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撇過一絲邪魅的微笑,一股氣勁透體而出,咔的一聲仁和堂的大門應聲而閉!
左手緊貼于後腰位置,右手直接放在了女人的肚臍往下小腹的位置,由明凡身體而一圈一圈的金光經過身體,傳過手臂一圈圈的進入女人的身體,然後散播出來,強烈的氣勁帶起了房間裏面的空氣快流動...
呼呼..呼呼...
以兩個人爲中心,肉眼可見的一圈圈的金光由緩至急,一圈圈的金光充斥着仁和堂,閃耀着三個人的雙眼,震懾着衆人的心魂...
蘇全恐懼的看着面前的畫面,傳功!
明凡居然在給小姐傳功,醍醐灌頂?這怎麽可能?
内家醫術?
開什麽玩笑,什麽時候内家醫術這麽離開了,居然還能醍醐灌頂?
起...
雙手驟然起來,蘇冰燕的身體在明凡的雙手之間轉動了起來,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肉眼已經無法捕捉快轉動的是一個人了...
明凡的身體也因此飄了起來,金色的勁氣形成了一個勁氣的圓球,徹底的包裹住了兩個人,呼嘯的風聲仍舊沒有絲毫的停止,耀眼的金光卻在這個時候被收了回去,都集中在了那能量球之中。≧
本來的恐懼,此刻變成了驚懼,對外來的驚懼。正如明凡話語之中所寓意的那般,之前生的事情蘇全自己全部都知道,但自己的人物隻是保護蘇小姐的安全,自己也因爲蘇小姐并沒有産生生命危險,而且還有着司徒玉華在,有些事情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随着加在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蘇全想到了明凡說的話,或許這裏面真的有着自己的責任,是自己的固執,自己的偏執讓這個可憐的女人承受了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而接下來即将生的事情恐怕,已經不是自己能承受和阻礙的了的了,已經比自己厲害到自己無法窺探的高手,這樣的人通體傳功,醍醐灌頂出來的高手,豈不是魚躍龍門,困龍升天...
一個可以創造頂尖高手的人,還有誰能阻其鋒芒?
“我說你這個女人...”
面前一絲不挂,明明心裏面非常慌亂,非常羞怯,但外表卻是表現的那樣慢慢的不在乎,完全沒有吧自己當做一回事情,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我蘇冰燕雖是小女子,但也懂得‘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的道理,一口唾沫一顆釘,我蘇冰燕說出去的話還從來都沒有收回來的,既然人已經是你的了,讓你看一下身體有什麽問題,我需要介意嗎...還是你介意?”作爲一個女強人,一個從來沒有輸過的女人,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認輸,擡着傲嬌的小腦袋很是傲慢的看着面前第二次見面就坦誠相待,委以終生的男人。
看到那無奈的眼神,那随意的态度,還有剛才彌留之際聽到的這個男人混蛋的話,自己有那麽不//堪嗎,有那麽讓你看不//上嗎?
我沒有身材嗎,我沒有樣貌嗎,我的活不好嗎?
啊呸..活不好,就不能後天鍛煉嗎?誰生下活就是好的!我這樣一個白富美,表現的那樣直白,現在還光溜溜的紅果果的呆在你面前,就那麽勾不//起你的**嗎?
“難道,你不行?”挑逗的小眼神看向了明凡的下半身,在給明凡示威,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說罷又伸出俊秀的手指做了一個下彎的動作“難道,你是彎的...”
說罷,已經恢複出紅潤的臉色之上顯露出了一臉的嫌棄,扯着脖子後撤着身體躲避的樣子,盡管身體現在還不離開。
順着女人的眼神看去,明凡無語了,都說男人流氓,現在女人流氓起來更加的恐怖,而且還是理所當然,據理力争的耍流氓。
畫面更加詭異的地方就是這事一個渾身一絲不挂的女人在對着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耍流氓!
“哦...”
“我不行?”
氣勁已經在自動運行了,已經不需要再進行特别精細的控制了嗎,雙手抱在胸//前,頗爲打量的着面前的女人。
“嗯...不錯,不錯,不錯...”一手摸着下巴,點着頭評價似得說道。
“要不要試試!”雖然身體現在還不能動,但不妨礙說話,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輸,絕對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慌亂的樣子。
這是自己占據主動的機會,以後就在沒有如此安靜,如此安全的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了,自己必須在這個時候把這個男人拿下,徹底的拿下。
“試試?”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抿了一下最做了一個無比堅定的決定“試試那就試試”
一手攀上了那傲人的兇器,一手攬住了女人那挺翹的粉臀,女人直接被如此的行爲給吓傻了,怎麽也沒有想到明凡真的會...
啧啧啧...
“不錯,不錯,不錯,一隻手都握不過來呢..嗯...不錯,彈性也不錯,柔軟度也很好,而且還有點硬呢...還沒有人碰過吧,難道你還是第一次?”點頭評價的說道,一邊說着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止,雙手交換着不斷的拂過女人的身體...
“啧啧啧...有36d吧!”擡頭看了一下呆傻的女孩,調侃的說道。
“嗯...36d..”癡傻的順應着點了點頭。
“有料,簡直是太有料了!”
“身材一級棒,樣貌一級棒,身份一級棒,簡直就是女性伴侶的最佳選擇,可惜...對于一個女人主動不是走心的投懷送抱,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收回手主動退後了一下,拍了拍手掌惋惜的說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麗的東西誰都喜歡,但并不是說喜歡就要擁有,就如同一句古言‘自可遠觀而不可亵玩’。
“......”
什麽?你不喜歡,你不能接受,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不喜歡,你幹什麽就我,你不能接受幹什麽摸我,你沒有一點興趣,那你那裏幹什麽還起來了!
看也看了,摸了摸了,你現在說沒有一點興趣!
憤怒,非常憤怒,她非常憤怒,本以爲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在玩弄自己,都在嬉笑自己,自己的一切在他面前隻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