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這個自來熟,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年輕人的言行舉止給鎮住了!
這丫的到底什麽身份呀!
還說自己是一個大夫,特麽的你見過誰家的大夫有這麽大勇氣和膽量!跑到人家地盤上面公開叫闆?
“好了,好了,想說話的,想表意見的等我說完在說,打擾别人說話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行爲,大家都是文明人這件事情都應該知道吧...”坐在桌子上面,揮舞着手臂,大有揮斥方遒的樣子。 ≧ ≦
說着别人要懂得文明,自己卻做着最不文明的行爲。
滿意的看着碩大的露天宴會大廳裏面那入座的衆人,那疑惑,期待的小眼睛,“這才對嗎!”
最後還評價似得留下了一句話!
“老太太,就剛才雅舒姐說的事情,您是不是需要表一下态度,你是不是都知道這是現在最關鍵的一個問題...要如實回答呦,而且您隻有一次機會...僅有的一次機會..僅有的一次決定秦家是否還會繼續存在的機會...”看着老太太的憤怒的神情,伸手壓住了老奶奶想要說的話,
“等等...等等..先不要着急回答,等我先給你表演一個節目算作是給您老七十歲大壽的賀禮...”、
賀禮!
這丫的還要送賀禮?
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個節目的名稱也很簡單,叫做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雙手交叉橫于胸前,掌心逐漸分開,在明凡雙手之間的空間之中出現了一把刀,确切的應該是一把罡氣形成的‘長刀’。
“哎...秦家的下人,規矩太差了點,居然還想動手殺我...”
“算了,正好你給我做個模闆..”
“斬...”
頗爲失望的搖着腦袋,一揮手,罡氣長刀刷的一聲,破空而過...
不遠處,在角落的一個年輕人應聲而倒,身體上面沒有多少明顯的傷痕,但就年輕人靠在樹上的動作,卻也是不能看的出來,年輕人肯定是..
咔..咔..咔...
年輕人依舊站在哪裏,但其身後的大樹卻是變成了兩半,是剛才的那一刀隔山打牛,把大樹劈成了兩半?
可是,剛才不是說生命是如此脆弱的嗎?把大樹劈成兩半可以解釋這句話嗎?
萬物有靈是不錯,但是...這樣解釋有點牽強吧!
奇怪的眼神看向站在那邊的那個年輕人,生了這樣的事情怎麽還站在哪裏?
有人奇怪的走過去,擡手剛剛放到年輕人的肩膀上面,咔..的一聲物體斷裂的聲音,随即就傳來了物體落地的聲音。
‘......’
安靜,現場非常的安靜。
很快,彌漫在空氣之中濃厚的血腥氣味刺激了驚呆的人群,紛紛起身逃散,言語宣洩咆哮,叫喊,嘔吐...
而剩下的一些人這是臉色駭然,陰沉的看着明凡,這才是剛才明凡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毫不留情,動手直取人命,而且還是采用的如此殘忍血腥方法。
衆人色變,反觀動手者臉色稀松平常,非常穩定,并沒有爲如此血腥的畫面感覺到什麽不妥的地方。甚至是坐在那邊的秦雅舒臉色都沒有絲毫的改變,好像這一切都習以爲常的一樣...
本來想要看熱鬧的人,那些驚慌咆哮的人頓時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那叫一個悔恨呀,自己幹什麽要圖熱鬧呀,現在好了自己成了熱鬧了...
“看來沒有,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剛剛還想拿着槍想要殺我呢,現在就被我殺了...”手指着躺在那邊已經被劈成兩半的屍體,頗具調侃,甚爲風趣的說道。
“我說老太太您怎麽能這麽放縱你家的下人呢,在你七十大壽的日子居然還想開槍殺了秦家的大小姐帶來的男人,也就是秦家的大姑爺,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經過你的授權的...哦,對了,老太太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您老到底知道不知道雅舒姐被你的好孫子找人屢次刺殺的事情...”
頗爲逼問的說道。
“雅舒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不過這一次見面你的變化卻是讓我甚爲驚訝...”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神色倨傲的男子在人群後面走了進來。
所過之處,旁人無不讓路可見男子的身份...
“是好久不見,不過我漂不漂亮好像和你沒有關系,是人就會改變,最後看在咱們認識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不要叫得這麽親密,我們的關系并沒有那麽好,而且我男人會不高興的,我男人不高興,或許你就會和那邊那個人一樣了..”
聽着好像一切都爲了這個後來者考慮的,但認真思考一下這句話卻是...威脅,挑釁,甚至是鄙視...
‘我的男人’多麽直接的形容詞。
打臉,紅果果的打臉。
都知道秦雅舒是董繼武的未婚妻,現在卻說自己和他并沒有什麽關系,而且還有自己的男人作爲配合!
“雅舒...你感覺你這樣說好嗎,你現在是我董繼武的未婚妻,一言一行都要以我爲準,你現在說這個人是你的男人?”董繼武臉色異常的陰暗。
自己的未婚妻,當着包括自己所有人的面,說别人的男人是自己的男人,自己還有什麽面子。
“喂...”
“難道我剛才的話你沒有聽到嗎,還是你耳朵有問題,在别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擾,怎麽這麽不懂得禮貌呢,别人未經雅舒姐同意替雅舒姐做出的決定,當然是不成立喽...你說是不是呀老太太...”
甚爲不快的說道,但并沒有計較這個男子的話,好像沒明白過來兩個人是情敵一樣,而是把矛頭指向了老太太。
“怎麽老太太,事到如今了你還想隐瞞,你可知有些事情蓋世蓋不住的,生了就是生了,生了的事情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而你居然一錯再錯...”
“其實呀,這也不能說是錯呢,應該說情到深處,難以自己!老太太你說我說的對吧!”
點着頭,頗爲深意的眼神看着老太太,雖然現在沒有如實的證據,但容貌,聲音,甚至是記憶都可以生變化,但身體上面與生俱來的氣機是不會生改變的,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