個,這個東西是我自己親自動手做的,不可能機械化生産!不過我這裏還有别的藥方,叫做金創藥,也可以叫做止血散!”開口打斷了三個人即将開口的話語,當然要打斷這樣的話語還是要拿出适當的東西的!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呀!”
“雅舒現在的這個應該給我們秦家了吧,之前的美容産品我們就不産于了,你弟弟正平雖然行爲可能會有些許的不對,但現在你這個樣子你下手也太重了一點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傲慢而又傲氣甚至帶有責怪和不可抗拒的聲音傳了進來,循聲看去兩個人,一個中年人,另外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人,臉色瞬間暗了下來,“出手重了嗎?”
“我并不這樣感覺,長兄如父,雖然我是姐姐,但亦是如此,既然他沒有學好怎麽好好做人,那我感覺有必要教育教育他怎麽好好的做人...”嘴角一撇,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的狠戾,并沒有因爲二叔的到來而改變自己的語氣。
弟弟秦正平和奶奶先後的态度,已經對秦家失去最後的希望了,對于秦永昌也就是二叔的到來在預料之中,對于二叔的話語也有着早有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