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幾歲就榮登滬海市委書記,從政以來,手下幾乎從未出錯,雖然這裏面有孔家幫助的成分,但不得不說的一件事情就是孔振輝的前途無量。≥ ≦
政界冉冉升起的無比耀眼的新秀,驕子,有望在下一任換屆的時候入京的人!
孔振輝外面很光線,但家庭生活卻并不好,嬌妻難産而死,隻有一個可愛的女兒,視若珍寶,而孔振輝也隻會在女兒的面前表現的随和!
“嗯嗯...”
低着頭嗔怪的一聲,很是讨厭老爸的話語,心裏面很委屈,但也不能給爸爸你說呀,不然那多不好意思!
“老爸今天不用上班嗎,你不會被撤職了吧!”
畫風一邊,孔曉曉做了起來對着老爸很是真誠的說道。
“......”孔振輝有點愣神,自己這閨女說的這是什麽話,這好像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吧,現在居然還開起老爹的玩笑了!
但就是因爲這樣孔振輝才更加的好奇,這也不像是受欺負了呀,好像隻是小女孩子的羞怯矜持,這是不好意思了!
“曉曉呀,咱們家沒有那麽多規矩,家族的成長需要的不是家族的人爲之付出自己的一切,而是家族成員的向心力。這是我們孔家曆代相傳的祖訓,戴着有色眼睛去看人,隻會更加看不清楚,而且我們國家有句古話說的好,莫欺少年窮,人總是會成長的...”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臉龐,深沉的說道,雙眼之中散着慈父的光芒。
“喜歡就去大膽的表白,可不流行保媒拉纖的了,不過雖然現代社會解放了思想,青年男女有時候又情難自控,而且你還小,還在上大學,所以自己要做好防護措施...”
“好了,我回來就是那個文件,我走了,你慢慢考慮吧!”
說完直接甩下一臉蒙圈的女兒起身上樓拿文件去了。
“.....”看着那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刷的一下孔曉曉的臉色羞紅了起來。
就算之前沒談過戀愛,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羞怯難當的孔曉曉,老爸離開都不知道,獨自一個人趴在沙上面羞愧的洩着。倒是在車上回去的孔振輝漏出了欣慰的笑容。
女兒是老爸的‘小情人’,貼心小棉襖,在一定程度上面知道女兒有了喜歡的人當老爹的本應該是不怎麽開心的。
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就要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搶走了,而那個男人還要做出這樣,那樣的事情,怎麽能開心的起來。
但孔振輝不這樣想,從小就沒有母愛,孔振輝真欣慰女兒找到了心愛的人,而且那個人也同樣很優秀,這個自己就不需要擔心了,雖然優秀的人身邊總是會有些許的莺莺燕燕。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能開心就好!
“家主,已經調查清楚了,明凡滬海最近生的事情,都和明凡有關系,從明凡出現在青龍幫的秘密基地之後,這個事情就開始了,當時我們的注意力全部都是徐開濟那些龍衛的身上,并沒有去關注明凡,而這恰巧就給明凡提供了掩護...從那天開始青龍幫就和明凡對上了,青龍幫曾不止一次的對明凡出手,但從來都沒有成功過,咱們也派出去了一個人,但卻死在了我們青龍堡的絕技擒龍爪之下...當時我們以爲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青龍堡忽略了這個問題....”一個五十多歲,身穿青色長褂的男人,一臉嚴肅的對着坐在大廳之中的中年人如實彙報着下面彙聚上來的消息。
“明凡?”
簇了一下眉頭,杜正輕聲念到,身爲青龍堡的堡主考慮事情的時候總是要全面考慮,特别是現在這個事情。
“确定是明凡嗎?之前的調查不是說他是一個孤兒嗎?現在怎麽又和明凡扯上關系了”但卻也有所疑惑。
自己青龍堡勢力是大,但獅子撲兔用盡全力,做事情要全面,特别是在這個時期。
“本來調查到的消息就是這個樣子的明凡在戶籍哪裏和所有的社會活動上面,證明二十年的生活确實是一個孤兒,但就這麽多的事情聯系到一塊之後,得到的消息卻是明凡有可能是龍衛培養的,而且還是在暗地裏面培養的,之所以是孤兒的身份就是爲了蒙蔽他人的視線...”本來杜安在開始的時候也懷疑過明凡,但很快就給否決掉了,一個孤兒能掀起什麽大浪,真的全力對付的話,還會給青龍堡落個以大欺小的不好的名聲。
但後續的調查又讓杜安産生了懷疑,确定了明凡。
明凡身上的疑點太多了,而且最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着明凡生的。
“但是在徐家莊哪裏的表現又怎麽解釋呢,徐開濟那小子對明凡的态度我們誰都能看的出來,那是尊重,确切的應該是敬畏,甚至是不惜得罪所有人也要把明凡放在最好的位置,徐開濟是龍衛的成員,就算明凡是龍衛的人也不需要這麽對待吧,這豈不是給大家說明凡的身份不簡單?”本來開始相信管家說的話了,但到後面聯想到徐家莊的情況,又有了懷疑。
杜安神色一愣,撇過一絲的愕然,小聲的說道“家主,你是懷疑明凡這個人?”
“不錯,龍衛收人本就有局限,大部分人都是世家子弟,就算是龍衛培養的人也不可能獲得徐開濟那般的态度!”
“可是就現在的武林門派,世家門第,并沒有明這個姓氏的呀,而且...”順着家族的話接着說,猛然之間杜安愣住了,疑惑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恐。
“難道是二十年前明家的孩子...”
“算一算,明凡的年紀正好匹配!”
“不可能,二十年前的人早就已經死絕了,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還是想想怎麽解決這個明凡的事情吧,而且我們還要做的不像是我們做的...”神色嚴肅的斷喝,但嚴肅的表情背後是不是還有别的東西,那就不好說了,這也就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已經過去二十年的事情,現在說起來還能讓一個大家族的家長感覺到害怕,可見二十年前生的事情是多麽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