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還非得鬧得天昏地暗的你才接受?”
“别逗了,明凡真要動手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有這一出了,悄無聲息的就把人殺了,而且還是屠族的那種!”
“死無全屍呀!”
皇甫辰駭然的看着身邊的段修文,無奈的說道。但說完臉色就黯淡了下去“現在我終于明白,爲什麽在擁有了那般恐怖實力之後,明凡還不動手的原因了!”
“哦...你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明凡爲什麽不動手!”
段修文疑惑的說道“之前我就一直奇怪,明凡爲什麽在自由号上面隻是廢掉了龍武的修爲,而不是殺了龍武!”
“說是送給龍老的禮物,很扯的理由!”
“其實,很好理解,在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之後,如果想要複仇,勢必就要面對整個龍家,而面對龍家的前提條件就是解決自己母親的問題,雖然已經出嫁,但畢竟存在血緣親情,而且還有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所以明凡廢掉龍武的修爲就是爲了讓龍萬山傳功,然後...自己再來救龍萬山,償還恩情!”皇甫辰認真的說道。
“聽說明家除去恐怖的功力之外,還有另外一項恐怖的技能那就是内家醫術,而内家醫術裏面有一樣隻能在血緣至親之上使用的術法,九轉還陽,把自己的陽壽轉給他人!”
“逆轉陰陽,真真正正的起死回生,可以算作逆天改命!”
“我想剛才明凡就是在做這個事情,不然無法解釋剛才的天氣變化!”
說道這裏,皇甫辰的神情并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有點無奈,不錯就是無奈,這很不尋常,再次讓段修文感到了驚訝!
“逆天改命!”
“看來...”
段修文嗟歎着說道,但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出來。突然,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麽“聽說最近江湖上面,陰葵門的人又出來了,而且到處找江湖門派的麻煩,手段非常的殘忍,所過之處片葉不留!”
“因爲現在幾乎當家的人都集中要滬海周圍,所圖玄冰玉箫和武林大會的事情,家裏面雖然都會留有高手留守,但畢竟群龍無...”
“你聽說了沒有,董家的那個孩子居然對異武聯盟的人動手,手段同樣也是非常的狠辣!”
搖了搖頭,皇甫辰倒也并沒有太過驚訝,倒也是開口解釋到“搜魂之術....”
“哎...”
“和這樣的人成爲敵人,當真是悲哀的事情呀!”
“滬海的事情平安解決...本來按照跟随明凡的那十幾個人,對付那些人确實是有點差...但就在就要敗的時候,滬海出現了一個高手,橫掃一切...而且我們也因此得到了一些,隐藏在國家内部的毒瘤...”說道這裏皇甫辰的臉色那叫一個憤怒。
清理了很多次,但是都沒有清理幹淨,現在這一次又清理出來一些!
“過智易妖呀!”段修文嗟歎着說道。
“小凡,你的身體!”司徒玉華沒敢全部都說出來,但是真心的擔心的,不僅僅是因爲這個孩子和自己孫女的關系,更有的是他是明家的人,明家唯一的傳人。
聽着身邊老人的聲音,明凡輕聲解釋道“還可以,沒有什麽大礙...”不僅僅是給老人解釋,更是給身邊的人解釋。
“哦...那就好,那就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如果換做别人司徒玉華還真不見得會相信,但在這個事情上面,明凡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懷中的女孩子也随之松了一口氣的。
本來隻是抱着試試看的态度,現在卻成了現在的模樣,好好的龍家别墅徹底消失,明凡徹底和龍家決裂,恩情還清,剩下的隻有仇恨了!
無論誰輸誰赢都将是一場悲劇,一場親情的悲劇,一場人倫的悲劇,不好說誰對誰錯,利益,貪欲,心魔...
“老爺子,您是留在這邊,還是跟我們回去!”
既然此間事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留在這裏?”
“留在這裏幹什麽,這裏已經不再是我熟悉的地方了,不再是我熟悉的環境了,當然是要回去的!”
“當個小大夫,挺好的!”
自嘲的讪笑了一聲,緬懷而又不舍的說道,顯然老爺子當初的離開,肯定不會是真正心底自願的,一個禦醫國手,在距離中央最近的地方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自己得到的不僅僅是利,還有巨大的名望!
“師...明少,我也跟你回去...司徒爺爺那個小診所挺好的,每天可以接觸很多的病人,替他們解決切身的痛苦,很享受他們投來的那種真心感謝的目光!”
松開爺爺的手,華繼祖跟了上來,本來師傅的稱呼,沒有說出來停頓了一下改變了自己的稱呼。
“這樣也能更快的增加我的臨床經驗,能更好的融合内家醫術的精髓,更快的提升我的醫術,更好的解決患者的痛苦!”
華繼祖的臉色很是認真,非常的認真,特别是話語,說的雖然很是‘面子話’,但此刻配合上華繼祖的表情,卻是非常的真誠。
讓後面的華建安都不免動容,看着站在那邊的孫子,突然感覺到自己老了,自己的孫子長大了,對待事物有了自己的看法和态度。
而自己還在哪裏因循守舊,固步自封,堅持着華家醫術不外傳的道理!
‘不外傳’意思并不是說不能傳給外姓之人,而是不能傳給外心之人!
所學必須用在正途之上!
“這是你的自由與我無關...”看了一下身邊的華繼祖,毫不在意的說道。
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出現,包裹住司徒玉華,三個人瞬間消失在兩個人面前。
“爺爺,我...”這個時候想起了自己的爺爺,華繼祖的表現也不是那樣的懦弱了,很認真,很強,自信!
“繼祖,不要說了,爺爺都明白...”
“是爺爺沒有跟上時代的步法,太過遵循祖宗規矩了,忘卻了,規矩是人定的,也将會被人所打破,重新制定...”
“所以我決定了,我華建安開館授徒,分文不收!”
華建安擡手拍了拍華繼祖的肩膀,自嘲的說道。
“我不如司徒那老頭,自以爲我赢了,殊不知在我開始以爲我赢得時候,我已經輸了,輸的非常慘,到現在我才明白...”
聽到爺爺的話華繼祖很是震驚,驚詫道“爺爺...您..”